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喜服未换,我已成他人新娘》,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枕书而眠,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顾廷杨月。简要概述:要入苗家门,新郎得喝下新娘手里的九碗拦门酒。我端着碗,看着顾廷豪气干云地饮尽八碗。可在最后一碗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沈曼发的照片,是她划伤的手指。顾廷面色骤沉,推开我手中的瓷碗,酒液溅了我满身银饰。“我有点事,下次……”我还想挽留,张开双臂拦在阶前。“镇上就有私人诊所,我叫阿弟开摩托去接她包扎行不行?”顾廷果断拂开我的手。“她是城里人,娇气晕血,和你这大山里长大的不一样,伤口感染了她会受不了的。”“总归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才出的事,我担不起这个责......
《喜服未换,我已成他人新娘》是作者“枕书而眠”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顾廷杨月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剧痛在脸颊上炸开,我被打得一个趔趄,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更多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招招都朝着要害,狠毒至极。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用身体护住已经意识不清的阿妈。我将她紧紧地圈在身下,用后背和肩膀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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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盖内心奔涌的慌乱,他强行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他抬起手指着我,那动作却透着色厉内荏的虚弱,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警告:“杨月,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别再去骚扰曼曼,让她好好养病!”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快步逃离了这个院子,那背影狼狈得像个逃兵。
我根本没精力去理会他的威胁,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阿妈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色。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阿妈身边,颤抖的手死死按住她头上的伤口,温热的血从我指缝间涌出,黏腻又滚烫。
“阿爸!阿弟!快出来!阿妈受伤了!快准备车,我们去镇上!”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撕裂般的恐惧。
我和阿弟一左一右地架着半昏迷的阿妈,阿爸在前面焦急地开路,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寨子口赶。
刚走到老榕树下,路旁的树丛里毫无征兆地窜出几个身影。
是几个面相凶狠的陌生壮汉,肌肉虬结,眼神不善,像一堵墙似的死死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其中一个领头的壮汉便二话不说,直接挥起钵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脸上砸来。
没有缘由,没有警告,就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剧痛在脸颊上炸开,我被打得一个趔趄,耳边嗡嗡作响。
紧接着,更多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招招都朝着要害,狠毒至极。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用身体护住已经意识不清的阿妈。
我将她紧紧地圈在身下,用后背和肩膀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攻击。
拳脚密集地砸在我的背上、腰上、腿上,每一击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敲碎。
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生怕惊扰到怀里的阿妈。
“你们住手!不准打我姐!”
“我跟你们拼了!”
阿爸和阿弟见状,双眼赤红,怒吼着冲了上来。
阿爸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阿弟则像头愤怒的小牛,用身体去撞击那些壮汉。
但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显然是打架的老手。
没几个回合,阿爸手里的木棍就被夺走,一脚踹在腹部,痛苦地弓下了身。
阿弟年轻气盛,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朴素的衣衫。
我蜷缩在地上,护着阿妈,绝望地看着家人被殴打,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们家在寨子里一向与人为善,究竟是得罪了哪路仇家,要下此毒手?
就在我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在这片混乱的殴打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凭着本能划开接听键想要求救。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任何关切,而是沈曼得意洋洋的娇笑声。
“杨月,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沈曼,是你?”
“当然是我。”沈曼毫不避讳地承认,语气里满是报复的快感,“这些人,是我找来的。这顿打,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她的语调轻蔑到了极点,像是在嘲笑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蝼蚁:“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土包子,也敢跟我斗?别做梦了!学长的心,学长的人,你一样都别想抢走!你最好乖乖滚回你的穷山沟里去,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我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阿爸和阿弟,感受着怀里阿妈微弱的呼吸,浑身的剧痛和心底的冰冷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不,我不能放弃。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拨通了顾廷的号码。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是我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我不顾一切地哭喊出声:“顾廷!救救我们!沈曼……沈曼找人打我们!我们全家都被打了,阿妈……阿妈她流了好多血,她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我们!”
我的哭声嘶哑而绝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和泪。
然而,电话那头的顾廷听完,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担忧,反而爆发出极度的不耐烦。
“杨月!你闹够了没有?!”他粗暴地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这种鬼话你也编得出来?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谎言来诅咒自己的家人?”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哭泣。
“我没有撒谎!是真的!我们就在寨子口,你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