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无人共我说江南》,超级好看的短篇,主角是沈宴徐婉,是著名作者“水瓶女”打造的,故事梗概:徐婉是九十年代京市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她从不烫最时髦的大波浪,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腰间总是晃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开着一辆掉了漆的二手车,却死死掐着京市商界新贵沈宴的命脉。沈宴在外面应酬喝大酒,她能直接找人拉了厂房的电闸。沈宴熬夜开会,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部门经理赶回家。沈宴多看别的漂亮女同志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他公司账上所有的联名存折。在刚刚兴起“下海”狂潮的京市,...

短篇《无人共我说江南》,由网络作家“水瓶女”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宴徐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指着茶几上两瓶还没开封的XO,语气轻蔑:“沈老板这是演哪出?挂着彩来喝酒?”他斜了一眼躲在沈宴身后的林晓月:“这女大学生架子挺大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王老板。”沈宴按住想要开口道歉的林晓月,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他胃疼得直不起腰,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是咬牙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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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他一睁眼,就看见林晓月坐在病床哭得双肩发颤,“沈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宴皱着眉,强撑着坐起来,胃部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了?哭什么?”
“刚才……刚才我接了南边那个大供销商王老板的电话,他说今晚如果不去歌舞厅把那几瓶洋酒喝了赔罪,以后就不给咱们厂子供货了……”
林晓月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上次去谈生意,我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他皮包上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心眼这么小……”
在九十年代初,能掌控货源的南方大老板那是得供着的财神爷,手段黑得很。
沈宴脸色一沉,骨子里那股保护欲瞬间蹿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点滴针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别哭了。”
他抓起旁边的大衣披在身上,脸色惨白,“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走!”
“可是沈总,您的身体……”
林晓月惊恐地看着他,“医生说您再喝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徐姐在这片街坊里认识的人多,说不定她能……”
“闭嘴。”
听到那个名字,沈宴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堂堂一个大老板,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收租的女人插手了?走!”
歌舞厅的包厢内,灯红酒绿。
王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指着茶几上两瓶还没开封的XO,语气轻蔑:“沈老板这是演哪出?挂着彩来喝酒?”
他斜了一眼躲在沈宴身后的林晓月:“这女大学生架子挺大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王老板。”
沈宴按住想要开口道歉的林晓月,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胃疼得直不起腰,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是咬牙挺直了脊梁:“晓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不懂道上的规矩。这两瓶洋酒,我替她干了,权当给您赔罪。”
“沈总!”
林晓月尖叫一声,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不要!您不能喝!我去喝……大不了我这条命赔给他……”
“听话!”
沈宴一把推开她,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牙抓起了那瓶烈酒。
这一幕,像极了八年前。
那时候,沈宴因为进错了货被人扣在南方的招待所里刁难。
徐婉为了把他捞出来,硬生生喝下了一斤半的老白干,喝到胃出血进了急救室。
那时候沈宴跪在病床前发誓说:婉婉,以后我沈宴要是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天打雷劈。
为了你,我这条命都可以不要。
如今,场景重现,只是他拼了命要护着的人,换成了林晓月。
沈宴闭了闭眼,仰头直接把那瓶烈酒灌了下去。
第一口下去,他就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抓着玻璃茶几的边缘,硬是一声没吭。
他要证明给徐婉看,没了她那些指手画脚的管教,他沈宴依然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依然能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样,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就在他喝到一半时,“砰”的一声,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
徐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她听说他住院后,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小米,在煤球炉子上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养胃粥。
然而,当她看清包厢里的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婉……婉婉?”
沈宴听见动静,手一抖,酒洒了一身。
剧痛让他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侧过身,把林晓月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徐婉:“你怎么来了?”
沈宴喘着粗气,“这是晓月惹的事,我必须替她平了,你别在这像个泼妇一样闹,回去!”
他以为她会闹,会像以前一样冲过来摔了酒瓶骂他不要命,然后霸道地把他拖去医院。
可是,徐婉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那个保温桶,常年劳作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
“闹?”
徐婉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干涩的颤抖,“沈宴,在你眼里,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来撒泼打滚的吗?”
她看着他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娇弱的女孩,连命都不要的样子。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大块,呼呼地往里灌着寒风。
“徐姐……”
林晓月从沈宴身后探出脑袋,哭得楚楚可怜,“您别怪沈总,都是我不好……沈总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徐婉打断了她。
她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沈宴那张因为痛苦的脸上,那双曾经满是爱意和心疼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寂静。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
徐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八年前,她也这么救过他。
那时候他把头埋在她怀里,发誓这辈子哪怕死,也绝不碰一滴酒,绝对好好爱惜自己。
所以她管着他,盯着他,成了他嘴里那个不识大体、只会扫兴的“黄脸婆”。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可是沈宴,原来你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怕死。”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只是……觉得为了我惜命,不值当了。”
沈宴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胃还疼,但他梗着脖子没有说话。
“粥,我熬好了。”
徐婉没有听他的解释,慢慢走上前,将那个保温桶放在满是烟灰的茶几上,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打开盖子。
“趁热喝吧。以后,我就不给你送了。”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推门离去,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刺眼的霓虹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