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无人共我说江南》,是以沈宴徐婉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水瓶女”,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徐婉是九十年代京市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她从不烫最时髦的大波浪,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腰间总是晃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开着一辆掉了漆的二手车,却死死掐着京市商界新贵沈宴的命脉。沈宴在外面应酬喝大酒,她能直接找人拉了厂房的电闸。沈宴熬夜开会,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部门经理赶回家。沈宴多看别的漂亮女同志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他公司账上所有的联名存折。在刚刚兴起“下海”狂潮的京市,...
小说《无人共我说江南》,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宴徐婉,也是实力派作者“水瓶女”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当然认得那个手镯。那是八十年代初,沈宴第一次去南方倒卖服装,被人骗光了所有的钱,连回京市的绿皮火车票都买不起。徐婉瞒着街坊邻居,半夜跑去当铺,把这条母亲留给她当嫁妆的翡翠手镯当了两万块钱,汇过去成了他东山再起的救命钱。沈宴发誓一定会赎回来,可后来当铺转手,东西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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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商会举办的年底慈善拍卖会设在三天后。
这两天徐婉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沈宴的公司。
她甚至有些害怕见到沈宴那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施舍了多少恩情的嘴脸。
落座时,徐婉扫了一圈,在会场最前排的贵宾席看到了沈宴。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进口西装,头发抹着摩丝,林晓月穿着一件漂亮的小洋装坐在他身侧,两人低声说笑。
而徐婉,坐在后排不起眼的角落里,与周围那些戴着大金链子穿着貂皮大衣的老板们格格不入。
“沈总,徐姐好像在那边,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林晓月眼尖,体贴地小声问道。
“不用。”
沈宴冷淡地抿了一口茶水,连头都没回,“今天是高端商业场合,她一个靠收租过日子的妇道人家懂什么?别理她,省得她又来教训我。”
拍卖会进行得很快。
到了下半场,压轴拍品被礼仪小姐端了上来,是一条翡翠手镯,成色极好,透着一股旧气。
林晓月眼睛一亮,小声说:“沈总,这个手镯好漂亮,感觉特别衬肤色……”
徐婉坐在后排,身子猛地一震,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个托盘上。
她当然认得那个手镯。
那是八十年代初,沈宴第一次去南方倒卖服装,被人骗光了所有的钱,连回京市的绿皮火车票都买不起。
徐婉瞒着街坊邻居,半夜跑去当铺,把这条母亲留给她当嫁妆的翡翠手镯当了两万块钱,汇过去成了他东山再起的救命钱。
沈宴发誓一定会赎回来,可后来当铺转手,东西就找不到了。
她等了八年,才等到它再次出现。
“各位老板,这条清代的翡翠手镯,起拍价,五万块!”
拍卖师在台上大声喊道。
九十年代的五万块,绝对是一笔巨款。
话音刚落,角落里举起了一只手:“六万。”
声音不大,但徐婉的背脊挺得笔直。
前排的沈宴眯起眼,转头看过去。
这几年徐婉对自己抠门到了极点,为了省几毛水费连衣服都要攒着一起洗,今天竟然舍得花六万块买个镯子?
她这是想在自己面前摆阔?
“八万。”
沈宴直接举牌。
林晓月在旁边小声嘀咕:“沈总,既然徐姐喜欢,那就算了……虽然我觉得这镯子戴着肯定好看。”
沈宴捕捉到了林晓月语气里的遗憾。
这几天晓月照顾胃病发作的他尽心尽力,他正愁没送什么像样的礼物来彰显自己的财力。
“十万。”
沈宴举牌,声音慵懒
全场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徐婉的手抖了一下,遥遥看向沈宴。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
“十一万。”她咬着牙再次举牌。
“十五万。”沈宴甚至没看她,漫不经心地加价。
“沈总,太贵了……”
林晓月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只要你喜欢。”
沈宴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现在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千金难买你高兴。”
角落里,徐婉紧紧攥着那个简陋的木质号码牌,指节泛白。
她的存折里当然有钱,但她的流动资金,在这个月月初刚刚全部填进了沈宴公司的财务窟窿里。
她现在能拿出来的现金,只有不到二十万。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十八万。”
徐婉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是沈宴当年事业的基石!
“二十万。”
沈宴的声音像重锤落下,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徐婉猛地站了起来,老旧的折叠椅划出刺耳的响声:“沈宴!那个不能给你!”
全场哗然。
那些暴发户老板们纷纷回头看热闹。
沈宴皱眉,觉得她这副失态的样子,简直丢尽了他这个大老板的脸。
“那是拍卖品,谁有钱谁拿。”
沈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徐婉,我知道你收租攒了点私房钱,但在这个场子里,你那点钱不够看的。晓月喜欢这条镯子,你看别的吧,我出钱送你个便宜的。”
徐婉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猩红:“沈宴,那是当年为了给你凑南下进货的本钱,我把它当了的!那是我的嫁妆!算我求你……只有这个,别跟我抢。”
沈宴看着林晓月通红的眼睛和委屈的神情,心脏虽然没来由地慌了一瞬,但他很快被压了下去。
当着这么多商界同行的面,他怎么能对一个黄脸婆低头?
“遗物又怎么样?既然当年当了,那就是商品。”
沈宴转过头,不再看她,再次举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三十万。”
“送给林秘书。”
随着拍卖师兴奋的落锤声,“砰”的一声。
徐婉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沉重的一声,彻底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微光,也砸碎了她八年的青春和付出。
她慢慢松开了手里被汗水浸透的号码牌。
“好。”徐婉笑了。
那是彻底死心后,准备将一切收回的笑容。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