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短篇,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无人共我说江南》,这是“水瓶女”写的,人物沈宴徐婉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徐婉是九十年代京市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她从不烫最时髦的大波浪,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腰间总是晃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开着一辆掉了漆的二手车,却死死掐着京市商界新贵沈宴的命脉。沈宴在外面应酬喝大酒,她能直接找人拉了厂房的电闸。沈宴熬夜开会,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部门经理赶回家。沈宴多看别的漂亮女同志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他公司账上所有的联名存折。在刚刚兴起“下海”狂潮的京市,...

沈宴徐婉是短篇《无人共我说江南》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瓶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九十年代初的冬夜,寒风刺骨。林晓月穿着单薄的洋装,娇滴滴地缩了缩肩膀。沈宴停下脚步,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那件大衣,披在林晓月肩上,又细心地替她理了理衣领。那个眼神,专注且温柔,带着一丝大老板对小娇花的宠溺...
无人共我说江南 阅读精彩章节
刚走出拍卖会场,徐婉包里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瞬间传来婆婆尖锐且充满乡野俚语的叫骂声:“徐婉,你到底还要不要脸?晓月是个大学生,你一个初中毕业的黄脸婆跟人家抢什么玉镯子?当初村里算命的就说你是扫把星,克夫克财,我还不信!要不是我儿子现在出息了成了大老板,早晚被你这丧门星拖累死!”
徐婉神情木然地将大哥大拿远了一些,听着那些刺耳的字眼。
“今晚沈宴在长城饭店的顶层西餐厅给晓月过生日,那可是京城最高档的场子!你最好识相点,别穿着你那身破的衬衫过去扫兴,丢我们老沈家的脸 !”
电话被“啪”地挂断了。
徐婉看着手里的大哥大,指尖冰凉。
长城饭店,那是九十年代初京市最豪华的象征。
当年沈宴摆地摊赚到第一笔一千块钱的时候,曾指着那栋高楼向她承诺,等以后发大财了,要在那里给她补办一场最风光的婚礼。
他曾说要让全京城的倒爷都知道他爱她。
如今,他确实包下了那里,却是为了给另一个年轻女孩过生日 。
徐婉驱车去了长城饭店。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外,她看到沈宴挽着林晓月走下高级轿车 。
九十年代初的冬夜,寒风刺骨。
林晓月穿着单薄的洋装,娇滴滴地缩了缩肩膀。
沈宴停下脚步,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那件大衣,披在林晓月肩上,又细心地替她理了理衣领。
那个眼神,专注且温柔,带着一丝大老板对小娇花的宠溺。
徐婉死死抓着桑塔纳的方向盘,记忆被生生撕开一角。
八年前的冬天,租来的平房里连煤球都买不起,冷得刺骨。
他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手,红着眼眶发誓,以后就算自己冻死,也绝不让她受一点冷。
原来,他不是忘了怎么疼人,只是想疼的人换了。
徐婉推开车门,顶着寒风走了进去。
当她穿着旧外套走进富丽堂皇的西餐厅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
“哟,这不是徐老板吗?”
一个大腹的南方供货商语气轻浮地起哄,“怎么,骑着倒骑驴来收租啊?这长城饭店可不是你的地盘吧?”
一阵哄笑声响起。
以前这些人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嫂子”,如今看沈宴身边换了新人,自然也换了副见风使舵的嘴脸。
沈宴端着高脚杯站在人群中心,看到徐婉,嘴角的笑意骤然消失。
“你怎么来了?”
他皱眉,眼神冷冽,“我妈没告诉你别来扫兴吗?”
林晓月站在他身侧,披着沈宴的大衣,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只刚拍下的翡翠手镯。
她没有退缩,反而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徐姐,您别生气,沈总只是想让我过个开心的生日……如果您介意,这大衣我还给沈总 。”
沈宴一把按住林晓月的手,冷冷盯着徐婉:“穿着。我看今天谁敢让你脱 。”
徐婉没看林晓月,直视着沈宴,眼神里是一潭死水:“我来拿钥匙。四合院的那把备用铜钥匙,我要收回。”
沈宴嗤笑出声,眼神里尽是傲慢:“徐婉,你除了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威胁我,还会什么?以前断我厂子的电,现在收我院子的钥匙。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那几套破平房,我堂堂一个大老板就活不成了?”
沈宴猛地将那串黄铜钥匙拍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步步逼近,仗着酒意,语气凌厉:“这八年,你管天管地,连我跟客户喝杯酒都要管!你把我当儿子养,把我的男人尊严踩在脚下,让我在整个京市商圈成了个笑话!”
“晓月懂我,她崇拜我!而你,只会像个市侩的怨妇一样盯着那几串破钥匙!”
徐婉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心里的血流干了:“所以呢?”
沈宴随手抄起桌上一瓶刚开封的洋酒,重重顿在她面前。
“你不是最讨厌我喝酒吗?今天只要你当着大伙的面把这瓶喝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在乎我,而不是为了控制我。”
沈宴嘴角勾起冷笑,“喝完,你那破平房的租金,我让财务双倍付给你,怎么样?”
周围有人小声劝阻:“沈总,这酒太烈了,女人家喝了会出事的 。”
“闭嘴。”
沈宴死死盯着她,“她以前在酒桌上不是挺能耐的吗?”
林晓月在一旁并未哭闹,只是平静地看着,语气轻飘:“徐姐酒量好,想必以前说沈总不能喝,只是为了借故管着他吧。”
徐婉看着那烈酒,眼前浮现的是这八年她如何为了他在黑市里卑微周旋,为了不让他自卑,她把所有的房产和积蓄都隐匿在背后,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影子。
她缓缓伸出粗糙的手,握住了那瓶冰冷的液体。
仰起头,顺着喉管直接灌了下去 。
刺痛感炸裂开来,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她呛得眼眶通红,胃部一阵痉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没停下。
周围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看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人,如何在沈老板面前卑微地自毁。
沈宴双手环胸,冷眼看着,指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酒瓶空了,徐婉“啪”地将空瓶砸在桌上,伸手抓过那串黄铜钥匙。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目光清明得可怕:“沈宴。这八年,权当我喂了狗。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沈宴烦躁地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再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林晓月想要靠近,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徐婉回到家,没有开灯。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才发现这八年在这个家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
他将那把曾象征承诺的钥匙放在鞋柜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八年喜怒哀乐的房子。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次日,沈宴回到家。
迎接她的不再是徐婉温好的粥,而是西装革履的律师。
“沈老板,我是徐婉女士的委托律师。从今天起,您的公司在二环的厂房,以及所有商铺,租期正式终止。依法收回。”
沈宴一怔,眉头紧缩,“让她徐婉亲自来跟我谈!”
律师露出冷笑,递上盖了公章的解约合同:“谈?您见不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