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沈婉萧烈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沈婉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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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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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萧烈对昨夜的一切绝口不提。

他又变回了那尊毫无温度的石像,周身的气息冻得人不敢靠近。

只是,当他将馒头和水扔过来时,目光在沈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沈婉低着头,默默地捡起馒头,不敢与他对视。

昨夜的靠近,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幻梦。

梦醒了,他们之间,依旧是主人与囚犯。

“今日起,你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萧烈突然开口。

沈婉的动作停住,抬起头看他。

“多谢王爷。”

“别想着跑。”他毫无起伏的嗓音打断了她未出口的欣喜,“这院墙,比侯府的高。本王的剑,也比侯府的家丁快。”

他说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沈婉的身子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萧烈却一把抓住了她被铁链锁住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带着粗粝的薄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那对比鲜明得惊心。

“别动。”他低喝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镣铐。

“咔哒。”

锁开了。

但他并未取下,而是从墙角拖来一条更长的铁链,换了上去。

“本王只是给你换条长点的绳子。”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牵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形,“别让本王失望。”

沈婉胸中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他这番话与动作浇得透心凉,坠入更深的寒潭。

他根本不是发善心。

他只是觉得,看着一只被拴着的鸟儿在更大的笼子里扑腾,或许会更有趣。

“是,王爷。”沈婉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声音压得极低,“媳妇……知道了。”

她刻意用上了在侯府时的自称,这既是提醒他,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忘了这份屈辱。

萧烈闻言,眉宇间掠过一道极淡的褶痕。

“滚出去。”他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

沈婉如蒙大赦,拖着那条长长的铁链,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间让她窒息的主殿。

殿外的空气,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

沈婉大口呼吸,胸口的郁结之气也舒展了些许。

她环顾四周。

庭院荒芜,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断壁残垣,蛛网遍布,处处都浸透着被遗弃的破败。

可就是在这片破败之中,沈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在院子的角落,那几株被雨水打蔫的芭蕉树下,有一片被杂草掩盖的……药圃!

虽然荒废已久,但那些植物的轮廓,与她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渐渐重合。

她的血脉开始贲张。

母亲去世很早,但她还依稀记得,母亲身上总萦绕着好闻的草药香气。母亲也曾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教她辨认,告诉她哪种可以安神,哪种可以活血。

那些记忆早已模糊,可此刻,当她看到这些熟悉的植物时,那些尘封的片段,竟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铁链在草丛中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蹲下身,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指尖轻轻拂过一片锯齿状的叶子。

“是……合欢。”她轻声呢喃。

又看到旁边一丛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

“还有远志。”

她的血流骤然加快,胸腔里鼓噪着发现了宝藏的狂喜。

这些……都是安神的良药。

如果能将它们配在一起,熬成汤药……是不是就能缓解萧烈的头痛和噩梦?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便在心底扎了根,疯长起来。

她不是为了他。

她是为了自己。

只有他安稳了,她这只笼中雀,才能活得久一点。

她开始动手,动作轻柔地将那些有用的草药从杂草中清理出来。

她的手指被锋利的草叶划破,泥土沾满了她的衣裙,可她浑然不觉。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沉浸在这片小小的药圃里。

专注,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囚犯的身份,忘记了脚上的锁链。

她躬着身子,竟有几分农妇打理田地的专注。

这片荒芜的土地,竟给了她一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安宁感。

“你在做什么?”

一个不带情绪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沈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是那个时常跟在萧烈身边的侍卫,凌影。

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让她背脊发凉,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沈婉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恭敬地垂下头。

“回这位大人,我……我只是在清理杂草。”

“清理杂草?”凌影的视线扫过她分门别类放好的那几株草药,目光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我瞧着,你分明是在寻药。”

沈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只是瞧着这些花草好看,想……想种在屋里。”

“王府之内,一草一木都属于王爷。”凌影的嗓音平直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该你碰的东西,最好别碰。不该你有的心思,最好也收起来。”

他这是在警告她。

沈婉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是,我记下了。”

凌影又盯了她片刻,确定她没有别的异动,才转身离去。

沈婉松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她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

想在这鬼府之中做点什么,难如登天。

可她没有放弃。

凌影走后,她又回到了药圃。

她没有再直接采摘,而是更加仔细地辨认着。

她发现,这药圃里,除了些寻常的安神草药,竟还有几株极为罕见的,连她都只能从母亲模糊的描述中记起一点的……龙葵草。

据说,此草有奇效,能镇心魔,安魂魄。

但同时,也带着微毒。

用好了,是良药。

用不好,便是穿肠的毒药。

沈婉的胸口擂鼓般跳动起来。

她看着那几株在风中摇曳的龙葵草,眼前浮现出自己未卜的命运。

是生,是死,或许,就全压在这场豪赌之上了。

傍晚,她回到主殿。

萧烈依旧坐在老地方,阖着眼,不知是在假寐还是在思考。

沈婉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

“今日,都做了什么?”他突然开口。

沈婉心头一紧,恭声回道:“回王爷,我在院子里拔了一天的草。”

“哦?”萧烈睁开眼,看向她,“手弄脏了,倒是不见你喊苦。”

沈婉低着头:“能出去透透气,已是王爷的恩典,不敢言苦。”

“倒是比从前会说话了。”萧烈唇边有了点笑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却结着冰,“在这王府里,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心思,最好也安分点。”

又是警告。

和凌影如出一辙的警告。

沈婉的心沉了沉。

看来,她今日的举动,凌影已经尽数告知了他。

“是,媳妇明白。”她顺从地应道。

萧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沈婉却再也无法平静。

她明白,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想要熬药,就必须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可在这座处处是眼睛的王府里,又谈何容易?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接触到火源和器皿,又不会引起怀疑的机会。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从王府那扇常年紧闭的后门处,响了起来,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