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是作者“落雪映霜寒”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婉萧烈,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沈婉嫁入永安侯府三年,温顺恭良,却因“无出”受尽磋磨。婆母恶毒,竟欲在清明雨夜将其送上远房傻侄儿的床榻,美其名曰“借种留后”。沈婉惊恐之下翻墙而逃,误入京郊那座无人敢近的荒废王府。传闻中,那里住着因杀孽太重被幽禁的“活阎王”摄政王——萧烈。男人如困兽般在黑暗中睁眼,将她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嘶哑:“既送上门,便抵了这一命。”一个月后,沈婉呕吐不止,婆母狂喜欲接其“归家”,却见数千玄甲精骑围困侯府。那位权倾天下的男人踏雪而来,揽住她的纤腰,眼神冷冽:“本王的种,谁敢认领?”...

主角是沈婉萧烈的古代言情《侯门借种?转身怀了疯批皇叔子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落雪映霜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今日起,你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萧烈突然开口。沈婉的动作停住,抬起头看他。“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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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萧烈对昨夜的一切绝口不提。
他又变回了那尊毫无温度的石像,周身的气息冻得人不敢靠近。
只是,当他将馒头和水扔过来时,目光在沈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沈婉低着头,默默地捡起馒头,不敢与他对视。
昨夜的靠近,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幻梦。
梦醒了,他们之间,依旧是主人与囚犯。
“今日起,你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萧烈突然开口。
沈婉的动作停住,抬起头看他。
“多谢王爷。”
“别想着跑。”他毫无起伏的嗓音打断了她未出口的欣喜,“这院墙,比侯府的高。本王的剑,也比侯府的家丁快。”
他说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沈婉的身子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萧烈却一把抓住了她被铁链锁住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带着粗粝的薄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那对比鲜明得惊心。
“别动。”他低喝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镣铐。
“咔哒。”
锁开了。
但他并未取下,而是从墙角拖来一条更长的铁链,换了上去。
“本王只是给你换条长点的绳子。”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牵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形,“别让本王失望。”
沈婉胸中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他这番话与动作浇得透心凉,坠入更深的寒潭。
他根本不是发善心。
他只是觉得,看着一只被拴着的鸟儿在更大的笼子里扑腾,或许会更有趣。
“是,王爷。”沈婉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声音压得极低,“媳妇……知道了。”
她刻意用上了在侯府时的自称,这既是提醒他,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忘了这份屈辱。
萧烈闻言,眉宇间掠过一道极淡的褶痕。
“滚出去。”他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
沈婉如蒙大赦,拖着那条长长的铁链,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间让她窒息的主殿。
殿外的空气,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
沈婉大口呼吸,胸口的郁结之气也舒展了些许。
她环顾四周。
庭院荒芜,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断壁残垣,蛛网遍布,处处都浸透着被遗弃的破败。
可就是在这片破败之中,沈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在院子的角落,那几株被雨水打蔫的芭蕉树下,有一片被杂草掩盖的……药圃!
虽然荒废已久,但那些植物的轮廓,与她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渐渐重合。
她的血脉开始贲张。
母亲去世很早,但她还依稀记得,母亲身上总萦绕着好闻的草药香气。母亲也曾指着院子里的花草教她辨认,告诉她哪种可以安神,哪种可以活血。
那些记忆早已模糊,可此刻,当她看到这些熟悉的植物时,那些尘封的片段,竟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铁链在草丛中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蹲下身,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指尖轻轻拂过一片锯齿状的叶子。
“是……合欢。”她轻声呢喃。
又看到旁边一丛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
“还有远志。”
她的血流骤然加快,胸腔里鼓噪着发现了宝藏的狂喜。
这些……都是安神的良药。
如果能将它们配在一起,熬成汤药……是不是就能缓解萧烈的头痛和噩梦?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便在心底扎了根,疯长起来。
她不是为了他。
她是为了自己。
只有他安稳了,她这只笼中雀,才能活得久一点。
她开始动手,动作轻柔地将那些有用的草药从杂草中清理出来。
她的手指被锋利的草叶划破,泥土沾满了她的衣裙,可她浑然不觉。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沉浸在这片小小的药圃里。
专注,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囚犯的身份,忘记了脚上的锁链。
她躬着身子,竟有几分农妇打理田地的专注。
这片荒芜的土地,竟给了她一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安宁感。
“你在做什么?”
一个不带情绪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沈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是那个时常跟在萧烈身边的侍卫,凌影。
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让她背脊发凉,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沈婉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恭敬地垂下头。
“回这位大人,我……我只是在清理杂草。”
“清理杂草?”凌影的视线扫过她分门别类放好的那几株草药,目光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我瞧着,你分明是在寻药。”
沈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只是瞧着这些花草好看,想……想种在屋里。”
“王府之内,一草一木都属于王爷。”凌影的嗓音平直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该你碰的东西,最好别碰。不该你有的心思,最好也收起来。”
他这是在警告她。
沈婉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是,我记下了。”
凌影又盯了她片刻,确定她没有别的异动,才转身离去。
沈婉松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她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
想在这鬼府之中做点什么,难如登天。
可她没有放弃。
凌影走后,她又回到了药圃。
她没有再直接采摘,而是更加仔细地辨认着。
她发现,这药圃里,除了些寻常的安神草药,竟还有几株极为罕见的,连她都只能从母亲模糊的描述中记起一点的……龙葵草。
据说,此草有奇效,能镇心魔,安魂魄。
但同时,也带着微毒。
用好了,是良药。
用不好,便是穿肠的毒药。
沈婉的胸口擂鼓般跳动起来。
她看着那几株在风中摇曳的龙葵草,眼前浮现出自己未卜的命运。
是生,是死,或许,就全压在这场豪赌之上了。
傍晚,她回到主殿。
萧烈依旧坐在老地方,阖着眼,不知是在假寐还是在思考。
沈婉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
“今日,都做了什么?”他突然开口。
沈婉心头一紧,恭声回道:“回王爷,我在院子里拔了一天的草。”
“哦?”萧烈睁开眼,看向她,“手弄脏了,倒是不见你喊苦。”
沈婉低着头:“能出去透透气,已是王爷的恩典,不敢言苦。”
“倒是比从前会说话了。”萧烈唇边有了点笑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却结着冰,“在这王府里,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心思,最好也安分点。”
又是警告。
和凌影如出一辙的警告。
沈婉的心沉了沉。
看来,她今日的举动,凌影已经尽数告知了他。
“是,媳妇明白。”她顺从地应道。
萧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沈婉却再也无法平静。
她明白,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想要熬药,就必须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可在这座处处是眼睛的王府里,又谈何容易?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接触到火源和器皿,又不会引起怀疑的机会。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从王府那扇常年紧闭的后门处,响了起来,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