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现已上架,主角是周砚徐大美,作者“马八斤”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是作者“马八斤”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砚徐大美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阳光洒在手中的路引上,朱红的印记格外鲜明,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脚步也愈发轻快——前路虽远,且布满荆棘,但此刻,他们终于有了前行的方向。离开衙门时,日头已过正午,街市上的人声愈发喧闹。徐大美攥着怀中温热的路引,转头对阿福和春桃道:“咱们先去银楼兑了碎银,再添置行囊——流放之地苦寒,该备的东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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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徐大美,眼中满是佩服,轻叹一声:“原来是周二夫人,倒是有几分胆识。那流放之地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风沙大,粮草缺,寻常人避之不及,你们可要想好了?”
“多谢大人提醒,我们心意已决。”徐大美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吏员见状,便不再多言,转身取来三张空白路引,提笔蘸了墨,依照牙牌上的信息,一一填写了三人的姓名、籍贯、年龄,又在目的地一栏注明了西北流放地,最后标注了路引的开具日期与有效期限。
写完后,他盖上衙门的朱红大印,将路引递还给徐大美,又叮嘱道:“这路引你们收好,沿途关卡都会查验。到了目的地若是要久待,切记要去当地衙门办理停留手续,不可擅自逗留。”
“多谢大人告知,我们记下了。”徐大美接过路引,小心翼翼地收好,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小锭碎银,递了过去,“一点心意,劳烦大人了。”
吏员看了眼碎银,并未推辞,随手收下,又道:“一路保重,凡事多加小心。”
徐大美三人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衙门。阳光洒在手中的路引上,朱红的印记格外鲜明,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脚步也愈发轻快——前路虽远,且布满荆棘,但此刻,他们终于有了前行的方向。
离开衙门时,日头已过正午,街市上的人声愈发喧闹。徐大美攥着怀中温热的路引,转头对阿福和春桃道:“咱们先去银楼兑了碎银,再添置行囊——流放之地苦寒,该备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三人循着记忆找到镇上的“裕丰银楼”,门楣上的铜铃随着推门声叮当作响。
掌柜见是带着路引的客人,不敢怠慢,接过徐大美递来的五十两银票,仔细验了防伪印记,便从柜台下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元宝,余下的都兑成了散碎银子和铜钱,一一过秤后用布包好递还:“客官点验,五十两分毫不差。”
徐大美粗略数了数,将银包贴身藏好,又把十两元宝单独分出,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便是采买衣物。他们直奔之前光顾过的“锦绣阁”,老板娘见三人再来,笑着迎上前:“三位可是要添新衣?”
“劳烦老板娘,”徐大美开门见山,“给我们三人各备两套春秋常服,要耐磨的粗布;再各来两套冬衣,内里得絮厚棉,领口袖口要严实。还有每人两双棉皮靴,鞋底得纳三层麻绳,要防滑保暖的。”
老板娘闻言点头应着,转身去后堂取货样:“春秋粗布衫一套二百文,冬棉服一套五百文,棉皮靴一双八百文,三位各两套衣物两双靴,算下来是九两银子。”
徐大美毫不犹豫:“再加急赶制,明日一早要取货,加价多少?”老板娘笑道:“加急需多付一两银子,总共十两,保证明日天亮交货。”
徐大美爽快付了五两定金,约定好取货时间便转身离开。最后一站是“仁安堂”药铺。一进门,药香便扑面而来,掌柜正低头碾药。
徐大美上前拱手:“掌柜的,劳烦配些远行必备的药材。”她凭着上次的经验,一一报出药材名:
“风寒散三帖,治伤风咳嗽;黄连丸止泻解毒;金银花、蒲公英各半斤,煎服能清热消炎;再要些止血的三七粉、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还有两斤甘草。”
掌柜一边应声一边麻利地抓药,用牛皮纸分包捆好:“风寒散一帖五十文,三帖一百五十文;黄连丸一盒三百文,两盒六百文;金银花和蒲公英各半斤,共四百文;三七粉一两二百文,红花油一瓶一百五十文,甘草两斤二百文,总共一千七百文,折合一两七钱银子。”
徐大美付了银子,让阿福和春桃小心提着药包,三人返回客栈。
回到房间时,店小二早已守在门口,一见他们回来,赶忙笑着迎上前。
徐大美松了口气,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好,看着桌上堆起的衣物和药包,心里渐渐踏实下来——明天取了做好的衣服,再去趟铁铺,应该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夜深了,客栈里的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徐大美让春桃先去休息,又嘱咐阿福守好房门,别让外人靠近。之后她独自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摸着怀里的银票。
这一路奔波又艰险,大额银票虽然带着方便,却容易惹人注意。流放路上人来人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琢磨了一会儿,她从大嫂留下的首饰盒底层又抽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之前剩下的五十两凑在一起。
“明天一早再去银楼,把这三百五十两兑开,”她在心里默默打算,“两百两换成十两一张的小额银票,刚好二十张,买大件东西时用;剩下一百五十两,全都换成碎银和铜钱,平时吃饭、买点零碎也方便。”
银钱安排妥当,她又想到路上还缺的东西:粮食得多备一些,最好是能久放的干粮、面饼和糙米,这样路上才不至于饿着。
之前租的驴车还算结实,但长途赶路,车轮和车架得去铁铺加固一下,免得半路出问题。
西北那边风沙大,万一碰上下雨下雪,还得买块厚实的防水布,既能盖行李,也能临时遮雨挡风。
“明天让阿福跟我一起去办这些事,”她心里定了计划,“先去兑银钱,接着买粮食,再去铁铺加固驴车,顺便打一把小斧头、几根铁钎子,说不定路上用得上,最后去布庄买防水布。”
把这些杂事在脑子里一件件过完,确认没有遗漏,徐大美才吹熄了蜡烛。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她躺上床,合眼休息,静静等待着天光亮起。
天刚蒙蒙亮,街市上便已有了零星人声。徐大美叫醒春桃,简单梳洗后,徐大美和阿福驾着驴车出发了,留春桃在客栈守着行囊。
街角的裕丰银楼刚卸下门板,掌柜正擦拭柜台,见两人再次登门,连忙笑着迎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