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讲述主角周砚徐大美的甜蜜故事,作者“马八斤”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网文大咖“马八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周砚徐大美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掌柜不敢怠慢,连忙取出票号账本核对,又唤伙计从库房取出崭新的小额银票,一张张贴好字号,仔细数了二十张递过来,随后又用天平称出一百四十两碎银,分装进三个沉甸甸的布包,再搭配上几串铜钱:“客官点验,二十张十两银票,碎银铜钱一百五十两,分毫不差。”徐大美让阿福逐一核对,确认无误后,将银票贴身藏在衣襟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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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劳烦再兑些银钱。”徐大美取出三百五十两银票,“两百两换成十两一张的小额银票,余下一百五十两全兑成碎银和铜钱。”
掌柜不敢怠慢,连忙取出票号账本核对,又唤伙计从库房取出崭新的小额银票,一张张贴好字号,仔细数了二十张递过来,随后又用天平称出一百四十两碎银,分装进三个沉甸甸的布包,再搭配上几串铜钱:“客官点验,二十张十两银票,碎银铜钱一百五十两,分毫不差。”
徐大美让阿福逐一核对,确认无误后,将银票贴身藏在衣襟内侧的暗袋里,碎银和铜钱则分装在两人随身的小包袱中,稳妥得很。
离开银楼,两人直奔镇上最大的“丰谷粮铺”。此时粮铺已是人声鼎沸,往来都是采买粮食的客商和百姓。
徐大美走到柜台前,对掌柜道:“掌柜的,要五十斤糙米、三十斤白面、二十斤干面面饼,再要十斤风干肉和五斤盐巴,都用结实的麻袋装好。”
“好嘞!”掌柜高声应着,指挥伙计备货。糙米耐储存,白面可偶尔做些面食,面饼不易变质,风干肉能补充体力,盐巴则是续命的必需品,都是长途跋涉的佳品。
伙计们手脚麻利地称重打包,不多时便将一大袋粮食堆在面前,算下来共花了三两二钱银子。
徐大美付了钱,让粮铺伙计先帮忙看管,约定好稍后让阿福赶来取货,便带着阿福赶往打铁店。
打铁店“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炉火熊熊,火星飞溅。店主是个络腮胡大汉,正挥着铁锤砸向铁块。
徐大美说明来意,大汉围着驴车转了一圈,粗声粗气道:“车架加两道铁箍,车轮换加厚辐条,再给车轴抹上牛油,保你走千里路不出岔子。”
“多谢师傅,”徐大美补充道,“再麻烦打一把斧头、三根铁钎、三个锄头,三把菜刀,都要趁手耐用的。咱这有铁镖吗?”
“有的”大汉拿过来一个,大美看了一下,是她要的那种,要来2个。
大汉咧嘴一笑:“好说!加固驴车和铁器一共20两银子,半个时辰就能好。”
大美看他家还有水桶,又要了2个小水桶,3个水囊。大汉心情好,水桶水囊没收费,送给大美了。
趁着加固驴车的功夫,徐大美又带着阿福去了布庄,挑了两块厚实的油布防水布,又买了几丈粗麻绳,花了三百文。
等两人返回打铁店时,驴车已加固完毕,车架上的铁箍泛着冷光,车轮也显得愈发结实,小斧头、铁钎和菜刀被磨得锋利,用布包好递了过来。
付了银子,两人赶着加固好的驴车返回粮铺,小二早已等候在那里。
三人合力将粮食、防水布等物资搬上车,用麻绳捆扎牢固,再盖上防水布,又检查了一遍衣物、药材等物件,确认所有行囊都已备妥。
到了客栈,又将房间的行囊尽数搬上加固后的驴车,防水布将粮食、衣物、药材裹得严严实实,麻绳捆扎得密不透风,只待明日出发。
徐大美提前结清了客栈的房钱——连押金带几日的食宿,又在客栈那拿了20个馒头,20包子,一坛咸菜。共付了一两三钱银子。
回到房间时,日头还未西斜。三人简单吃了些,便各自歇下。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前几日的辗转反侧,唯有对前路的满心期许。
徐大美躺在床榻上,脑海中闪过衙门吏员告知的路线:流放队伍沿官道西行,因押解的人身带镣铐,行速缓慢,按他们的脚程,不出两日便能追上。
次日天刚破晓,公鸡的啼鸣声划破晨雾。三人迅速起身梳洗,最后检查了一遍行囊:路引贴身藏好,银票、碎银分置各处,衣物、药材、粮食件件齐全,小斧头、铁钎等工具也安置在驴车侧边,伸手便能拿到。
阿福拉起驴车缰绳,春桃坐在车内护,徐大美则坐在车头,目光望向官道西行的方向。“走吧。”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轻快。
驴车轱辘碾过客栈前的青石板,缓缓驶入晨光熹微的街市。此时的街市已有了烟火气,小贩们支起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却再勾不起三人的停留之意。
他们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路面虽不算平整,却因驴车刚加固过,行驶得颇为稳当。
阿福不时勒住缰绳,对照着衙门打听来的路线确认方向——官道旁的枯树、岔路口的石碑,都与吏员描述的一致。前进。
“照这个速度,后日午后便能追上他们了。”阿福回头笑道,语气里满是信心。
徐大美点头,望着前方延伸向远方的官道,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路面上,镀上一层暖光。驴蹄踏在土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伴随着车轮的轱辘声,像是一首前行的序曲。
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路线清晰,行囊充足,两日的路程不算遥远,他们终将追上那支流放队伍,一同踏入西北的风沙之中。
驴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徐大美坐在车头,望着前方渐渐明亮的天色,——所有准备都已就绪,接下来,便是追赶流放队伍,奔赴那未知的西北之地了。
晨光把乡间土路染成暖金色时,阿福将驴车停在溪畔休息,
大美指着那头毛色油亮的老驴道:“今日起我们轮流练赶车吧,以后有什么事也应付的过来。”
阿福和春桃也觉得大美说的对,“好,那一会启程我就教你们。”
徐大美撸了撸袖子率先上前,她打小跟着猎户爹在山里奔波,牵过烈马、追过野兔,手上有蛮力,性子更泼辣。
阿福先仔细演示着“嘚”催步、“吁”刹车,再教她遇坑洼时轻拽缰绳调方向,她听一遍便接了缰绳,指尖搭得稳当,喊一声“嘚”底气十足。
老驴应声抬步,她跟着车沿走了两步,索性纵身跳上车辕,左腿一跨坐得稳稳当当,时不时轻轻抖抖缰绳,遇着小土坡还会俯身拍一拍驴背:
“老伙计,加把劲儿!”驴车跑得又平又稳,连车上的包袱都没晃一下,她回头冲春桃扬眉,眼里满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