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秦烈林软)完本小说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秦烈林软)

古代言情《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烈林软,作者“殿堂作者”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书求支持【强制爱 霸总大佬 虐恋 绝对掌控 反转 囚宠 地狱求生】情节很炸裂,不是此XP不要点进来。金三角军火大佬X纯情小白花被闺蜜骗到金三角,21岁的林软一觉醒来就在运猪仔的猪笼车里,待人宰割。死了几次后,她发现她有个求死都不能的时间重置系统,绝望到无法呼吸。就在无限的绝望中,那个男人如神般出现了,她从铁笼子换到了另一个金丝带倒刺的笼子。从地狱换到了更深的地狱。他撕碎了她所有的尊严,在她身上刻下他的规则。“记住,疼,是我对你的奖励!”她的一切都归属与这个男人,在充满倒刺的笼子里,她只能垫着脚,不敢入睡。但神有脆弱的时候,她重复死亡几百次,只为能熟练的帮他取出子弹。她不停的穿回过去,之为在帮他在必死的局势中,寻到一线生机。她为他挡毒,她为她挡子弹。他熔了笼子,搂着全身发抖不敢入睡的她,于安静的火光中,长眠(缠绵)。“林软,我这么折磨你,你不恨我吗?”“恨,当然恨,我恨不得吃了你!”“那你还帮我挡子弹!”“恨归恨啊,但如果你死了,我就只能在这地狱里无限轮回了。”...

《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中的人物秦烈林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殿堂作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内容概括:就连门外的暴雨声仿佛都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笑面虎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猪肉荣手里的白毛巾“啪”的一声掉在了泥水里。那一排端着卡宾枪的保镖,手指僵在扳机上,甚至忘了开枪...

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

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 精彩章节试读


“哐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光着一只脚、满手是血的疯女人身上。

林软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她看着门口那个停住脚步、背对着她的男人。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疯魔。

既然都要死,那就把这滩浑水搅得更烂。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对着那个背影,嘶吼出声:

“秦烈!!”

声音嘶哑,破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尖锐得刺耳。

“你长得这么帅还要买女人!!你是不是阳痿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门外的暴雨声仿佛都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

笑面虎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猪肉荣手里的白毛巾“啪”的一声掉在了泥水里。

那一排端着卡宾枪的保镖,手指僵在扳机上,甚至忘了开枪。

他们听到了什么?

在这个把人命当草芥的金三角,在这个阎王爷的地盘上,有人敢当众问秦爷……是不是阳痿?

时间仿佛凝固了。

门口。

秦烈的一只脚原本已经踏上了悍马的车踏板。

听到这句极具侮辱性的咆哮,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正在散步的霸王龙,突然听到脚边的蚂蚁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愤怒。

是荒谬。

他下意识地皱眉,收回了那只迈出去的脚,身体顺势向后侧转,想要看看是哪个不想活的东西在找死。

就是一个极其细微的侧头动作。

大概只有0.1秒的偏差。

“咻——!”

一声极其尖锐的、类似撕裂布帛的啸叫声,瞬间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脆响。

就在秦烈刚刚侧过头的位置,那个原本应该是他太阳穴所在的虚空处,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高速旋转着掠过。

气流甚至刮断了他耳鬓的一根头发。

子弹没有击中目标,狠狠撞在了秦烈身后的防弹玻璃门上。

“咔嚓!”

足以抵挡手枪近距离射击的防弹玻璃,瞬间炸开一团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纹。中心点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弹孔,冒着缕缕青烟。

那是巴雷特。

如果他刚才没有回头。

如果他没有因为那句“阳痿”而停顿。

现在的他,脑袋已经像被踢爆的西瓜一样。

变故发生得太快。

快到所有人的大脑都还在处理那句“阳痿”,身体根本来不及对枪击做出反应。

只有秦烈动了。

在那声啸叫响起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缩成针尖。

多年的战场本能接管了身体。

他没有丝毫迟疑,身体顺势向下一沉,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翻滚到悍马车的引擎盖后方。

与此同时,右手极其流畅地从腰间拔出那把M1911。

抬手。

盲射。

“砰!砰!砰!”

三声枪响,节奏极快,分别射向大厅对面三百米开外的钟楼方向。

火力压制。

直到枪声响起,那些发呆的保镖才如梦初醒。

“有刺客!!”

“保护秦爷!!”

“把灯打灭!!”

大厅乱成一团。保镖们疯了一样冲向门口,用身体构筑人墙。外面的雇佣兵开始对着钟楼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壳跳动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软站在大厅中央,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战震懵了。

她只是想骂人。

她只是想在死前恶心他一下。

怎么就……枪战了?

“趴下!疯婆子!”

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保镖反应过来,这女人刚才那嗓子虽然难听,但好像确实救了秦爷?

但他顾不上细想,因为这女人站着就是活靶子。

保镖粗暴地一巴掌扇过去。

“啪!”

林软被扇得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横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别动!想死吗!”

保镖按着她的头,把她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软的脸贴着地面,看着眼前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吼叫声。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极其荒诞的感觉。

赌赢了?

不是靠美色,不是靠才华。

是靠骂他阳痿?

……

五分钟后。

枪声渐歇。

钟楼那边的狙击手似乎一击不中,已经撤离了。

园区的安保部队正在地毯式搜索。

大厅里的灯被打碎了一半,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尘土味。

“秦爷,您没事吧?”

保镖队长满头大汗地围在悍马车旁,脸色苍白。这要是秦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全都得陪葬。

引擎盖后。

秦烈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拍了拍战术服上沾染的泥水,神色平静得可怕。除了耳鬓那一点被气流擦红的痕迹,毫发无伤。

他没有理会手下的问候。

他转过身,看着那扇防弹玻璃门。

那个焦黑的弹孔,就在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头部高度。

精准。

致命。

秦烈眯起眼,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弹孔边缘依然滚烫的玻璃渣。

然后,他转过头。

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穿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落在大厅中央,那个趴在地上、嘴角流血、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那个骂他阳痿的女人。

那一秒的巧合,太精准了。

精准得像是一个写好的剧本。

如果早一秒骂,他还没走到那个位置。

如果晚一秒骂,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头骨。

偏偏就在那一瞬。

秦烈迈步,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镖,大步走向大厅中央。

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压迫感。

随着他的靠近,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刚才还按着林软的那个保镖吓得赶紧松手,退到一边。

林软趴在地上,感觉到了那个阴影的笼罩。

她费力地抬起头。

下巴剧痛,那是刚才被保镖按在地上磕的。

她看到了那双沾着泥点的黑色军靴,停在了自己眼前。

视线上移。

修长的腿,紧窄的腰,冷硬的下颌线。

还有那双居高临下、此时正透着一股玩味和邪气的眼睛。

秦烈垂着眼皮,看着地上这个看起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女人。

“没看出来。”

他开口了。

声音里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没有被人辱骂的愤怒。

只有一种发现猎物时的冰冷兴味。

“嗓门挺大。”

他蹲下身。

那个动作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一只大手伸过来,虎口卡住了林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手指粗糙,带着常年玩枪留下的薄茧,还有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刚才那句话。”

秦烈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林软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惊恐,却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劲儿。

“是你看见了什么?”

秦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还是单纯的……想死?”

林软的心脏狂跳。

这是送命题。

如果说是看见了狙击手,那就没法解释为什么不直接喊“小心”。而且,在这暴雨夜,隔着几百米看到反光,太假。

如果说是想死……那就真的会死。

林软看着那双眼睛。

她在赌。

赌这个变态的口味。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流泪求饶。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腥味,露出一个惨烈又挑衅的笑。

“没看见。”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我就是觉得……”

她盯着秦烈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你不碰女人,肯定是有病。”

死寂。

旁边的猪肉荣已经吓得瘫在地上了。

秦烈盯着她。

一秒。

两秒。

突然。

“呵。”

他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带着邪气,残忍。

“有种。”

他猛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林软的脸甩向一边。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捏过林软下巴的手指。

“笑面虎。”

“在!在!”躲在桌子底下的笑面虎连滚带爬地钻出来。

“她,我要了。”

秦烈把擦完手的方巾扔在林软脸上,盖住了她的视线。

方巾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带回去。”

秦烈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你亲自检查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林软一把抓下脸上的方巾。

她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浑身剧痛,手脚冰凉。

但她在笑。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赌赢了。

至少,那个必死的结局……

被她骂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