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神医按摩师驴大棒》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成长之鹿”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吕大棒柳玉娇,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自幼双目无法视物,父母早逝后,只留下一根温凉温润的祖传按摩棒相伴。旁人只当我是寻常的盲眼匠人,却不知我身上藏着奇遇。一位异人寻到我,说我体质特殊,传了我一套独门心法,需以特殊的推拿之法,借阴阳相济的道理温养窍穴,待阳气充盈,便能重见光明。自此,我成了特殊的推拿师,常为女眷调理身体。一日,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寻来,她周身气息充盈,与寻常人不同。我以独特手法为她调理,指尖触碰按摩棒的瞬间,奇异的热流顺着经络游走,与她体内的气息相互呼应。一番调理后,她周身的阴元之气涌入我体内,与我的阳气交融,沉寂多年的黑暗竟透出了隐约光影。而我也在这过程中,丹田处凝聚出了全新的真气,修行之路,自此开启。...
很多朋友很喜欢《神医按摩师驴大棒》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成长之鹿”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神医按摩师驴大棒》内容概括:小部分则沉入丹田,被那自行旋转的气团贪婪地吞噬、炼化,使之愈发凝实壮大。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原本模糊一片的黑暗中,似乎透进了更多隐约的光影,虽然依旧无法看清形貌,却已不再是纯粹的死寂。而丹田内的真气,也在飞速增长,鸽蛋大小的气团隐隐又扩大了一圈,旋转得更加有力。就在这番交融至酣处、气息交换最为和谐激烈...

神医按摩师驴大棒 免费试读
吕大棒收敛心神,运转师门秘传心法,体内那缕新生的真气也随之躁动,循着玄奥的路径自行运转起来。
他以身为媒,引柳玉娇体内天然滋生的一缕清润之气为引,开始了真正的身心交融。
这并非寻常意义上的亲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气息交换与共鸣。
吕大棒的精神高度集中,感知柳玉娇体内那如同暖流般的温润气息,顺着推拿的手法,自掌心经脉被缓缓引导入自身。
他的推拿指法变得极富韵律,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按压揉捻,都精准地触及柳玉娇周身气息汇聚的关键之处,尤其是小腹、腰际乃至更深的相关要穴。
柳玉娇只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袭上心头,远比昨日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骨髓。
吕大棒全心引导着涌入体内的磅礴气息,那清凉纯净却又蕴藏生机的能量与他自身的纯阳真气交融激荡,如同两股溪流汇聚,在经脉中奔腾流转,最终大部分汇入双目窍穴,持续冲击着那沉寂已久的阻隔。
小部分则沉入丹田,被那自行旋转的气团贪婪地吞噬、炼化,使之愈发凝实壮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原本模糊一片的黑暗中,似乎透进了更多隐约的光影,虽然依旧无法看清形貌,却已不再是纯粹的死寂。
而丹田内的真气,也在飞速增长,鸽蛋大小的气团隐隐又扩大了一圈,旋转得更加有力。
就在这番交融至酣处、气息交换最为和谐激烈的时刻——
“砰!砰!砰!”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粗暴、毫不客气的砸门声,力道之大,让那老旧的木门都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捶散。
紧接着,一个尖锐、严厉、充满怒气的女人声音穿透门板,炸雷般响起:
“吕大棒!开门!光天化日,关门闭户,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快给老娘滚出来!”
这声音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将满室暖融与修炼的宁静氛围炸得粉碎!
柳玉娇的低吟戛然而止,脸上迷醉的表情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
她猛地一把推开吕大棒,手忙脚乱地抓扯散落一旁的衣衫,想要遮挡住身子,吓得浑身发抖。
吕大棒也是猛地一惊,体内奔流的真气和吸纳的气息骤然一滞,差点乱了行功节奏。
他迅速稳住心神,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心中暗叹一声。
这声音……来者不善!
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
激烈的砸门声和那女人的厉喝声再次响起,一次比一次急促,一次比一次响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逼迫意味:
“听见没有!吕大棒!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吕大棒一听这嗓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是居委会的刘美凤,刘主任!
这女人三十出头,刚守寡不到一年,是附近有名的辣妹子兼俏寡妇。
身材那是顶呱呱的好,模样也周正。
可就是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平日里在居委会说一不二,没人敢惹。
吕大棒早就听人提过关于她的风言风语,知道她对自己这“推拿的手艺”好奇不是一天两天了。
奈何他定价奇特,专为有缘人调理,一次推拿的费用抵普通人一月开销,这绝不是刘美凤那点居委会工资能负担得起的。
看来,今天是听见屋里的动静,抓着她自以为的“把柄”,来找茬兼想探个究竟了!
吕大棒心思电转,瞬间有了计较。
他压低声音对惊慌失措的柳玉娇快速道:“柳姐别慌,是居委会查卫生的。你快从后门走,那边小巷子没人。”
柳玉娇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仪态了,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衫,抓起手包,鞋都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慌慌张张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吕大棒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真气和未熄的心绪,脸上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摸索着走向院门。
“来了来了!谁啊?砸门这么急?”他故意提高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少废话!快开门!”
刘美凤在外面不耐烦地又捶了一下门。
吕大棒拉开院门闩,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刘美凤双手叉腰,像一尊怒目金刚似的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蓝色居委会制服,却丝毫束缚不住那饱满的身段和丰腴的曲线。
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薄怒含嗔的俏脸,杏眼圆睁,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衣襟和身后幽静的内室。
“大白天的关着门,在里面闹哄哄的干什么呢?!”
刘美凤声音尖利,一副公事公办的查访表情,“我听着可不像正经推拿!说!是不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堂?!”
“冤枉啊,刘主任。”
吕大棒一脸的无辜,“真的只是推拿调理,要是不信您也试试?”
这话正中刘美凤下怀,她就是这个意思,正巴不得体验吕大棒的神奇推拿到底有多么奇妙。
“试试就试试。”刘美凤回手把门插上,“不过说好了,这可是例行公务,不是本主任占你便宜。”
“那是、那是。”
吕大棒连连作揖,装出一副您说啥就是啥的表情。
可他的感知里,这位刘主任体内蕴藏的气息更是惊人,也许盲眼复明的关键一步,就在这个俏寡妇刘美凤身上。
这时,刘美凤已经迫不及待地躺在推拿榻上,“吕大棒,还傻愣着干啥?快亮出你的推拿绝活,让老娘见识见识到底是啥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