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麻衣相:我是魏家守脉人(魏晓锋爷爷)完本免费小说_最新更新小说中原麻衣相:我是魏家守脉人魏晓锋爷爷

《中原麻衣相:我是魏家守脉人》是作者“大胖橙橘”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魏晓锋爷爷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爷爷是河南有名的阴阳先生,一夜之间离奇消失。留给我一本《麻衣相法》、一把桃木剑、一句遗言:“继承衣钵,镇守中原,不许寻我。”我叫魏晓锋,从此被迫上岗。老猴精勾魂、村井藏水鬼、宗祠镇凶尸、黑松林养旱魃……豫西民间诡事,一件接一件撞上门。我开阴阳眼,修麻衣相,画镇魂符,布守脉阵。谁搞事,我收谁。谁碰中原龙脉,我灭谁满门。世人只知我是乡村阴阳先生,却不知,我是魏家守脉人,掌中原阴阳印。爷爷未完成的仗,我来打。爷爷未守住的秘,我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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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麻衣相:我是魏家守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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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刺耳的“吱呀”像是直接刮在魏晓锋的骨头上,让他浑身一激灵。老猴精那只覆盖着稀疏黑毛、指甲尖利如钩的爪子,已经将王婶家那扇薄薄的木门推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屋内昏黄的油灯光,恰好映在那双幽绿的眼睛上,更添了几分非人的邪异。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顺着门缝和夜风,猛地灌进魏晓锋的鼻腔,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嗬…嗬…” 低沉的、带着粘稠湿气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着铁蛋在屋内骤然拔高的、不似人声的尖嚎:“别进来!毛脸爷爷别进来!走开!走开啊!”

王婶撕心裂肺的哭喊也炸开了:“我的儿啊!晓锋!晓锋娃子!救命啊!那东西…那东西要进来了!”

跑!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魏晓锋的脑海。他应该转身就跑,跑回自己家,锁死院门,钻进被窝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高考志愿书还摊在桌上,省城大学的光明未来在向他招手,那才是他该走的路!不是什么邪祟,不是什么老猴精!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爷爷刻在樟木箱里的字——“守好村子,莫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尖上。爷爷失踪了,村里接连出事,铁蛋危在旦夕,王婶的哭喊就在耳边……他能跑吗?跑了,他还是人吗?

墙根下的老猴精似乎对屋内铁蛋的尖叫和魏晓锋的僵硬格外满意,喉咙里的“嗬嗬”声带上了残忍的愉悦。它那只爪子猛地用力,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缝隙又扩大了几分!幽绿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门内的景象,仿佛已经看到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魏晓锋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血液冲得耳膜嗡嗡作响。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但在这灭顶的恐惧之下,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猛地窜了上来!他不能跑!至少现在不能!

几乎是本能地,他一把扯开怀里的蓝布包,将那本沉甸甸的《魏氏麻衣相法》死死抱在胸前。书页粗糙的触感带着一股奇异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竟让他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丝。

“观气辨吉凶……观气辨吉凶……” 他脑子里只剩下爷爷书里这句话,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观?气在哪里?他强迫自己抬起几乎僵硬的脖子,瞪大眼睛,死死盯住那扇被推开缝隙的木门,盯住门缝后那双幽绿的眼睛,还有那探进来的、散发着恶臭的毛爪。

慌乱之中,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翻书的动作有多笨拙。书页被胡乱地掀开,发出哗啦的声响。就在他目光扫过书页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他并非“看”到了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感觉”到了。

门缝后,那老猴精所在的位置,不再是单纯的黑暗和那双绿眼。他仿佛“看”到了一团极其污浊、粘稠的灰黑色气息,像腐烂沼泽里冒出的沼气,翻滚着、蠕动着,充满了贪婪、暴戾和一种对生气的极度渴求。这团污秽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门缝涌入屋内,目标直指屋内某个方向——那正是铁蛋哭嚎传来的位置!而在铁蛋的方向,魏晓锋“感觉”到的是一团微弱、混乱、几乎要被那灰黑气息彻底吞噬的淡白色光晕,那是属于活人的生气,此刻却像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这就是“气”?这就是爷爷说的“气衰则邪侵”?魏晓锋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老猴精的“气”污秽得令人作呕,而铁蛋的“气”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破!” 一声嘶哑难听、仿佛砂纸摩擦的尖啸,猛地从门缝里挤出来,打断了魏晓锋的感知。是老猴精!它似乎察觉到了魏晓锋的注视,那两点绿光骤然转向他,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那只毛爪猛地一发力!

“咔嚓!”

脆弱的门栓应声而断!木门被一股巨力彻底撞开,狠狠拍在里面的土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昏黄的油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门口那个矮小佝偻的身影。它比魏晓锋想象的还要丑陋可怖。一身稀疏肮脏的黑褐色毛发,沾满了泥土和不知名的污秽,紧紧贴在干瘪的皮肉上。尖嘴猴腮,鼻头塌陷,露出两个黑洞洞的鼻孔。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不再是纯粹的幽绿,而是泛着一种浑浊的、死鱼般的黄绿色,瞳孔缩成一条细缝,死死锁定在屋内炕上蜷缩成一团的铁蛋身上!它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森白尖牙,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啊——!” 王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试图用身体挡住炕上的儿子。

老猴精对王婶的尖叫充耳不闻,它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细瘦的脖子一伸一缩,迈开覆盖着稀疏黑毛、如同枯枝般的短腿,就要往炕上扑!

“住手!” 魏晓锋的怒吼几乎是同时炸响!恐惧被眼前这一幕彻底点燃,转化成了不顾一切的愤怒!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那本家传秘录给了他一丝虚幻的支撑,他猛地将怀里的《魏氏麻衣相法》高高举起,像举着一面盾牌,对着那老猴精厉声喝道:“滚出去!孽畜!”

这一声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响亮。

那老猴精的动作猛地一顿!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倏地转向魏晓锋,浑浊的黄绿色眼珠死死盯住他,更准确地说是盯住了他高举的那本线装书!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人性化的表情——混杂着惊疑、忌惮,还有一丝被激怒的狂躁!

“嗬…书…麻衣…” 一个极其艰涩、仿佛砂石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它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恨意,“魏…守正…的…书…”

它认识这本书!它认识爷爷!魏晓锋心头剧震,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爷爷的失踪,果然和这些邪祟有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魏晓锋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刚才慌乱翻书时,似乎瞥到过一页,上面画着一些简单的符箓图形,旁边有小字标注——“驱邪定惊,秽气自散”。他根本不懂画符,更不懂什么法力加持,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王婶!朱砂!快!找朱砂!” 魏晓锋一边死死盯着老猴精,一边对着瘫软在地的王婶嘶声大喊。他记得爷爷箱子里有朱砂,王婶家是村里有名的巧手,常帮人剪窗花、画鞋样,家里说不定也有!

王婶被他一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靠墙的一个旧木柜,哆嗦着手在里面翻找。

老猴精似乎被魏晓锋的举动彻底激怒,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铁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矮小的身影猛地一窜,竟如一道黑风般,直扑门口的魏晓锋!那双尖利的爪子闪着寒光,目标正是他高举的《魏氏麻衣相法》!

腥风扑面!魏晓锋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躲闪,但身后就是院门,退无可退!他只能猛地将书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胡乱地向前推去!

“找到了!朱砂!” 王婶的哭喊带着绝处逢生的颤抖,她手里抓着一个沾满灰尘的、小小的瓷盒,里面是半盒凝固发暗的朱砂块。

就在老猴精的利爪即将抓到魏晓锋面门的刹那,魏晓锋几乎是凭着本能,左手闪电般探出,狠狠在王婶递过来的朱砂盒里一挖!指尖沾满了干硬粗糙的朱砂颗粒,他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扑到眼前的那张毛脸狠狠一抹!

“滋啦——!”

一声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在生肉上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老猴精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那抹在它脸上的暗红色朱砂,竟像是滚烫的岩浆,瞬间灼烧了它稀疏的毛发和干瘪的皮肉!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弥漫开来!老猴精猛地向后弹开,撞在门框上,那双浑浊的黄绿色眼珠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怨毒!它用爪子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那声音已经不似兽吼,更像是地狱里受刑的恶鬼!

魏晓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效果惊呆了,他看着自己沾满暗红朱砂的手指,又看看那痛苦翻滚的怪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恐惧依旧存在,但其中混杂了一丝……掌控感?是这本书,是爷爷留下的东西!

“滚!” 魏晓锋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和颤抖的手,再次厉喝,将沾满朱砂的手指向老猴精,“再不滚,我让你魂飞魄散!” 他完全是虚张声势,但此刻他必须表现得无比强硬!

老猴精停止了抓挠,它抬起那张被朱砂灼烧得皮开肉绽、更加狰狞可怖的脸,死死盯着魏晓锋,尤其是他手指上的朱砂和他怀里的书。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但它似乎真的被朱砂伤得不轻,又对那本书极其忌惮。它不甘地、怨毒地最后看了一眼炕上气息奄奄的铁蛋,又狠狠剜了魏晓锋一眼,身影猛地向后一缩,如同融化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院墙外的浓重黑暗之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焦臭和腥臊味在夜风中飘散。

危机,暂时解除了。

魏晓锋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靠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怀里的《魏氏麻衣相法》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铁蛋!我的铁蛋!” 王婶连滚带爬地扑到炕边,一把抱住儿子,哭得肝肠寸断。

魏晓锋强撑着疲惫和恐惧,走到炕边。铁蛋躺在那里,小脸依旧惨白,浑身滚烫,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不再发出那种怪异的嚎叫,只是紧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皱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魏晓锋下意识地再次凝神“观气”。铁蛋身上那团代表生气的淡白色光晕,虽然依旧微弱混乱,但之前那种被灰黑秽气疯狂侵蚀、几乎要熄灭的感觉消失了。那污秽的气息随着老猴精的退走,也消散了大半。

“暂时…没事了。” 魏晓锋哑着嗓子对王婶说,声音干涩得厉害。

王婶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魏晓锋,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晓锋娃子…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铁蛋他…” 她泣不成声。

魏晓锋摇摇头,心里没有丝毫轻松。他看着铁蛋苍白的小脸,又想起刚才老猴精退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还有它口中提到的“魏守正的书”……爷爷的失踪,绝对和这些邪祟脱不了干系!这老猴精只是开始,它背后还有什么?伏牛山的“根不稳”又是什么意思?

他疲惫地坐到炕沿,借着昏黄的油灯光,再次翻开手中的《魏氏麻衣相法》。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高考志愿而烦躁,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和急迫。书页翻动,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寻找着关于“老猴精”的记载。他必须弄明白这东西的底细,否则它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手指划过粗糙的纸页,在一幅描绘着山林精怪的插图旁,他找到了几行蝇头小楷:“老猴精,乃山魈之属,性狡诈,喜食小儿魂气。常于坟茔、老林阴晦之地滋生。惧阳气、惧朱砂、惧金石之声……”

魏晓锋的目光继续下移,一行朱砂批注映入眼帘:“此物多因执念或横死怨气所化,寻其根源,或可解之。豫西之地,尤以老酸枣林深处阴气最重,易生此怪。”

酸枣林!魏晓锋心头猛地一跳!铁蛋就是从那片林子跑回来才出事的!爷爷的警告,老猴精的出现,铁蛋的中邪……线索似乎都指向了村外那片黑黢黢的、在夜风中簌簌作响的酸枣林!

他合上书,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伏牛山巨大的黑影沉默地矗立在远方,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而村外那片酸枣林,在黑暗中显得更加阴森莫测。

守好村子?魏晓锋握紧了手中的书。仅仅守住家门,恐怕远远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