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凡路而行(徐殿杰老徐)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小说最新章节我踏凡路而行(徐殿杰老徐)

火爆新书《我踏凡路而行》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虚伪的慈善家”,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凡躯踏碎凌霄路,以微末之身逆乾坤。纵天道不公、万难加身,亦持剑破障,以铁血傲骨,铸不朽仙途,终成万古传奇。...

我踏凡路而行

叫做《我踏凡路而行》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虚伪的慈善家”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徐殿杰老徐,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自徐殿杰含泪告别村中的爹娘,孤身踏入青云宗,已是一月有余从前在人间市井,他守着一方旧书摊,晨迎朝露,暮送斜阳,虽不富裕,却也安稳那时他以为,人间最苦,不过是寒冬里受冻、酷暑中等客,是被地痞无赖抢去几文钱,是看着爹娘为生计愁眉不展直到真正踏入仙门,他才明白凡尘的苦,是带着烟火气的苦;仙门底层的苦,是蚀骨的寒,是无路可退的绝望他如今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只是最末等的杂役,被发配在山门之外,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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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彻底吞没了青云山的最后一缕霞光,山门处的杂役渐渐散去,说笑的、抱怨的、拖着疲惫身躯往柴房挪的,人影稀疏,风声渐冷。

徐殿杰扶着冰冷粗糙的石壁,一点点将身体从石阶上撑起来。

每动一寸,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再强行拼回去一般,针扎火燎一般的疼。胸口那几记重拳依旧闷痛难忍,稍一呼吸,肺腑便牵扯着发酸,嘴角干涸的血迹贴在皮肤上,发硬、发紧。他垂在袖中的右手轻轻一颤,被掰断后勉强接好的食指依旧肿得发紫,缠在外面的布条被渗出的血水浸成暗褐色,稍一用力,便是钻心的疼。

他没有立刻迈步,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风里。

山风卷着寒意钻进破烂的衣缝,冻得他皮肤发麻,却吹不散他眼底那一点越燃越静的火光。

他不是无灵根,也不是天生的废柴。

他是下品灵根。

慢,是真慢。

难,是真难。

可……不是不能修。

从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能引气入体便已是顶天,可今日挨过最狠的打、守住最后一点尊严之后,他忽然明白了——

仙路不问灵根高低,只问骨头硬不硬,心死没死。

一步、一颤、一挪。

徐殿杰拖着满身伤痕,缓缓走回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柴房。

推开朽木门时,“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单。

屋内没有灯,没有火,没有暖意,只有满地发霉的稻草、堆积的干柴、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寒气。

他反手将门掩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黑暗中,他一动不动,像一截被遗弃的枯木。

疼。

累。

冷。

饿。

委屈。

不甘。

万千滋味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他压垮。

可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哭,没用。

喊,没用。

求,更没用。

在这青云宗杂役处,眼泪换不来半分同情,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

不知静坐了多久,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连巡夜杂役的脚步声都远去,徐殿杰才缓缓动了动手臂。

他左手撑着地,一点点挪到稻草堆最深处——那是整个柴房里,唯一能藏住东西、也能藏住人的角落。

他伸出颤抖的左手,轻轻拨开表层干燥的草秆。

一层、两层、三层……

直到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块破布,破布包裹着一个小小的、紧实的包裹。

他轻轻将包裹捧在手心,像是捧着全村人的希望,捧着爹娘的叮嘱,捧着自己这条半条命。

一层层解开。

三枚淡青色的下品灵石,静静躺在破布中央。

一枚是他日夜苦力换来的。

两枚是他上交灵草、受尽冷眼换来的。

灵石微光微弱,却在黑暗里,亮得让他鼻尖发酸。

这不是灵石。

是他的命。

徐殿杰盘膝坐好,腰杆挺得笔直。

他将爹老徐亲手雕刻的小木剑,轻轻横放在膝盖上。

指尖一触到那粗糙温润的木纹,所有的慌乱、痛苦、迷茫,竟都一点点沉淀下来。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那套杂役间偷偷流传的、最粗浅、最简陋的吐纳法。

一呼。

一吸。

呼,吐出凡尘浊气。

吸,引动灵石灵气。

可下品灵根的艰难,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灵石里的灵气像是受惊的萤火,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凝神、屏息、守心、弃念,一遍又一遍,按照口诀运转路线,可渗入体内的灵气,细得像一根发丝,弱得像一缕青烟,稍不注意,便又消散在经脉之中。

寻常外门弟子,半个时辰炼化一块灵石。

他呢?

一整夜,也只能吸收一丝半缕。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稻草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断指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饥饿如同小兽,不断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白日里张猛故意刁难,伙同食堂杂役扣了他的饭,他一天只啃了半块硬得硌牙的糠饼。

可他不动。

不摇。

不放弃。

吐纳。

吸收。

沉淀。

再吐纳。

一遍,十遍,百遍。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寒气越来越重,他的身体冻得微微发抖,可丹田之中,那一丝细弱的灵气,却在一点点、一点点地积攒着。

慢又如何?

难又如何?

我走得慢,可我绝不回头。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直到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他才缓缓收功,将灵石重新裹好,深深藏回稻草之下。

丹田内那一缕灵气虽弱,却真实存在。

那是他用一夜的煎熬、一身的伤痛、一整夜的饥饿寒冷,硬生生熬出来的。

第二日。

天不亮。

管事的呵斥声便刺破了柴房的寂静。

“都起来!干活!偷懒的今日灵石扣光!”

徐殿杰立刻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将右手藏进衣袖,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默、木讷、不起眼的模样。

仿佛昨夜那个咬牙苦修、眼底有火的少年,从未出现过。

今日的活,比往日更重。

张猛早已跟管事打过招呼,所有最苦、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全都堆到了徐殿杰身上。

清扫最陡峭的那段山门石阶、搬运最沉重的青石料、浇灌最偏远的那片凡土、修补最腐朽的那截围栏。

别人干一份,他干三份。

别人歇一刻,他一刻不能歇。

烈日升上头顶,晒得地面发烫。

徐殿杰扛着百斤重的石料,一步一步往上挪。

肩头早已被磨破,血浸透了衣料,黏在石头上,每走一步都撕扯着疼。

左手用力攥着石料,青筋暴起,颤抖不止,受伤的右手根本不敢用力,只能虚虚扶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

旁边路过的杂役三三两两,低声议论。

“看那徐殿杰,真是傻,被张猛这么整也不吭声。”

“下品灵根罢了,再努力又能如何?一辈子杂役的命。”

“等着吧,撑不了几天,就得垮。”

议论声传入耳中,徐殿杰充耳不闻。

他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朝着上方挪去。

石料放下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他扶着石壁,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饥饿与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可他没有停。

歇不过三息,又拿起工具,走向下一处活计。

他要挣灵石。

一枚,一枚,再一枚。

只要灵石不断,他的修为就总有寸进。

白日,他是任人驱使、任劳任怨的杂役徐殿杰。

黑夜,他是咬牙苦修、寸石积血的修行者。

日复一日。

月复一月。

日子在无尽的苦力、欺凌、寒冷、饥饿、伤痛中缓缓流淌。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沉默的少年,正在以一种近乎折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蜕变。

他每天只睡不到一个时辰。

每天只吃半块糠饼、一碗稀得见底的糠粥。

每天干着超出身体极限的重活。

每天深夜,在柴房最黑暗的角落,忍着浑身伤痛,一丝一丝炼化灵石。

灵石越积越多。

从三枚,到五枚,到七枚,到十枚……

他不敢外露,不敢炫耀,不敢让人看出半分异样,所有的积蓄都被他藏在稻草最深处,用最脏的破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修为也在一点点爬。

炼气一层初期。

炼气一层中期。

炼气一层后期。

炼气二层……

每一小步,都难如登天。

每一丝灵气,都带着血汗的味道。

下品灵根的经脉狭窄、滞涩、顽固,灵气行走其间,如同推着巨石上山。

别人顺畅通达,他步步荆棘。

别人一日千里,他寸寸前行。

可他从未停过。

饿极了,就喝两口山涧冷水。

冷极了,就抱紧小木剑运转灵气。

疼极了,就咬紧牙关,在心里默念爹娘的叮嘱。

张猛依旧时不时来找麻烦,时不时嘲讽、呵斥、推搡他。

“下品灵根的废物。”

“累死也修不出名堂。”

“再敢藏私,打断你的腿。”

徐殿杰从不反抗,从不辩解,从不抬头。

他把所有的辱骂、所有的冷眼、所有的不公,全都咽进肚子里,一点点炼化,化作修行的动力。

痛一次,心硬一分。

辱一次,骨强一寸。

熬一日,道深一层。

这一日。

深夜。

柴房内一片死寂。

徐殿杰如往常一样盘膝而坐,膝头放着木剑,手中握着一枚积攒已久的下品灵石。

他缓缓闭目,运转功法。

一丝、一缕、一道灵气,缓缓汇入丹田。

就在这一瞬间——

丹田之内,那股积攒了无数日夜的灵气,猛地一震!

像是冲破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坚冰壁垒!

“嗡——”

细微的轻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体内灵气瞬间加速流转,奔腾、穿梭、冲刷经脉!

原本狭窄滞涩的经脉,被强行拓宽、淬炼、打磨!

一股比之前雄厚数倍的气息,从丹田之中缓缓升腾而起!

炼气初期……

炼气中期……

炼气后期!

气息稳稳落下,不再动摇。

徐殿杰猛地睁开双眼。

黑暗里,他的眸子亮得惊人。

没有狂喜大笑,没有激动颤抖。

只有一片沉寂的、滚烫的坚定。

他突破了。

凭着下品灵根。

凭着日复一日的苦力。

凭着一夜又一夜的煎熬。

凭着一身伤、一肩血、一颗不肯认命的心。

他,徐殿杰,踏入了炼气后期。

这一刻,所有的苦,所有的难,所有的委屈,全都有了意义。

可他没有半分松懈。

他很清楚——

炼气后期,在宗门内依旧微不足道。

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不再任人欺凌,想要真正踏上仙路,他必须筑基。

而筑基,必须有筑基丹。

筑基丹,他买不起,换不到,求不来。

唯一的路——

下山,亲自寻找筑基丹的材料。”

他沉默起身,在黑暗中缓缓收拾东西。

将所有积攒的灵石贴身藏好,一层又一层,贴在心口。

将爹雕的小木剑,牢牢系在腰间。

将仅剩的几块糠饼、一卷旧布条、一块临时山门令牌,塞进破旧的包裹。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有告别任何人。

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深沉。

徐殿杰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他无数苦难、却也让他百炼成钢的柴房。

没有留恋。

没有回头。

他轻轻推开门,融入茫茫夜色。

一步一步,走出杂役处。

一步一步,走出青云山门。

一步一步,踏向山下未知的风雨、凶险、与希望。

他是下品灵根。

他踏凡路而行。

前路再难,他亦孤身前往。

药草再稀,他亦步步寻觅。

凡骨磨不破,痴心斩不断。

百炼终成钢,青云自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