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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柴房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霄脸上。
他睁开眼。
前院隐约传来人声,脚步声杂乱,间或有女人的哭声——是周氏。哭了一夜,还没停。
陈霄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天轻多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那几道血泡破了之后结了一层薄痂,握拳时有些发紧。
轮海深处,那粒火星还在。
比昨天亮了一点点。
他扯了扯嘴角。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不,不是敲门,是踢门。
“陈霄!出来!官府来人了!”
是柳元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一点昨晚没睡好的沙哑。
陈霄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拉开门。
柳元站在门外,眼下发青,看见他就皱眉:“磨蹭什么?走,前院,问话。”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上下打量陈霄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昨晚睡得挺好啊?灵堂那边哭了一夜,你倒是一声不吭。”
陈霄没说话。
柳元哼了一声,大步往前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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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站满了人。
几个穿公服的差役站在中间,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眼神锐利。他正和周氏说话,周氏哭得眼睛红肿,一边哭一边比划。
柳玉娥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下也有青痕。她穿着一身素白孝服,头发只用一根白布条扎着,垂在脑后。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向月亮门——
陈霄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她目光一顿。
陈霄没看她,低头走到人群边缘,站定。
那个国字脸的中年差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挑:“那就是……柳家姑爷?”
周氏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压下去:“是,一个废物,不用管他。”
中年差役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多看了陈霄两眼。
陈霄低着头,像是在看地上的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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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员外中毒身亡,昨夜又有人潜入灵堂行凶——”中年差役环顾四周,“这事儿不小。尸体呢?”
“在、在井边。”柳元抢着说,指了指后院方向,“早上发现的,我们没敢动。”
中年差役点点头,带着两个手下往后院走。
人群跟着涌动。
陈霄站在原地没动,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跟在最后面。
路过柳玉娥身边时,她忽然轻声说:“你……还好吗?”
陈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头看她。她没看他,眼睛看着前院的方向,像是在问空气。
“还好。”
他继续往前走。
柳玉娥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一瘸一拐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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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边围了一圈人。
那具黑衣尸体还躺在原地,仰面朝天,太阳穴上的两个伤口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一个嵌着半粒石子,一个只有针尖大的红点。
中年差役蹲下,仔细查看那两个伤口,看了很久。
“石子这颗,是钝器,力道很足,但手法——”他顿了顿,翻看尸体的瞳孔、嘴唇、指甲,“真正致命的是这个针孔。见血封喉的毒,沾上就死。”
他站起来,看向柳元:“你说这人是被石子打死的?”
柳元一愣,干笑两声:“我、我也是听下人说的……”
“谁亲眼看见了?”
没人回答。
中年差役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柳玉娥身上:“柳小姐,昨晚你在灵堂。你看见什么了?”
柳玉娥抿了抿唇。
她看见什么了?
她看见那个废物丈夫,用一粒石子,隔着十几丈远,打中一个杀手的太阳穴。
但她不能说。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余光忽然瞥见人群边缘的陈霄——
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柳玉娥收回目光:“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人冲进来的时候,我就吓晕了。醒来时,他已经死了。”
中年差役盯着她看了片刻,点点头,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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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挨个问话。
问周氏,周氏哭哭啼啼说昨晚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问柳元,柳元支支吾吾说自己在房里睡觉。问下人,下人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没一个有价值的。
最后问到陈霄。
中年差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瘦得皮包骨头、腿还瘸着的年轻人。
“你昨晚在哪儿?”
“柴房。”
“听见什么没有?”
“听见哭声。”
中年差役盯着他的眼睛:“就这些?”
陈霄抬起眼,和他对视。
“就这些。”
中年差役看了他好几息,忽然笑了笑,转身走了,一个废物赘婿能问出什么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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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一直持续到中午才结束。
差役们抬着尸体离开,临走前中年差役对周氏说:“柳夫人节哀。这案子我们会查,但凶手用的毒见血封喉,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东西——你们柳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周氏脸色变了变,强笑道:“没、没有,我老爷一向与人为善……”
中年差役点点头,没再多说,带着人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
柳玉娥站在原地,看着那队差役走远,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不是那种难受的闷,是一种奇怪的……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衣襟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