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本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张晓晓陆时琛_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张晓晓陆时琛)完结版免费小说

主角张晓晓陆时琛的现代言情《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日日酣睡”,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张晓晓意外穿越到霸总文学中恶毒女配的跟班 外置大脑,结果发现恶毒女配的三人团队全智商直奔250的脑瘫患者,而且自己在第二章就被这个团队送进监狱,为了不进进监狱,他打算给自己团队全员洗脑,远离主角,但是男主越来越讨厌她,男二却越来越来缠着她,她还意外的吞了给自己狗狗的发情药,强要了男二,一个千古流芳的女强奸犯诞生了...

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

现代言情《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讲述主角张晓晓陆时琛的爱恨纠葛,作者“日日酣睡”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那穿搭,那妆容,每次来公司找他,他都怀疑是来谈三百万订单的。那两个货呢?一个打扮得像站街女——说的就是张晓晓。每次客户来公司,看见他那秘书部,眼神都怪怪的,害得他解释了好几回“我们公司没有特殊癖好”。一个打扮得像行为艺术家——说的是孟梦...

穿书后我每天在踩缝纫机边缘试探 在线试读


夜色深沉,酒吧门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

陈佩瑶被陆时琛从酒吧里拎出来,小姑娘脸色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气的。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受惊后又炸毛的小仓鼠——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陆时琛本来一肚子气,结果看见她这副模样,那口气硬是发不出来了。

陈佩瑶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往酒吧方向看:“我朋友还在里面!”

陆时琛嘴角抽了抽。

你那是什么鬼朋友?

他心里默默腹诽。以前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自从遇见那两个货,先是变得疑神疑鬼,整天让人监视他——问题是监视有什么用?他又不能跑。

后来更离谱,直接把自己打扮成了乡村女企业家。那穿搭,那妆容,每次来公司找他,他都怀疑是来谈三百万订单的。

那两个货呢?

一个打扮得像站街女——说的就是张晓晓。每次客户来公司,看见他那秘书部,眼神都怪怪的,害得他解释了好几回“我们公司没有特殊癖好”。

一个打扮得像行为艺术家——说的是孟梦。那穿搭,那风格,每次看见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刚从哪个艺术展逃出来。

还有那个张晓晓,进公司第一天就开始缠着顾炎。顾炎为这事跟他吵了多少回?每次都是“你管管你们家那位那不是我们家的她是你未婚妻的跟班”……

要不是看在陈佩瑶喜欢这两个货的份上,要不是这两个智障也确实翻不出什么浪,他早就把他俩处理掉了。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小姑娘变回可可爱爱的样子——今天在酒吧乍一看,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四五岁,那个奶呼呼的小姑娘跟在他和陈嘉瑞身后,软软地叫“时琛哥”的样子。

他还没惊喜三秒钟呢,就发现她是来点男模的。

陆时琛的脸又黑了。

“顾炎在,”他硬邦邦地说,“他会安顿好的。”

陈佩瑶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又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还看到我们点男模?”

陆时琛深吸一口气:“我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学人家点男模?”

陈佩瑶一听,不乐意了。

这是什么普信男?不喜欢自己还管自己?

晓晓说得果然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挺了挺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我出来玩的,我21岁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陆时琛眼前一黑。

什么叫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她和那两个货在一起,能负什么责?他和顾炎要不是刚好碰上,那两个货看见男人眼珠子都要冒出来的样子,今天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陆时琛的耐心进度条,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你不说是吧?”他冷冷地看着她,“那我就告诉嘉瑞,让他来问你。”

陈佩瑶愣住了。

然后,眼睛一红。

然后,哭了。

“你就会拿我哥压我!”小姑娘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委屈又哽咽,“你又不喜欢我,我点个男模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还管着我,你还要告诉我哥……你怎么那么能欺负人……”

陆时琛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陈佩瑶了。

上一次见她哭成这样,还是她十五岁的时候,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眼泪汪汪地跟在他身后要他吹吹。

那时候她多乖啊,哭起来也软软的,哄两句就好了。

现在……

陆时琛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她的头:“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陈佩瑶抽抽搭搭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你……你就不喜欢我。晓晓他们都看出来了,你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管我啊?你就是不喜欢我,还管我,还告状……”

说完,哭得更凶了。

陆时琛彻底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她往车里带——这大街上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欺负她了。

“先上车,上车再说。”他哄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陈佩瑶被塞进副驾驶,还在抽噎。

陆时琛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开了暖风,又翻出纸巾递过去。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软。

陈佩瑶接过纸巾,擦眼泪,擤鼻涕,然后缩在座椅里,红着眼睛看窗外,不理他。

陆时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气。

软的是,小姑娘哭起来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气的是,这馊主意,肯定是张晓晓那个货出的!

带小姑娘找男模?这是一个正常女孩子的思维吗?

昨天还在他咖啡里吐口水,今天上午说要按他的标准找男模,晚上就安排上了!

陆时琛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早就应该找个由头,把这个祸害送走。

另一边。

顾炎拖着张晓晓站在酒吧门口。

夜风一吹,这个女人倒是醒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间。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狐狸精男模”,然后直接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睡着了!

顾炎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脸色复杂。

“张晓晓?”他试着叫了一声。

没反应。

“你家住哪儿?”

呼噜声。

顾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看在陆时琛的面子上,看在陈佩瑶的面子上,看在……

看在他妈的什么面子上,他只想把这个女人当垃圾扔了。

但他还是把人塞进了车里。

“张总,去哪儿?”司机问。

顾炎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沉默了。

他哪儿知道她住哪儿?

“张晓晓,地址。”他又推了推她。

张晓晓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摸上了他的衬衫。

顾炎浑身一僵。

这女人,睡着了也不消停?

她一边摸,一边嘀嘀咕咕:“第四颗……马上就到人鱼线了……别跑……”

顾炎的脸黑了。

什么第四颗?什么鱼线?她梦见什么了?

他正想把她的手扒开,结果她突然一用力——

“啪。”

他的衬衫扣子,被拽掉了一颗。

顾炎:“……”

司机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赶紧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开车,”顾炎咬牙切齿,“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三十分钟后。

张晓晓被扔在了总统套房的外间沙发上。

顾炎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想:要不是看在陆时琛的面子上,他真会把这个女人扔在大街上。

他转身进了里间,关上门,准备好好睡一觉。

凌晨两点。

“呜呜呜——”

一阵哭声从外间传来。

顾炎猛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没脑子……我真的没脑子……”

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嘟囔。

顾炎竖起耳朵听。

“我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美团……饿了么……我没有智商干那种事……”

顾炎:“……”

“不要送我去踩缝纫机……我不想踩缝纫机……窝窝头……窝窝头不好吃……”

顾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凌晨三点。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一阵跑调的歌声响彻套房。

顾炎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女人,在唱《铁窗泪》?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顾炎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零七分。

他又看了一眼外间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

凌晨四点。

“男菩萨……你别走……让我摸一下……”

顾炎掀开被子,坐起来,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孽?

这辈子要受这种折磨?

凌晨五点。

歌声、哭声、嘟囔声终于消停了。

顾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张晓晓,你给我等着。

早上八点。

张晓晓从沙发上醒来,头疼欲裂。

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后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衣服完整,松了口气。

再抬头——

顾炎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桃花眼里满是“你死定了”的意味。

张晓晓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求生本能已经启动了。

“顾……顾总?”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啊,真巧,您也在这儿住啊?”

顾炎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斯文得像戴眼镜的学长——但张晓晓硬是从里面看出了刀光剑影。

“张晓晓,”顾炎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昨晚,睡得很香啊。”

张晓晓咽了口唾沫:“还……还行?”

“你梦见什么了?”

张晓晓努力回忆。

她好像……梦见了一个男狐狸精?然后……数扣子?然后……然后……

她脸色渐渐变了。

“你是不是梦见数扣子了?”顾炎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晓晓僵硬地点点头。

“数到第几颗了?”

“第……第四颗?”

顾炎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

第四颗扣子,不见了。

张晓晓的瞳孔地震了。

“你还唱了歌,”顾炎继续说,“《铁窗泪》,唱了四遍。”

张晓晓想死。

“你还喊了‘男菩萨’,喊了大概……三十几次吧。”

张晓晓开始找地缝。

“你还说,你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美团和饿了么,没有智商干商业间谍这种事。”

张晓晓沉默了。

这话……倒也没说错。

顾炎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突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不是那种假笑。

“行了,”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收拾一下,等会儿送你回去。陆时琛那边估计也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张晓晓如蒙大赦,站起来就往洗手间冲。

冲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顾炎。

“顾总,”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昨晚,没对您做什么吧?”

顾炎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僵。

他想起那颗被拽掉的扣子,想起那些摸来摸去的手,想起那句“第四颗了别跑”。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觉得呢?”

张晓晓飞速冲进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

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

两辈子四十五年,好不容易摸到男菩萨的第四颗扣子,结果变成了顾炎。

变成顾炎也就算了,还变成了一场铁窗泪的噩梦。

她上辈子是不是刨了顾家祖坟?

洗手间外,顾炎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晨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女人,好像……挺有意思的。

不对。

他甩甩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他肯定是昨晚没睡好,脑子不清醒。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