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凡路而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虚伪的慈善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徐殿杰老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踏凡路而行》内容介绍:凡躯踏碎凌霄路,以微末之身逆乾坤。纵天道不公、万难加身,亦持剑破障,以铁血傲骨,铸不朽仙途,终成万古传奇。...
网文大咖“虚伪的慈善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踏凡路而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徐殿杰老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暮色彻底吞没了青云山的最后一缕霞光,山门处的杂役渐渐散去,说笑的、抱怨的、拖着疲惫身躯往柴房挪的,人影稀疏,风声渐冷徐殿杰扶着冰冷粗糙的石壁,一点点将身体从石阶上撑起来每动一寸,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再强行拼回去一般,针扎火燎一般的疼胸口那几记重拳依旧闷痛难忍,稍一呼吸,肺腑便牵扯着发酸,嘴角干涸的血迹贴在皮肤上,发硬、发紧他垂在袖中的右手轻轻一颤,被掰断后勉强接好的食指依旧肿得发紫,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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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那一拳势大力沉,直砸得徐殿杰胸口血气翻涌,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喉头一甜,一口腥气直冲上来。他却牙关一咬,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回去,只是脸色瞬间苍白得近乎透明。
周围几个路过的杂役远远驻足,要么冷眼旁观,要么低头快走,谁也不愿沾惹是非,更没人敢为这个下品灵根、资质平庸、无依无靠的少年多说一句话。
张猛见他还硬撑着站在那里,眼中凶光更盛,上前一步,再次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前一拽。
“徐殿杰,你小子真是皮痒了,昨天的教训还没吃够?”张猛目露凶光,一字一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三枚灵石,你交还是不交?”
徐殿杰胸口剧烈起伏,受伤的右手藏在袖中紧紧攥着,指尖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迎着张猛凶狠的目光,没有躲闪,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那是我干活换来的,是掌事赏我的,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我不能给你。”
“嘿——”李二在一旁怪笑一声,“你个下品灵根,资质差得连灵气都吸不动,也配谈什么该不该?在这杂役处,猛哥说该是你的,才是你的;猛哥说不是你的,你拿着就是烫手!”
王三也跟着上前一步,摩拳擦掌:“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乖乖把灵石拿出来,再给猛哥磕个头认错,今天就少受点罪。”
刘四更是直接扬了扬拳头,威胁道:“不然,今天就不只是断你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我打断你两条腿,看你还怎么嘴硬!”
陈五则在一旁堵着退路,阴恻恻道:“这地方偏僻,打死你,往山沟里一扔,谁也不会知道。”
一句句威胁,如同冰冷的刀子,扎在耳边。
换做以前,徐殿杰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只求息事宁人。
可是此刻,他心中那团一直被死死压住的火,却在这一刻,一点点烧了起来。
他想起村口爹娘期盼的眼神,想起爹亲手雕的那柄小木剑,想起自己日夜咬牙干活,想起被生生掰断的手指,想起被抢走的那枚灵石,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捡到灵草上交,换来的只是寥寥三枚灵石,还要被人这样逼抢。
凭什么?
凭什么老实人就该被欺负?
凭什么下品灵根、资质平庸就该被践踏?
凭什么他拼尽全力活下去,却连自己用血汗换来的一点东西都守不住?
一股从未有过的倔强,从心底直冲头顶。
徐殿杰缓缓抬起头,原本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竟抬起直视着张猛,眼神平静得吓人:
“我不会给。你们要打,便打;要抢,便抢。但想要我乖乖把灵石交出去,不可能。”
一句话出口,张猛几人都是一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任搓任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蛋,今天居然硬气起来了。
“好,好得很!”张猛怒极反笑,脸上横肉一抖,“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杂役处,不听话的下场!”
话音一落,张猛扬手又是一拳,狠狠砸向徐殿杰的脸颊!
这一拳又快又狠,若是打实,少说也要牙断脸肿。
徐殿杰眼睛一眯,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一侧头。
“呼——”
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带起一阵风,刮得皮肤生疼。
张猛一拳打空,微微一怔。
徐殿杰趁着这一瞬空隙,猛地弯腰,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朝着张猛的胸口撞去!
“嘭!”
一声闷响。
张猛没想到他居然敢反抗,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连连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一阵发闷。
“反了!反了!”李二尖叫一声,“这下品灵根的废物敢还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人立刻一拥而上。
拳头、脚踢,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徐殿杰身上。
他没有灵力,没有招式,只有一身苦力气,和一股宁死不弯的骨头。他蜷缩着身体,死死护住胸口——那里藏着木剑,藏着灵石,藏着他最后一点尊严。
“让你犟!让你硬气!”
“看你还敢不敢反抗!”
“把灵石交出来!交出来!”
打骂声、拳脚声、喘息声,混在一起。
徐殿杰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殴打落在身上。每一次剧痛传来,他都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能倒。
不能哭。
不能认输。
他想起自己在山村中,跟着爹下地干活,烈日暴雨都扛过来;想起自己一路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到仙门,再苦再难都没有回头。
这点痛,算什么?
只要不死,总有出头之日!
不知挨了多少拳,多少脚,徐殿杰浑身都在疼,眼前阵阵发黑,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依旧倔强。
张猛喘着粗气,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求饶的徐殿杰,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他原本以为,一拳下去,这小子就会哭着喊着把灵石交出来。可没想到,这人骨头居然这么硬。
“停。”张猛忽然挥手,喝止了几人。
李二几人一愣,停下了手:“猛哥?”
张猛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殿杰,眼神阴鸷:“徐殿杰,你以为你硬扛,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徐殿杰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带着血,眼神依旧不屈。
张猛冷笑一声:“你不交是吧?好,我不打死你。从今天起,你每天干的活,加倍;你吃的饭,减半;你那柴房,也别想安稳待着。”
“我倒要看看,你这一身硬骨头,能撑几天。”
王三恶狠狠补上一句:“猛哥说得对,饿你三天,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刘四也道:“每天让他干最重的活,累不死他!”
张猛蹲下身,凑近徐殿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等着你主动来求我。”
“到时候,你求我,我都未必肯收你的灵石。”
说完,他站起身,狠狠一脚踹在徐殿杰肩头,这才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喧嚣远去。
空旷的石阶旁,只剩下徐殿杰一个人,趴在尘土之中。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断指之处更是疼得他几乎晕厥。嘴角的血滴落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点暗红。
可他没有哭。
他撑着地面,手臂颤抖,一次,两次,三次,终于硬生生撑起了身体,缓缓跪直。
阳光洒在他满身伤痕的身上,拉出一道孤绝的影子。
他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
袖中,那柄小木剑,依旧贴身安放。
爹,你看见了吗?
儿子没有跪,没有求饶,没有丢你的人。
徐殿杰慢慢站起身,挺直了脊梁。
身上的伤很痛,可心中那团软弱,却在这一次次欺凌、一次次殴打、一次次绝境之中,被一点点敲碎、淬炼、重塑。
痛一次,便硬一分。
辱一次,便强一寸。
所谓百炼成钢,不过是在血泪里,一次次不倒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又抬头望向青云山深处。
他是下品灵根,修行之路比常人难上十倍,吸收灵石慢如龟爬,可那又如何?
灵根下品,不代表命下品;
资质平庸,不代表骨平庸。
山高路远,风雨如刀。
可他徐殿杰,既然踏在了这条凡路上,就绝不会再退一步。
张猛,你们等着。
今日你们加在我身上的所有欺辱、所有痛苦、所有不公,我都一一记着。
我是下品灵根,我是凡骨,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但我有一条命,有一身骨头,有一颗不肯认命的心。
总有一天,我会凭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不再任人欺凌,不再任人践踏。
徐殿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之中,冰冷的空气灌入,压下所有痛楚。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工具,弯腰,继续清扫那仿佛永远也扫不完的山门石阶。
一帚,一帚。
动作沉稳,眼神坚定。
风吹过,卷起他破旧的衣角,也卷起少年心中,那一点不肯熄灭的星火。
凡骨踏凡路,
千磨万击还坚劲,
百折千回始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