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风水禁忌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张少龙
简介:从古到今,老百姓始终相信风水关乎一个人的生死荣辱,吉凶祸福。自陆家嘴风水斗震惊内外,南京三江学院的八卦太极门;锦州阿波罗大酒店下的茅山符咒;还有盛京地铁惊现的镇兽灵龟。上到国家工程,下到平民居家风水禁忌无处不在。我叫张少龙,做过十三年风水先生,这些年见过各处凶宅恶地,更领教过人心的可怕。
角色:张少龙,李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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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青衣鬼
他问我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要跳楼?
我说,“没事儿了。”
这个声音顺着我的喉咙发出,它不属于我。
听张哥讲,说如果真的是闹鬼,那还得找别人来做。等到张哥为我解开绳索,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渴望跳楼。
反而老老实实跟着他离开。
我的头一直昏昏沉沉的,想睡却又睡不着。
张哥见我脸色不好,提出找地方吃点饭,压压惊,事情等到明天他再想办法。
而我只记得饭店老板养的小博美,见到我吓的夹起尾巴嗷嗷狂吠。
张哥又问我吃什么?
“随便。”我毫无意识的回复一句。
我内心却已经快疯了,因为每一句话都是“她”在控制我。
吃饭的时候更恐怖,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整整一大碗滚热的汤面,我端起来就吃。
几秒钟便吃的一干二净,仿佛饿死鬼投胎那样恐怖。
张哥在一旁盯着我,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应该知道我被魇住了。
一碗过后,我说:“还饿。”
饭店老板看出我的异样,询问张哥该怎么办?要不要叫医生?
张哥没回话,只是让老板继续上面,但这次张哥特意叮嘱,要温的。
很快,又来了一碗。
我像刚刚那般,又是三两口就吃了下去。
连上五碗我吃了五碗,我肚子撑的滚圆,但并没有任何的饱腹感,仿佛这些面条都不是我吃的。
我说:“吃饱了。”
他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想走。”
“那我会找人送你走。”张哥的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威胁。
这时候,我竟然拿起一根筷子,完全不受控制,直接扎向自己的眼睛。
这一幕引起周围人的惊叫,而我的内心却在不断狂吼,我真的很恐惧。
所有的行为不受自己控制,倘若真扎下去,我就完了!
当筷子紧挨着眼球停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说:“我会杀了他。”
张哥很无奈:“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结果,我摇摇头。
“不知道。”
张哥说,跟他找个地方休息,没想到“我”竟然答应了。
在离开饭店时,站起身,看到玻璃反光的影子。
虽然一瞬即逝,可我确信自己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青色的戏服,面部涂抹厚厚的粉底。
张哥把我带走了,我和他一起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时,我看到枕头边有个女人,她与我一起躺着。
我坐起身,她也坐起身。
尤其去厕所,我居然像女人那样解决。
张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半夜给我师父打了电话,他老人家凌晨打车赶来救我。
见到师父的时候,我心里特别踏实,他斜挎着一个帆布背包,装满出门办事用的法器。
不过,师父一点没给张哥好脸色。
记得他沉声说:“张启刚,你拿我徒弟来引我出来,做的事情够阴啊。”
张哥说:“四爷,您可折煞我了,少龙我们谈好的,事成以后一人一半,这不,谁也没想到会出现差头。”
“你张启刚的消息还有错的时候吗?”师父语气不善,“少龙刚学艺一年多,你居然带他招惹青衣,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你要想好后果。”
张哥依旧不停道歉,说自己一时大意。
不过,师父显然没相信他的话。
那时候,我全身皮肤已经发青,血管凸显,十分狰狞。
师父点了一支烟,他没吸入肺部,只是大口大口的吐着烟雾,三支抽过后,屋内缭绕起浓浓的烟雾,我被呛的不断咳嗽,很不好受。
师父说:“小孩子不懂事,你走吧。”
没想到,师父的话引起她的暴怒,对方嘶吼:“我不走!”说出这句话时,房间的灯光像是短路那样频频闪烁,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突然间,师父一个健步上前,以掐人中的办法猛然的用力,腾出手薅住我的舌头,手指狠狠一掐。
“给你脸你不要脸,再问你一次,走不走!”
“不走!”
我开始像野兽一样大吼大叫,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声音更忽男忽女。
师父让张哥把绳子拿来给我捆上,他依旧死死掐着我的舌头,腾出手又在小包里拿出一包银针,一针扎在左肩,一针扎在右肩。
我能感觉到“她”的虚弱与不甘。
师父又说,如果再不走,就灭了她。
接着,我见师父在包里拿出一块儿正方形的五雷番天印。
此印是由雷击木制作而成,每个面皆雕刻着道教符文。
在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她”终于屈服了。
师父将我拎了起来,走到洗手间,先将水盆放满水,然后把我的头狠狠塞进去。
当时我胃部开始翻腾,把今天吃的面条全吐了出来。
师父顺势将我拽了起来,那一刻,我全身脱力,刚才简短的一瞬间好悬没把我憋死。
我当时已经隐约猜到,是张哥故意让我去,所以他才会始终跟着我,否则,我跳楼时,他怎么会抢先一步把我拦下?
此时,我又想起他对我说过的话。
做这行,心不狠是不行的。
我得救了,师父叮嘱我最近要多晒太阳,把体内的阴毒晒出去。
事后会像严重的皮肤病,大量脱落黑皮,这种身体现象在行业里被称“鬼皮”。
张哥连连道歉,还说自己的佣金一分钱不要,全给师父。
师父没禁得起他的祈求,就答应帮忙看看。
张哥大喜,急忙给师父开了一间房。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个再次折返回大酒店。
师父想让我休息休息,可我不甘心,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差点害死我。
师父说,人死为鬼,但鬼也分等级。
平常咱们见到的都是灰色的,叫阴魂,像一团游离的气团,过不了几天就会消失。第二种是黑色,被称作“怨魂”,一般是特别冤屈,横死,惨死的人形成的能量,能够干扰他人气运。
等到黑色转红,那就说明已经成了传说的厉鬼,没有意识,它们思想单纯,就是害人。
红色转黄,是有了自我意识。
而黄色转为青,更不得了。
它的杀伤力很大,往往能存活很久。
那天,师父带着我们上上下下仔细寻找每一个角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师父很肯定,酒店关着青衣厉鬼,如果不在楼里,那就是在地下古墓,很有可能是因为地壳变动,导致封印受到影响,才使青衣出来活动。
但她还没有完全自由,否则我昨天夜里恐怕就已经死了。
张哥问,能不能想个暂时稳定的法子交差?
师父琢磨许久,当天给摆了个风水阵,在酒店四个方向埋下玄龟,他说风水阵只能解决一时麻烦,他日破土,青衣还是有可能出来作乱。
当时虽然缓解,可后来酒店拆迁重建,工程始终不顺,还死过人。
据说当时负责开发的老板奔赴江苏句容县找一位正宗茅山道士重新布法。
对方将整个地基修建为一个符咒模样,又为大楼取一个“龢”(hé)字,目的是为了镇压青衣厉鬼。
事情过了许久,等我再去锦州旅游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银行。
我恍然明白过来,风水中认为“金能断气”,青衣只有被银行压着,才可永世不得翻身。
当时那件事情过后,张哥又给我五千块钱补偿。
我虽然心里有怨言,但看在钱的面子,也就没往心里去,毕竟,那个时候年轻。
手里有钱,就惦记留下来多玩玩。
师父也看出我的心思,他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小心点,假如再出事儿,就把我逐出师门。
我特别高兴,把他老人家送上火车,第二天开始天天去海边晒太阳,直到鬼皮完全蜕干净那天,恰巧我初中同学建了个QQ群,一晃我在外面飘了两年,突然得到同学的消息也开心。
大家互相聊侃,我正好在锦州游玩,兴高采烈问大家都有谁在,可以一起聚聚。结果,还真有四个同学都在这边读大学。
我们约定好时间地点,当天我还新买了一身衣服。
张哥上下打量我,笑着说:“没必要这么兴奋,去了你会后悔的。”
我很不理解,这能有什么后悔的?张哥却笑笑,他说人是会变的,尤其身处陌生的环境下,会随着环境变的更加陌生。
我那时候还很年轻,根本不理解张哥话里头的含义。
当时通过QQ互相留了电话,我有个叫李博的初中同学在南海渔港订了包厢,坦白的讲,我那次去,真的是抱着真诚、感动、想念。
只不过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那样。
我因为去的比较早,在饭店门口抽一支烟。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宝马X5停在我面前。
“少龙!”
被叫出名字,我也挺意外。
司机摘下墨镜,我一愣神,那不是小胖吗!
他初中坐在第一排,长得胖墩墩的,总也流大鼻涕,各个年级的人都会欺负他,甚至被劫钱,我初中就已经在社会上厮混,他们有什么事找我,我都会“罩着”他们。
“小胖!”我特别开心,“好像有几年没见了,你变化太大了,又高又帅,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胖?”副驾驶的女孩像是听到很好笑的事情,她笑的前俯后仰,我也有些尴尬,刚才没看见她载着一位女孩儿。
对方也下了车,她长得很漂亮,身材纤细前鼓后翘,比电视里的模特还有气质。
小胖不悦的表情转瞬即逝,他向女伴介绍道:“琪琪,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初中的好哥们叫张少龙,初中就不念书了,十七岁还离家出走一年多,好像跟着一位骗子学风水。”
说我师父是骗子,我心里有点不高兴。
本打算争执几句,却赶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事情因此被打个岔。
来的人还不少,算上小胖和他女朋友总共八个人。
到了包厢以后,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小胖被其他同学包围着,偶尔听他讲起不咸不淡的笑话,其他人还会随之附和。
而我仿佛成了多余的人,偶尔有的同学会对我点点头。
我默默的抽着烟,心里有些失落。
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无钱莫入众,言轻莫劝人”的含义。
菜品上齐,酒桌上推杯换盏,我始终处在被忽视的角落。
直到有个叫“李雪琪”的女同学主动说:“对了,在群里听少龙说他这几年跟师父学风水算命了,听说风水能改变运气,帮我也改改,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男朋友?”
见我不语,又有人打趣道:“都是老同学,你不会要钱吧?”
小胖举起酒杯,半开玩笑:“张大师,我年年挂科,你帮我弄弄风水,今年保我全过怎么样?”
“对啊对啊,还有你看看我们俩能结婚不?”她女朋友琪琪也说。
我摇摇头:“还是别算了,道不送卦。”
“啥意思,要钱啊?”小胖脸色一板。
与钱不钱没有关系,“道”不送卦,我们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首先要尊师重道,尊师是尊敬师父、祖师爷,重道,是看老一辈的规矩与道理。
我们哪怕出去给人看风水,都是要沐浴更衣,做风水局甚至要斋戒三到十五日不等。
不过,我为了缓和气氛,主动退让:“下次吧,你找我,我单独给你算。”
“次奥,真几把不给面子!”小胖当时就把酒杯摔在桌子上。
他的举动居然使场中所有人的矛头对准我。
有人说我太装逼。
有人说我不念情分。
有人说我是骗子。
还有人说我是故意的。
我从没想过当初亲密无间的同学会变的如此冷漠,他们恨不得将语言化作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下我的皮肉。
冷漠与嘲讽的眼神,谄媚与奉承的语言态度。
真的很可笑,如果插上尾巴,我觉得一定会非常精彩。
小胖站起身把餐桌一推,“你们吃吧,以后别啥人都叫来聚会,还尼玛风水先生,算什么东西。”
我轻轻抿了一口饮料。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纵然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何况我一个半大小子,怎么能受此委屈?
见在小胖起桌要走,我一字一顿道:“阴骘纹紫气昭昭,祖上阴德滋养三代,戳手可摘锦鲤莲花,富贵衣食本无忧,日月有亏妨父母,高堂之上水破心!”
“什么意思!”小胖停了下来。
我没理他,继续说:“胸凸臀高,面颊如刀,嘴唇高掀,无夫杀子,本是疾苦贫贱面相,还用得去算?”
“次奥你吗,你说啥!”小胖指着我暴怒。
我不冷不热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你祖上阴德很重,帮你化解灾厄,可风水一家独占,你堂兄堂弟皆痴傻呆蔫,原本富贵荣华相伴,衣食无忧,却不知你最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儿,刑克父母,我观你面相,你父亲命在旦夕,阴气缭绕,恐有鬼魂上门!”
我的一些话让包厢顿时安静下来,我初三就在外面胡混,与生俱来带着一股匪气,就算他很生气,可不敢把我怎么样,最起码不敢当面把我怎么样。
留下了这句话,我转身就走了。
不过,临别前我放在桌上五块钱,告诉他们,这顿饭我只喝了一瓶饮料,留五块钱不少了。
回到宾馆,发现门被反锁着。
敲了好半天,张哥才把门打开,他围着浴袍说:“你怎么回来那么早,去去去,出去再玩会儿。”
这时,我看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房间。
张哥一脸正气的告诉我,他在教育迷途少女,让我小孩子别瞎凑热闹。
我孤零零的离开酒店,走在空旷无人的滨海大道,为什么大家都变了?我初中辍学,十几岁在外厮混,上网吧打游戏,可我还是觉得同学的关系是最真诚的,为什么大家一上了大学,就像换了另外的面孔,陌生、冷漠、势力,没有一点点的人情味儿。
也许张哥说的对,人是会变的,或者。。人离开平等的环境,是会变的。
我拿出手机,打算退了QQ群,所有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结果,我接到李雪琪给我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啊少龙,是我提起的话题,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事儿,你也不是故意的。”
“对了,我爸和任东的父亲认识,前几天听说他爸好像撞到不干净的东西,每天晚上会梦到同一个女人,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听说都快不行了,任东是唯一的独生子,他爸若去世了,那么钱都是他的,所以他最近才会这么张扬,可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第12章 初恋
看着她发来疑惑的表情,我回复是自己瞎蒙的。
她说,切!不说拉倒!你在哪?我去找你,刚才的事情都怪我考虑不周,本姑娘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逛夜市,你不会拒绝我吧?
因为张哥正在教育迷途少女,我也没有地方去,索性把地址发给李雪琪。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她乘坐出租车来到约定的地方。
以前有人说,灯光下看女人才是最漂亮的,真的没有错。
她穿着粉色绣花的连衣长裙,斜挂卡通背包,玫瑰色的脸庞在路灯的照耀下尤外美丽。我记得李雪琪初中时只是班里的小土妞,没想到短短几年脱胎换骨成美丽气质的女大学生。
“对不起啊,我真的一点恶意没有。”李雪琪主动道歉,“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我连连摇头,赶忙说没有。
李雪琪又问我还有没有别的事儿?没有的话,陪她逛夜市,之前饭店点了一桌子菜根本没吃,现在倒有点饿了。
我正愁没有去处,当时就答应了。
离开滨海大道,走了许久才碰到出租车,听到她给师父指挥的路线,我问她是不是在这边读大学?
她告诉我,自己在医学院读书,说到这儿的时候,还很抱怨自己选错了专业,当时压力大,学业繁重,有时想找个一起出来玩的同学都没有,所以,她经常自己一个人闲逛。
我说:“那没有男朋友陪你吗?”
李雪琪叹了口气:“什么男朋友啊,我一天天那么忙,哪里有时间。”
在车上我们聊了很多,从上学时候的点点滴滴,再到学校老师的桃色新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到了热热闹闹的凌海夜市,我请她吃了很多的东西,那天真的非常的开心。
后来,她又问起我这些年学艺的故事,我给她讲了那个被下魇咒的小男孩儿,还有狐仙坟,毛师傅讨债,以及江西遇到霊童的事迹。
女孩子好奇的天性,她缠着我问东问西,后来又问在南海渔港究竟是怎么知道任东的事情?
我说:“当然看面相,人的五官也是风水的一种,不管生活中任何一处出问题,都会在五官反射他近期半个月的运势。”
“真神奇。”她一脸崇拜。
坦白讲,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对了少龙,任东他父亲最近真的很不好,听我爸说任东父亲那件事真的挺邪门的,像你说的,会不会撞鬼啊?”
“不清楚。”我摇摇头,“不过,我看任东身上阴气森森的,像是跟着什么东西,而且他的面相确实有些刑克父母,所以我才推算出他家里出邪乎事儿。”
李雪琪似乎在思索我说过的话,不过,很快我们又恢复如常,我继续聊着自己学艺的经历,又听她津津有味的八卦,讲诉寝室姐妹的趣事。
当聊到好玩的事情,我们两个会捧腹大笑,说起一些命苦的同学也会陪着一起惋惜,我心里悄然升起一丝遗憾,倘若我当初也好好学习,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那该多好啊。
闻着她身上散发淡淡的香水味,舒缓了我所有的不悦情绪。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许久不见一辆出租车。
李雪琪说她走不动了,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望着她大大的眼睛,我的脸发热,竟然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特别叮嘱我,只是好好休息,绝对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除了点头答应,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甚至奢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一开始本想订双床标间,老板却说没有了,只有一间大床房。
李雪琪有些不好意思,可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她低着头不说话,在老板猥琐的眼神中,我们俩睡在一个房间。
那一夜,是我最难熬的一夜。
她就在我旁边,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闻到她的体香。
可李雪琪竟然在没多久打起了呼噜。
作为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送她回到学校,能感觉出彼此那种细微的变化。
只不过,我们谁也没有主动提出来。
临别前,我鼓起勇气问她,下一次还可以一起出来吗?
李雪琪点点头,说当然可以,然后转身跑回了学校。
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我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这就是爱情吗?
等回到宾馆,张哥笑眯眯打量着我,“我看你眉开眼笑的,昨天一夜没回来,是不是钻女同学被窝了?”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哪有啊,遇到了以前的同学。”
“一定是女同学。”他故意逗我,“好了,我打算去一趟红门,那边有点事,你去不去?”没等我开口,他又说:“算了,瞅你一脸发春的样子,肯定是不想去,这样吧,房费我给你交了一周的,你要是想留下来,等会儿给四爷打个电话说一声。”
我谢过张哥,他收拾收拾东西,当天就离开了。
而我躺在床上双手捧着电话,无时无刻再等待李雪琪的消息,就像丢了魂儿一样,茶饭不思。
直到下午两点多,她主动问我在干嘛?
我高兴的发疯,第一时间回复说没事儿,躺着等你信息。
她说,笨蛋,那你不会主动找我啊?
我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盯着屏幕嘿嘿傻笑,的确,我的确是笨蛋。
她在QQ上与我说,让我去学校找她。
我高兴的在床上蹦起来,洗澡时一边唱一边跳,手舞足蹈,开心的像个傻子。
坦白讲,我真的体会到初恋般的感受。
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很开心,快乐,对生活充满着积极与向往。
可是我刚下车,却见到李雪琪在学校门外与一位中年人交谈。
她亲切挽着对方的手臂摇摆撒娇。
我有些傻眼,之前满满的热情仿佛坠入到冰窖。
一时间,愣在原地。
是李雪琪先发现了我,她兴奋道:“爸,这就是我今天上午跟你说的同学,叫张少龙。”
爸?是我太敏感了,也许是不自信导致的患得患失,可那种坐过山车的心理感受,让我有些脸红,我为自己刚刚龌龊的想法感觉到羞愧。
她父亲第一时间握住我的双手,亲切道:“我特意大老远赶来,想有件事求你帮忙,小伙子,你可千万别吝啬啊。”
“求我?”
李雪琪的父亲感慨道:“是啊,我与任东的父亲是合作伙伴,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有好多工程都在搁浅,听雪琪说你有办法,希望你帮帮叔叔,我在这儿先谢谢你了。”
“道不送卦,我买还不行吗?”李雪琪从旁也很急切,“少龙,你一定会帮这个忙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