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禁忌》免费全文阅读最新章节

小说:风水禁忌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张少龙 简介:从古到今,老百姓始终相信风水关乎一个人的生死荣辱,吉凶祸福。自陆家嘴风水斗震惊内外,南京三江学院的八卦太极门;锦州阿波罗大酒店下的茅山符咒;还有盛京地铁惊现的镇兽灵龟。上到国家工程,下到平民居家风水禁忌无处不在。我叫张少龙,做过十三年风水先生,这些年见过各处凶宅恶地,更领教过人心的可怕。 角色:张少龙,李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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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风水斗

那是在2008年国庆假期前的事情。 她父亲叫李国胜,做建筑工程的,所以,他平时经常会与风水先生打交道,也听过我师父四爷的名声。 当李雪琪把我的事情告诉他,李国胜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就为能见我一面。 在心动女人的面前,我不想显得无能,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但我是懂术数的人,相由心生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我在李雪琪父亲的面相中读懂一些信息。 他虽然双目有神,却流露出一种邪光,这样的人手握富贵,可心术不正,嘴唇薄而上掀,多为谄媚薄情之人。 好在并非大奸大恶,只是爱占一些便宜而已。 借着任东的事情,我再次回到了那个生活十七年的家乡。 当初离家出走以后,我一直跟随师父隐居在县城,虽然离家不过四个小时的路途,可我一次也没回去过。 当天李国胜把我请回了他的家,那是一间四居室的大宅,装修豪华,贵气十足,他对我非常亲切,感觉就像亲侄子一样。 但我时刻告诫自己,与这样的人打交道,要慎重一些。 在她家客房住了一夜,第二天李雪琪开车带我去逛街,到了男装店门前,她拉着我就要往里走。 我问她这是干嘛?她笑着告诉我,当然买衣服啊,送你的。 “不行不行。”我连连拒绝,“我有衣服穿,买新的多浪费。” “给你买你就拿着,以后赚钱了再还给我。” 我还是不答应,李雪琪噘着嘴,显得非常不开心。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的心立刻就软了,算了,就像她说的,等有钱了我再还给她。 见我答应,李雪琪立刻变得容光焕发,她轻轻挽着我手臂,夸我这才听话。接着,她白富美的做派,替我挑选一身黑色棉麻套装,我偷偷地看了眼标签,价格竟然要五千块钱。 她告诉我,风水先生要有派头,服装搭配很重要。当天不仅是衣服,还有鞋子配饰,甚至还带我去文玩城买了一串手链。 她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打了个响指:“完美!这样才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后来,李雪琪接到她父亲的电话,通知我们去一趟任东家。 我们先开车回市里取回我的皮箱,之后赶赴到三环外的一处别墅,因为小区刚刚建设没多久,入住率不是很高,位置相对较为僻静。 不过,园区环境优美,就像天然的氧吧,纵然是十月金秋,依旧随处可见鲜花绽放。跟着李雪琪穿过小区,找到属于任东家的别墅,只见李国胜在门外等候。 见我们来了,李国胜摁了门铃。不一会儿,任东打开别墅的门,他见到我很意外,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屋内很快传来妇女的声音:“东儿,是你李叔叔来了吗?”妇女急匆匆下了楼,她看起来年纪四十岁出头,身材匀称,气质高雅。 李国胜说:“嫂子,这位就是四爷的徒弟,了不得,年少有为。” 我下意识瞟了一眼任东,看得出他有些尴尬。 妇女叹了口气,楼上的房间传出一阵男子癫狂的怒吼,吼着吼着还唱几句小曲,气氛诡异。 妇女说:“国胜啊,这孩子有点年轻,能行吗?我看与东儿年纪差不多,你可别开玩笑,你问问能不能找他师父,多少钱我可以出。” 显然,妇女嫌我年轻。 不过,我很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于是,我拿出罗庚:“先不急,房子什么时候装修的?” 妇女有些不爱搭理我,只是催我叫师父来。 李国胜从旁道:“嫂子,名师出高徒啊,这孩子可是四爷的关门弟子,别看年纪小,本事可不小,让他先给看看,实在不行咱再求老师傅出马。” 听完了李国胜的话,妇女不再像刚刚那般轻视我,很客气反问我怎么了? 感受李雪琪崇拜的目光,我也没把妇女的话放在心上,其实,更迫切的是想要在她面前卖弄自己的本事。 “大概两年前,是装修有什么问题吗?”妇女又说,“我丈夫挺相信风水的,当初还找过风水师帮忙监工,刚住上那年还是挺赚钱的,什么事都特别顺。” 听她说完这翻话,我心里便有了几分眉目。 实话实说,这事儿不好插手。 可一想起李雪琪那期待的眼神,我知道,任东父亲对他们家很重要。 我指着大厅两侧的白象说:“家居风水大象摆放是有规矩的,这辆尊石象应该放在门外,象与“祥”又是谐音,有招财吉祥的说法,可这辆尊白象鼻孔向下,牙齿外凸,显然是辟邪镇守的作用,可它偏偏对准卧室。”我走过去,拍了拍前面的柱子,“这里是擎梁柱,也就是全屋着力点所在,正好落在‘坎’,水上立柱本就是无根飘荡,家里吉神难以归位,两尊白象时时刻刻去顶撞,对了,白象这个姿势是守墓的,别看你们住在家里,却仿佛躺在荒坟野外,哪还有不被邪风害命的道理?” 任东母子二人被我说的目瞪口呆,无意间看到李雪琪兴奋的模样,我更信心倍增。 “对了,你丈夫应该是1968年‘大驿土’命。” “你怎么知道的!我丈夫以前改过户口,他出生日期没有人知道!”妇女惊讶问。 李国胜更是非常兴奋,嘴上连说:“神了,神了”。 我说:“申为坤,坤为地,酉为兑,兑为泽,戊己之土加于坤泽之上,非比他浮沉之土,所以才叫大驿土,按照命格本性,应该气以归息,物当收敛,此命喜静不喜动,赶上大运流年,需要谨防遇火则凶。” “我们家没有火啊!” 我指了指头顶:“还说没有?你好好看看,你们家的吊顶是八卦中属离的符号,红黄相间,又有巽气相随,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这叫‘雷火压城’,一些佛塔内经常会有此种吊顶,目的是为了镇压妖魔。” “那该怎么办啊!”妇女急的都快哭了。 李国胜忙说:“贤侄啊,我与你任叔叔那是几代世交,从小就穿一条裤子,你可千万别见死不救,刚刚你说的条条是道,有没有解决办法?” 我在看别墅风水布局时,心里已经盘算该如何解决的办法。 不过,在帮忙之前,我还是要先试探下对方的手段。

第14章  两难

能布置“雷火压城”的人,实力绝不会是泛泛之辈,而且对方早有准备,由买房子再到装修,皆一手暗中操办。 这样的人,我能得罪吗? 如果事情发生在十年后,我肯定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但当时不一样,我是少年,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少年。。。。 那妇女说:“既然是风水出问题,我们搬走不就可以了?家里又不只是一套房,随便住哪里都行。” “与住处无关。”我指着他们家的地毯,“你看看底下是不是发霉了?” 妇女检查了一下,她说最近辞退了保姆,所以家中没怎么清洁过,导致发霉也是正常的。 “对啊少龙,地垫下面发霉有什么区别吗?”李国胜也跟着询问。 “假如你生病了,是找医生还是换个住的地方?”我扫视了一圈大厅:“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仔细看过,房间里到底像什么?” “像什么?”几人异口同声。 “陵墓!”我斩钉截铁的回答,“背景墙是墓葬中常见的仙草和云气纹,代表早登极乐,还有你们家的摆件金狮头,鎏金铜车马器、陶俑这些古董,应该是土里出的随葬品,包括装修与房间格局皆按照陵墓规格所建造。” “怎么可能!” 任东母子二人脸色骤变。 “地垫下面的霉菌是陵墓内经常会出现的。”我将整个地垫掀开,里面有大块的霉斑,“这是通过殉葬者体内来培育出的一种病菌,源自南疆巫术,经过秘法祭炼霉菌会充斥整个墓室,能使人变得疯癫。你们母子无碍,估计是因为那个培养霉菌的容器多半在你父亲的房间。” “那该怎么办啊!”妇女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小师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任啊。” 我询问任东父亲的生辰八字与姓名,接着,我让任东出去找个腌咸菜用的坛子,里面灌上满满的井水,随后还要摘一根桃枝。 “那个。。少龙,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任东当即对我鞠躬,“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爸。” “我是看在雪琪的面子才来的,一会儿能不能救,得试过了才知道。” 我也没给他好脸色,妇女问我要不要去房间看看任建强?我没有答应,如果现在去推开那扇门,将代表与设局者盘道(下战书)。 我的心情特别忐忑。这些年我除了与师父在一起学习,根本没什么朋友,是李雪琪带给了我初恋般的幸福感受,对于少年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珍贵,但如果真的交手,我会有危险,可为了不让喜欢的女孩儿失望,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尝试。 也许,这就是每个少年必然会经历的事情吧。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任东把我需要的东西取回来。 我将那一坛子井水摆在卧室的大门口,桃枝放在水里摆好。 接着,我将任建强的生辰八字写在五张黄纸上,并裁剪成小人的模样,贴在咸菜缸五个方向。 霎时间,只见桃花枝表面浮现出一层厚厚的霉菌,并散发出古怪的味道。 那五个纸人被绿色的霉菌浸透,这一怪异的现象让他们几个无不惊叹,尤其妇女的脸都白了。 我突然抓住任东的手,他很紧张,问我干什么? “别废话!”我当即划破他的手指取一滴血滴在水缸。 只见井水蒸腾起一层白霜,任东被吓得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同一时间,窗外突然聚集密密麻麻的乌鸦,正围绕着别墅“呱呱”狂叫不止,过了不一会儿,它们又开始频频撞击玻璃,短短几分钟,窗外已经大量的死乌鸦。 李雪琪很害怕,她下意识挽住我的小臂,“少龙,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坛子收了屋内的尸气,但也是暂时的,否则咱们待久了身体会受影响。” 看到五个小纸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它们的头全都断了,测试结果很明显,我用五鬼聚集别墅所有的尸气,结果遭遇“五鬼断头”。 地垫下的霉菌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任东母子并不知情,还以为我的施法见了成效, 李雪琪急切追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我说先上楼看看吧。 在大家跟随中,我推开卧室的大门,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床榻旁。 他脸颊凹陷,形如枯槁,瘦成了皮包骨头。 此时正赤着上身,胸口竟然长了一块块尸斑! 对方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恶狠狠道:“小子,学了几年风水术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看到屋内的布局以及他那戏谑的神态,我心口一搐,转身就退了出去,屋内也在这时回荡起阴森森的冷笑。 任东母子俩当时就急了,问我到底怎么了? 李雪琪父女二人同样十分急切,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见面就逃了? 我擦了擦冷汗,现在已经不是逞不逞能的事情了。 我说:“各位,任老板被风水师下了毒咒,如果强行破咒就会与对方交手,以我的实力未必是对手,到时候保不准自己也得把命搭上,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如果不是死仇,未必不能化解。” 师父经常教导我,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虽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说直白点,就是尽量捡软柿子欺负。 如果遇到特别麻烦的,争取找个中间人调和一下。 师父身体不是特别好,一旦插手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与任家没什么交情,犯不上为他冒险。不管任东母子俩怎么求我,我依旧不答应。 很快,李国胜主动问,能不能找我师父出面? 我看向李雪琪那失落的眼神,决定还是打个电话。 当师父得知所有的情况后,他告诉我,既然能如此细心谋划,多半是有着血仇,这样的活儿,如果任建强肯拿出自己八成的积蓄来保命,师父愿意帮忙联系红门的人。 结果,任东第一个就急了。 他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我家有多少钱?还张嘴要八成,真是疯了!” 师父听到任东的咆哮,没说什么,他淡淡回了一句:“少龙,你已经不小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你应该清楚。” 当师父挂断电话,一边是心上人的托付,一边是师父的教诲,我的确陷入两难的境况。

第15章  愤怒

任东听到我师父得建议,他反应最为强烈。 据说他爸曾在生前已经安排妥当,如果他出了意外,公司以及一切财产都会由任东掌控。 我们被赶出了任家别墅,关上门还能听见他在用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们,甚至说李国胜故意找骗子来坑他的家产。 李国胜瘫软的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对不起叔叔。”我歉意道。 李国胜崩溃道:“你要是解决不了,当时就别说那么明白!知不知道任建强答应我的工程被人撬走了,他要是醒不来,我的合同就没法签!” “爸,怎么能赖少龙,他也尽力了。”李雪琪突然将我拉到身后,“任叔叔的事情我知道对咱们家影响很大,但我们不该埋怨少龙啊!” “我真是白养了你十几年!”李国胜撂下这句话,转身开车离开。 李雪琪也哭了,她抽泣着告诉我,父亲从来没有对她凶过。 她知道家里最近经济遇到困难,当年不也是白手起家吗?只要有手有脚,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了。” 我很沮丧,可她的手在同一时间挡住我继续说下去。 “别说了,你已经尽力了。” 我下意识擦了擦李雪琪的眼泪,她没有抗拒,告诉我心情不好,想让我陪她四处转转。 那天,她开车载我穿梭于记忆中熟悉的街道。 我们还去了曾经一同读书的学校,她还告诉我,其实初中的时候还偷偷地暗恋过我。因为那个时候我很仗义,有一股侠气,只要同学遇到校外的地痞流氓,最先冲上去的人肯定是我。 我讪笑了一下,“你说的校外地痞流氓不就是我吗?” 她第一时间反驳:“你不一样,喜欢欺负弱小的才是流氓。” 那天在市里等红绿灯时,我竟然看到了父亲。 他还是曾经的老样子,醉气熏熏。 李雪琪问我要不要下车?我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想原谅就能原谅的。 她说:“好吧,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有你自己的想法。” 我们俩去了河边,坐在车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她给我讲了任建强与她父亲的关系,包括那个口头上的承诺。 结果,没等兑现呢,任建强出事儿了。 他的儿子任东根本不认账。 父亲找了他好几次,结果不是被压价就是拒之门外,所以,李国胜才会对任建强的邪病着急。 我们俩在车里聊了很晚。 彼此的心越来越近,当她靠在我肩膀的那一刻,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没错,我心动了。 终于,我鼓足勇气问她,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李雪琪忽然问我,如果家里破产了,会不会嫌弃她? 我当时就急了,说话都变得结巴:“我要是嫌弃你,我就。。” 晤——! 她轻轻地亲了我一口。 那一夜,是我毕生难忘的经历。 可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却在李雪琪的手机响起后,直击点燃了我少年的怒火! 来电话的是她父亲。 李国胜问她跟谁在一起? 雪琪说自己散散心,正准备回家,问她爸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李国胜叹了口气说:“女儿啊,爸爸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任叔叔的工程不交给我,咱们家会面临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到时候,不仅要被没收财产,我还会判刑,我倒是没什么,可你母亲心脏不好,我真担心她受不了打击啊!” “爸,我能怎么办?少龙学艺时间短,真的救不了任叔叔。”李雪琪抽泣道。 “雪琪你听我说,只有你能帮爸爸了,你任叔叔出事儿前,让任东负责项目,你只要求他帮忙,他一定会帮的。” “可是,爸,他要是想帮忙,何苦要为难你呢?” “你别怪爸爸狠心,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那还不如嫁个有钱人,任东当初和我提过,只要你能陪他一夜,他就答应。。。”李国胜又感慨:“你在大学里处对象,如果把第一次给那些穷光蛋,也未必会走到一起,还有任东哪里比不上张少龙?” 李雪琪紧握着手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眼泪哗哗不止的往下流。 “女儿,你在听我说话吗?为了这个家,委屈你了。” 如果他不是李雪琪的父亲,我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 在李雪琪开口回复之前,我一把抢过电话,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是张少龙,任建强的事情我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质疑道:“你接?你不是说。。” 我打断他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我的女朋友去出卖自己!如果你不是她父亲,我一定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愤怒。 当天晚上,我又回到李国胜的家。 见面以后,他带着妻子一同向我道歉,还打起保证,如果这次事情圆满解决,她答应让我与李雪琪订婚,大学毕业以后立刻结婚,她母亲也说,现在年轻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住在家里。 后来,他父亲问我有几成把握? “还不清楚对方身份,单看手段,绝对不会超过五成,而且。。算了。” 后面的话我没说,风水斗法都是以命相搏,尤其破解恶毒诅咒,你成功了,对方会被反噬而死,失败,自身同样会受到诅咒伤害。 那位施法者大费周折,十有八九与任建强的命格有关。 有的人天生八字带将星,官杀旺。 邪术难以近身,那位施术者才会通过风水破掉任建强的命格。 但我觉得任建强一定有些我不知道的手段,否则,恶灵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李国胜很兴奋,嘴上说五成就够了,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去试一试。 他很会演戏,在我答应帮忙以后,李国胜哭着给雪琪道歉,还说自己真是没有办法了,求她能够原谅。 别人的家事我无法插手,但我心里暗暗决定,既然她做了我的女朋友,就一定不允许受到半点委屈。 在李国胜家一夜未睡。 用纸和笔写下第二天准备斗法的清单,绞尽脑汁回想起师父教我的所有手段。 不过,我依旧没有给师父打电话。 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师父不会同意的。 再次折返回了任东家的别墅,他母子二人对我的语气虽然恭敬,可眼神里的鄙夷之色,让我很不舒服。 为了李雪琪,我只能忍了。 我说:“我需要七枚棺材钉,一把桃木弓,但弓弦必须要用观音菩萨瓶子里的柳枝,如果没有,观音庙五十米范围之内的柳树皆可,还有庙里的香炉鼎,尽快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剩下的东西我自己有。” “我上哪给你找去!”任东不悦道。 “我要救的是你爹,不是我爹,你答应不答应随便!” 我也怒了,玛德,如果他今天不答应,我掉转头就走,敢再招惹雪琪,我一定办了他! 李国胜说:“我去我去,交给我,你们先休息,我马上办。” 说完,李国胜匆匆离开了别墅。 这是我第一次与风水师斗法,忐忑不安,雪琪握住我颤抖的手,看到她安慰的眼神,我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下来,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