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风水禁忌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张少龙
简介:从古到今,老百姓始终相信风水关乎一个人的生死荣辱,吉凶祸福。自陆家嘴风水斗震惊内外,南京三江学院的八卦太极门;锦州阿波罗大酒店下的茅山符咒;还有盛京地铁惊现的镇兽灵龟。上到国家工程,下到平民居家风水禁忌无处不在。我叫张少龙,做过十三年风水先生,这些年见过各处凶宅恶地,更领教过人心的可怕。
角色:张少龙,李雪琪
《风水禁忌》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第7章 霊童
几个人拉开车门,问我是不是去过某某地?
我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故作镇定反问他们有什么事儿吗?
对方又问,有没有拿走过一个桃木人?
看看那辆豪华的迈巴赫,很显然,幕后老板十之八九与养鬼有关。
我故作镇定,点点头,将桃木人在包裹内取出,还给对方。
“谢谢。”男子很客气,他递给我一个名片,“我们老板喜欢结交朋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这上面的电话。”
等到他们纷纷离开,刘老师的男朋友长吁了口气,瞧眼神应该是认识。
我问他,这人是谁?
他感慨,说你不认识也是正常,这人是我们当地一个老大,很有名气,绰号“H半城”,意思有半座城都是他的,手底下纠集一帮打手垄断工程,欺行霸市。
接着,他非常警惕,问我她女朋友的事情不会与“H半城”有关?
我摇摇头:“放心吧,那天多半是术士打算收魂,结果被你女朋友撞见,让小鬼借机逃走,事情已经解决了。”
她男朋友听我说完,才舒缓了一口气。
后来我坐飞机回到家中,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师父。
师父告诉我,那是一种源自于马来西亚的巫术,叫“霊童”。
能够催横财,躲灾,化煞。
尤其能够增强运势,包括X能力。
必然有懂命理巫术的师父帮他解决某个麻烦,如果能分别祭炼车祸横死(属金);溺亡(属水);中毒(属木);火烧(属火);病死(属土)五种霊童,是可以度过生死劫数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依照师父的推算,那位江湖大哥在年关岁尾的日子犯下大案,被抓之后,据说没多久人就被枪毙了。
而江西那次是我第一回出去办事,幸好圆满解决,没有辱没师父的名声。
因为事情办的比较漂亮,师父把我介绍给了他的中间人。
他也姓张,年纪比我大十二岁,性格很豪爽。
初次见面,张哥请我去一家大排档吃烧烤。
我们俩推杯换盏,兴致高昂的,难免都喝的有些高。
张哥自然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毫不避讳,告诉我他拿了一万块中介费,还得感谢我。
很快,又看出我的不平衡,主动敬我一杯酒,说兄弟,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以后要是想干,我也可以教你。
我承认有些心动,试问天底下有谁不喜欢钱?
仅牵线搭桥就能得一万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我以前离家出走,家里就穷的叮当乱响,我特别懂没钱的痛苦。
所以,我一直盼望着能自己买房买车,衣锦还乡让那些狗眼看看。
不过,张哥很快话锋一转:“我这十几年都在和人打交道,一眼就看得出你不适合做我这行。”
我有些不服气,就问他为什么?
张哥指着我的胸口,说:“你心太软,做买卖不狠心怎么赚钱?我不见你疾苦,你莫劝我大度,生意就是生意。”
我很天真的问:“如果遇到特别惨的,或者穷人呢?”
“惨?”他忽然咧嘴笑了,反问道:“那你看我惨吗?嗯?”
张哥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戴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大皮鞋,还开着一辆宝马轿车,惨?我真的一点没看出来。
张哥还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你仔细看看,看出哪里惨了吗?”
我尴尬道:“哥你别闹了。”
“我告诉你兄弟,我这里惨。”他又指着自己的心口窝,“从小我就没见过父母,奶奶死了以后,我自己带着弟弟妹妹在外面讨饭吃,被人打被人骂,在福利院受欺负,还跟野狗抢过剩饭,惨?你觉得我惨吗?”
没想到张哥还有这样的经历,我先是道歉,说:“哥,你喝多了,要不咱走吧?”
“我不可能喝醉。”他又干了一杯,“我他妈的一辈子没醉过,唯一醉过的那次,弟弟妹妹让人给偷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才知道张哥的过往。
他原名张启刚,当时才十六岁,弟弟八岁,妹妹九岁。
有一次,他们外出讨饭结识爱心团队,却万万没想到,迎来的是噩梦。
那些爱心团队送了钱、食物,还经常过来看他们。
其中有一位叫阿聪的青年,与张哥经常聊天,有时候还请他吃饭。
一来二去,他们就熟悉了。
那天,张哥记得也是吃烧烤,阿聪给他倒酒,嘘寒问暖,让他打心眼里感动。
情不自禁就多了喝几杯,后来,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家里。
然而,弟弟妹妹早已不知踪迹。
他头皮发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急匆匆跑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寻找,又去过曾经爱心团队的小站,可问过那里的工作人员,都说不认识阿聪这个人。
张哥意识到被人贩子盯上了,那几日,他三番两次的过来喝酒,送钱,其实是为了打探虚实。
他当时已经是十六岁的半大小子,真要发起狠来也麻烦。
所以,阿聪提前给他下药。
然后把弟弟妹妹趁机掳走。
张哥开始四处打听,又去报案,但茫茫人海找个孩子,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如同丢了魂一样,走在大街上,逢人就问看没看到过弟弟妹妹。
走累了就倒在路边,睡醒后再继续找。
可他只是一个少年。
终于,他身体实在扛不住,昏倒在了工地门外,幸运的是,他被门卫大爷救起。
那大爷是个好人,劝他先赚钱,最起码也要吃饱饭,有路费。
否则,甭说找弟弟妹妹,他这么熬下去人就废了。
张哥冷静下来,觉得那大爷说的有道理。
在大爷的安顿下,他夜里会在工地干零工,到了白天出去打听弟弟妹妹的踪迹。
一找就是一年多,直到第二年冬天,张哥在某个工地干活,居然看见了阿聪!
他感叹老天有眼!
不过,阿聪坐着豪华轿车,身旁还有保镖。
他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冲过去,可能这辈子也没机会见到弟弟妹妹了。
讲到这儿的时候,张哥停了下来,他问我:“弟弟,你猜猜那阿聪干什么的?”
“干什么?总不会是风水先生吧。”我半开玩笑道。
“你还真说对了!”
张哥咬着牙,突然攥紧了酒杯。
啪——!
一声脆响。
酒杯被他捏碎,随着玻璃碎片扎入他的掌心,鲜血缓缓的流淌,而张哥的眼睛这时红了。
“我拿他当亲人,他却拿我当猎物,你说。。。我惨不惨?”
第8章 打生桩
张哥告诉我,他后来打听到了阿聪的身份,他是被开发商请来的风水先生,负责勘测楼盘的风水。
可两个人的地位悬殊,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他四处打听,在塔吊师傅口中得知阿聪这次是给开发商布置封顶阵。
我知道楼盘建设风水中,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要打地基,破土,需要安五土龙神,再找先生禳镇煞气。
第二件事,是楼体完工,封顶的时候,也需要风水先生给帮忙。
而阿聪显然走向高端的风水先生,非常气派,不仅有保镖保护,就连出行皆有专职司机。
阿聪打算帮助老板布置个“金斗大阵”,能够源源不断,招来财气,他日开盘,必然会迎来房价大涨,争抢一空
开发商自然心头大喜,告诉施工队,全权配合阿聪。
阿聪让施工队在小区附近挖七个深坑,要七人轮换,每人一天,皆在夜里挖,等到白天,还需要给大坑盖上黑布蒙起来,张哥就是干活的七个人之一。
轮到他的时候,是最后一天。
张哥随身携带匕首,他打算只要有机会,会立刻胁迫阿聪问出弟弟妹妹的下落。
他记得那天下了整日的细雨,到了晚上雨停了,可是又起了大雾,湿气弥漫,闷热的让人很难受。
按照约定,他会在十点钟开始挖坑,两点半过来有人结算工钱。
那天,他左等右等,还是没人。
正当他准备离开,四周冲过来两位彪形大汉,他们俩一左一右将张哥抓住,嘴巴封好交代,十分熟练来了个五花大绑。
不一会儿,阿聪与开发商也缓缓走来。
阿聪问:“方老板,这几个人的底细你调查清楚了吗?确定不会有事后麻烦?”
“大师,您就放心好了,他们在这边没朋友没亲人,孤身一个人打工,瘫痪个几天不算啥事,到时候我随便赔点钱,要敢来闹事儿,腿儿给他打折!”
“那就好,你知道,我们修道之人不愿意过多沾染世俗麻烦。”
“当然当然,大师您的本事,我可亲眼瞧见过,这次开盘能不能大卖,就靠您了。”开发商依旧十分谦卑。
阿聪摆摆手,那俩大汉将张哥与一个同等比例大小的纸人用裹尸布包裹,卷在一起放在深坑里面,头顶布置招魂幡,脚下是幽冥烛,坑的周围还撒上黄纸钱,阴气森森,十分恐怖。
阿聪说:“我借他四十年阳寿为你开运,方老板可以放下心来,坐等收钱。”
话音刚落,他就准备做法。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外面来了两个人,面目阴冷,他们身穿黑衣,腰间系着红绳,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阿聪见到二人,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要跑。
两位保镖去阻拦,可二人是练家子的,仅仅一个罩面就被打昏了过去。
阿聪被追,他吓得跪在地上咣咣开始磕头,说再也不敢了,求对方饶命。
此时被困在土坑里的张哥已经急的眼珠子冒火了,他担心弟弟妹妹已经遭受毒手,不停挣扎想要逃出来。
直到被另外一位黑人救起,张哥像疯了一样跑到阿聪面前,大吼大叫的问他弟弟妹妹被拐到哪里了!
阿聪认出了张哥,只是咧嘴笑笑,什么也没说。
张哥抡起拳头拼命厮打,可阿聪还是不说话。
那二位黑衣人拦住他,让张哥等一等,问阿聪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聪摇摇头,说被你抓到,认栽了。
黑衣人说:“这个孩子说他的弟弟妹妹被你拐走了?”
阿聪点点头,在黑衣人的质问下,才将事情完完本本的说了出来。
当初,他答应南方某个风水师做阴阳矿局,正好张哥的弟弟妹妹符合条件。
风水行当的里人都知道这种邪术,相传是鲁班术的法门,也叫“打生桩”。
古时候有的地方风水恶劣,煞气很足,导致无法修建地基,把儿童活埋在工地内,确保工程顺利。
听完黑衣人的详细解释,张哥彻底崩溃了!
他讲到这儿的时候停下了,给我比划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我一刀插在他的喉咙里,亲手宰了他。”
说到这儿的时候,张哥擦了擦眼泪。
我说:“后来尸体找到了吗?万一是阿聪骗你怎么办?”
张哥摇摇头:“找到了,在一处发电厂运煤的桥墩下,因为是建立在海岸线,阿聪把我弟弟妹妹卖给了那边的风水师,他们将我弟弟妹妹缠上麻绳,绑在桥墩底下,沉入水底。”
他的话让我瞠目结舌,毕竟我入行时间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讲完了他的过去,张哥忽然问我,现在认为他惨不惨?
我说了声对不起,毕竟,我真不是故意提起他的伤心事。
张哥没怪我,但他口中提到黑衣人引起我的注意。
我问他,那两个制服阿聪的人是干什么的?
张哥问我听过红门吗?
“洪门?黑社会?”我呆呆的问。
张哥摇摇头,他告诉我,在封建社会时期,只有皇宫、官府衙门以及寺庙的大门是红色的。所以,‘红门’便是指在官府衙门口里当差的术士。封建社会推翻以后,红门流入民间,干起收钱办事的买卖。
红门的那两个人与阿聪有仇,本来是打算把人带回去,结果让张哥给杀了。
我说:“那张哥你消息这么灵通,是不是与红门有关?”
“没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跟你师傅学,他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师,那一手本事,你学三成就足够扬名立万了。”
这话倒是不假,十多年来,我还从未遇到过比师父更厉害的人。
那天我们喝到半夜,张哥又请我唱KTV,还叫了两个陪酒小姐,瞧着那边又搂又抱的,我是真不好意思,耳根红到腮帮子,从头到尾连话都不敢说。
几个姑娘调戏我是个鸡雏,有的还惦记给包红包。
张哥告诉她们,说我老实,别带坏了我。
之后,张哥说他打算去趟锦州,听风声是关于当地某个特别出名的大酒店闹鬼,他打算去探探风,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见识见识?
我那时候又没啥事儿,也想开开眼界。
不过,还在学徒期,我不敢乱跑。
告诉张哥,等明天问过师父,他要是答应,我就去,不答应就算了。
第9章 锦州
那是2008年国庆以后的事情,张哥买了一些补品随我探望师父,他老人家得知我要跟着出去见识见识,也没说什么,但提醒我,出门在外要低调做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以四处彰显自己那三脚猫的本事。
借着张哥的机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海。
来锦州之前,是因为张哥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关于“某某大酒店的灵异事件”
发帖人说,原本酒店生意特别好,可有一天,某位旅客在酒店住宿,睡到半夜胸口发闷,将他憋醒。他说自己也没多想,可睁开眼就觉得眼前朦朦胧胧,像是有什么东西。
房间明明有小夜灯的,可男子却说,他的眼前像是蒙上一层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特别朦胧。
他实在是难受,拼命想要翻过身,但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遏制他。
很快,他看到令他一生都觉得恐怖的事情。
一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是女鬼,她穿着青衣戏服,坐在男子的心口上,双手摆弄着舞姿,虽没有声音,可男子很确信自己清楚的看到,那女鬼的嘴在动。
他想喊救命,可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卡住。
男子在发帖中说,他后来被吓昏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医院。
是酒店的人发现男子光着屁股在楼上楼下的跑,又倒在大厅抽搐,口吐白沫,最后被医院打120将他拉走。
男子称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医护人员甚至还以为他吸DP,但化验结果却证明他身体毫无任何问题。
等到男子将撞鬼的事情告知身边朋友,一传十十传百,整件事在当地彻底沸腾了。
周边居民到了晚上根本不敢靠近酒店,因为这些种种的怪事,酒店被迫停业,处在崩溃的边缘。
张哥告诉我,这种与商业挂钩的买卖最赚钱。
首先,老板不差钱。
第二,价格太低人家以为你实力不行,太高以为你是骗子。
第三,必须要放长线,上赶不是买卖,容易让人瞧不起。
他还给我解释,做这行有点像谈恋爱,要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欲擒故纵,使敌人辗转反侧,再到抓住机会一击拿下!
白天张哥带我看看海,又吃了点海鲜,到了天黑以后,我们俩去勘察现场,站在楼下仰望,这里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鬼楼。
张哥问我,看出哪里不一样了吗?
我左右看看,风水上认为山管人丁水管财,流动的称为水,不动为山,这里水口处在西边,西边也叫天门,那里正是十字路口,道路宽阔,车辆很多,说明财运旺。
有财运还得有纳财的格局,就好像同样一条河流,有深有浅,有缓有急,财运也是一样。
我说:“七十分,财如江河大浪,没有蓄财位,所以发达的时候富得流油,不发达会一贫如洗。大门设置也有问题,酒店属水,进门要大,出门要窄,一动一静财富方可长久,我觉得这老板有点急于求成,而且大门开的方位不对,容易反噬伤主。”
“开业当天老板就去世了。”张哥眼神一亮,上上下下打量我,“可以啊,我以为你小子就是跟着四爷混日子的呢。”
我尴尬一笑,这些都是皮毛。
“不错。”他竖起大拇指,“其实酒店已经打算出售,以后这里会拆迁盖别的,因为闹鬼的事情搞得地价被压的很厉害,所以,这老板想要人帮忙处理一下,我觉得你就行,咱们俩合伙把这个接下来。”
我当即拒绝,因为师父说过,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拿不出手,自然是不答应。
可张哥一再相求,他怀疑闹鬼这事儿有可能是人为的,毕竟,酒店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出风声想卖,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故意压价,找人搞出来的事情,因为我师父从不弄虚作假,张哥说他当时就没提。
见我处理江西的事情以后,有心试探,便把叫我锦州跟着一起办事。
我没经得起他的诱惑,看在钱的面子上,索性就答应下来。
当时因为这件事,我还差点丢了命。
张哥给老板打电话,我们约了个时间见面。
女老板算是江湖豪杰,非常爽快,让我们等着,大概二十多分钟司机过来我们接到一处豪华大饭店。
见面以后,她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穿着淡金色的长裙,非常有气场。
接着,她用锦州质疑一切的“口音”与我们聊起了她的想法。
她之前打算卖地,对方却以闹鬼为噱头,至少压价百分之三十。
双方各自讨价还价,但对方还说,酒店是建立在八十年代,甚至拿出曾经高僧带81位童男念经超度的事情作为谈资。
老板告诉我,当初的确有请和尚念经,不过,那是上一代老板的事儿,再说了,工程建设发生点安全意外,找和尚超度不很正常吗?长城下面还有死人呢,也没见耽搁老百姓爬去看风景。
她的意思是把事情圆满解决,别再出现什么风言风语。
感觉张哥在行业里还是很有名气的,女老板并没有因为我年轻而多说什么,在饭店谈妥的价格是三万,我俩一人一半。
但是,我现在还是学徒,不敢乱收钱,心里想着,就算把钱给我,我也得交给师父。
第二天,在女老板的精心安排下,我与张哥以捉鬼人的身份进入了大酒店。
我觉得发帖人说的在睡梦中撞见,那鬼魂多半还是一团游离的能量体,因为某种执念停留下来,鬼属阴,人属阳,阴盛阳衰,自然会伤害人的身体。
而且,酒店那种地方,男男女女有正经关系,自然就有不正经关系。
负能量的堆积,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影响。
所以,住酒店要尽量选择带窗户的。
我和张哥一层一层的排查。
每到一层都要在两端铺上白灰,挂好风铃。
感觉就像是警匪片里的突击小队,手里拿着艾蒿叶子一层一接一层的找。
我心里特别紧张,当我俩排查到最顶楼时,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发紧,身体更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我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
那个声音极其凄惨,人命关天,我以为撞见犯罪分子绑架行凶,全速跑过去救人,结果,当我推开门只见一个女孩子站在窗台。
我出于救人的目的,制止道:“别跳,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可以和我说说,我帮你解决!”
女人背对着我,我喊了几声,她并没有理我,依旧嘤嘤抽泣着。
见她没反应,我试着向她靠近,等到转身的一刹那,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脸,空洞的双眼,流淌两条血泪,她竟然露出瘆白的牙齿,冲我在笑!
我头皮发紧,仿佛一双大手狠狠攥紧我的心口,一瞬间,我甚至忘了怎样去呼吸,头很昏,感觉特别恶心。
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跳。。跳。。跳。。。
我鬼使神差般踏上阳台,幸亏张哥突然出现,他在后面快速抱住我并用力的向后一拽,可依旧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控制我拼命挣脱。
几番挣扎张哥把我撂倒,连续打了我好几个耳光,不停的喊我名字。
我不仅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声音似乎距离我很远。
直到张哥用皮箱子里的棉麻线把我捆住,我这才安静下来。
他说:“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要跳楼?”
“没事儿了。”
话是我说的,可身体里就像有个人替我说,我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张哥,可话已经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时候,我真切意识到出了大麻烦。
我。。。。被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