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非常感兴趣,作者“爱吃炸鸡的小帅”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金水李厚德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玄幻 爽文 系统】程序员李金水一朝身死,穿越到大周王朝末年,成了一个父母双亡、挣扎求生的十七岁孤儿。为攒够学武的银钱,他在尸山血海中搬运尸体,却遭族人背叛,积蓄被夺,更被卖入“敢死营”——十死无生的战场炮灰。在这武道为尊、战争肆虐的世界,李金水于绝境中觉醒“杀敌系统”,每杀一敌,便能以点数强化自身。从搬运尸体的无名小卒,到城头血战中一刀斩敌的锻体武者,他在血与火中步步攀爬。城外是北狄铁骑的咆哮,城内是族亲冰冷的算计。李金水握紧手中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待我踏破锻体,杀穿战场,定要那些夺我前程、卖我性命之人——血债血偿。”这是一个穿越者在乱世中挣扎、杀戮与崛起的故事。于尸山血海中练刀,于生死边缘中突破。武道通天,而我,必登其巅。...
现代言情《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李金水李厚德,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炸鸡的小帅”,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芸娘红着脸,却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李金水由着她拱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芸娘也赶紧爬起来,服侍他穿衣束带,动作熟练又轻柔。李金水由着她伺候,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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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水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了满床。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头看向怀里——芸娘还在睡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轻柔得像只猫。
他没动,就那么躺着,享受了一会儿这难得的宁静。
软床,暖被,美人。
三个月前,他还在搬尸体。
现在——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值了。
芸娘似乎感觉到什么,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看见李金水正盯着自己,脸微微一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军爷……您醒啦……”
李金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醒了。”
芸娘红着脸,却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李金水由着她拱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芸娘也赶紧爬起来,服侍他穿衣束带,动作熟练又轻柔。李金水由着她伺候,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穿好衣服,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二两,塞进芸娘手里。
芸娘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颤:“军爷,这……这太多了……”
李金水摆摆手:“拿着。下次来,还找你。”
芸娘紧紧攥着那块银子,用力点头。
李金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芸娘站在床边,阳光照在她身上,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他笑了笑,推门出去。
楼下,秦烈他们已经在了,正围着一张桌子吃早饭。看见李金水下来,赵铁牛挤眉弄眼地招呼:“李十夫长,昨夜可好?”
李金水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挺好。”
众人哄笑。
“那芸娘可是温柔乡的红人,一般人点不上!”秦烈拍着他肩膀,“你小子有福气!”
李金水嚼着包子,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包子肉馅饱满,汁水十足,比他这三个月吃的任何东西都香。
吃完早饭,一行人出了温柔乡。
日头已经老高,街上人来人往,比昨晚热闹多了。他们几个走在街上,依旧是大摇大摆的做派,行人见了纷纷避让。
“中午去哪儿吃?”赵铁牛摸着肚子,“早饭没吃饱。”
“就知道吃!”周泰骂他,却也忍不住问秦烈,“秦哥,中午有安排没?”
秦烈想了想:“醉仙楼吃过了,今儿换个地儿。我知道有家店,叫聚贤楼,菜也不错,离这儿不远。”
“走!”
聚贤楼在城东,也是三层楼,虽然没有醉仙楼气派,但也算得上体面。
一行人进门,店小二迎上来,看见他们的令牌,脸上的笑立刻堆得满满的:“几位军爷,楼上请!楼上雅座!”
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大桌坐下。店小二很快端上茶水点心,又递上菜单。
秦烈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往桌上一拍:“把你们这儿拿手的都上一遍,挑贵的上,再来两坛好酒!”
“好嘞!”店小二应声去了。
李金水靠在窗边,往下看街景。
街上人来人往,卖东西的,买东西的,讨价还价的,热热闹闹。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漫无目的地看着。
突然,他眼神一凝。
街角处,一个穿皂服的捕快正站在那儿,跟一个卖菜的说话。那捕快身形瘦高,脸皮白净,腰间挂着块木牌,上面刻着个“捕”字。
李金水看着那张脸,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茶杯。
李金宝。
他那好堂哥。
三个月了,那张脸一点没变,还是那副人模狗样的德行。他站在那儿,对那卖菜的指手画脚,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带着那种让李金水恶心的笑。
“李十夫长?”秦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看什么呢?”
李金水收回目光,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点笑:“没什么,随便看看。”
酒菜很快上来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酱牛肉,烤羊排,还有两大坛酒。
“来来来,喝酒!”秦烈举起碗,“庆祝李十夫长荣升!”
众人举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热闹。
赵铁牛喝得满脸通红,搂着周泰的肩膀吹牛:“我跟你讲,那天我一个人杀了五个狄人!五个!那刀使得,呼呼生风!”
周泰翻个白眼:“你他妈就吹吧,我看见你差点被一个狄兵砍死,是李十夫长救的你。”
“放屁!老子那是诱敌深入!”
两人吵吵起来,众人笑成一团。
李金水也笑,一边笑一边喝酒,目光时不时扫向窗外——街角处,李金宝已经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又喝了一会儿,赵铁牛彻底喝大了,开始耍酒疯。他站起来,举着酒碗满屋子晃,嘴里喊着什么“杀狄人立大功”之类的胡话。
“铁牛,坐下!”秦烈喊他。
赵铁牛不听,晃到一张桌子前,看见那桌坐着几个普通百姓,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们!陪我喝酒!”
那几个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军爷,军爷我们不会喝酒……”
“不会喝?”赵铁牛眼睛一瞪,“看不起老子?”
他一把揪住一个人的领子,把那人拎了起来。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铁牛!”秦烈站起来,“别闹了!”
赵铁牛这才松手,那人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铁牛哈哈大笑,转身往回走,脚下不稳,撞翻了旁边的桌子。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店里的客人纷纷站起来,有的直接结账走人,有的躲到角落里。
李金水坐在窗边,端着酒碗,看着这一幕。
没人敢上前。
没人敢说话。
那些客人,那些店小二,都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里有恐惧,有厌恶,有无奈,就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他想起秦烈昨晚说的话——
“在拒北城里,咱们就是当爷的。”
原来,这就是当爷的感觉。
李金水不打算拦一下,因为他在等,在等某人,呵呵!
店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掌柜的。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从后堂跑出来,看见满地的狼藉和还在撒酒疯的赵铁牛,脸都绿了。
可他不敢上前,只是躲在柜台后面,急得团团转。
一个店小二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从怀里摸出块银子塞给店小二,店小二一溜烟跑出去了。
李金水看见了这一幕。
他没动,只是继续喝酒。
他知道那店小二去干什么了。
叫捕快。
他也知道,来的会是谁。
果然,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皂服的捕快跑上来,一边跑一边喊:“谁在闹事?谁在闹事?”
然后他看见了秦烈他们,看见了那些十夫长的令牌。
他的脸,瞬间白了。
李金水端着酒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李金宝。
他的好堂哥。
三个月没见,还是这副德行——欺软怕硬,见风使舵。
李金宝站在楼梯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显然认出了这些人是军营的十夫长,知道惹不起,可他又不能就这么走——掌柜的给了钱,他得有个交代。
“这……这位军爷……”他硬着头皮开口,“您看,这店里都是小本生意,您行行好……”
赵铁牛正愁没人撒气,看见来个捕快,眼睛一亮,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谁啊?管老子的事?”
李金宝被拍得一个趔趄,却不敢发火,脸上还堆着笑:“军爷,我是城里的捕快,您……您稍微收敛点,别让小的难做……”
“难做?”赵铁牛瞪着眼,“那就别做了!”
他一把揪住李金宝的领子,把人拎了起来。
李金宝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却还在笑:“军爷……军爷息怒……”
李金水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酒碗轻轻晃了晃。
他站起来,走过去。
“铁牛,放他下来。”
赵铁牛愣了一下,乖乖松了手。李金宝摔在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抬头一看——那张脸,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金水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四目相对。
李金宝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挤出一句话:“金……金水?”
李金水笑了。
那种笑,温和,亲切,像见了多年的老朋友。
“堂哥。”他说,“好久不见。”
李金宝的脸彻底白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栏杆上。
“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在抖,“你怎么在这儿?”
李金水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我现在是第三营十夫长,怎么不能在这儿?”
十夫长。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一刀一刀捅进李金宝心里。
他看着李金水腰间那块令牌,看着那上面“十夫长李金水”六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
秦烈走过来,看看李金水,又看看李金宝:“李十夫长,认识?”
李金水点点头,笑得人畜无害:“我堂哥。亲堂哥。”
秦烈眼睛一亮:“哟,那正好!来来来,既然是亲戚,坐下喝两杯!”
李金宝刚想推辞,已经被赵铁牛和周泰一边一个架着按到了桌边。
“喝!必须喝!”赵铁牛拍开一坛酒,倒了一大碗,推到李金宝面前。
李金宝看着那碗酒,又看看李金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金……金水,哥不怎么会喝酒……”
李金水端起自己的酒碗,冲他举了举:“堂哥,咱们这么久没见,怎么也得喝一杯。来,我敬你。”
他的笑容那么真诚,那么亲切。
李金宝只好端起碗,颤颤巍巍地喝了一口。
“喝完。”李金水说,还是那副温和的笑。
李金宝一咬牙,把那碗酒全灌了下去。
“好!”赵铁牛拍手,“再来一碗!”
又是一碗。
又是一碗。
李金宝喝了七八碗,脸涨得通红,眼神已经开始发飘。
“金……金水……”他舌头都大了,“哥……哥对不住你……当初那事……那不是哥的主意……是族长……是族长……”
李金水看着他,笑容不变。
“堂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
他端起碗,又敬了一碗。
李金宝喝下去,整个人已经坐不住了,趴在桌上直喘气。
李金水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堂哥,你还记得吗?那天你跟我说,要怨就怨我没投好胎。”
李金宝浑身一僵。
“我记着呢。”李金水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一直都记着。”
他转身,冲秦烈他们使了个眼色。
秦烈秒懂,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李金宝后脑勺上:“你这捕快,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赵铁牛也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脚:“让你管老子的闲事!”
周泰更狠,直接一拳砸在李金宝脸上。
“哎哟!别打!别打!”李金宝抱头惨叫,蜷成一团。
可那三个人打上了瘾,拳脚雨点般落下去。
李金水站在旁边,没有动手。
他只是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
“堂哥。”他轻声喊。
李金宝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
李金水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亲人。
然后他凑近李金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风:
“想你那天的笑,想你说的那句话,想你是怎么把我卖进敢死营的。”
李金宝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李金水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退后一步。
然后他冲秦烈他们点点头。
秦烈他们打得更狠了。
李金水站在旁边,看着李金宝在地上翻滚惨叫,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可那笑,只到嘴角,到不了眼睛。
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井水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打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金宝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秦烈踢了他一脚:“装死?”
李金宝哼了一声,没动。
“行了。”李金水开口,“差不多了。”
秦烈这才收脚,啐了一口:“晦气!”
李金水走到李金宝身边,蹲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那张脸已经肿得认不出来了,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还在淌血。
李金水看着他,笑了。
那种笑,真诚,温暖,像一个弟弟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堂哥。”他说,“回去告诉族长,我很好,让他别挂念。”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过些日子,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他松开手,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李金宝还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他收回目光,大步下楼。
身后,秦烈他们跟上来,笑骂声一片。
“过瘾!真他妈过瘾!”
“那孙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打得好!”
“李十夫长,你堂哥怎么那副德行?一看就是个孬种!”
李金水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走出聚贤楼,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辆破马车,那个漆黑的夜,还有那句“要怨就怨你没投好胎”。
他想起刚才,李金宝趴在地上,那张肿得认不出来的脸,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笑了。
那种笑,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给别人看的。
这个笑,是给他自己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回营!”
身后,秦烈他们跟上来。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上的人远远避开,像躲洪水猛兽。
李金水走在最前面,腰间的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嘴角,一直带着笑。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痛快,还有一点点的——
意犹未尽。
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