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冷砚秋是古代言情《都市,从酒吧偶遇开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大葱蘸辣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一朝身死,他又重生到另一个平行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和原本的世界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人认识他。而他,绑定了惩恶扬善系统,只要做好事,惩治恶人,就能获得奖励。于是,他辗转在黑夜间,成为所有恶人的噩梦。开局先帮美女解围,获得基础奖励。却不想,被美女当成不怀好意之人。他:“我真是好人!”不信没关系,他会用时间证明!没过多久,整条街都清静了,处处透露着和谐的气息。而他,也成了街道的罪恶清洁工。...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都市,从酒吧偶遇开始》,这是“大葱蘸辣酱”写的,人物肖锋冷砚秋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对他来说,打倒这样几个连小混混都算不上的高中生,肖锋没再多看地上哀嚎的几人一眼,只是抬手随意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尘,转身朝着温岚的方向走过去。“走,吃饭去。”温岚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刚才人群里的惊呼和古天一几人的叫嚣还在耳边回响,她的心跳乱得厉害。直到肖锋走到她面前,...
都市,从酒吧偶遇开始 在线试读
在一群吃瓜群众的围观之下,肖锋最终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他独自站在那里,衣衫凌乱,脸颊微肿,脚边是痛苦哀嚎的古天一几人。
对他来说,打倒这样几个连小混混都算不上的高中生,
肖锋没再多看地上哀嚎的几人一眼,只是抬手随意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尘,转身朝着温岚的方向走过去。
“走,吃饭去。”
温岚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刚才人群里的惊呼和古天一几人的叫嚣还在耳边回响,她的心跳乱得厉害。直到肖锋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磕磕绊绊地应了那句“好…好的”。
围观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渐渐散去,有人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肖锋两眼,小声议论着刚才那场干净利落的打斗。肖锋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是率先迈开步子,朝着学校的方向走,温岚连忙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着,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学校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肖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温岚则去打了两份饭菜,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对面。餐盘里的红烧排骨冒着热气,可温岚却没什么胃口,她捏着筷子,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抬起头,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吃饭的肖锋。
“那个…肖锋,对不起。”温岚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歉意,“古天一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之前我拒绝了他的表白,他一直耿耿于怀,今天是我连累你了。”
肖锋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嚼着米饭,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在意,反倒带着点漫不经心:“没关系,一群小屁孩,打发起来不费什么劲。”
他顿了顿,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补充道:“再说了,本来就饿得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现在吃得更香了。”
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温岚心里的愧疚倒是消了大半,她看着肖锋脸颊上的红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你的脸…要不要去医务室拿点药膏擦擦?”
肖锋伸手摸了摸自己微肿的脸颊,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这点伤算什么,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事实上,这伤还是肖锋自己专门用双全手模拟出来的,就古天一那几个人的身手,连他的衣服都休想碰到一下。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的餐盘上,溅起细碎的金光。食堂里的喧闹声依旧,可这一刻,坐在窗边的两人之间,却弥漫着一种格外轻松的氛围。
两人吃完饭后,端着餐盘送到回收处,并肩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午后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岚偶尔侧过头看一眼肖锋,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教室的门虚掩着,肖锋推开门径直走进去,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刚到手的新书往桌肚里一塞,就瘫在了椅子上。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课桌上,他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来,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公式和例题写了满满一黑板。肖锋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只觉得那些符号扭曲成一团乱麻。前世他好歹也是考上过重点大学的人,可重生回来,那些埋在记忆深处的高中知识,早就被柴米油盐的琐碎磨得一干二净。他撑着脑袋,听着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猫。
温岚偶尔侧头看一眼,总能看见肖锋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望着窗外发呆,课本连名字都没写。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却也没资格说什么。
一下午的课程过得格外漫长,语文的文言文、英语的语法、物理的受力分析,轮番轰炸着肖锋的神经。他强撑着没睡过去,直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才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跑。
班主任汤雨晴正在收拾教案,看见肖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有些诧异:“肖锋?什么事?”
肖锋喘了口气,扯出一个还算乖巧的笑容:“汤老师,我昨天才刚回国,家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晚自习想请个假。”
汤雨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脸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上,眉头皱了皱:“跟人打架了?”
肖锋摸了摸脸颊,含糊其辞:“不小心撞的。”
汤老师显然不信,却也没多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请假条上签了字:“行了,回去吧,明天记得按时来上课。”
“谢谢老师!”肖锋接过请假条,如蒙大赦,道了声谢就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离开学校,肖锋打开手机导航,输入系统给予的地址。
万家佳苑,距离学校有五六公里,中间有两条公交线路,还有一条地铁线路。
“小区门口就是地铁站吗?那还挺方便的。”
肖锋拿着手机,正要寻找前往地铁站的方向,突然见到一个感叹号从眼前飘过。
来不及多想,肖锋急忙跟了上去,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公交站台。
站台的人潮如浑浊的河水般涌动,肖锋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骤然钉在站台尽头那抹纤长的剪影上。她正低头查看腕表,瀑泻的黑发垂落肩胛,在暮色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当她抬头的刹那,夕阳恰好熔成金液泼溅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是一张经得起显微镜审视的容颜:眉骨下藏着一泓深潭般的眼,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瓷白皮肤上轻轻颤抖;高挺的鼻梁像精心测算过的琴弦,每一道弧线都绷着无声的骄傲;至于那抹被晚风撩起的唇色,分明是上帝打翻调色盘时,偏心留下的最后一笔朱砂。
乳白色的真丝圆领衫裹着她行走时漾开的曲线,饱满的峰峦几乎要挣破薄纱的禁锢。淡蓝鳄鱼皮手袋斜挎在臂弯,粉蓝薄纱裙下是双被肉色丝袜紧裹的腿,纤细鞋跟每一次点地都像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越的钟鸣。
当穿灰西装的男人笨拙挤过人群时,她只是微偏头,丝绒般的眼波扫过便让整条队伍自动让出半尺空隙。
肖锋的指节在裤缝上压出青白。系统提示音在颅内炸响的瞬间,他已看清那枚悬浮在女郎发间的猩红感叹号——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命运投下的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