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推荐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李金水李厚德_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李金水李厚德)完结小说大全

现代言情《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是作者““爱吃炸鸡的小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金水李厚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玄幻 爽文 系统】程序员李金水一朝身死,穿越到大周王朝末年,成了一个父母双亡、挣扎求生的十七岁孤儿。为攒够学武的银钱,他在尸山血海中搬运尸体,却遭族人背叛,积蓄被夺,更被卖入“敢死营”——十死无生的战场炮灰。在这武道为尊、战争肆虐的世界,李金水于绝境中觉醒“杀敌系统”,每杀一敌,便能以点数强化自身。从搬运尸体的无名小卒,到城头血战中一刀斩敌的锻体武者,他在血与火中步步攀爬。城外是北狄铁骑的咆哮,城内是族亲冰冷的算计。李金水握紧手中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待我踏破锻体,杀穿战场,定要那些夺我前程、卖我性命之人——血债血偿。”这是一个穿越者在乱世中挣扎、杀戮与崛起的故事。于尸山血海中练刀,于生死边缘中突破。武道通天,而我,必登其巅。...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现代言情《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李金水李厚德,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炸鸡的小帅”,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李金宝被抬进院子的时候,第一个迎出来的是他娘——王氏。王氏五十出头,穿一身酱色绸袄,头上戴着银簪,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她正端着碗燕窝在廊下喝,看见儿子被人架着进来,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宝儿!宝儿你怎么了?!”她扑过去,一把推开那两个捕快,抱着李金宝就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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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宝是被两个捕快抬回去的。
准确地说,是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的。
聚贤楼那顿打,打得他足足在地上趴了一刻钟才缓过气来。
最后还是掌柜的实在看不下去,让店小二去叫了人来,把他架回了家。
李家庭院在城西,三进的院子,青砖黛瓦,门口还蹲着两个石狮子。这在拒北城里算得上殷实人家。
李金宝被抬进院子的时候,第一个迎出来的是他娘——王氏。
王氏五十出头,穿一身酱色绸袄,头上戴着银簪,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她正端着碗燕窝在廊下喝,看见儿子被人架着进来,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
她扑过去,一把推开那两个捕快,抱着李金宝就嚎起来。
李金宝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他听见娘的声音,勉强睁开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哼。
“谁?!是谁干的?!”王氏尖声叫着,眼泪糊了一脸,“我的宝儿!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
动静太大,惊动了屋里的人。
最先出来的是二叔李厚义,五十来岁,矮胖身材,腆着个肚子。他披着衣裳跑出来,看见李金宝那副模样,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叔李厚礼也跟着出来,他瘦一些,留着山羊胡,眼珠子转得快,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最后出来的是族长李厚德。
他走得不紧不慢,披着件深灰的长袍,手里还端着个粗瓷碗——还是那副慢悠悠喝水的架势。看见李金宝,他眉头皱了皱,把碗递给身边的下人。
“抬进去。”他说。
李金宝被抬进堂屋,放在一张软榻上。
王氏趴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二婶、三婶也来了,围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几个丫鬟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乱成一团。
李厚德坐在太师椅上,等那些哭的喊的稍稍消停了些,才开口问那两个捕快:“怎么回事?”
那两个捕快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赔着笑道:“李老爷,这……这事小的也不太清楚。今儿个聚贤楼有人闹事,小的们过去看看,结果……结果李捕快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小的们只好先把人抬回来……”
李厚德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打的?”
那捕快支支吾吾不敢说。
李金宝这时候缓过气来,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是……是李金水……”
堂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王氏的哭声都停了,愣愣地看着儿子。
李厚德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二叔李厚义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三叔李厚礼的眼珠子转得更快了,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你说谁?”李厚德的声音沉下来,“李金水?”
李金宝点点头,牵动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哼起来。
“他……他当上十夫长了……第三营的十夫长……带着一帮人……他们打我……他就在旁边看着……还笑……”
他说得断断续续,可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十夫长。
第三营的十夫长。
那个三个月前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卖进敢死营的孤儿,成了十夫长。
王氏先反应过来,又嚎起来:“那个小畜生!那个白眼狼!当初就该让他饿死!敢打我儿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二叔李厚义也回过神来,跟着骂:“就是!咱们李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就这么报答?还有没有良心?”
三叔李厚礼没骂,只是看着李厚德,等着他说话。
李厚德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李金宝:“他……真是十夫长?”
李金宝点点头:“我亲眼看见的……他腰上挂着令牌……那些人叫他李十夫长……”
又是一阵沉默。
二婶这时候插嘴:“十夫长算什么?咱们宝儿还是捕快呢!他一个当兵的,还敢动官府的人?”
三叔李厚礼冷笑一声:“你懂什么?那些当兵的,尤其是第三营的,在城里就是爷。知府都不敢惹,何况咱们?”
二婶不说话了。
王氏又嚎起来:“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欺负?我的宝儿不能白挨打啊!”
李厚德抬手,压住那些声音。
他看着李金宝,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李金宝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浑身一抖。
“他……他说……”
“说什么?”
“他说……让族长别挂念他……说过些日子……会回来看咱们……”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
这回的安静,比刚才更冷。
李厚德的脸,终于变了。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少年被两个军汉拖出家门时,回头看过来的那一眼。
“族长?”二叔李厚义试探着喊,“你说怎么办?”
李厚德没说话。
三叔李厚礼凑过来,压低声音:“哥,这小子能三个月从敢死营爬到十夫长,不是一般人。咱们当初……确实做得过了。他要是记仇……”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王氏又不干了:“记仇?他记什么仇?咱们把他养那么大,他爹娘死了谁管他?还不是咱们?让他出点银子怎么了?让他去当兵怎么了?他还有脸记仇?”
二叔跟着附和:“就是!这小子忘恩负义!”
三叔冷笑:“忘恩负义?你给过他什么恩?他爹娘死的时候,你出过一副棺材钱?他饿得挖野菜的时候,你给过半碗粥?”
二叔噎住了。
三叔转向李厚德:“哥,这事得想清楚。那小子现在是十夫长,手里有人。他要是真想报复,咱们……”
他没往下说。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金宝趴在榻上,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些,可那张脸肿得不像人样。
他想起刚才在聚贤楼,李金水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浑身一抖,突然抓住他娘的手:“娘……他……他想杀我……他真的想杀我……”
王氏又嚎起来。
李厚德站起来,往外走。
“族长!”二叔喊他,“你去哪儿?”
李厚德没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我去打听打听。”
李厚德这一去,直到天黑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出门前更难看了。
一家人都在堂屋里等着,连李金宝也被抬出来了,躺在榻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怎么样?”三叔第一个问。
李厚德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托人问了第三营的人。”他的声音很沉,“李金水……不是一般的十夫长。”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进敢死营三个月,从普通人杀到锻体八层。半个月前,第三营十夫长比武,他一个人打赢了五六个锻体九层的,夺了十夫长的位置。”
堂屋里倒吸一口凉气。
锻体八层,打赢锻体九层?
这是什么怪物?
“还有。”李厚德继续说,“他最近在战场上杀敌,听说杀了不下五十个。第三营营正很看重他,那些十夫长都跟他称兄道弟。”
又是一阵沉默。
二叔李厚义的脸白了。
三叔李厚礼的眼珠子不转了,直直地盯着地面。
王氏也不嚎了,只是抱着儿子,浑身发抖。
李金宝躺在榻上,眼泪混着血往下流。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穿着崭新的皂服,在李金水面前晃着那块捕快牌子,得意洋洋地说:“兄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没投好胎。”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
带着刀,带着人,带着锻体八层的修为,和那句“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族长……”二叔的声音在抖,“咱们……咱们怎么办?”
李厚德沉默没说话。
三叔李厚礼抬起头,看着大哥,慢慢说:“哥,要不……咱们去跟他和解?”
王氏猛地抬头:“和解?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要跟他和解?”
三叔冷冷地看着她:“不然呢?等他提着刀上门?”
王氏说不出话了。
李厚德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明天。”他说,“明天我去第三营找他。”
他看着门外黑沉沉的夜,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
“不管怎样,先试试能不能和解。”
那一夜,李家没人睡得着。
李金宝躺在榻上,一闭眼就看见李金水那张笑着的脸,还有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话——“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浑身发抖,用被子蒙住头。
王氏守在旁边,眼睛哭得红肿。
二叔二婶在自己屋里小声嘀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三叔坐在书房里,对着烛火发呆,山羊胡一抖一抖的。
李厚德一个人坐在堂屋里,茶凉了也没喝。
他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两个石狮子上,冷冷清清的。
后半夜,三叔突然从书房出来,走到堂屋。
“哥。”他说,“我想起一件事。”
李厚德抬头看他。
三叔压低声音:“当初卖他进敢死营,画押的那个文书……还在不在?”
李厚德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在。怎么了?”
三叔的眼里闪过一道光:“那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
李厚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摇头。
“那东西,是咱们卖他的证据。”他说,“他要是真想报复,那东西只会让他更恨咱们。”
三叔不说话了。
李厚德站起来,往内院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三叔。
“明天,我一个人去。”他说,“你们都别去。”
“为什么?”
李厚德没有回答。
他走进内院,消失在黑暗中。
三叔站在堂屋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噤。
他想起三个月前,大哥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端着粗瓷碗慢悠悠喝水,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把李金水卖了。
那时候,大哥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现在,那只蚂蚁变成了一头狼。
而且,已经磨好了牙。
翌日,天刚蒙蒙亮。
拒北城第三营驻地外,一个穿深灰长袍的老人站在门口,等着求见。
他等了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日头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偏。
守门的士卒换了三拨,每次都不让他进去,只是说“等着”。
营房深处,李金水坐在自己的营房里,正跟二狗分一块肉干。
“五夫长——不,十夫长!”二狗改了嘴,嘿嘿笑着,“您真不去见见?那老头在外头站了三个时辰了。”
李金水嚼着肉干,不紧不慢。
“急什么。”他说,“让他站着。”
………
营房外,阳光慢慢西斜。
李金水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营地大门的方向,一个灰扑扑的身影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他转身,继续坐下,拿起另一块肉干。
“再等一会儿。”他说,“让他再站一会儿。”
阳光又西斜了一点。
李金水吃完最后一块肉干,站起来,整了整衣裳。
“走吧。”他说,“去见见我那位好族长。”
他推开门,往营地大门走去。
身后,二狗连忙跟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头慢慢走来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