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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水果摊被掀,我默默买单,市长路过看了我三眼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查报告的事。
也没提市长。
更没提那个叫王建军的老钉子。
仿佛昨天方秘书的到访,根本没有发生过。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
下午五点半,送刘县长回到家。
我把车开回县府大院停好。
换上自己的便装。
我没有直接去找王建军。
我先去了一趟超市。
买了两瓶最便宜的二锅头,一包花生米。
然后,我从家里那一堆水果里,挑了两个品相最差, bruised得最厉害的苹果。
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擦黑了。
我走到了县政府的侧门。
那里有一个花坛。
王建军,那个老钉子,就坐在花坛的边沿上。
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蓝色工作服。
身前放着一个搪瓷缸子。
身边是一个破旧的军绿色挎包。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眼神浑浊,又带着偏执的倔强。
很多下班的工作人员路过,都绕着他走。
我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
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我没说话。
我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瓶二锅头,拧开。
给自己倒了一瓶盖。
喝了。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然后,我把另一瓶酒,和那包花生米,推到了他面前。
他愣住了。
“干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请你喝酒。”我说。
“你是政府的人?”他眯着眼睛打量我。
“你看我像吗?”我笑了笑,“我要是政府的人,会坐在这儿喝二锅头?”
他没说话了,但眼神里的警惕没有减少。
我自顾自地吃着花生米,喝着酒。
过了很久。
他终于忍不住,拿起了那瓶酒。
也拧开,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有啥事,说吧。”他抹了抹嘴。
“没事。”我说,“就是看你天天在这儿坐着,一个人,挺闷的。找你喝个酒,聊聊天。”
“聊天?”他冷笑一声,“我跟你们政府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我不是政府的人。”我重复了一遍,“我就是一个司机。”
“司机?”
“对,给人开车的。”
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他。
苹果上,有几块被压坏的黑褐色印记。
“尝尝,别看长得丑,甜。”
他看着那个烂苹果,眼神很奇怪。
他没有接。
我把苹果放在他身边。
自己拿起另一个,擦了擦,大口地咬了起来。
“这苹果,跟人一样。”我边吃边说,“有时候受了伤,碰了壁,看着不好看了,但只要心还是甜的,就没坏。”
王建军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他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
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烂苹果。
他没有吃,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伤痕。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
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一个司机,不该管得太宽。离姓王的远点,对你有好处。”
07
这条短信,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后颈。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
内容,却精准得可怕。
“一个司机,不该管得太宽。”
他知道我的身份。
“离姓王的远点,对你有好处。”
他知道我正在做什么。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环顾四周。
夜色下的县政府广场,人来人往。
路灯昏黄,拉长了每个人的影子。
谁在监视我?
发短信的人,就在这附近吗?
还是说,他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刘县长给我的这个“任务”?
我的对面,王建军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那个烂苹果。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是纺织厂旧案的利益相关者?
是当年篡改档案的人,或者他的后人?
他们害怕我这个“司机”,会查出什么?
还是说……
这是另一场测试?
是刘县长,或者更高层面的人,在试探我的反应?
看看我接到警告后,是会退缩,还是会迎难而上?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
刘县长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