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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在我不爱他的那十年 阅读最新章节
我是太子妃,但我爱的是太子——的弟弟。
成婚那夜,他站在宫门外淋了一夜的雨。我在洞房里,听着雨声,把红烛一寸一寸看尽。
后来太子登基,我成了皇后。他自请戍边,十年不曾回京。
十年里,我偶尔会想起他,也仅仅是想起。
直到那年边关急报传来,说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我穿着凤袍站在城墙上,往西边望了很久很久。
回宫后,宫人来报: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我说:让他等着。
那夜我又听了一夜的雨。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站在雨里等我。
第一章
我嫁给太子的那天,长安城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很大,砸在轿顶上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用力捶门。喜婆说这是吉兆,龙行雨,凤随云,是天作之合。我坐在轿子里,听着她絮絮叨叨,把盖头下的红流苏绕在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
绕到第九圈的时候,轿子停了。
有人掀开轿帘,一只手伸进来。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的手。
我顿了一下。
那只手在等,不动,也不催。
我把手放上去。他握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我的手包在掌心里。
跨火盆的时候,我隔着盖头看见他的靴尖。玄色的,绣着银色的云纹,是亲王的制式。
不是太子。
太子不会来迎亲。他是储君,是半君,没有亲迎臣女之理。
来迎亲的,是二皇子萧景衍。
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雨很大,他的半边肩膀都湿了,可我的手被他护在掌心里,一滴雨都没有沾到。
拜堂的时候,他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了太子。
太子萧景桓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我身侧,身形比萧景衍略高一些,肩背也更宽厚。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味道,是东宫独有的熏香。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隔着盖头,对着那双玄色靴子的方向拜了下去。
送入洞房的时候,萧景衍没有再出现。
我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雨声,听着宫人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觥筹交错。
红烛烧得很慢,一滴一滴地淌泪。
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比萧景衍的重一些,是太子的。
他走到我面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掀开盖头。
烛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看见一张和萧景衍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骨更高,轮廓更深,眼神也更沉。
“沈清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
我垂着眼:“殿下。”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红烛又淌下一滴泪。
“你知道,”他说,“原本该嫁给我的是你姐姐。”
我没说话。
他知道我知道。
沈家有两个女儿,长女沈清宁,次女沈清婉。沈清宁是京城第一才女,沈清婉是京城第一……什么都算不上。
原本定下的是沈清宁。她是嫡长女,是沈家的脸面,是太后亲自挑中的太子妃。可婚期前三个月,她病了。病得很重,重到太医说,三年五载未必能好。
太后说,太子不能等。
沈家说,那便换一个。
于是换成了我。
“你知道,”太子又说,“可你还是嫁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殿下不想娶我,”我说,“臣女知道。可臣女没有不嫁的余地。”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初春的薄冰,一碰就碎。
“沈清婉,”他说,“你比你姐姐有意思。”
那晚他没有留宿。
他坐在窗边喝了一夜的酒,我在床边坐了一夜。天亮时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萧景衍在宫门外站了一夜。”他说,“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攥紧了袖口,攥得指节发白。
“不去。”我说。
他走了。
过了一会儿,雨停了。
我推开窗,往宫门的方向望了一眼。什么也望不见,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宫墙,一层一层,红得像昨夜的烛泪。
那是萧景衍最后一次站在雨里等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夜之后,他大病一场。病了一个月,病好了就自请戍边。圣上准了。
他走的那天,我在宫里,正学着怎么给太后奉茶。
茶烫了不行,凉了也不行;满了不行,浅了也不行。太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