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看遍长安花(沈晏徐芷舟)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推荐一人看遍长安花沈晏徐芷舟

主角是沈晏徐芷舟的精选短篇《一人看遍长安花》,小说作者是“水瓶女”,书中精彩内容是:徐芷舟是京城商界里出了名的“地主婆”。她从不穿绫罗绸缎,常年一袭素净的裙衫,腰间总是挂着一长串铜钥匙,坐着一辆用了八年的马车,却死死掐着京城皇商沈晏的命脉。沈晏在酒楼应酬,她能直接让掌柜断了雅间的炭火。沈晏熬夜查账,她能半夜杀到商号把所有掌柜和伙计赶回家。沈晏多看坊间的瘦马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沈家各路商铺的流水银子。京城商圈里都笑话沈晏,堂堂沈氏商号的当家人,在徐芷舟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

《一人看遍长安花》是网络作者“水瓶女”创作的短篇,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晏徐芷舟,详情概述:他曾说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他爱她。如今,他确实去了,却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庆生。此时,管家李叔匆匆赶来,低声禀报收铺的文书已在官府过了明路,明日一早便可封门收契。徐芷舟转身,乘着马车去了河畔的渡口...

一人看遍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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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出珍宝阁的门槛,沈母身边的老嬷嬷便带着几个丫鬟拦住了徐芷舟的去路,语气尖酸刻薄:“徐芷舟,你到底还要不要脸?那手串是宛宛姑娘相中的,你一个当家主母跟个小丫鬟抢什么?当初算命的说你是扫把星,克夫克财,我还不信,如今看真是没说错!幸亏咱们晏儿现在出息了,不然早晚被你这丧门星拖累死!”
徐芷舟神情木然地听着这些刺耳的字眼。
“今夜沈当家在秦淮河最奢华的画舫上给宛宛姑娘贺生辰!那是京城达官显贵才去得起的排场!你最好识相些,别像个讨债鬼似的过去扫兴!”
嬷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徐芷舟站在夜风中,指尖冰凉。
那艘画舫,是沈晏曾承诺过,等赚了银子要带她游江、补办一场盛大婚宴的地方。
他曾说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他爱她。
如今,他确实去了,却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庆生。
此时,管家李叔匆匆赶来,低声禀报收铺的文书已在官府过了明路,明日一早便可封门收契。
徐芷舟转身,乘着马车去了河畔的渡口。
画舫上灯火通明,她隔着夜色,看到沈晏护着陆宛宛走上甲板。
江风甚大,陆宛宛因穿得单薄缩了缩肩膀。
沈晏停下脚步,动作自然地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在陆宛宛肩上,又细心地替她拢了拢领口。
那个眼神,专注且温柔,带着一丝鲜见的宠溺。
徐芷舟死死抓着车窗的木框,记忆被生生撕开一角。
白手起家的头一年,破庙里冷得刺骨。
他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手,红着眼眶发誓,以后绝不让她受一点冷。
原来,他不是忘了怎么疼人,只是想疼的人换了 。
徐芷舟下了马车,踏上画舫。
走进宴厅时,原本喧闹的环境瞬间陷入死寂。
她一身素净,在一众穿金戴银的权贵商贾中显得突兀。
“哟,这不是徐东家吗?”有人语气轻浮地起哄,“怎么,来画舫上收租子啊?这地界可不归你管吧?”
一阵哄笑声响起。以前这些人为了拿货,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徐东家”,如今看沈晏态度变了,自然也换了嘴脸。
沈晏端着酒盏站在人群中心,看到徐芷舟,嘴角的笑意消失。
“你怎么来了?”
他皱眉,眼神冷冽,“我母亲身边的嬷嬷没告诉你别来扫兴吗?”
陆宛宛站在他身侧,披着沈晏的狐裘,见状并未退缩,反而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徐姐姐,您别生气,沈郎只是想让我过个开心的生辰……如果您介意,这狐裘我还给沈郎。”
沈晏一把按住陆宛宛的手,冷冷盯着徐芷舟:“披着。我看谁敢让你脱。”
徐芷舟没看陆宛宛,直视着沈晏:“我来拿钥匙。沈府主院的那把黄铜备用钥匙,我要收回。”
沈晏嗤笑出声,眼神里尽是报复的快感:“徐芷舟,你除了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威胁我,还会什么?以前断我商铺的炭火,现在收我钥匙。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那几间铺子,我就活不成了?”
他猛地将黄铜钥匙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步步逼近,语气凌厉:“这八年,你管天管地,连我喝口茶都要管!你把我当孩童养,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让我在京城商圈成了个笑话!”
“宛宛懂我,她钦佩我的雄心!而你,只会像个悍妇一样盯着破钥匙!”
徐芷舟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心里的血流干了:“所以呢?”
沈晏随手抄起一坛烈酒,重重顿在她面前。
“你不是最恨我饮酒吗?今日只要你把这坛喝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为了我好,而不是为了掌控我。”
沈晏嘴角勾起冷笑:“喝完,这季度的铺面租金我照付,怎么样?”
周围有人小声劝阻:“沈当家,这酒太烈了,会出人命的。”
“闭嘴。”沈晏死死盯着她,“她以前不是挺能耐吗?”
陆宛宛在一旁并未哭闹,只是平静地看着,语气轻飘:“徐姐姐酒量好,想必以前说不能喝,只是为了借故管着沈郎吧。”
徐芷舟看着那坛酒,眼前浮现的是这八年她如何为了他在商场里卑微周旋,为了不让他自卑,她把所有的家底和人脉都隐匿在背后。
她伸手,捧起了那坛冰冷的烈酒。
仰头,顺着喉管猛灌了下去。
刺痛感炸裂开来,像吞了一把刀片,她呛得眼眶通红,却没停下。
周围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看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东家,如何在沈晏面前卑微地自毁。
沈晏双手负后,冷眼看着,指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
酒坛空了,徐芷舟伸手抓过那把黄铜钥匙。
“沈晏。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伐虽然沉重却绝不迟疑。
沈晏烦躁地踢翻了旁边的圆凳,再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陆宛宛想要靠近,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徐芷舟回到沈府,没有点灯。
她收拾好简单的包袱,才发现这八年在这个宅子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
她将那把曾象征承诺的钥匙收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八年喜怒哀乐的院落。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
次日,沈晏回到府邸。
迎接他的不再是徐芷舟温好的药膳粥,而是拿着官府批文的李管事。
“沈当家,老奴奉大小姐之命前来。从今日起,您的商号以及名下使用的所有库房、宅院,将依法收回。”
沈晏一怔,眉头紧缩:“让徐芷舟亲自来跟我谈!”
李管事露出不卑不亢的冷笑,递上文书:“您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