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人看遍长安花》,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短篇,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晏徐芷舟,作者“水瓶女”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徐芷舟是京城商界里出了名的“地主婆”。她从不穿绫罗绸缎,常年一袭素净的裙衫,腰间总是挂着一长串铜钥匙,坐着一辆用了八年的马车,却死死掐着京城皇商沈晏的命脉。沈晏在酒楼应酬,她能直接让掌柜断了雅间的炭火。沈晏熬夜查账,她能半夜杀到商号把所有掌柜和伙计赶回家。沈晏多看坊间的瘦马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沈家各路商铺的流水银子。京城商圈里都笑话沈晏,堂堂沈氏商号的当家人,在徐芷舟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

短篇《一人看遍长安花》,主角分别是沈晏徐芷舟,作者“水瓶女”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可是沈郎,您的身子……”陆宛宛惊恐地看着他,“郎中说您再饮烈酒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姐?徐姐姐在京城人脉广,她一定能……”“住口。”听到那个名字,沈晏系玉带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的事,轮不到她一个妇人家插手。走。”醉仙楼,天字号雅座内,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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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在医馆的厢房里醒来时,便瞧见陆宛宛跪坐在榻边,眼眶红肿,浑身都在轻微发颤:“沈郎……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宛宛不是有意的……”
沈晏皱着剑眉,强撑着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出何事了?”
“方才……方才王大掌柜派小厮传了话,说今夜若不去醉仙楼把那坛烈酒喝了赔罪,便要断了咱们商号在江南的所有销路……”
陆宛宛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上次商贾聚宴,我不留神将茶水泼在了他的锦袍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王大掌柜是京城商圈里出了名的泼皮混账,手段下作。
沈晏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挥退了正要端来汤药的郎中。
“别哭了。”他抓起大氅披在身上,脸色惨白:“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可是沈郎,您的身子……”
陆宛宛惊恐地看着他,“郎中说您再饮烈酒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姐?徐姐姐在京城人脉广,她一定能……”
“住口。”
听到那个名字,沈晏系玉带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的事,轮不到她一个妇人家插手。走。”
醉仙楼,天字号雅座内,乌烟瘴气。
王大掌柜盘腿坐在床上,指着桌案正中间的一整坛酒,语气轻蔑:“沈当家这是唱哪出?带着病躯来赴宴?”
他斜了一眼躲在沈晏身后低着头的陆宛宛:“这小丫头片子敢泼我茶水,怎么,如今知道怕了?”
“王掌柜。”沈晏按住想要开口道歉的陆宛宛,将她护在身后。
他胃疼得直不起腰,却还是挺直了脊梁:“她年纪小,不懂规矩。这坛酒,我替她喝。”
“沈郎!”陆宛宛尖叫一声,死死拽着他的广袖,“不要!您不能喝!我去喝……我去死……”
“听话!”沈晏一把推开她,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牙捧起了沉重的酒坛。
这一幕,像极了八年前。
那时候,徐芷舟也是这般被恶霸刁难。
沈晏为了护着她,喝到胃出血被抬进了医馆的急救堂。
那时候他说,芷舟,为了你,命我都可以不要。
如今,光景重现,只是他护着的人,换成了陆宛宛 。
沈晏闭了闭眼,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第一口入喉,他便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抓着桌角,硬是一声没吭。
他要证明给徐芷舟看,没了她的约束与管教,他沈晏依然是这京城商界的主宰,依然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就在他喝到一半时,“砰”的一声,木门被推开。
徐芷舟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裙衫,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那是她听说他进了医馆后,亲自去买了最新鲜的粟米,在炉火前守了整整两个时辰熬出的药膳温粥。
然而,当她看清雅座里的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
“芷……芷舟?”沈晏听见动静,手一抖,烈酒洒了一身。
剧痛让他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侧过身,把陆宛宛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徐芷舟:“你怎么来了?”
沈晏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这是宛宛惹出的祸事,我必须替她平了。你别在这儿闹,回去!”
他以为她会闹,会像以前一样夺了酒坛骂他不要命,然后霸道地叫小厮把他架回去。
可是,徐芷舟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食盒,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闹?”徐芷舟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沈晏,在你眼里,我就是来泼妇骂街的吗?”
她看着他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娇弱的少女,连命都不要的样子。
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钝刀剜走了一块 。
“徐姐姐……”陆宛宛从沈晏身后探出脑袋,哭得楚楚可怜,“您别怪沈郎,都是宛宛不好……沈郎他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徐芷舟打断了她。
她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沈晏脸上,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寂静。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徐芷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八年前,他也这么救过她,那时候他对老天爷发誓,这辈子哪怕死,也绝不让她再喝一滴烈酒。
所以她管着他,成了他嘴里那个扫兴的“守财奴”、“悍妇”。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可是沈晏,原来你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怕死。”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只是……不愿意为了我喝了。”
沈晏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竟比胃还要疼 。
“粥,我熬好了。”徐芷舟没有听他的解释,慢慢走上前,将红木食盒放在桌案上,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打开盖子。
“趁热喝吧。以后,我就不给你送了。”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推门,没入黑夜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