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我在西二旗修福报》是作者“盘龙峡谷剑客”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为民王甜甜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七年,从破理发店到写字楼,从五个人到三十个人,从被裁到创业。这些人,一个都没少。最后一班13号线,带走的是过去,留下的是未来。献给所有正在修bug的你——无论是代码,还是人生。...

现代言情《我在西二旗修福报》是作者““盘龙峡谷剑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为民王甜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走进去。店里没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看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陈为民走到关东煮的柜台前,拿起一个纸碗,开始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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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陈为民从家里出来。
女儿睡着了,睡得很沉。他坐在客厅里待了两个小时,看电视,换台,再看电视,再换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
后来他待不住了,穿上外套出了门。
回龙观的深夜很安静,大部分窗户都黑了灯。只有几栋楼的阳台上还亮着,可能是加班的人刚回来,可能是睡不着的人在看手机。
陈为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小区门口,看见那家24小时营业的711。
便利店的灯亮着,白惨惨的,照在玻璃上。门开着,里面传出关东煮的香味。
他走进去。
店里没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看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陈为民走到关东煮的柜台前,拿起一个纸碗,开始挑。
萝卜、魔芋丝、鱼豆腐、还有两个肉丸。他端着碗走到窗边的座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
关东煮是温的,不烫。汤有点咸,但能喝。
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以前。
以前加班的时候,他也经常来便利店吃关东煮。那时候小雅还在,有时候会给他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快了快了,然后吃完关东煮继续回去写代码。
后来小雅不问了,他也不用回了。
现在他坐在这里,吃关东煮,不用加班了。
陈为民笑了一下,不知道笑谁。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陈为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是个女的,穿着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西装裤和高跟鞋。标准的互联网打扮,但看起来又不太一样——她的头发有点乱,眼睛有点肿,脚后跟贴着一块创可贴,露出高跟鞋外面。
她走到关东煮柜台前,拿起纸碗,开始挑。
挑了萝卜、魔芋丝、海带结,还有一个鸡蛋。
然后她端着碗转身,想找座位。
店里只有两个座位,一个是陈为民坐着的窗边,另一个是角落里堆着货箱的位置。
她看了看陈为民,又看了看那个角落,最后走过来,在陈为民对面坐下。
“有人吗?”她问。
“没有。”
她点点头,放下碗,拿起筷子开始吃。
陈为民继续吃自己的。
店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吃东西的声音。收银台的店员还在看手机,偶尔传来一声短视频的背景音乐。
窗外的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灯光一闪而过。
陈为民吃完最后一块萝卜,把筷子放下,准备走。
“你是……陈为民?”对面的人忽然开口。
陈为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女的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你认识我?”
“你是XX科技的吧?”她说,“昨天被裁那个。”
陈为民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女的没回答,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递给他看。
是公司的大群聊天记录。
王甜甜HRBP:各位同事,因业务调整,原二手交易项目组即日起并入电商事业部,相关人员安排另行通知。感谢陈为民同事多年来的贡献,祝他未来发展顺利。
下面是一排“陈哥加油祝陈哥前程似锦”的回复。
但最上面有一条,陈为民刚才没注意到。
是一个叫“苏敏”的人发的:
“这个陈为民我认识吗?怎么大家都在祝他?”
下面有人回复:“敏姐你不认识?技术部的老员工了,写代码挺稳的。”
苏敏回了一个“哦”。
陈为民看着这条记录,抬头看她。
“你就是苏敏?”
“嗯。”她把手机收回去,“我是产品部的,跟你不是一个部门。”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
“照片。”苏敏说,“群里有人发过你的照片,好像是去年年会的。你穿格子衬衫,站最边上,表情很不情愿。”
陈为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也在群里看热闹?”
“不是看热闹。”苏敏继续吃关东煮,“我是在看,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陈为民没说话。
苏敏吃了一口萝卜,嚼着说:“你被裁,群里发红包庆祝,你知道吗?”
“知道。”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陈为民说,“又不是他们裁的我。”
苏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也被裁过。”
陈为民抬头看她。
“三次。”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次是创业公司倒闭,第二次是业务线被砍,第三次是我跟领导吵架。”
“跟领导吵架?”
“嗯。”苏敏笑了,“他说我需求写得太细,我说他不懂产品。然后第二天HR就找我了。”
陈为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我不后悔。”苏敏说,“那个需求就该那么写,他不懂是他有问题。”
陈为民忽然觉得这个女的有点意思。
“那现在呢?”他问,“你现在还在产品部?”
“在。”苏敏吃完最后一个海带结,“但我感觉快了。”
“为什么?”
“感觉。”她把筷子放下,“最近公司一直在复盘,复盘来复盘去,最后复盘到我头上。上周周会,总监说我负责的那个模块数据不好,让我想想怎么优化。我怎么优化?功能是产品定的,开发是技术写的,我中间协调得再好,数据不好还是我的锅。”
陈为民听着,想起自己这些年背过的锅。
项目延期是他的锅,线上bug是他的锅,需求改不动也是他的锅。技术部的,什么都得背。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苏敏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关心我?”
陈为民愣了一下:“不是……”
“开玩笑的。”苏敏站起来,把纸碗扔进垃圾桶,“我打算自己干。”
“自己干?”
“嗯,创业。”她转过身,看着陈为民,“我刚租了个办公室,在清河小营那边,以前是个理发店。我想做个产品,但缺个技术。”
陈为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李姐给的那张纸条。
“你那个办公室……”他问,“在清河小营?”
“嗯。”
“以前是个理发店?”
苏敏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陈为民没回答,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
苏敏接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
纸条上写着:“清河小营,某某科技,招技术合伙人。”
下面是一个地址。
苏敏看着那个地址,又看着陈为民。
“这谁给你的?”
“我们公司保洁,李姐。”
“李姐?”苏敏想了想,“是不是五十多岁,东北口音,特别爱笑那个?”
“你认识她?”
“她帮我打扫过办公室。”苏敏说,“我那办公室刚租的时候特别脏,她路过看见,主动帮我打扫的。我问她多少钱,她说不要钱,就当交个朋友。”
陈为民想起李姐在天台说的话。
“小陈,阿姨当年比你惨多了。”
“又没死,就得活。”
他忽然觉得,李姐可能不是普通的保洁。
“她给你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苏敏问。
陈为民想了想:“可能是……让我去找你?”
“那你现在找到了。”苏敏笑了,“所以呢?你要不要来?”
陈为民看着她。
29岁左右,长头发,眼睛挺大,笑起来有点疲惫。穿着西装外套,但脚后跟贴着创可贴。被裁过三次,还想自己干。
“你那个公司,”陈为民问,“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苏敏说,“但肯定不叫‘某某科技’。”
陈为民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站起来,“你那个办公室,明天能去看看吗?”
“能。”苏敏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电话,明天随时联系。”
陈为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苏敏,产品经理。
下面是一个手机号。
“对了,”苏敏忽然说,“你女儿多大了?”
陈为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猜的。”苏敏指了指他手机,“你手机屏保,是个小女孩。”
陈为民低头看了一眼。
是女儿的照片。
“九岁。”
“那你不容易。”苏敏说,“单亲爸爸,被裁员,还得带孩子。”
陈为民没说话。
苏敏也没再说什么,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明天见?”
“明天见。”
便利店的玻璃门关上,苏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陈为民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名片。
苏敏。产品经理。被裁三次。想创业。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挺有意思的。
你以为你完了,结果遇到一个比你更惨的。
你以为没路走了,结果一张纸条给你指了个方向。
他把名片收起来,走出便利店。
外面起风了,有点冷。他把外套拉链拉上,往家走。
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是李姐发来的微信:
“小陈,纸条用上了没?”
陈为民回了一个字:“用上了。”
李姐回了一个笑脸:“那就好。早点睡。”
陈为民看着那个笑脸,忽然想说点什么。
他打了一行字:“李姐,谢谢你。”
又删了。
又打了一行字:“李姐,你怎么知道那个人靠谱?”
又删了。
最后他发了一个:“嗯,晚安。”
李姐没回。
陈为民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家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为民出现在清河小营。
按照导航走了二十分钟,从回龙观坐地铁到清河,又走了十分钟,终于找到了那个地址。
是一排临街的平房,有卖菜的、卖早点的、修自行车的。中间夹着一间铺子,门头上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新新理发店。
但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某某科技。
陈为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办公室”。
门面不大,大概二十平米。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墙上还留着镜子,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子,中间放着一张破旧的沙发。
一个人正蹲在地上,对着一个纸箱子发呆。
是苏敏。
陈为民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
苏敏抬头,看见他,笑了:“来了?”
“嗯。”
“坐。”苏敏指了指那张沙发。
陈为民看了看那张沙发,上面落了一层灰。
“站着就行。”
“也行。”苏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样?办公室还行吧?”
陈为民环顾四周。
墙上三面都是镜子,镜子里映出三个他。地上铺着旧瓷砖,有的已经碎了。天花板吊着一个老式风扇,扇叶上挂着灰。
“以前是理发店?”
“嗯,开了二十年,去年关门了。”苏敏说,“老板回老家了,我租下来,一个月三千。”
“三千?”陈为民愣了一下,“这地方三千?”
“便宜吧?”苏敏笑了,“就是有点破,得自己收拾。”
陈为民又看了看那三面镜子。
“这些镜子……”
“留着。”苏敏说,“我打算在上面贴白板,当会议墙用。”
陈为民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你一个人?”他问。
“目前是。”苏敏指了指那几个纸箱子,“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电脑、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
陈为民走过去,看了一眼。
纸箱子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产品经理的书,一个保温杯,还有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苏敏。
苏敏走过来,看了一眼相框,伸手把它翻过去,扣在箱子里。
“以前的照片。”她说。
陈为民没问。
“所以,”苏敏转过身,看着他,“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来?”
陈为民沉默了一下。
“你那个项目,”他问,“是什么?”
“社区团购。”
“社区团购?”
“嗯。”苏敏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递给他,“这是我做的市场调研。你看,现在北京有几百个小区,每个小区都有买菜群。群主每天发菜单,群里接龙下单,然后第二天送货。但是这种方式效率很低,全靠人工统计,经常出错。”
陈为民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
密密麻麻的数字,各种表格,还有手绘的流程图。
“你想做个工具?”
“对。”苏敏说,“一个小程序,让群主可以发菜单,让用户可以下单,后台自动统计,然后导出给供应商。能省很多事。”
陈为民翻了几页,发现她连功能列表都列好了。
“这些是你一个人做的?”
“嗯,花了一个月。”
陈为民又看了看那个笔记本。
产品逻辑清晰,功能划分合理,连技术实现难度都标注了。
“你以前做过产品?”
“做了五年。”苏敏说,“在三个公司待过,都被裁了。”
陈为民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把笔记本还给她,“技术选型想好了吗?”
“想好了。”苏敏说,“小程序用uni-app,后端用Java,数据库用MySQL,服务器先用阿里云的最低配。”
陈为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产品经理懂这么多。
“你学过技术?”
“自学过一点。”苏敏说,“被裁之后没事干,就学。不够专业,但能聊。”
陈为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
被裁三次,还在学。租个破理发店,还在干。
“工资多少?”他问。
“现在没工资。”苏敏说,“但你有股份。”
“多少?”
“10%。”
陈为民想了想。
10%的股份,现在不值钱。但如果成了,可能就是一套房首付。
如果败了,那就是白干。
“你一个人投多少钱?”他问。
“我卖了一套房。”
陈为民愣住了。
“什么?”
“我老家的房子。”苏敏说得轻描淡写,“河北一个小县城,不值钱,卖了30万。够撑一年。”
陈为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29岁的姑娘,被裁三次,卖了老家房子,租个破理发店,想做一个产品。
他想说“你疯了”,但没说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35岁,被裁,房贷一百多万,存款三万五,一个人带着女儿。
他来北京七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你就不怕失败?”他问。
“怕。”苏敏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陈为民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三面镜子,镜子里有三个自己。一个穿着格子衬衫,一个头发有点乱,一个眼神有点迷茫。
“我有个女儿。”他忽然说。
苏敏看着他。
“九岁,上小学。我得接送她,得给她做饭,得陪她写作业。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加班。”
苏敏点点头:“能理解。”
“我35了,精力不如从前。不能通宵,不能连轴转。”
“能理解。”
“我房贷还有一百多万,每个月要还一万二。我需要钱,不能白干。”
苏敏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条件真多。”
陈为民没说话。
“行,”苏敏说,“那我给你加一条。”
“什么?”
“如果成了,我给你15%。”
陈为民愣了一下。
“再加一条,”苏敏继续说,“你可以不加班,可以接送孩子,可以陪写作业。只要活干完就行。”
陈为民看着她。
“再加一条,”苏敏又说,“前三个月,每个月给你发五千块生活费。算我个人借你的,成了从分红扣,败了就不用还。”
陈为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吗?”苏敏问。
“没……没了。”
“那来不来?”
陈为民看着她。
29岁,眼睛挺大,笑起来有点疲惫。被裁三次,卖了房子,租了个破理发店,想做一个产品。
她比他勇敢。
“来。”他说。
苏敏伸出手。
陈为民握了一下。
“欢迎加入,陈工。”
“谢谢,苏总。”
苏敏笑了:“别叫苏总,叫苏敏就行。”
陈为民点点头。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哟,招到人了?”
两人回头一看,是李姐。
李姐推着清洁车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李姐?”苏敏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路过。”李姐推着车走进来,“看看你们这收拾得咋样了。”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三面镜子和满地的纸箱子,点点头:“还行,比阿姨当年下岗那会儿强。”
陈为民忽然想起昨天在天台的对话。
“李姐,”他问,“您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李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苏敏一眼,笑了。
“阿姨天天扫地,啥都知道。”
苏敏也笑了:“李姐,您坐,我给您倒水。”
“不用不用。”李姐摆摆手,“阿姨就是来看看,你们好好干。”
她推着车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小陈。”
“嗯?”
“你女儿那事,解决了没?”
陈为民愣了一下。
女儿的事?什么事?
他忽然想起,他从来没跟李姐说过女儿的事。
“您怎么知道……”
“猜的。”李姐笑了,“你那天在天台那个表情,一看就是家里有事。当妈的,都懂。”
陈为民没说话。
李姐看着他,又说:“小陈,当爹不容易。但你还年轻,慢慢来。”
说完,她推着车走了。
陈为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苏敏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李姐是个好人。”她说。
“嗯。”
“她给我打扫办公室那天,我问她多少钱,她说不要钱。”苏敏说,“后来我给她钱,她也不要。我就给她买了点水果,她收下了。”
陈为民没说话。
他想起李姐在天台说的话。
“小陈,阿姨当年比你惨多了。”
“又没死,就得活。”
他忽然觉得,李姐可能不只是个保洁。
她是个活明白了的人。
下午三点,陈为民回到家。
女儿还没放学,家里很安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名片。
苏敏。产品经理。未来合伙人。
他想起今天在理发店的对话。
“如果成了,我给你15%。”
“前三个月,每个月给你发五千块生活费。”
“你可以不加班,可以接送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他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
手机响了。
是他妈打来的。
“儿子,妈到北京了,在西站。你来接一下?”
陈为民愣了一下。
不是下周三吗?
“妈,你不是说下周三吗?”
“妈改签了,早点来看看你。”电话里他妈的声音挺高兴,“咋了,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名片。
苏敏。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还没问苏敏,她那个芭蕾舞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算了,以后有机会。
现在先去接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