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网游:别人打怪升级,我独自修仙》,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陆远龙傲天,故事精彩剧情为:前“天启”第一人陆远,当了三年工具人,为黑心公会赚了数千万,自己却拿着微薄工资。合约期满那天,他扔掉所有联系方式,买了个廉价头盔,一头扎进新游《启明》。别人研究技能机制、装备搭配,他不!在新手村后山静坐三天,终于,他“看”到了灵气。别人搓火球,他御剑。别人堆暴击,他悟道。别人氪金买神装,他用一块破木剑,杀穿百人团。第一届全服武道会,全球玩家看着他脚踏飞剑从天而降,对面号称“不败”的欧洲第一骑士,连人带马被一剑钉穿。赛后,无数人涌入论坛:“这游戏有BUG!有人开挂!”官方沉默三天,终于发声:“经检测,该玩家职业为【修仙】,符合隐藏设定,并非BUG。”但只有陆远知道——这个“游戏”里的NPC,会在他转身时,用不属于程序的眼神盯着他。那些上古遗迹里残留的“能量波动”,根本不是数据。而当他在游戏里突破金丹的那一刻,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了飘荡在出租屋里的……灵气。...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网游:别人打怪升级,我独自修仙》,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陆远龙傲天,故事精彩剧情为:一夜没睡,虽然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多少有些疲惫——游戏里的疲劳感虽然被弱化了,但不是完全没有。“诶,是你?”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远回头,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一刀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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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回到落霞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三竿高。
村口比昨天更热闹了。一夜之间,又涌进来几十个新手玩家,熙熙攘攘地挤在任务面板前,抢着接那些杀兔子捡毛的简单任务。有人已经组上了队,三五个一群,吆喝着往村外走。
“刷兔队来战士!只要战士!”
“野鸡队缺个奶,来个祭祀,四等一!”
“有没有人一起做村长任务的?我找不到那个该死的药草在哪!”
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让这个原本安静的小村子凭空多了几分菜市场的气息。
陆远从人群边缘走过,没有人注意到他。
一个穿着破布衣、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的1级新人,在落霞村实在太普通了。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区别只在于,那些人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而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走到井边,捧起水洗了把脸。
井水冰凉,浇在脸上让精神一振。一夜没睡,虽然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多少有些疲惫——游戏里的疲劳感虽然被弱化了,但不是完全没有。
“诶,是你?”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远回头,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一刀一个小朋友。
这家伙今天换了一身装备——还是新手装,但至少干净整洁,手里那把木剑也换了新的,看起来比昨天那把结实点。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叫“法爷今天吃什么”,职业法师;一个叫“夜猫子不睡觉”,职业刺客。
“昨天那个修仙的!”一刀一个小朋友凑过来,上下打量着陆远,“你昨晚没下线?怎么还是一级?”
陆远点点头:“没下。”
“牛逼,”一刀一个小朋友竖起大拇指,“我昨天下了两个小时,早上才上来。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组的队友,法爷和夜猫子。我们准备去刷野鸡,你要不要一起?”
法爷今天吃什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打量了陆远一眼,目光在他那件破布衣上停了一秒,微微皱眉。
“一刀,这是你朋友?”
“昨天认识的,救过我一命。”一刀一个小朋友说,“别看他一二级都没有,走位贼溜。昨天那只灰毛兔,我一刀砍三滴血,它咬我一下五滴血,你们猜怎么着?他愣是带着我躲过去了!”
法爷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一个一级新人,能有多厉害?
夜猫子不睡觉是个沉默寡言的女生,只是看了陆远一眼,就继续低头研究自己的匕首。
“不了。”陆远说,“我自己转转。”
一刀一个小朋友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行吧,那你有事喊我。对了,加个好友?”
陆远犹豫了半秒,点了接受。
玩家“一刀一个小朋友”已成为您的好友。
“走了走了,”一刀一个小朋友招呼他的队友,“野鸡区走起,今天争取升到三级!”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陆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村口。
组队,刷怪,升级——这才是正常玩家的玩法。简单,直接,不用想太多。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攒经验,学技能,换装备,一步一步变强。
这是千千万万人走过的路。
也是最稳的路。
但陆远知道,那条路不适合他。
他没有职业,没有技能,没有装备,属性只有1。就算组队去刷野鸡,他也只能当个拖后腿的——别的玩家一刀砍怪掉十滴血,他一脚踢过去掉一滴血,队友能乐意?
而且……
他想起村长说的话。“你的路,不在我这。”
那只是一个NPC,一段程序代码。但那段代码说的话,或许就是这个世界给他的提示。
你的路,不在我这
那在哪里?
陆远抬起头,看向村外。
远处是昨天去过的后山,再远一点是巍峨的落霞山脉。但此刻吸引他目光的,是另一个方向——村北,那里有一片看起来荒废已久的田地,田埂上长满了野草。
他迈步往那边走去。
村北确实有一片废弃的农田。
田里的庄稼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一些干黄的秸秆,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田埂上野草丛生,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半人高的灌木。
陆远沿着田埂走,脚下时不时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些破碎的陶片,上面沾满了泥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田埂尽头,有一座破败的茅草屋。
屋子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茅草顶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漆黑的房梁。门是木板钉的,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风吹过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陆远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塌掉的屋顶漏下来。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有几个破碎的陶罐,一张缺了腿的木桌,还有一个土砌的灶台,灶台上落满了灰。
看起来就是一间普通的废弃农舍。
但陆远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站在屋子中央,仔细打量四周。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光柱。光柱里有灰尘在飞舞,细细密密,像是无数微小的生命在跳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缺腿的木桌上。
桌子歪斜着靠在墙边,桌面上堆满了灰尘和杂物。但有一块地方,灰尘明显比周围薄——像是有人不久前动过这张桌子。
陆远走过去,蹲下身,把桌子挪开一点。
桌子后面,墙上有一块颜色不太对的地方。
那面墙是用泥土和稻草糊的,经过风吹雨打,已经斑驳不堪。但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泥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而且表面平整得不自然。
陆远伸出手,按在那块地方。
土墙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几分力,还是不动。
陆远皱了皱眉,换了个思路——不是推,而是往旁边划。
那块土墙居然动了。
它像一扇小门一样往旁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个黑洞洞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块玉。
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什么大件上磕下来的碎片。颜色是青白色的,表面有些浑浊,像是蒙了一层雾。
陆远把玉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手感温润,不像是塑料或者玻璃。而且拿在手里的时候,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玉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痒痒的,麻麻的。
发现物品:残破的玉简(任务道具)
描述:一块不知来历的玉石碎片,上面隐约刻着什么,但太过模糊无法辨认。或许有人能看出其中的秘密。
任务道具。
陆远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他进入启明以来,第一次触发“任务道具”这种东西。而且还是在这种荒废的农舍里,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藏着的。
他试着把玉简收进背包。
系统提示:该物品无法存入背包,请随身携带。
陆远愣了一下,把玉简塞进怀里。布衣内侧有一个口袋,刚好能装下这块玉。
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异常,于是推门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陆远眯起眼睛,往回走。
走到田埂中间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怀里的玉简在发热。
不是那种烫人的热,而是一种温温的、暖暖的,像是被人握在手心里捂热了的感觉。
陆远把玉简掏出来,低头看。
原本浑浊的表面,此刻隐约透出一些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顺着某种规律缓缓游走。
他把玉简举起来,对着阳光。
阳光穿透玉简,在另一面投下一片青白色的光。光里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图案。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那些纹路就消失了,玉简又恢复成那副浑浊的模样。
陆远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重新塞回怀里。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废弃的农田,干枯的秸秆,疯长的野草。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荒凉,那么普通。
但陆远知道,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村口的人比早上少了一些,大部分玩家都出去刷怪了。只有几个刚上线的萌新,还在任务面板前研究那些基础任务。
陆远走到广场边上,在那块石头上坐下。
他把玉简掏出来,放在手心里。
现在没有阳光,玉简就是一块普通的破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不是“觉得”,是“感觉”。
从昨天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他就隐约能感知到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比如风吹过的时候,他能分辨出风中夹杂的不同气息——草的味道,土的味道,远处野怪身上的腥味。比如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光线里不同的温度——有些地方暖一些,有些地方凉一些,明明是一样的阳光,却有不同的“质感”。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那个“灵魂频率特殊”的扫描结果,也许是“修仙”职业带来的隐性能力,也许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但此刻,手心里这块玉简,给他的感觉最强烈。
它像是一个活物。
一个有呼吸、有心跳、只是睡着了的东西。
陆远闭上眼睛,把它握在手心,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感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远去——玩家们组队刷怪的吆喝声、NPC机械重复的对话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野怪嘶鸣声——这些声音还在,但好像隔了一层什么,变得遥远而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振动。
从手心里传来。
像脉搏。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极其缓慢,但极其规律。
陆远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股振动上。
渐渐地,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在一片黑暗中,有一点微弱的光。光很小,像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光的周围,有无数细密的丝线在流动,五颜六色,缓缓旋转。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突然,所有的光和丝线同时炸开。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玉简中冲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窜,瞬间涌入他的大脑。
陆远猛地睁开眼睛。
玉简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围有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一个坐在石头上发呆的1级新人,突然像见鬼一样弹起来,脸色煞白。
陆远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弯腰捡起玉简,手还在微微发抖。
玉简还是那块玉简,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他再看它的时候,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任务道具。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通往某个地方的钥匙。
陆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把玉简重新塞进怀里。
他站起身,往村外走去。
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后山。
昨天坐过的那个地方,那块大石头,那片能看到星空的空地。
他有一种直觉,那块玉简,应该在那里被打开。
后山还是那么安静。
树林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有几缕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偶尔有松鼠从树枝上跳过,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陆远走得比昨天快。
不是因为体质变强了——他的属性还是1——而是因为他心里有种紧迫感。那块玉简在他怀里,一直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催促他快点。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空地到了。
还是那片齐膝深的野草,还是那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还是那个能看见星空的地方。
陆远走到石头旁边,坐下来。
他把玉简掏出来,放在手心里。
这一次,他不再用眼睛去看,而是闭上眼睛,像刚才在村里那样,去“感受”。
很快,那股微弱的振动又出现了。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这一次,陆远没有试图去看里面的光。他只是静静地感受,让自己的意识和那股振动同步。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和那股振动重合。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真的声音,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古老而苍凉的声音。
“……道可道,非常道……
陆远猛地睁开眼睛。
玉简还是那块玉简,但此刻它表面那些浑浊的东西正在慢慢褪去,露出下面青白色的真容。有字,真的有字——密密麻麻的古老篆字,刻满了整块玉简。
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那些字印在眼里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知道它们的意思。
残破的玉简(已激活)
记载着一门粗浅的吐纳法门。修炼者可借此感应天地灵气,引导入体,缓慢改善体质。
是否学习?
陆远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意味的笑。
三年了。
三年被当作工具人,三年被压榨,三年不能为自己而活。三年里他打过无数场比赛,赢过无数个冠军,研究过无数套战术——但那些都是别人要他做的。
现在,在这个游戏里,在这个荒凉的后山,他找到了第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块破玉简。
一门粗浅的吐纳法门。
一个别人可能根本不会在意的垃圾技能。
但他知道,这才是他的路。
他伸出手,点在那个“是”上。
您已领悟能力:引气术(入门)
引气术:吸收天地灵气,缓慢改善体质。当前可同时引导一缕灵气入体,修炼速度:极慢。
提示:该能力不属于任何常规技能体系,无法通过职业导师升级,需自行领悟进阶之法。
陆远看着那行提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眼睛,按照玉简中记载的法门,开始尝试引导那所谓的“灵气”。
第一次,什么都没有。
第二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风,不是草,不是任何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某种更细微的、像是空气但又比空气更“稠”的东西。
它们原本是静止的,像一潭死水
但在他的意识触碰下,那潭死水泛起了涟漪。
有一缕极细极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东西”,缓缓向他靠近。
然后,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陆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
不是体重变轻,而是那种压在身上的、看不见的、沉甸甸的东西——轻了。
那缕灵气在他体内缓缓游走,走过四肢,走过躯干,最后停留在小腹的位置,盘旋着,旋转着,然后慢慢消散。
但它没有真的消失。
它融进了他的身体,成了他的一部分。
陆远睁开眼睛,打开属性面板。
体质:1→2
力量:1→2
敏捷:1→2
精神:1→2
四个基础属性,全部变成了2。
陆远盯着那四个数字,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昨天那个“一刀一个小朋友”说的话:“你这职业是不是有点坑?”
坑吗?
也许吧。
没有技能,没有装备,没有现成的路。
但此刻,他坐在后山的空地上,天色渐暗,星光渐亮。怀里那块玉简还在微微发热,体内那股灵气还在缓缓流动。
他想起白翁说的那句话:“在启明,技能是你自己领悟的。”
他又想起村长说的那句话:“你的路,不在我这。”
是的。
他的路,不在任何人那里。
他的路,就在这里。
在这片荒凉的后山,在这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在这门粗浅的吐纳法门里。
陆远闭上眼睛,再次开始修炼。
一缕又一缕灵气被他引导入体,在他体内游走,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很慢。
真的很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变化。
但陆远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哪怕只是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哪怕只是在这门最粗浅的法门里。
夜色渐深,星光渐亮。
后山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破布衣的年轻人盘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草轻轻摇曳。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
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坐着,静静地,慢慢地,引导着一缕又一缕灵气,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是他在启明世界的第一个夜晚。
也是他为自己活的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