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是作者“咸鱼翻身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南星陆长泽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上京城皆知,江南首富之女姜南星替姐出嫁,带着十里红妆嫁入落魄的靖远侯府,在后宅宅捣鼓吃食的冤大头成了一个。 供养侯府五年,换来的却是夫君陆长泽战胜归来,带着大肚子的小白莲请指示立平妻。全家吸血鬼的嘴脸,古灵精怪面对姜南星冷笑一声,不仅断了侯府的吃穿用度,卷走所有嫁妆,还留下一纸休书。陆长泽以为离了侯府,商贾出身的她只能流落街头。却不知,和离当天,首富亲爹:乖女儿不怕,爹断了皇家的盐铁供应给你出气!奸商大哥:小妹别哭,哥把京城的粮价垄断了,饿死那帮渣渣!武痴二哥:谁欺负我妹?我这就带兵踏平侯府!看着全家人跃跃欲试准备造反的架势,太后慌了,皇帝麻了。 姜南星无奈摊手:我到底复苏安安静静做个首富,是你们我的。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摄政王默默递上一张虎符:“娘子,有人要整齐,造反带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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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薄薄的宣纸轻飘飘的,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宣纸狠狠拍在陆长泽的胸口。
上头赫然三个狂草大字,笔锋凌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休夫书!
陆长泽像被火烙了手一样,猛地将那张纸拂落在地。
他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白纸黑字,仿佛看着个什么怪物。
“姜南星,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陆长泽的嗓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显得滑稽又尖锐。
“自古以来,从来只有休妻,哪里来的休夫?你简直大逆不道!”
姜南星双手环胸,下巴微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大渊律例哪一条写了不许休夫?我姜南星今天就开这个先河!”
此时,侯府那两扇被武大踹得稀碎的大门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京城百姓。
里三层外三层,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姜南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转身面向大门,声音清脆响亮,字字诛心。
“各位街坊四邻都在,今天就给我姜南星做个见证!”
“这五年来,我用真金白银、十里红妆,养着这落魄的靖远侯府上下几十口人。”
“他陆长泽在边关打点关系的军饷,他老娘吃的极品血燕,全是我掏的钱!”
“可他呢?”
姜南星猛地一指躲在门框后头瑟瑟发抖的苏婉儿,满脸讥讽。
“他拿着我的钱,宠妾灭妻,背信弃义!不仅在外面养了野女人,连肚子都搞大了!”
“甚至还要拿我的嫁妆去给这小三办平妻宴!”
“这桩桩件件,随便拉一个去京兆尹那儿评理,他陆长泽都得扒掉一层皮!”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沸沸扬扬的议论。
“天哪,竟然是休夫!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这靖远侯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花着媳妇的钱,还在外面乱搞女人?”
“就是啊,软饭硬吃,简直不要脸!”
“难怪姜家带了这么多人来搬东西,这是连本带利全给收回去了,干得漂亮啊!”
外头的议论声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陆长泽的脸上。
他堂堂镇北将军,刚立了战功回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陆长泽气极反笑,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疯狂的恼羞成怒。
“好!很好!姜南星,你为了引起本侯的注意,还真是煞费苦心!”
陆长泽咬牙切齿,竟然还在做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春秋大梦。
“引起你的注意?”姜南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
她上前一步,那股属于首富千金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陆长泽,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
“这五年,我全当花钱买了个教训。”
“给狗扔个肉包子,狗还能对我摇摇尾巴听个响。”
“给你花钱,只换来一身骚,我还嫌晦气呢!”
苏婉儿裹着破衣服,躲在后头装模作样地哭喊起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侯爷?侯爷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你这样恶毒,离开侯爷的庇护,以后在这京城还怎么活啊!”
苏婉儿的话,仿佛给了陆长泽一针强心剂。
是啊,她姜南星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士农工商,商为最贱!
陆长泽冷笑连连,挺直了腰板,指着地上的休书。
“婉儿说得对!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被休弃出门,就是一只破鞋!”
“你以为在这京城里,除了我靖远侯府,谁会稀罕你这种心狠手辣的泼妇?”
“离开了本侯的庇护,你名声尽毁,只有死路一条!”
陆长泽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已经看到姜南星流落街头、摇尾乞怜的惨状。
他居高临下地冷哼:“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本侯,本侯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半夏,拿笔砚来!”姜南星懒得再听他放狗屁。
“来嘞小姐!”半夏立刻端上随身带的笔墨。
姜南星弯腰捡起那张沾了灰的休书,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最后,她甚至霸气地沾了红印泥,在上面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啪!”
按完手印的休书再次砸在陆长泽的脸上,飘落在他的军靴旁。
“陆长泽,记住了。”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姜南星转过身,大红色的织金马面裙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度。
“武大,清点好了没有?我们走!”
武大扛着一根酸枝木的横梁,满头大汗却神清气爽。
他扯着大嗓门吼道:“回大小姐,连茅房的夜壶都给他们砸了!一根毛都没给这群白眼狼留!”
姜南星满意地点点头,踩着一地阳光,大步流星地往大门外走去。
围观的百姓立刻自发地让开一条道,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敬佩。
陆长泽看着她毫不留恋的绝情背影,心中那股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
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哭着求自己留下她才对!
他冲到满是灰尘的台阶上,指着姜南星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滚!带着你这堆破烂滚得越远越好!”
“我看你这下堂妇能嚣张到几时!”
“本侯倒要看看,这偌大的京城上下,哪家客栈敢收留你这个没人要的破鞋!”
陆长泽的怒吼声在长街上回荡,透着气急败坏的恶毒。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令人胆寒的铁甲撞击声。
“轰——轰——轰——”
那是重甲骑兵行进时,踏碎青石板的沉重声响,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紧接着,一声极其嚣张、透着无尽森寒和杀意的冷哼,在人群外围突兀地炸响。
“我看谁敢说她没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