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完结小说好一位贤德皇后(安临昭晏楚)_好一位贤德皇后(安临昭晏楚)完结热门小说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好一位贤德皇后》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枣林街长”大大创作,安临昭晏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贤后安临昭重生了,撕下贤良淑德的伪装,步步为营,将仇人一一送入地狱。前世,安临昭一生恪守闺训,贤良淑德,辅佐夫君登基为帝,终成皇后。她劝谏君王勤政,约束后宫,换来的是日渐累积的厌弃。最终,一纸废后诏书,冷宫凄苦。儿子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母家满门抄斩,太后姑母活活气死。情深义重,贤德之名,原来都是笑话!再睁眼,她竟回到刚被封后的第二天。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安临昭笑了。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忠君爱国!她要在吃人的后宫杀出一条血路。...

好一位贤德皇后

安临昭晏楚是古代言情《好一位贤德皇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枣林街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孙老大人……”弄玉喃喃道,“若他知道了他亲手带大的孙女,是被戚瑶害死的,那他同戚家,更是不死不休了。”“咱们就找个合适的时候让他知道。”弄玉疑惑道:“合适的时候?”安临昭说道:“以孙老大人的性子,若是现在就知道了,必定会立刻去找戚家对质,容易打草惊蛇,坏了大事。”安临昭将这份证据妥善收好:“先不急...

精彩章节试读


弄玉愣了:“娘娘明示。”

“前兵部尚书,孙斌。”

孙斌,孙良娣的祖父。和戚太傅一样,三朝老臣,两朝元老,当年因孙女之死,悲痛欲绝,称病致仕,从此闭门不出,再不问朝事。

他与戚太傅戚承泽,从先帝朝起便不和。戚承泽是文臣之首,他是武将之首,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几十年,从未有过一日消停。

“孙老大人……”弄玉喃喃道,“若他知道了他亲手带大的孙女,是被戚瑶害死的,那他同戚家,更是不死不休了。”

“咱们就找个合适的时候让他知道。”

弄玉疑惑道:“合适的时候?”

安临昭说道:“以孙老大人的性子,若是现在就知道了,必定会立刻去找戚家对质,容易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安临昭将这份证据妥善收好:“先不急。”

过了几日,天气入了秋,安临昭站在凤仪宫书房的窗前。

“弄玉,凝霜阁今日如何?”

“回娘娘,戚充媛昨夜咳了半宿,今晨送去的冰糖雪梨羹,她只用了小半碗便搁下了。银霜炭按例添足,只是守夜的宫女不慎将窗户留了条缝,晨起时屋内烟气散了不少,但也更冷了。戚充媛发了脾气,摔了个茶盏,内务府已补了新的过去,是前朝官窑的薄胎瓷,胎体比往常的更脆些。”

安临昭弯了弯嘴角:“太医呢?”

“周太医辰时去请过脉,说是肝气郁结,湿寒侵体,开了疏肝理气、温中散寒的方子。药已抓了,在凝霜阁的小茶房里煎着。煎药的小太监是个生手,火候总拿不准,不是猛了便是熄了。”

“生手有生手的好,”安临昭终于转过身,窗外的光映着她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总归不能让她太过舒心。”

“是,另外,戚充媛三日前托一个洒扫婆子往外递了信,奴婢依娘娘吩咐,放行了。”

“让她存着点念想才好。”安临昭走回紫檀木书案后,缓缓坐下,“绝望里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才会用尽力气。等那稻草断了,摔得才更狠。戚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弄玉上前半步,说道:“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戚太傅六十大寿,府里已开始张罗。”

戚太傅。

上一世,这位三朝元老,曾经的太子太傅,曾是她心中为数不多值得敬重的老臣之一。

甚至在安家倾覆,自己身陷冷宫时,她还曾可悲地幻想过,或许戚太傅会看在往日安老公爷的情分上,在御前说几句公道话。

直到后来,戚嵩欺辱她致死,她那飘零的孤魂看到戚太傅的书房中摆放着几件本该属于安家祖宅的御赐古玩。

看到刑部给安家定罪的卷宗里,有几份证词上全是戚太傅,戚承泽的名字,她才恍然惊觉,哪有什么清流风骨,不过是一匹披着羊皮,贪婪而谨慎的豺狼。

太傅戚承泽,结党营私,贪污腐败,卖官鬻爵,他的儿子戚嵩,欺压百姓,克扣军饷,通敌叛国,害得商将军和琮儿战死沙场。

而且,她记得,商将军曾经上过许多折子参戚嵩克扣军饷,都不了了之。

上一世戚太傅寿宴前夕,商将军中了敌军埋伏,重伤,还好命大,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废了一条胳膊。

“寿礼……”安临昭喃喃自语,“陛下那边,可有什么表示?”

弄玉道:“陛下前日赏了一套文房四宝下去,听说都是内库珍藏。另外,昨日在御书房,陛下还跟提了几句少时读书的往事,三高公公和侍奉的宫女太监们全都听见了。”

安临昭冷笑一声:“他倒是会选时候念旧。”

正说着,殿外传来通传:“陛下驾到——”

安临昭面上已换上温婉得体的浅笑,起身迎驾。

晏楚今日穿了一身常服,玄色暗纹长袍,腰束玉带,少了些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闲适。

“臣妾参见陛下。”安临昭盈盈下拜,姿态柔顺恭谨。

“皇后免礼。”晏楚虚扶一下。

安临昭引他入座,亲自斟了杯温度恰好的雨前龙井,“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晏楚接过茶盏,没有立刻喝。

“皇后,”他终于开口,“中秋节过后,就是戚太傅六十大寿。”

安临昭适时地露出敬重的神色:“太傅这可是大事。太傅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于国于民,功不可没。”

晏楚看着她,眼神深沉难辨:“是啊,功不可没……昨夜,朕竟梦回少年时,在文华殿东暖阁,太傅手握书卷,为朕讲解《尚书·洪范》。”

他微微阖眼,似在回味,“他说,‘皇极之敷言,是彝是训,于帝其训’。为君者,当立中正之道,为天下准则……那时朕顽劣,还嫌他啰嗦严苛。”

他睁开眼,看向安临昭,“时光荏苒,太傅已年近花甲。此番寿辰,朕想格外隆重些。不仅为贺寿,也为表朕对师长的感念,对老臣的荣宠。”

想了想:“这寿礼,须得精心,皇后素来心细,又有雅趣,可有何建议?”

安临昭面上却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动容。

“陛下重情重义,念及旧恩,实乃仁君之风,亦是天下臣民之福。臣妾听了,也感怀不已。”

她略作停顿,仿佛在认真思量,“金银珠玉,虽显贵重,却未免流于俗套,难表陛下对太傅学问人品的推崇。古玩字画,倒是雅致,又能投太傅所好。”

晏楚点头:“皇后所言甚是。太傅确实雅好此道。”

“陛下,若信得过臣妾,不如将遴选寿礼之事交由臣妾来办,臣妾母家早年也曾收藏些字画,臣妾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且由臣妾亲自操办,更显皇家诚意,亦是臣妾身为皇后,对三朝老臣的一份敬意。”

她说得合情合理,姿态低柔,全然是一心为君分忧、敬重老臣的模样。

晏楚注视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勉强或。

然而,他只看到了一片坦荡的诚挚和温婉的恭顺。

是了,皇后向来最重规矩礼法,敬重长者,她与戚瑶不和是后宫之事,与戚太傅无干。

由她出面准备寿礼,确能彰显六宫之主的气度,也能堵住那些可能议论他因妃嫔之事迁怒老臣的悠悠之口。

“皇后有心了。”晏楚脸上露出笑容,“此事便辛苦皇后。务必寻一件既能拿得出手,又合太傅心意的珍品。所需之物,可直接从内库支取,或告诉朕,朕来想办法。”

“臣妾遵旨。”安临昭起身,郑重福礼,“定不负陛下所托。”

送走晏楚,安临昭独自在书房站了许久。

窗外天色渐暗,暮霭沉沉,压着巍峨宫阙的飞檐。

晏楚要的,是一份能彰显他念旧情、重师恩的体面寿礼。

她要送的,却是一份能彻底敲响戚家丧钟的“厚礼”。

晚上,安临昭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正倚在暖榻上闭目养神,安临昭屏退左右,走到榻前跪下,声音压得极低:“姑母,阿昭有一事相求。”

太后挑眉:“何事需你如此郑重?”

“请姑母……给商老将军写一张字条。”

太后坐直身子,眼中尽是惊诧:“商玄萧?你怎会突然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