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直播算命：千万别回头，你老公在天花板上看着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东东拉”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宁苏曼，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电脑屏幕上的弹幕像是一场永不停止的泥石流，每一条都带着扑面而来的恶意。“骗子姜宁，什么时候去死啊？”“上次说王家村有宝藏，结果挖出来一窖烂白菜，退钱！”“这种人还没被封号？举报走一波。”我盯着那些不断滚动的红字，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酸水。已经连着三天没开张了，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我就得去天桥底下睡...

在线试读

我是个全网黑的“骗子”算命主播，靠着心理学和微表情分析混口饭吃。今晚榜一大姐刷了十个嘉年华，哭着求我算算她老公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人。
视频接通，豪宅金碧辉煌，女人保养得宜，但我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风水，而是因为违和感。
她身后的落地镜里，映照出的不是奢华的装修，而是一双惨白的手，正悄无声息地从真皮沙发的缝隙里伸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剔骨刀。而她，正坐在沙发上，对此一无所知。
1
狭窄的出租屋内，廉价的补光灯晃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地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傍晚吃泡面留下的油渍。电脑屏幕上的弹幕像是一场永不停止的泥石流，每一条都带着扑面而来的恶意。
“骗子姜宁，什么时候去死啊？”
“上次说王家村有宝藏，结果挖出来一窖烂白菜，退钱！”
“这种人还没被封号？举报走一波。”
我盯着那些不断滚动的红字，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酸水。已经连着三天没开张了，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我就得去天桥底下睡。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假笑，正准备照例回怼几句，屏幕中央突然炸开了十个金灿灿的特效——“嘉年华”。
整整三万块。
弹幕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后是更疯狂的刷屏。在满屏的惊叹中，一个叫“苏曼”的账号发来了连线申请。我颤抖着手指点下接通，屏幕右侧出现了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女人约莫三十出头，发丝微微凌乱，双眼红肿，睫毛膏化开了，在下眼睑处晕染出一片狼狈的青黑。
“姜大师……求求你，帮帮我。”她的声音隔着电流，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颤抖。
我注意到她正坐在一个光线幽暗的房间里，背景是大理石墙面和繁复的水晶吊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贵”字。
“姜大师，我老公李国栋失踪半个月了。”她猛地凑近摄像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剧烈的震颤，“可是，他的信用卡一直在消费，就在昨晚……就在我们家楼下的超市，还有一笔买剔骨刀的记录。我报警了，警察说监控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可我就是觉得，那不是他……那绝对不是他！”
我指尖发凉，下意识地抓紧了桌角，木刺扎进指腹的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豪门恩怨，离奇失踪，还有消失的丈夫。这流量，够我吃一年。
2
“苏女士，别急，你先拿手机在家里走一圈。”我压低嗓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深不可测，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摄像头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起来。这是一套大得惊人的平层豪宅，冷色调的装修风格像是一座精美的坟墓。我死死盯着屏幕，动用了我自学的“冷读术”。
苏曼的呼吸非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双肩的剧烈耸动。她穿了一件真丝睡裙，领口处隐约可见几道陈旧的淤青。每当路过转角，她的身体都会下意识地蜷缩，那是一种极度防御的姿态。
“她在害怕。”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不只是在为失踪的丈夫伤心，更像是在躲避某种可能从暗处冲出来的怪物。
画面扫过客厅的走廊，我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只湿冷的虫子爬过皮肤。
“停一下。”我喊道，声音因为紧绷而变得有些沙哑。
苏曼停住了，手机镜头正对着走廊转角的一面穿衣镜。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镜子了。那面足有两米高的昂贵全身镜，被一块厚重的、透着陈腐气息的暗紫色绒布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我注意到，不仅是这一面。镜头扫过玄关、卫生间门口，甚至连墙上的装饰画玻璃，全都被这种暗紫色的布盖住了。
“为什么要把镜子遮住？”我轻声问，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苏曼猛地转头，看向那块布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她张了张嘴，牙齿剧烈地打着架，发出“咯咯”的声音：“国栋……国栋失踪前告诉我，家里有脏东西。他说那些东西就躲在镜子里，只要你不看它们，它们就抓不到你。姜大师，我不敢看，我半夜听见镜子里有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
她没撒谎，但我看到的更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