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洛冰河是现代言情《暴君成了徒儿》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遥黎不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沈清秋穿越了,成了三章就被暴君砍成炮灰的间谍沈清秋。前有暴君洛冰河磨刀霍霍,后有故国催命偷图,地狱开局,必死无疑。绑定自救系统,他才知道:想活命,就得刷满暴君好感度。他本只想苟命,谁知暴君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大殿之上护他,暗地之中不对劲。再后来权倾天下的洛冰河一朝失忆,暴君直接装失忆,跪在他面前喊师父。沈清秋:???你可是一统天下的暴君啊!装乖、装纯、装可怜,还天天黏着我撒娇,合适吗?洛冰河(乖巧徒弟脸):师父在哪,我在哪。师父说什么,都对。师父只要我一个,就够了。...

沈清秋洛冰河是《暴君成了徒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遥黎不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得带他回宫了。一直待在这小山村,任务没法做,时间久了也容易露馅。宫里虽然危险,但机会也多。趁他现在好糊弄,得赶紧把该办的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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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在这小山村住下,沈清秋发现日子过得还挺顺当。洛冰河虽然失忆了,但人是真听话,让喝药绝不喊苦,让休息绝不乱动,对他那叫一个全心全意。沈清秋偶尔指挥他帮忙递个柴火、扫个院子,他也干得挺起劲儿。
洛冰河如今的性子,当真是只小绵羊啊…… 跟之前那个就像两人。这失忆还能连带把性格都重置了?莫非在他还没当上皇帝,没经历那些腥风血雨之前,就是这么个单纯好骗的模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来的洛冰河,究竟是经历了多少事,才变成了那副模样。
老婆婆和阿秀也把他们当自家人照顾,饭菜换着花样做,洛冰河的伤眼看着一天天见好。
但沈清秋心里明白。这日子过得再舒坦,那也是假的。剧情总得往前走,他的任务也不能一直拖着。
他看着旁边帮他剥豆子的洛河,心里盘算开了:
眼下这情况,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洛冰河失忆了,对他这么信任,刷好感度简直跟白送一样!
更重要的是,主线任务可以推进了!
之前不是要偷边境布防图吗?现在他是师父,带着徒弟回宫,找机会接近藏书阁什么的,不是顺理成章?
偷完图走完剧情,刷完好感!他就跑路!
还有那要命的毒……想到这儿,沈清秋自己都纳闷,沧澜国给的这毒药是不是过期了?这都多久了,怎么一点发作的迹象都没有?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会毒发,但感觉暂时还死不了。
不管了,先解决眼前的事。
得带他回宫了。
一直待在这小山村,任务没法做,时间久了也容易露馅。宫里虽然危险,但机会也多。趁他现在好糊弄,得赶紧把该办的事办了。
想到这里,沈清秋放下手里的活儿,对洛冰河说:“冰河啊,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咱们总不能一直麻烦婆婆她们,也该回家了。”
“回家?” 洛河抬起头好奇道,“师父,我们的家在哪儿啊?”
沈清秋面不改色心不跳:“在京城。咱们……在京城有个小院子。”
皇宫确实挺大的,没毛病。
“京城?” 洛河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词有点模糊的印象,但很快又抛到脑后,乖巧地点头,“师父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弟子都听师父的。”
看着他那副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样子,沈清秋心里有那么一秒钟的愧疚,但立刻被保命要紧的念头压了下去。
行,那就这么定了!
收拾收拾,带徒弟回宫!
是福是祸,回去闯一闯才知道!
住了些时日,终究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沈清秋寻了个机会,对老婆婆和阿秀说明了去意。
“婆婆,阿秀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你们收留照顾。我徒弟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打算明日就启程回京城了。”沈清秋说着,又拿出了一锭银子,不由分说地塞到老婆婆手里,“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感谢这些时日的照拂。”
老婆婆看着银子连连推拒:“这怎么好意思再收你们的钱!沈师父,你们再多住些时日也无妨的!”
阿秀在一旁听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手指绞着衣角,低声道:“沈师父,洛大哥……你们这就要走了吗?京城很远吧?”
沈清秋将银子硬塞进婆婆手里,温和说:“婆婆,京城路远,我们确实不能再耽搁了。您和阿秀的恩情,我们师徒铭记在心。”
老婆婆见他去意已决,叹了口气,终是将银子收下了,拉着沈清秋的手道:“既然你们决定了,老婆子我也不强留了。今晚说什么也得吃了送行饭再走!我这就去把那只最肥的母鸡宰了!”
婆婆转身去忙活后,院子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阿秀踌躇了一下,脸颊微红,目光闪烁地看向洛冰河,轻声道:“洛……洛大哥,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沈清秋眉梢微挑:来了来了,这就是男主的魅力吗?就算失忆了,顶着一张俊脸,穿着粗布衣服,也挡不住桃花朵朵开啊。
他非常识趣地对洛冰河道:“冰河,阿秀姑娘找你有话说,你去吧。”
他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去收拾行李去了。
洛冰河看了看沈清秋,见沈清秋没什么反应,才跟着阿秀走到院角的梨树下。
沈清秋一边假装整理并不多的行装,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爱吃瓜!唉,阿秀春心萌动也正常。 他不得不承认,就算失忆了,穿着粗布衣服,洛冰河那张脸和那身气质也实在太出众。这些天他学东西快,干活也认真,这么个又帅又能干的年轻人整天在眼前晃,哪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能扛得住?
可是…… 沈清秋眉头皱了起来,洛冰河他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啊!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多少想爬他床的女人,下场那叫一个凄惨。他对男女之情似乎十分排斥和冷漠。
就算…… 沈清秋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就算失忆的洛冰河脑子一抽,勉强接受了阿秀的示好,那然后呢? 等他恢复记忆那天,想起自己曾经跟一个村姑有过牵扯,以他那冷酷无情的性子,阿秀还能有好下场,恐怕整个村子都要受到牵连!
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姑娘往火坑里跳,哪怕这火坑现在看起来像是个暖炉。
他得找个机会,私下里跟阿秀好好说道说道,委婉地劝她死了这条心。
这师父当的,真是操碎了心,不仅要防着徒弟恢复记忆后砍自己,还得帮着徒弟处理桃花债,免得殃及无辜。
沈清秋叹了口气,认真的听了起来。
只听阿秀十分,鼓足勇气颤声道:“洛大哥……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洛冰河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不知。一切听师父安排。”
阿秀似乎有些着急:“那如果……如果我不想……”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清秋在心里啧啧两声:看看,这就是男主,到处招惹桃花,就算失忆了,或者披着个什么都不是的身份,依然有妹子前仆后继。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阿秀低着头,眼眶红红地从梨树下走开了,显然是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沈清秋忍不住摇了摇头笑了笑这男主光环,真是走哪儿闪哪儿。
他刚勾起嘴角,旁边就传来了洛冰河的声音:
“师父为何笑?”
沈清秋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他,洛冰河似乎有点不高兴。
笑都不让笑了? 这徒弟管得还挺宽。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洛冰河又往前凑近了一步挨着他,追问道:“是因为那位阿秀姑娘吗?师父觉得此事很有趣?”
沈清秋被他这问题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解释道:“我倒不是觉得有趣。只是觉得,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你若是对她没那份意思,就该早点跟人说清楚,免得让人家一直惦记着,平白耽误了。”
谁知洛冰河听了,委屈道:
“弟子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他盯着沈清秋道:“弟子告诉她,心中唯有师父,别无他念,此生只愿追随师父左右,侍奉师父。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洛冰河你对着一个怀春少女说这种话?!你这哪是拒绝,分明是往人家心里插刀顺便再撒把盐啊! 难怪人家姑娘哭着跑开了!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这张“弟子做得不对吗?弟子明明很听话”的无辜脸,一时语塞,竟不知该从何吐槽起。
他道:“清楚,非常清楚。以后类似的情况,你可以说得稍微委婉一点。” (虽然估计也没下次了。)
洛冰河却并不在意委婉不委婉,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见沈清秋没有继续笑话他,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重复道:
“弟子说的都是真心话。弟子只想陪着师父四处游历,保护师父。”
沈清秋听着他这天真的愿望,心中无奈更甚。
他转过身面对着洛冰河,认真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只想跟着我,无论去哪里?”
洛冰河毫不犹豫地点头,坚定道:“千真万确。弟子发誓。”
沈清秋看着他,有些不确定的继续问:“哪怕前路危险重重?哪怕这条路可能永远没有尽头?”
“弟子不怕。” 洛冰河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只要跟在沈清秋身边,刀山火海也不过是等闲。
沈清秋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峰。
他像是随口一提道:“那如果有更好、更安稳的一条路摆在你面前呢?一条或许能让你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路,你走不走?”
他盯着洛冰河的眼睛。
洛冰河直接反问道,仿佛世间唯有此一问最重要,道:“那条路上,有师父在吗?”
沈清秋被他问得一怔,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说不定。”
你未来留我一条小命说不定就会在了。
听到这个答案,洛冰河立刻摇了摇头:
“如果师父在,弟子就在。如果师父不在……”
他斩钉截铁十分决绝,“那条路再好,弟子也绝不考虑。”
沈清秋愣了愣神。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洛冰河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度:+10。
初级任务“获取洛冰河信任”进度更新,当前进度:48%。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好感度飙升。可沈清秋听着这提示,心里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沉甸甸的。
又涨了……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就因为我现在顶着他师父的名头?
这信任来得也太轻易、太毫无保留了吧?简直像天上掉馅饼,砸得他头晕眼花,心慌意乱。
从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失忆,身处陌生环境,到把他认作师父,再到如今把我当成人生唯一的方向和信仰……
这一切,他接受得也太理所当然、太顺理成章了!
这让他那本来就没多少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
他仓促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洛冰河对视。
沈清秋退开两步,洛冰河又跟了上来。
沈清秋:“你干什么。”
洛冰河:“没什么。”
沈清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似乎不太对。
沈清秋慢悠悠地过去,看着神色如常的洛冰河,岔开话题调侃道:“我们冰河魅力不小啊?看把人家姑娘惹得芳心暗许,这都要走了,还依依不舍呢。”
洛冰河闻言,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沈清秋。
“师父可不可以不要说这样的话。”他的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认真,“弟子说了,我与她并无瓜葛,而且也不想与她有何瓜葛。”
沈清秋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啊喂!小绵羊呢?!
还没等他再开口,洛冰河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看着他,清晰地说道:
“弟子只想陪着师父。”
他顿了顿,强调道:
“只想陪着师父你一个人。”
沈清秋:“……”
他看着洛冰河那无比认真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陪着我?
你确定?
等你恢复记忆,想起今天说的这话,怕不是第一个要砍的就是我这个师父。
他干笑两声,拍了拍洛冰河的肩膀:“行,行,知道了。走吧,回去吃饭,婆婆该等急了。”
两人回到屋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香气四溢。老婆婆正忙着盛饭,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快来快来,就等你们了…诶?阿秀那丫头呢?刚才还看见她端菜进来,这一转眼又跑哪儿去了?”
沈清秋看了一圈,果然没见阿秀的身影。他心下明了,这姑娘刚被洛冰河那番直球拒绝砸得心碎,怕是正躲在哪里难过,不好意思露面,更不想面对刚刚拒绝了自己的洛冰河。
老婆婆连着喊了几声都没回应,担忧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饭都不吃了?”
沈清秋见状,便对婆婆和洛冰河道:“婆婆您别急,先坐着。阿秀姑娘可能有点事,我去找找她。”
他想着自己去劝劝,总比让当事人洛冰河再去刺激人家姑娘要好。
他刚要转身出门,衣袖却被拉住。
洛冰河看着他道:“师父,让我去吧。”
沈清秋有些无奈:“你去?你才刚把人家姑娘拒绝了,人家现在心情正不好,哪里肯见你?你去了,不是更让她难过吗?”
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洛冰河固执道:“正是因为我与她说明白了,才更该去。若她因弟子而困扰,弟子理应前去,将话彻底说清,以免她继续沉溺于此,耽误自身。况且师父也是男子,去安慰她会不会让她误会……”
啊喂!劳资没有主角光环!没那么容易被妹子看上哒!
沈清秋:“不会的。”
他看着洛冰河简直叹为观止。
这家伙连处理桃花的方式都这么硬核!这是要去补刀啊!还嫌人家姑娘不够伤心吗?!
“好了,听为师的话。” 沈清秋赶紧拦住他,感觉自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你乖乖在这儿陪着婆婆吃饭,哪儿也别去,找阿秀姑娘的事交给我。”
他强制地把洛冰河按回座上,警告他不许乱动然后才出门,去寻找那个此刻定然心绪难平的少女。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匆匆离去的背影,看了看满桌的饭菜,最终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沈清秋沿着屋后的小径寻找。
果然,在靠近溪边的一片小树林旁,他看到了阿秀的身影。她正蹲在溪边,似乎在低声啜泣。
沈清秋叹了口气,正准备上前安慰几句。
只见几道黑影从树林深处窜出,扑向了阿秀。
“啊——!”
阿秀发出一声喊叫,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制住,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绑架,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绑匪?
眼看那几人拖着阿秀就要往林子深处退去,沈清秋也顾不得多想,救人要紧!他下意识就想冲上去,但理智告诉他,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地痞流氓或许还行,面对这些明显训练有素的家伙,根本就是送菜。
系统!系统!紧急情况! 给我临时加载个武功能力,要能打的那种!
叮!检测到突发剧情事件:土匪绑架。
系统分析中……
警告:此剧情为关键节点,属于必走剧情,无法通过外力规避或由宿主独立解决。
系统权限受限,无法提供临时武力支援。
什么?! 沈清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必走剧情?!意思是我必须眼睁睁看着阿秀被绑走?
难道连我也得一起被绑走?!
啊喂!系统你是不是有毛病?!他内心在咆哮,这什么破剧情?!是不是后面就得等着男主洛冰河发现不对,然后英雄救美来刷高光时刻啊?!
你为了给男主制造表现机会,真的不顾我们这些配角和炮灰的死活啊?!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些绑匪显然也发现了他。
其中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分出人手朝他扑了过来!
沈清秋转身想跑,但哪里跑得过这些专业的,他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到绑匪的交谈声:
“还有个男的,一并带走,免得坏事。”
得,这下真成买一送一了。
沈清秋带着满腔的悲愤和不甘,彻底失去了知觉。
沈清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和阿秀一起被扔在一辆摇晃的马车角落里,嘴也被布条勒住。阿秀显然吓坏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马车外传来交谈声,这里似乎已经远离了村子。
“啧,这回运气真不错!抓了个水灵灵的小丫头,大哥肯定喜欢!”其中一个说道。
“嘿嘿,那是!不过……”另一个声音略显猥琐地接话,不怀好意的笑,“要我说,后面顺手捞上来的那个小白脸,才更是极品!”
沈清秋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另一个似乎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你没仔细看吗?”那人压低了些,但马车里的沈清秋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小子,长得那叫一个俊!皮肤白的跟娘们似的,五官又清秀,比画上的人还好看!关键是那身段,穿着粗布衣服里都看得出腰是腰腿是腿的,啧啧……”
沈清秋: 你们绑匪观察得要不要这么仔细?!
另一个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咱们大哥,不是就好这一口吗?就喜欢这种长得俊、带点书卷气又不太娘炮的小白脸!上次抢回来的那个没两天就没了,大哥还遗憾了好久!”
“可不是嘛!”那声音兴奋起来,“我看这小子比上次那个还够味!把他带回去,大哥一高兴,赏钱肯定少不了!”
“哈哈哈,有道理!这回真是赚大发了!”
两个绑匪在外面肆无忌惮地议论着,仿佛沈清秋已经是一件即将被进献的礼物。
马车角落里,沈清秋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我靠!
不是吧?!
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
绑匪大哥喜欢我这款?!清秀?身材好?!
这比直接被砍了还让人惊悚好吗?!
这是要去给山贼头子当压寨夫人了?!
这剧情歪得也太离谱了!从权谋宫斗直接拐向了山寨匪帮强制剧情?!
他现在无比期望洛冰河能立刻、马上、天神下凡般出现,就算恢复记忆后要砍了他,也比落在那个有特殊癖好的绑匪头子手里强一万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沈清秋和阿秀被粗鲁地拖下车,带进了一个喧闹的山寨。
这里有一大堆木栅栏,围起一大片空地,里面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屋,不少提着酒坛的彪形大汉来来往往。
他们被带到了最大的一间木屋前,门楣上歪歪扭扭挂着块牌子,写着“聚义堂”。
押送他们的绑匪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便将他们推了进去。
堂内正中央的虎皮椅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男人。与底下那些土匪不同,他脸上戴着一个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颌。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大哥!人带回来了!这小丫头是附近村里的,水灵!还有这个小白脸,是顺手捞的,您看看,合不合您胃口?” 一人嗓邀功似的说道。
土匪头子没理会阿秀,站起身走到沈清秋面前。他身材高大,带着压迫感,绕着沈清秋走了一圈。
“啧,” 他发出一声咂舌声,十分戏谑,“模样确实周正,这身衣服倒是配不上你了……哪儿来的?”
沈清秋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路过之人,与阁下并无仇怨。还请行个方便,放了我们,今日之事,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土匪头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道:“放了你们?到了我黑风寨,就是我的人。小美人儿,你倒是挺镇定。”
他伸手,用冰凉的匕首轻轻拍了拍沈清秋的脸。
沈清秋强忍着躲开的冲动,继续道:“只是提醒阁下。在下非寻常人,你若不放了我们,日后你这黑风寨,将永无宁日。”
“哦?你是什么人?” 土匪头子挑眉兴致勃勃道,“什么身份让你这么有底气?”
你软硬不吃吧!好!跟反派说话浪费口水!
别怪我没提醒你!
“哈哈哈哈!” 土匪头子放声大笑,“老子在这黑风岭称霸十几年,官府都拿老子没办法!会怕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人?!”
他收起笑声凑近沈清秋,语气狎昵又霸道:
“老子看上的,就是老子的!小子,我不管你从哪儿来,既然到了这儿,就乖乖认命!”
他直起身,对着满堂的人大声宣布:
“听着!今天晚上老子要大办喜宴,娶这位……”他顿了顿,似乎才想起问名字,“你叫什么?”
沈清秋紧闭着嘴,不想回答。
土匪头子也不在意,大手一挥:“不管他叫什么!反正今日后,他就是老子新的压寨夫人!都给老子操办起来,酒肉管够!热闹起来!”
“恭喜大哥!”
“大哥威武!”
堂内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般的附和声。
沈清秋听着这荒唐的宣告,看着行事乖张的土匪头子,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压寨夫人?!你还真来?!
土匪头子宣布完要娶沈清秋做压寨夫人,堂内一片欢呼。他志得意满地看了一圈,看着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阿秀,随意地摆了摆手:“至于这个小丫头,模样也还算周正,兄弟们谁看上眼了,就赏给谁……”
“等等!” 沈清秋开口打断了土匪头子的话。
土匪头子眯了眯眼道:“怎么?我的压寨夫人,这还没过门呢,就想管事了?”
别恶心我了!劳资昨天晚上吃的饭都要吐了!
沈清秋笑道:“并非想管事。只是这姑娘与我有恩,收留我养伤。江湖道义,讲究恩怨分明。阁下既然看中了我,”
他说这话时感觉牙有点酸。
“何必再为难一个于我有恩的人?传出去,怕是有损黑风寨和你的威名。”
他观察着那人的反应,便继续道:“不如放她回去。她一个弱女子,也影响不了什么。也好让山下的人知道,黑风寨的当家,是个讲究人,并非滥杀无辜、欺凌弱女之辈。”
土匪头子盯着他看了半晌,过了一会儿,土匪头子忽然嗤笑一声:“呵,你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胆子也不小。”
他摩挲着下巴,最终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行!就看在你这压寨夫人的面上,老子今天讲究一回!把这小丫头带下去,关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暂时谁也不准动!等老子办完喜事,再放她下山!”
“是!大哥!”立刻有人上前,将还在哭泣的阿秀带了下去。
阿秀被带走前,又担忧地看了沈清秋一眼。
沈清秋暗暗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保住了阿秀的安全。
土匪头子回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小子,人我可是依你放了。你打算怎么还?”
“三日后,最好给老子乖乖的,别耍花样。不然有你好看的……”
沈清秋偏开头挣脱了他的手,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一万遍。
还情?
我还你个大头鬼!
沈清秋很像骂他,但是知道可能激怒对方,或者引来更过分的对待,不如不说。
他的沉默,落在土匪头子眼里,却成了顺从和无可奈何,这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得意。
“啧,还是个倔脾气。” 土匪头子收回手,倒也没再进一步逼迫,“不过没关系,老子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磨。”
他转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随意地吩咐道:“把他跟那个小丫头关到一起去吧。省得咱们这位未来的压寨夫人一个人待着闷得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立刻有两个人上前,将他带离了这里。
沈清秋被推搡着,穿过山寨里的小路,来到一处木屋前。
木屋看起来比其他的更加破旧,门上挂着一把铁锁。土匪打开锁,将他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将门锁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光。阿秀正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沈清秋,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沈师父,您没事吧?” 她哽咽着问。
沈清秋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手腕,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木屋位置很偏,外面只有一个抱着刀打盹的守卫。
他靠在墙壁上叹了口气。
既然系统说这是必走剧情,而且明显跟洛冰河那家伙有关,那理论上他们应该死不了。男主光环总会照过来的吧,让他们蹭一蹭。
他定了定神,走到阿秀旁边的草堆坐下,轻松道:“别太担心了,暂时应该没事。那土匪头子既然说了今天晚上才办喜宴,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是安全的。”
阿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真的吗?沈师父,我们会不会……”
“不会的。” 沈清秋笃定道,“相信我,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他见阿秀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想到白天的事,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免得这姑娘心里还存着不该有的念想,徒增烦恼。
“阿秀姑娘,”白天我徒弟他说话是直了些,可能伤到你了。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阿秀低下头小声道:“没事……是我不该……”
“情爱这种事情,最是勉强不来。” 沈清秋叹了口气,温和道,“他心里既然没有那份意思,早些说清楚,对你反而是好事。长痛不如短痛。”
他十分认真的劝诫:“况且,我那徒弟他性子比较特别,心思也深,恐怕实在不是姑娘你的良配。你是个好姑娘,善良又勤快,将来一定会遇到更好、更懂得珍惜你的人。”
他意思很明白:洛冰河那家伙,水深得很,你把握不住,别惦记了。
阿秀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她看着沈清秋,浅笑道:“沈师父,谢谢你。我明白,所以我想通了。”
她顿了顿,真心实意地说:“沈师父,您人真好。不仅对我们这么好,还这样开导我。”
沈清秋被她这真诚的感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这好人当得,着实有点心虚。
她十分好奇,又问道:“那洛大哥他,是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喜欢的人?
沈清秋被问得一愣。洛冰河喜欢谁?原著里他好像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权谋机器,后期黑化得更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至于现在这个失忆版……
他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有吧。”
至少他没看出来。
阿秀恍然大悟道:“也是,他今天说,只想一辈子跟在您身边,心里只装得下师尊一个人。恐怕是根本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吧。”
沈清秋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无法反驳,只能含糊地应道:“嗯,主要还是看他自己意愿,他自己不想。”
他是皇帝,根本不缺女人,本性就是个孤家寡人。
阿秀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抱着膝盖蜷缩起来,这份无疾而终的少女心事终于要结束了。
安慰失恋少女,还得替她那“注孤生”的徒弟解释。洛冰河,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阿秀忍不住小声说道:“沈师父,您懂得真多,又这么温柔,一定很受女子欢迎吧?”
沈清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有的事。我一个漂泊不定的人,哪没想那么多。”
他顿了顿,看着阿秀,十分认真,“其实,一个女子,未必一定要依附于谁。你看你,能干又善良,采药持家样样行,靠自己也能把日子过得很好。将来若遇到真心待你、尊重你的人,自然是好,若遇不到,自己活得精彩,也比勉强凑合要强得多。”
他这番话倒是发自内心,无论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他都觉得独立自强的女性值得敬佩。
阿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忧心忡忡地说:“奶奶和沈大哥找不到我们,肯定急坏了……”
沈大哥? 沈清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洛冰河。
对啊! 阿秀这话像是一盆冷水般浇醒了沈清秋!
洛冰河他现在还是个失忆人士!脑子都不清楚!
他能不能找到这个土匪窝都是个问题!
就算他能找到,万一他磨磨蹭蹭,路上再迷个路……
那等他找到的时候,岂不是已经成了别人的压寨夫人了……
一想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土匪头子,沈清秋就一阵恶寒,头皮发麻!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情急之下,他再次在心里疯狂敲系统:
系统!系统!紧急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立刻脱困?或者给洛冰河发个定位导航?!再不然给我来个隐身术也行啊!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生存危机,符合紧急援助条件。
系统商城临时开启特殊兑换通道。
可用选项:消耗当前好感度,兑换“剧情简单模式”一次。
效果:大幅提升关键人物(洛冰河)定位宿主并前来救援的速度与效率。
兑换所需好感度:30点。
当前好感度:48点。是否兑换?
利用好感度兑换简单模式?!
你踏马有这一招不早说?!他感觉自己之前那些心惊胆战都白费了!这破系统果然是个坑货!
30点好感度虽然肉疼,几乎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但跟“压寨夫人”的悲惨未来相比,简直不要太划算!
兑换!立刻!马上!
叮!消耗好感度30点,成功兑换剧情简单模式一次。
当前好感度:18点。
效果已生效。请宿主耐心等待。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沈清秋心安一点了。
洛冰河最好给力点,快点收到信号!
阿秀又道:“沈师父,那个土匪头子他真的要娶你,怎么办啊?”
沈清秋:“别怕,没事的。”
他继续笃定道,“他会来的。”
阿秀有些不解:“他?沈师父,你是说洛大哥吗?你就这么相信他一定会来救我们?”
当然了! 剧情要走啊!男主不来救场,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沈清秋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嗯,相信。”
阿秀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又愤愤地骂道:“这些土匪真是太无耻了!强抢民男民女,简直……简直……”
她简直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群绑匪的恶劣行为,小脸气得鼓鼓的。
沈清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倒是有点想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怕什么来什么。天色刚黑,屋子的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了。几个土匪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把沈清秋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大哥等不及了,今晚就成亲!带你去梳洗打扮!”
这么快?! 他一边被推着往外走,洛冰河!简单模式生效了没有啊!你再不来就真要出大事了!
几个婆子走了进来,托盘上赫然放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以及一些胭脂水粉。
屋子里点着红烛,那套刺眼的红嫁衣被摊开在床上。为首的婆子对着跟进来的阿秀命令道:“你!给他梳妆!收拾利索点,别误了吉时!”
说完,便退到了门外守着,显然不担心他们能跑掉。
阿秀看着那套嫁衣,又看看面色冰寒的沈清秋,手足无措:“沈师父……这……”
沈清秋闭上眼,平静道:“动手吧。”
事到如今,反抗只会吃眼前亏,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洛冰河了。
阿秀战战兢兢地拿起梳子,开始为沈清秋梳理头发。他的头发本就乌黑顺滑,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阿秀小心翼翼地替他束发,却不敢用那些女儿家的钗环。
沈清秋闭着眼,任由阿秀将粉扑在脸上。
阿秀看着那身衣服,对沈清秋说:“沈师父,我……我帮你吧……”
沈清秋看着那身大红袍子,嘴角抽搐。 他好歹是个男人,虽然长得是清秀了点,但穿嫁衣成亲?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没事,随便穿穿就好了,我自己来。”
真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随便套上了那身颜色扎眼的大红喜服。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照着镜子,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感觉。
阿秀帮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沈清秋,也愣了一下,道:“沈师父,您穿这身,还挺好看的。”
就是表情像要上刑场。
沈清秋:谢谢你的夸奖啊!
就在这时,阿秀惊讶地指着沈清秋的左耳:“沈师父,您还有耳洞啊?”
沈清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小的洞,是原身留下的。
他含糊地解释道:“嗯……老家那边的习俗,男子成年也要穿耳。”
其实是原主家那边文人雅士的做派,但他懒得细说。
阿秀眨了眨眼,好奇问道:“我好像听人说过,有些地方有这样的规矩,男子穿了耳洞,那耳环是不是只有他未来的伴侣,才有资格帮他戴上啊?”
有这个规矩吗?! 他完全不知道啊!原主的记忆里也没这回事!这丫头是从哪个话本里看来的?!
他看着阿秀那认真的眼神,又不好直接否认,万一真有这说法呢。他只能含糊其辞道:“呃,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吧?不太记得了……”
阿秀笑了笑,显然开心了不少。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外面响起了喧闹的锣鼓声和吆喝声。
“吉时到——!迎新人——!”
门被打开,几个婆子涌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沈清秋就往外走。阿秀也被推着跟在后面。
一块红布盖了下来,遮住了沈清秋的视线,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红色。
妈蛋!还真当夫人啊?!
简单模式到底生效了没有?洛冰河来了吗? 他一边被推着往前走,一边偷偷看着周围的环境。
山寨里张灯结彩,酒气熏天,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土匪,人影晃动,嘈杂不堪。
他感觉洛冰河很有可能已经混了进来,可这乱糟糟的场面,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他。
以防万一,他趁乱悄悄从路过的放杂物的桌子上,摸了一把用来裁剪红布的剪刀,攥在袖子里。实在不行,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阿秀在一旁扶着他,两人被半推半攘地带到了聚义堂。
堂内更是乌烟瘴气,熏得人头晕。土匪们围在两边,敲碗的敲碗,起哄的起哄,场面十分混乱。
然而,在这片震耳欲聋中,沈清秋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个坐在正前方虎皮椅上的人,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
他依旧戴着那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面罩,穿着一身与沈清秋相配的喜服,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因为距离和角度,沈清秋只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以及一双黑色的靴子。
太吵了……
他为什么不出声镇住场面? 沈清秋攥着剪刀的手更紧了。
那人缓缓从上方走到他身边。
就在这时,一个像是司仪的老土匪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一拜天地——!”
沈清秋被旁边的婆子强行按着肩膀,准备朝着门口方向弯了弯腰。
然而还没有弯下去,婆子的手就松开了。
“是!”
似乎是听了那人的命令,真真是奇怪,都要强娶了,还害怕他难受吗。
沈清秋想不通也懒得想,随便拜了拜。
“二拜高堂!”
所谓的高堂自然没有,两人又转向空荡荡的墙壁。
“夫妻对拜!”
就在沈清秋被推着,极其不情愿地准备转向那个人时,他听到司仪用更大的声音喊道:
“礼成——!请新人共饮合卺酒,立誓同心!”
有人端上来两碗酒。
对面的人依旧一言不发,端起了其中一碗酒。
沈清秋真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更搞不懂面前的人。
那人在沈清秋面前站定,将一碗酒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端着自己的那碗。
司仪在旁边念着不知道从哪个戏文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誓言:
“饮此合欢酒,结为同心人!苍天为证,厚土为鉴,此生不离不弃,福祸与共——”
沈清秋看着递来的酒,袖中的剪刀已经蓄势待发。
他咬着牙低声道:“这酒,我怕是无福消受。”
那人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面具之下,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沈清秋听得清楚,而周围的嘈杂声却很快淹没了过去。
沈清秋一怔,手中的剪刀便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