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青阳道的碧蓝之牙”又一新作《开局被休弃!连门框都拆走,全家守着空宅哭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姜知夏顾修远,小说简介:开局被休弃!连门框都拆走,全家守着空宅哭死...
主角是姜知夏顾修远的精选现代言情《开局被休弃!连门框都拆走,全家守着空宅哭死》,小说作者是“青阳道的碧蓝之牙”,书中精彩内容是:也就是说,在我为他操持家务,侍奉婆母,盼他回家的每一个日夜。他都在与另一个女子,鸿雁传书,互诉衷肠。至于那本账册。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三年来,顾修远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拿走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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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樟木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厚厚的信件。
和一本账册。
信,是顾修远写给江南一个女子的。
字里行间,情意绵绵,爱意深重。
他称她为“青青”。
承诺功成名就之后,便会八抬大轿,娶她为妻。
而这些信的落款时间,横跨了我们成婚的整整三年。
也就是说,在我为他操持家务,侍奉婆母,盼他回家的每一个日夜。
他都在与另一个女子,鸿雁传书,互诉衷肠。
至于那本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三年来,顾修远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拿走的银钱。
总计,三万七千两白银。
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向了江南,用于安置那位“青青”姑娘。
他用我的嫁妆,养着他的外室。
可笑我前世,竟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骗得团团转。
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谦谦君子。
原来,不是他不近女色。
只是不近我而已。
他对我所有的敬重和客气,不过是因为看中了我娘家的权势,和我丰厚的嫁妆。
这些信和账册,是我母亲在我出嫁前,悄悄派人查的。
她将这些东西放在嫁妆里,是希望我永远用不上。
可一旦用上,便是能一击致命的武器。
顾修远想告御状?
想让皇帝下旨逼我回府?
我求之不得。
我倒要看看,当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时。
他顾修远,一个靠着妻子嫁妆养外室,还反咬一口状告发妻的伪君子。
还有什么脸面,立于朝堂之上。
第二天,早朝。
顾修远果然上奏了。
他将我描述成一个善妒、跋扈、不敬婆母、卷走夫家财产的恶妇。
声泪俱下地恳请皇上为他做主。
朝堂之上,百官哗然。
众所周知,太傅之女姜知夏,是京中有名的贤良淑德的贵女。
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但顾修远言之凿凿,还拿出了我亲手画押的休书为证。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
他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我爹。
“姜太傅,此事,你怎么看?”
我爹出列,一脸悲愤。
“陛下,小女自幼秉性纯良,断不会无故做出此等事。”
“其中必有隐情!”
“恳请陛下明察!”
顾修远立刻反驳。
“岳父大人,知夏所为,人证物证俱在,您是想包庇她吗?”
“你!”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
皇帝敲了敲龙椅。
“好了。”
“家务事闹到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传当事人上殿,当面对质。”
“传,姜知夏上殿!”
这,正是我想要的。
当太监的传唤声传到姜府时,我早已穿戴整齐。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裙,未施粉黛,脸上甚至还带着未消的指印。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柔弱。
我就是要以这副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我一步步走上金銮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好奇,有鄙夷。
顾修远看到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些许不忍。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冰冷。
在他看来,这或许又是我的什么博取同情的把戏。
“罪妇姜氏,参见陛下。”
我跪下行礼,声音不大,声音带着微颤。
皇帝看着我。
“姜氏,顾侍郎状告你悍妒无德,不敬公婆,可有此事?”
我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回陛下,并非如此。”
“是顾家嫌弃臣妇三年无子,婆母张氏手持休书,将臣妇赶出家门。”
“臣妇脸上的伤,便是物证。”
我说着,微微侧过脸,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我脸上的巴掌印。
朝堂上响起一阵抽气声。
顾修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一派胡言!”
他厉声反驳,“分明是你自己善妒,不满母亲说你两句,便怀恨在心,主动索要休书!”
“我脸上的伤,难道是自己打的吗?”我看着他,凄然一笑。
“这……”顾修远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我竟会拿这个做文章。
“许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的,用来污蔑我母亲!”他强行辩解。
我不再与他争辩。
而是从袖中,拿出那沓信件。
“陛下,臣妇这里,有一些东西,或许能证明,顾大人为何急于休妻。”
一名小太监走下来,将信件呈了上去。
皇帝拿起一封,看了起来。
他的脸色,随着信上的内容,一点点变得阴沉。
“青青吾爱,见字如面……”
“京中枯燥,唯你是我心中慰藉……”
“待我站稳脚跟,必将你接入府中,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封封,一句句。
肉麻的情话,深切的承诺。
落款,都是“修远”。
整个金銮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顾修远。
顾修远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
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私密的信件,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里!
“顾修远。”
皇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半分温度。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修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嘴唇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
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呈上了第二样东西。
那本账册。
“陛下,这上面,是三年来,顾大人以各种名目,从臣妇嫁妆中支取的银两。”
“这些银两的去处,与信中那位‘青青’姑娘的住处,不谋而合。”
“顾大人拿着我姜家的钱,去养他的外室。”
“如今,又嫌弃臣妇无子,将臣妇扫地出门。”
“甚至,还恶人先告状,污蔑臣妇。”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金銮殿上。
“敢问陛下,这天下,可有这样的道理?”
“敢问诸位大人,我姜知夏,到底错在何处?”
说完,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顾修远。
你的死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