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的小说我与御兽同行齐一阿娅_我与御兽同行(齐一阿娅)免费小说在哪看

小说《我与御兽同行》,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齐一阿娅,也是实力派作者“盯着翔发呆”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27岁的普通上班族齐一,在一次自驾途中遭遇车祸,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异世界。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更没有王霸之气。他穿越到的这具身体,是一个偏僻山村里的年轻猎户,家里只剩一个面黄肌瘦的妹妹阿娅,和几个互相帮衬的穷孩子。破旧的土屋、发霉的干草、连碗都是豁口的——这是齐一穿越后收到的全部家当。然而,比贫穷更麻烦的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村民们欲言又止的眼神、村长讳莫如深的追问、孩子们提到“林子里那东西”时的恐惧……都在告诉齐一: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曾在深山里撞见过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并且“死”得不明不白。面对妹妹的依赖、孩子们的信任、村人的试探,以及山林深处若隐若现的威胁,齐一不得不迅速适应这个陌生世界。他一边靠现代常识艰难求生,一边试图弄清“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以及,那个让所有人谈之色变的“林子里那东西”,会不会再次找上门来。...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与御兽同行》,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齐一阿娅,由大神作者“盯着翔发呆”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阿娅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把那枚金币举到眼前,对着昏暗的油灯照了照,忽然说:“这上头的图案,我见过。”齐一心头一跳:“在哪儿?”“村长爷爷家。”阿娅把金币放下,“他有一块玉佩,上头刻的就是这个...

我与御兽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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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一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阿娅。

不是因为他有多信任这个便宜妹妹,而是因为这破屋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不住事。再者说,阿娅虽然小,但鬼精鬼精的,瞒着她反而容易出事。

他把那袋金币往干草上一倒,金灿灿的一小堆。

阿娅愣住了。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翻来覆去地看,眼睛瞪得溜圆:“哥,这是……金子?”

“嗯。”

“哪来的?”

齐一顿了一下:“林子里捡的。”

阿娅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把那枚金币举到眼前,对着昏暗的油灯照了照,忽然说:“这上头的图案,我见过。”

齐一心头一跳:“在哪儿?”

“村长爷爷家。”阿娅把金币放下,“他有一块玉佩,上头刻的就是这个。一只眼睛,他说那是山神的眼睛。”

山神的眼睛。

齐一想起那些村民闪躲的眼神,想起老太太说的“林子里有东西”,想起那诡异的歌声——如果那林子里真有什么山神,那原主的死,和它有没有关系?

他翻了翻那堆金币,挑出一枚品相最好的,剩下的重新包好,塞进墙角的洞里,用干草掩上。

“阿娅,”他说,“明天我去趟镇上,换点钱买粮食。你在家待着,谁来也别开门。”

阿娅点点头,忽然抓住他的袖子:“哥,你早点回来。”

“嗯。”

第二天天没亮,齐一就出了门。

山路走了快两个时辰,才看见镇子。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比村子大一点。一条土路贯穿南北,两边稀稀拉拉开着几家铺子:杂货铺、铁匠铺、布庄,还有一家当铺。

当铺的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头写着“恒昌当”三个字。齐一推门进去,一股陈旧的木头和霉味儿扑面而来。柜台很高,里头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瓜皮帽,正低头拨算盘珠子。

听见动静,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从齐一身上扫过,在他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当什么?”

齐一把那枚金币放到柜台上。

老头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那枚金币看了几秒,慢慢伸出手,拿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翻过来,翻过去,对着窗外的光看了半天,又拿指甲刮了刮。

“哪来的?”

齐一早就想好了说辞:“祖上传下来的。”

老头抬眼看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什么。

“祖上传下来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信没信,“想当多少?”

齐一哪知道这世界的物价。他想了想,试探着问:“您给个价?”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把金币往柜台上一放,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银币。”

齐一心里没底,但面上不动声色:“太少了。”

“少?”老头嗤笑一声,“后生,你这东西成色是不错,可这上头的图案邪性,不好出手。我给你五十,已经是看在你头一回上门的份上。”

齐一看着他的眼睛。

那老头嘴上说着不好出手,眼神却一直往金币上瞟,那种眼神齐一认识——是想要,但想压价。

他把金币拿起来,往怀里一揣:“那我再问问别家。”

转身就走。

“等等。”老头在后头喊住他。

齐一没停,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回来回来,”老头急了,“六十,六十总行了吧?”

齐一这才转过身,倚着门框,不紧不慢地说:“一百。”

老头脸都绿了:“你抢钱啊?”

“那我去别家问问。”齐一作势又要开门。

“行了行了!”老头一跺脚,“八十,不能再多了。这镇子上除了我,没人敢收这东西。”

齐一看着他,想了想,把金币重新放回柜台。

“成交。”

老头一脸肉疼地打开钱匣子,数了八十枚银币出来,哗啦啦推到他面前。齐一看着那堆银光闪闪的硬币,心里飞快地盘算:八十银币,够买多少粮食?

老头忽然开口:“后生,这东西你还有没有?”

齐一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茫然:“就这一枚。”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拨算盘去了。

齐一把银币揣进怀里,出了当铺的门。

阳光明晃晃的,他站在当铺门口,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物价。

想了想,他先去了杂货铺。

转了一圈,大概摸清了:一斗糙米二十个铜板,一匹粗布三十个铜板,一斤盐贵一点,要五十个铜板——而一个银币能换一百个铜板。

也就是说,他怀里这八十枚银币,够买将近三千斤糙米。

齐一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敢全花,挑着必需品买了些:三袋糙米,一袋白面,两匹粗布,一坛子盐,一口新锅,几副碗筷,还有两床棉被。又给阿娅买了两块麦芽糖,想了想,又给自己买了双新鞋。

杂货铺的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主动提出借他一辆独轮车,把东西送回去。

齐一推着独轮车往回走的时候,心情很不错。

这是他穿越过来之后,头一回觉得日子有了奔头。有了这些粮食,至少这个冬天不用发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日子过下去。

他没注意到,当铺门口,一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闲汉,看着他推车离开的背影,慢慢站了起来。

那闲汉往当铺里探了探头,压低声音问:“老郑,刚才那后生当了啥?”

老郑头眼皮都没抬:“管你什么事。”

闲汉嘿嘿一笑:“我就问问。”

老郑头手里的算盘珠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皮,继续拨弄算盘。

“一个破铜疙瘩,换了几个铜板。”

闲汉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巷子,最后停在一扇黑漆木门前。敲了三下,里头有人应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他钻进去。

“三爷,”他躬着腰,对着阴影里的人说,“有肥羊。”

齐一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独轮车吱呀吱呀地响,车上堆得满满当当。一进村就有人看见,几个蹲在墙根闲聊的婆娘齐刷刷扭过头,眼睛都直了。

“那不是齐家那后生吗?”

“推的啥呀那是?”

“乖乖,那上头是米吧?那么大一袋?”

齐一权当没听见,低着头往家走。但那些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跟苍蝇似的嗡嗡嗡。

阿娅早就等在门口,远远看见他就跑过来,绕着他和独轮车转了两圈,眼睛瞪得溜圆。

“哥,这都是咱的?”

“都是咱的。”

阿娅看着那三袋米,那两床崭新的棉被,那口黑亮亮的新锅,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眼眶慢慢红了。

齐一有点慌:“咋了?”

阿娅摇摇头,使劲吸了吸鼻子,伸手帮他卸车。

一袋一袋往屋里搬的时候,齐一注意到,好几户人家的门都开着,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他没在意——穷村子嘛,谁家多了点东西都是新闻。

把东西都搬进屋,天彻底黑了。

阿娅把那两块麦芽糖攥在手心里,舍不得吃,就放在鼻子底下闻。齐一看着好笑,说:“吃吧,回头再给你买。”

阿娅摇摇头:“留着慢慢吃。”

她把糖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怀里。

齐一坐在新买的棉被上,看着这间破屋。有了那两床棉被,干草堆看着顺眼多了。新锅支在灶上,黑亮亮的。墙角堆着粮食袋子,把原本空荡荡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他从穿越到现在,头一回有了点“家”的感觉。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齐一警觉地抬头。脚步声在他家门口停住了,紧接着是敲门声。

“齐一兄弟?睡了没?”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齐一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村东头的刘老四,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

齐一没动:“有事?”

外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刘老四嘿嘿笑了两声:“没啥大事,就是看见你今儿个拉回来不少东西,想问问你是不是发财了?有发财的门路,带带兄弟们呗?”

齐一皱眉:“没有。祖上攒的。”

“祖上?”刘老四又笑了,“你家祖上啥时候攒过钱?要有钱,你妹还能饿成那样?”

齐一不说话了。

外头又站了一会儿,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阿娅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哥,刘老四不是好人。他跟镇上的混子有来往。”

齐一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忽然想起当铺那老头看他时的眼神,想起他最后问的那句话——这东西你还有没有?

大意了。

他躺在崭新的棉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阿娅倒是睡得香,小脸上有了点血色,嘴角还带着点笑,估计是梦见那两块麦芽糖了。

齐一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想个办法,把钱藏得更严实些。还有那些金币,得换个地方。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见一声响动。

很轻。

像是有人踩在干草上。

齐一猛地睁开眼。

门还是关着的,窗户也关着。但窗纸上有一个人影,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那人影见他睁眼,非但没跑,反而把头往前凑了凑,像是在笑。

齐一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伸手去摸阿娅,却发现阿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死死地盯着窗户。

“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那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