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凡俗界守门人》,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陈砚青布衫老头,由作者“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凡俗界守门人》是由作者“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师父是谁?”陈砚追问,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车窗。车窗上蒙着层灰,他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的肩膀后面,似乎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着半月形玉佩,正对着他轻轻摇头。“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老头转过身,重新戴上草帽,“坐稳了,前面要过‘忘川桥’,别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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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斧的斧刃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陈砚紧握着斧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草帽老头——或者说,伪装成青布衫老头的存在——正咧着嘴笑,两颗尖牙在暗红色的天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和他记忆里黑袍人兜帽下的漆黑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脊背发凉。
“你不是他。”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但眼神很稳,“真正的青布衫老头,袖口有苍术碎屑,而你身上……是尸油味。”
这话是他刚才摸到镇魂木时突然想起来的。小时候在老宅,奶奶总说处理“不干净”的东西要用苍术驱邪,而尸油的味道,和他上个月在废品站闻到的、那个装着死猫的黑塑料袋味道一模一样——当时他还差点把那袋子和镇魂木一起捡回来。
草帽老头脸上的笑僵住了,浑浊的白瞳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阴冷:“倒比你师父机灵。”
“我师父是谁?”陈砚追问,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车窗。车窗上蒙着层灰,他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的肩膀后面,似乎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着半月形玉佩,正对着他轻轻摇头。
“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老头转过身,重新戴上草帽,“坐稳了,前面要过‘忘川桥’,别掉下去。”
“忘川桥”三个字刚出口,公交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像是碾过了一排尖石。陈砚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扶手,指尖触到的地方黏糊糊的,像是沾了什么液体。他低头一看,扶手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蜿蜒交错,像极了人脸上的血管。
更诡异的是,车厢里不知何时多了些乘客。
靠后的座位上坐着个穿校服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正低头刷题,试卷上的题目是陈砚看不懂的符号,和镇魂木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她的校服袖口沾着黑红色的污渍,和张婶、李姐身上的一样,只是更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斜前方的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车窗梳头,梳齿间缠着几缕灰白的头发,他的脸映在车窗上,却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和黑袍人的脸很像。
陈砚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发现这些乘客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脚。裙摆、裤腿下面空荡荡的,直接悬浮在座位上,像庙里供奉的泥塑。
“别看他们。”一个低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是那个刷题的女生,她没抬头,笔尖在试卷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看了,就会被‘勾住’。”
陈砚立刻收回目光,却在低头的瞬间,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车厢地板上,影子的脖子后面,有个淡淡的“门”字印记,和张婶后颈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摸向自己的后颈,皮肤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可地板上的影子不会骗人,那印记正在慢慢变深,像要从影子里钻出来,烙在他的皮肤上。
“他们都是‘门’的祭品。”女生又开口了,笔尖停顿了一下,“十年前就该被拖走的,却赖到了现在。”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砚追问。
女生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神采,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你不是也在吗?钟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你拿着玉佩,看着我们被装进黑袋子里……”
陈砚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破碎的画面涌了上来:尖叫的孩子,挣扎的大人,穿黑袍的人拖着黑色的袋子往槐树下走,袋子里的东西在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他自己,却是坐在槐树下,手里紧紧攥着玉佩,吓得说不出话,直到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把他抱走。
原来那不是噩梦的碎片,是真的。
“我们没做错事。”女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落在试卷上,晕开了那些诡异的符号,“就因为我们都见过‘门’开,就要被当成祭品……”
“门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女生刚要开口,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转过头,黑影般的脸上裂开一道缝,像是在笑:“别听小丫头片子胡说,‘门’开的时候,可热闹了……”
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有好多好吃的,还有穿金戴银的人,他们会带你去一个没有房租、没有作业的地方……”
“你撒谎!”女生猛地站起来,校服裙摆下的空洞里渗出黑红色的水,滴在地板上,“那是‘饵’!进去的人都会变成墙上的画!我哥就被画在钟表厂的仓库里,眼睛还在动!”
中年男人发出咯咯的笑声,黑影般的脸开始扭曲:“变成画不好吗?永远不会老,不会饿,不像你,每天都要刷这些破题,刷到笔尖断了都不能停……”
女生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试卷从手里滑落,飘到陈砚脚边。他捡起来一看,试卷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镜子会骗你,井里才有真的。”
字迹和镇魂木背面的红字很像,只是更稚嫩些,像是小孩子写的。
“坐稳了!”驾驶座上的草帽老头突然大喊一声,公交车猛地向上倾斜,像是在爬坡。陈砚赶紧抓住扶手,透过车窗往外看,外面的景象彻底变了——没有路,没有树,只有一条蜿蜒的黑色河流,河水泛着油光,上面飘着无数白色的纸船,船上点着蜡烛,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而公交车,正行驶在一条窄窄的石桥上,桥栏杆是用人骨堆成的,上面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每片叶子都长着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车厢里的人。
“忘川桥。”女生的声音带着绝望,“过了桥,就到‘界’了。”
“什么界?”
“生和死的界,真和假的界。”女生低下头,重新捡起试卷,笔尖在纸上用力划着,像是在发泄,“你以为钟表厂在城西?其实它早就在‘界’里了,凡俗界的那个,只是个影子。”
陈砚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出租屋墙壁裂缝里渗出的水,想起李姐和张婶身上的黑红色污渍,想起公交车轮胎上的泥——原来这些都是“界”的痕迹,它早就渗透进了凡俗界,像墨水滴进水里,慢慢晕开。
就在这时,镇魂木在背包里剧烈震动起来,烫得他几乎要握不住。他赶紧拿出来,木板正面的地图上,那个红点已经停在了钟表厂的位置,而红点旁边,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绿点,正在快速靠近。
绿点是什么?
陈砚刚想问女生,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他差点被甩出去。草帽老头猛地站起来,草帽掉在地上,露出他那张和青布衫老头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此刻,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的尖牙变得更长了。
“他们怎么追来了?”老头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恐惧,“不是说三天后才开门吗?”
陈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后,只见忘川河上飘来无数艘黑色的小船,船上站着黑袍人,手里提着噬魂灯,灯笼的红光映在黑色的河面上,像一片燃烧的血。
最前面的那艘船上,站着个没戴兜帽的黑袍人,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清秀,却毫无血色,手里拿着个罗盘,和青布衫老头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
“是‘执灯人’。”女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是专门抓‘漏网之鱼’的……”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陈砚的目光,抬起头,对着公交车的方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举起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陈砚手里的镇魂木。
“把木头给我!”草帽老头突然扑了过来,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不然我们都得被他们拖去喂‘河伯’!”
陈砚侧身躲开,消防斧劈在旁边的扶手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扶手应声断裂,露出里面白色的骨茬,和桥栏杆的材质一模一样。
“你根本不是天机阁的人。”陈砚盯着他,“你是‘界’里的东西,想抢镇魂木打开‘门’。”
刚才女生说“镜子会骗你”,他突然想明白了——青布衫老头和草帽老头,就像镜子的两面,一个看似是友,一个明显是敌,却可能都是假的。真正的线索,或许在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身上,在那口井里。
草帽老头的脸彻底扭曲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次扑了过来。陈砚举斧格挡,斧刃和他的指甲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骚动起来,中年男人黑影般的脸裂开更多缝隙,女生裙摆下渗出的黑红色水越来越多,在地板上汇成小溪,朝着陈砚的脚边流来。
“抓住他!”草帽老头嘶吼着,“他身上有‘钥匙’的气息!”
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朝着陈砚围拢过来,悬浮的身体在车厢里飘荡,像一群索命的鬼魂。
陈砚被逼到车窗边,后背抵住冰冷的玻璃,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模糊,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身影却越来越清晰,她举起玉佩,对着陈砚做了个“砸”的动作。
砸窗户?
陈砚看向车窗锁扣,是老式的旋转锁。他猛地转身,用消防斧的斧背狠狠砸向锁扣,“哐当”一声,锁扣断裂,车窗应声而开。
外面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灌进来,夹杂着忘川河的腥臭味。黑袍人的小船已经离得很近了,那个年轻的执灯人正举起手,似乎要做什么。
“跳下去!”女生突然大喊,将手里的试卷扔向陈砚,“沿着河岸跑,能到井边!”
试卷落在陈砚怀里,背面的“镜子会骗你,井里才有真的”字迹像是在发光。他看了一眼扑过来的草帽老头,又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近的黑袍人,咬咬牙,抱着镇魂木,纵身跳出了车窗。
下坠的瞬间,他听见车厢里传来女生凄厉的尖叫,还有草帽老头愤怒的嘶吼。
身体落入一片冰冷的水里,不是忘川河的黑油,而是清澈的、带着铁锈味的水。陈砚呛了几口,挣扎着浮出水面,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废弃的排水沟里,周围是熟悉的工厂围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不远处,一栋破败的厂房矗立在夕阳下,招牌上的“红星钟表厂”几个字已经褪色,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他真的到了城西钟表厂。
刚才的公交车、忘川桥、诡异的乘客,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可手里的镇魂木还在发烫,怀里的试卷也还在,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陈砚爬出水沟,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抬头看向钟表厂的大门。门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树下站着个人,穿青布衫,袖口沾着苍术碎屑,正是那个穿墙而过的老头。他手里拿着个新的罗盘,指针稳稳地指向陈砚,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走,他们……”
陈砚握紧了消防斧,冷冷地看着他:“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头一愣,随即苦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半月形的图案,和他弄丢的玉佩形状一样:“这个,你总该认识吧?你师父让我交给你的,说等你到了钟表厂,就把它拿出来。”
陈砚盯着木牌,心跳越来越快。这个图案,他从小看到大,绝不会认错。
可他没忘女生的话——“镜子会骗你”。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老槐树的叶子突然“哗啦啦”地响起来,像是被风吹动,可周围明明一点风都没有。树叶间,隐约露出一双眼睛,白色的,没有瞳孔,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张婶的眼睛。
或者说,是附在张婶身上的那个“东西”。
老头脸色一变,拉着陈砚就往厂里跑:“别回头!是‘树灵’,被‘界’污染了,会勾人的魂魄!”
陈砚被他拽着,踉跄着跑进钟表厂大门。身后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树上下来了,正跟在他们身后。
厂房里阴森森的,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废弃的齿轮和零件,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后院的井就在前面。”老头喘着气,指着走廊尽头,“镜子在井里,能照出……”
他的话突然卡住了,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砚的身后。
陈砚猛地回头。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块半月形的玉佩,正缓缓地转过身。
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可她的脸,却和公交车上那个刷题的女生,一模一样。
女人的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笑,眼睛变成了浑浊的白色:“你终于来了,‘钥匙’。”
她手里的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陈砚怀里的镇魂木剧烈震动起来,像是要挣脱他的手,飞向那块玉佩。
而老头手里的罗盘,“啪”地一声碎了,指针断成两截,指向女人的方向。
陈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到底是谁?是师父?是女生?还是……另一个“东西”?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女人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黑袍人,兜帽下露出那张年轻的脸——正是公交车上的那个执灯人。
执灯人对着陈砚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噬魂灯,灯笼的红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好久不见,师弟。”
师弟?
陈砚彻底懵了。他什么时候有个黑袍人师弟?
执灯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指了指女人手里的玉佩:“你忘了?十年前,是你把‘钥匙’扔进井里的,我们找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他把玉佩扔进了井里?
陈砚的记忆再次断裂,只记得一片混乱的尖叫,还有女人把玉佩塞进他手里的温度。他到底做了什么?
女人手里的玉佩红光越来越盛,镇魂木几乎要烫穿他的手掌。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执灯人,还有脸色惨白的青布衫老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而陷阱的出口,或许就是后院那口井。
他猛地推开老头,转身就往后院跑,身后传来女人和执灯人的喊声,还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后院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口老井赫然出现在眼前,井口爬满了青苔,旁边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水桶,和张婶家淹死猫的那个一模一样。
井里没有水,只有一片漆黑,像是通往无尽的深渊。
而井壁上,挂着一面破碎的镜子,镜片反射着从破窗照进来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陈砚走到井边,看向镜子。
镜子里没有他的影子。
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把一块半月形的玉佩扔进井里,脸上满是恐惧。男孩的身后,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对着他微笑,眼睛里却是冰冷的杀意。
那是十年前的他。
而女人的脸,既不是眼前这个女生的脸,也不是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轮廓,而是——李姐的脸。
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李姐说的“物业查人口”是假的,她说的“张婶不见了”也是假的。她从一开始就在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口井里的猎物。
“找到你了。”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钥匙’,该回家了。”
陈砚回头,看见女人、执灯人、青布衫老头,还有那个从树上下来的“树灵”,都站在院子门口,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井里的漆黑开始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他握紧手里的镇魂木,突然明白了女生试卷上的话——镜子会骗你,井里才有真的。
所谓的“真的”,或许不是玉佩,不是答案,而是十年前被他亲手扔进井里的恐惧。
陈砚深吸一口气,看着围过来的众人,突然笑了。
他举起镇魂木,对着井口狠狠砸了下去。
“要钥匙?自己来拿!”
镇魂木没入漆黑的井中,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只有一阵刺耳的“咔嚓”声,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井里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陈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朝着那片漆黑坠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见执灯人愤怒的嘶吼:“你疯了!那是‘界’的核心!”
还有女人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启动了‘重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