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一剑长风渡燕云》,讲述主角沈惊鸿苏清寒的爱恨纠葛,作者“闻人老五”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镇北王满门被屠,天下皆以为叛臣。唯有遗孤沈惊鸿,藏于市井,苟活十年。一朝镇燕玉珏觉醒,武学悟性逆天,经脉尽断亦可重修。他自微末而起,握三尺青锋,踏遍江湖险恶。报血仇,洗沉冤,护心中唯一之人——苏清寒。昔日蝼蚁,今日狂龙。斩奸佞,荡魔教,压群雄,定朝纲。从清河一介布衣,杀到武林之巅,权倾天下!且看他:一剑破万法,长风渡燕云!这天下第一,我沈惊鸿,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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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风渡燕云 阅读精彩章节
黑风岭一战落幕,残夜将尽,东方泛起一抹淡白鱼肚色。
沈惊鸿与周虎在山道岔口作别,看着旧部带着小女孩折返乱石坡村的身影,他才转身,独自踏入晨雾未散的山道。胸口那枚青色镇燕玉珏透着微凉,随着他调匀呼吸,那股战后躁动的气力,渐渐平复下来。
他并未因与周虎联手斩杀辽兵而心生懈怠,反倒越发明晰自身的短板。昨夜一战,若不是周虎熟悉辽兵合击之术,若不是栈道地形限制了对方人数优势,他即便能脱身,也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他有血脉赋予的敏锐五感,有生死搏杀中练就的狠厉果决,却无正统内功支撑,无传承武学依托,根基薄得像一层窗纸。此前数次得胜,靠的是出其不意、靠的是对手轻敌、靠的是地势之便,绝非真正的实力碾压。
方才与周虎并肩时,他已察觉到,那名旧部体内有一股绵长的内息流转,即便负伤,也能凭此支撑许久。而自己,全靠血脉之力爆发,一旦久战,便会力竭脱力。
武道一途,从无侥幸。
抵达开封之前,他必须摸清当下武林的暗流,更要试着掌控体内那股野马般的血脉之力。绝不能再凭着一腔血气,在这步步杀机的江湖里横冲直撞。
晨雾渐散,天光微亮。
前方官道旁,一间简陋茶寮映入眼帘。茅顶支着木架,褪色的布幌随风轻晃,上书一个苍劲的“茶”字。寮外拴着几匹骡马,寮内传来行旅的喧哗与茶婆的吆喝,正是江湖人歇脚饮水、互通消息的绝佳去处。
沈惊鸿略一沉吟,敛去周身仅存的杀伐之气,迈步走入。
他一身粗布衣衫沾满尘土,腰间短刀鞘身斑驳,混在往来行旅中,活脱脱一个赶路的寻常少年。唯有那双沉静锐利的眼眸,在扫过场内时,带着与年纪不符的警惕,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拣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他点了一碗粗茶,指尖无意摩挲着碗沿,目光看似落在窗外晨景,耳力却已尽数放开,捕捉着场内的每一句对话。
前往开封的江湖人络绎不绝,茶寮之内,十之七八都佩剑携刃,话题无一例外,都绕着靖安侯与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展开。
“听说了吗?靖安侯此次广发英雄帖,明面上是议抗辽,实则是为了千夜楼!”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压低声音,“近月来,中原七位名宿接连殒命,皆是千夜楼手笔,手法干净得很,背后定有靠山!”
“靠山?除了北辽还能有谁?”对面的青衣剑客嗤笑一声,“燕云十六州如今烽烟不断,辽人早就想搅乱中原武林,好趁机南下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沈惊鸿指尖轻叩桌面,心中暗记。
靖安侯萧长风,坐镇开封,欲整合江湖力量清剿千夜楼、抵御北辽。这与此前威远镖局李诚所言分毫不差。而他,身为燕云镇北王遗孤,手持镇燕玉珏,早已成了这场风波的核心。
此番开封之行,哪里是寻真相,分明是闯龙潭。
就在此时,邻桌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让沈惊鸿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掌门再三叮嘱,此次开封之行,切莫招惹那个清河来的少年。”
沈惊鸿侧目,恰好对上一双带着忌惮的三角眼。正是那日在清河东门,被他一招制住的松涛剑派弟子。此刻那人肩颈的伤已然痊愈,只是谈及“清河少年”时,语气仍带着余悸。
“师兄,那少年不过是野路子,仗着身法诡异罢了,何必如此忌惮?”身旁的年轻弟子不服气地说道。
“你懂什么!”三角眼弟子低喝,声音里满是后怕,“那日他出手的时机、拿捏的分寸,绝非寻常武者能及。掌门说,此子根骨极佳,只是缺了正统传承,一旦让他得了内功心法,将来必成大器。”
松涛剑派几人低声议论着,言语间的忌惮,已然将他列为不可轻易招惹的人物。
沈惊鸿收回目光,端起粗茶浅啜一口,茶汤粗涩,却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
虚名于他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没有内功根基,即便全天下都忌惮他,遇上真正的高手,也依旧是不堪一击。他此刻最缺的,正是一套能收敛血脉之力、凝练内息的正统心法。
“唉,若无名门心法,再好的根骨也白搭。”身旁桌的两个汉子叹气,“如今江湖上,便是三流内功,也被小门小派攥得密不透风。”
这话,恰好戳中沈惊鸿的心结。
他自幼孤苦,无师无门,别说上乘武学,便是最基础的内功口诀,都从未听闻。此前所有战斗,全凭肉身本能与血脉爆发,这般路子,在真正的江湖人眼中,连“正统武者”都算不上。
就在沈惊鸿暗自思索之际,茶寮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破风之势。
三匹快马骤然停在寮口,骑手一身紧身黑衣,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腰间弯刀的形制,与千夜楼杀手如出一辙,只是周身气息更为凝练,显然是负责打探消息的暗哨。
茶寮内的喧哗,瞬间戛然而止。
江湖人大多知晓千夜楼的凶名,众人纷纷垂眼,端起茶碗佯装饮茶,唯恐与这煞星扯上关系。
三名暗哨并未入内,为首者勒马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场内,冰冷的声音穿透晨雾,落在每个人耳中:“楼主有令,凡见过携带青色玉珏的清河少年者,即刻上报,赏黄金百两;敢隐匿不报者,鸡犬不留。”
青色玉珏!
众人心头齐齐一凛,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游移,却无一人敢出声。
沈惊鸿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住了短刀刀柄。
他没想到千夜楼的消息竟传得如此之快,黑风岭的辽兵刚伏诛,这边便已在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看来,千夜楼是铁了心,要在他抵达开封之前,将他截杀。
为首暗哨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沈惊鸿所在的角落。
沈惊鸿垂着眼帘,将背脊微微佝偻,装作一副赶路疲惫的模样,连呼吸都放得平缓绵长。他此刻刚摸到内功的门槛,实力尚浅,绝不能在此刻动手——一旦暴露,势必引来千夜楼更多高手,届时再想脱身,难如登天。
那暗哨凝视了片刻,见这少年衣着朴素,气息寻常,全无武者锋芒,这才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带着两名手下疾驰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茶寮内的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议论声再度响起,却多了几分惶恐。
“那清河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让千夜楼如此大动干戈!”
“连北辽兵都在找他,怕是身上藏着燕云的天大秘密!”
“开封这趟水,怕是要淹死人了……”
沈惊鸿默默听着,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不能再一味赶路,必须寻一处僻静之地,趁着镇燕玉珏与血脉的共鸣,摸索出一套属于自己的运气之法。即便没有正统心法,他也要凭着这份天赋,为自己踏出一条武道根基。
付过茶钱,沈惊鸿起身离寮。沿着官道前行数里,见前方出现一片茂密山林,草木幽深,鸟兽虫鸣不绝,正是个调息修炼的好地方。
他折身入林,避开崎岖路径,寻了一块被晨光晒得温热的平整青石,盘膝而坐。背脊挺直如松,双手轻放膝间,双目缓缓闭上,将心神彻底沉入体内。
没有心法口诀,他便以黑风岭一战时的气力流转为引,试着引导那股躁动的血脉之力,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运行,而非任由其肆意冲撞。
起初,这过程无比艰涩。
那股力量桀骜不驯,如同脱缰的野马,稍一引导,便在经脉中乱窜,引得他经脉隐隐作痛。沈惊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却依旧不肯放弃,一遍又一遍地梳理、引导、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经脉酸胀难忍,几乎要支撑不住时,胸口的镇燕玉珏,忽然泛起一丝温润的凉意。
这凉意如同清泉,从心口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原本躁动的血脉之力,竟渐渐温顺下来。在玉珏的牵引下,那股力量终于不再乱窜,顺着沈惊鸿意念指引的方向,缓缓流转于经脉之间。
一圈,两圈,三圈……
当这股力量第三次流转过丹田时,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内息,悄然在丹田深处凝聚。
虽微薄如星火,却真实存在,稳稳当当,不再消散。
沈惊鸿心中一喜,却并未分神,依旧引导着血脉之力,不断滋养着那缕内息。
他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心法传承,却凭着自身的天赋,借着镇燕玉珏的加持,硬生生踏出了内功修行的第一步。这内息,不属于任何门派,是专属于他沈惊鸿的力量,是他立足江湖的根本。
不知又过了多久,沈惊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又迅速归于沉静。他抬手握拳,轻轻一挥,气力流转间,顺畅了数分,再也没有此前的滞涩之感。
虽依旧算不得高手,却已彻底摆脱了只凭蛮力搏杀的野路子。
他的武道之路,自此才算真正开始。
站起身,舒展了一番筋骨,沈惊鸿抬头望向开封城所在的东方。此时日头已高,晨雾尽散,官道在阳光下延伸,直通远方的繁华都城。
千夜楼的追杀,北辽的觊觎,江湖的暗流,身世的谜团……
这所有的危机,于他而言,皆是磨砺。
他从清河而来,无门无派,无根无凭。但从今往后,他将以身为剑,以血为基,以这枚青色镇燕玉珏为引,一步一步,踏过荆棘,闯过龙潭,走向那风云汇聚的开封城。
沈惊鸿收心定意,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迈步走出山林,重新踏上了通往开封的官道。
这一次,他的脚步愈发沉稳,目光愈发坚定。
开封城,武林大会,天下群雄。
沈惊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