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一剑长风渡燕云》,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闻人老五,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惊鸿苏清寒。简要概述:镇北王满门被屠,天下皆以为叛臣。唯有遗孤沈惊鸿,藏于市井,苟活十年。一朝镇燕玉珏觉醒,武学悟性逆天,经脉尽断亦可重修。他自微末而起,握三尺青锋,踏遍江湖险恶。报血仇,洗沉冤,护心中唯一之人——苏清寒。昔日蝼蚁,今日狂龙。斩奸佞,荡魔教,压群雄,定朝纲。从清河一介布衣,杀到武林之巅,权倾天下!且看他:一剑破万法,长风渡燕云!这天下第一,我沈惊鸿,坐定了!...
沈惊鸿苏清寒是《一剑长风渡燕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闻人老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沈惊鸿脚步不停,目光扫过两旁起伏的丘陵与茂密的林木,耳中凝神谛听着周遭的一切动静。觉醒血脉天赋后,他的五感远超常人,风吹草动、虫鸣鸟飞,皆逃不过他的感知。行至一处名为“落雁坡”的狭窄山道时,沈惊鸿骤然停步。此地两侧是高耸的石壁,中间仅容两三人并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是伏击截杀的绝佳之地...

精彩章节试读
官道之上,沈惊鸿独行的身影被朝阳拉得修长。
离开密林镖队遇险之地已有十余里,周遭重归寂静,唯有风声掠过草木,发出沙沙轻响。他并未因方才击退黑风寨悍匪而有半分松懈,胸口的镇燕玉珏始终带着一丝微温,像是在无声提醒他——危机从未远去。
千夜楼的杀手,远比松涛剑派的傲慢弟子、黑风寨的乌合之众更加难缠。他们隐匿于暗处,出手便是杀招,从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昨夜城隍庙一战,他斩杀八人,已然彻底触怒这江湖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对方必定会派出更强的死士,一路追杀到底。
沈惊鸿脚步不停,目光扫过两旁起伏的丘陵与茂密的林木,耳中凝神谛听着周遭的一切动静。觉醒血脉天赋后,他的五感远超常人,风吹草动、虫鸣鸟飞,皆逃不过他的感知。
行至一处名为“落雁坡”的狭窄山道时,沈惊鸿骤然停步。
此地两侧是高耸的石壁,中间仅容两三人并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是伏击截杀的绝佳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冽杀气,不同于黑风寨悍匪的粗鄙暴戾,这股气息阴冷、死寂,带着职业化的狠厉,正是千夜楼杀手独有的味道。
沈惊鸿缓缓抬手,握住了腰间短刀的刀柄,眼神平静无波,周身气机却已紧绷到极致。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他声音清冷,在空旷的山道间回荡。
话音落下,山道前后两端的阴影处,同时跃出数道黑衣身影。前后各四人,共计八人,皆身着紧身黑衣,面覆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手中握着通体漆黑的窄刃弯刀,正是千夜楼的标准装束。
与昨夜的杀手不同,眼前这八人站定之后,周身气息浑然一体,进退之间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死士,实力远超普通杀手,至少都达到了二流中境的水准。
为首一名死士,左眼下方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如破锣,不带丝毫情绪:“沈惊鸿,楼主要你的命,黄泉路上,休怪我等无情。”
沈惊鸿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千夜楼屡次三番置我于死地,我倒想问问,你们究竟为何要杀我?”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团。他自幼孤苦,在清河城默默无闻,从未与人结下死仇,更未接触过江湖势力,千夜楼这般顶尖暗杀组织,为何会对一个无名少年穷追不舍?
刀疤死士冷笑一声:“蝼蚁何须知道真相?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命,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属于千夜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语未落,八名死士已然同时动了!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手中黑刃弯刀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从前后左右各个角度,朝着沈惊鸿周身要害攻去。没有丝毫试探,一出手便是杀招,刀刀致命,封死了沈惊鸿所有闪避的空间。
刀风呼啸,阴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落雁坡。
这些死士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是专为围杀而练的合击之术,即便是二流顶峰的高手,陷入这般合围,也难以全身而退。
围观若是有人在此,定会为沈惊鸿捏一把冷汗。
但沈惊鸿依旧面色平静。
昨夜觉醒的力量,在生死关头被彻底激发,他对自身实力的掌控,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刀锋,他脚下踏动玄妙步法,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轻盈却又迅捷,在密不透风的刀影之中,不断穿梭闪避。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在狭窄的山道间不断飞溅。
沈惊鸿手中短刀后发先至,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撞在对方弯刀的受力点上,力道巧而不刚,却能将死士的攻势尽数化解。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半分多余,仿佛早已预判到对方的招式,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刀疤死士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他奉命前来截杀,早已将沈惊鸿的实力探查清楚——不过是一个刚刚开窍的少年,即便天赋异禀,也绝不可能抵挡八名死士的合击。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少年的身法、刀法、应变能力,根本不像一个初入江湖的新手,反倒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顶尖武者!
“全力出手,速战速决!”刀疤死士厉声喝令,手中弯刀陡然加速,招式愈发狠厉,直取沈惊鸿心口。
其余死士闻言,攻势骤然暴涨,刀影更密,杀气更盛。
沈惊鸿眉头微蹙。
这般僵持下去,即便能取胜,也会耗费大量体力,若是千夜楼还有后续援兵,他便会陷入险境。既然退让无用,那就以杀止杀,用绝对的实力,破开这合围之局!
心念电转间,沈惊鸿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陡然攀升。
他不再一味闪避格挡,而是主动出击!
短刀出鞘,化作一道寒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这一刀,没有花哨的招式,却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道与血脉之力,直取左侧一名死士的咽喉。
那死士大惊失色,急忙横刀格挡。
“嘭!”
一声闷响,死士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弯刀险些脱手。他还未反应过来,沈惊鸿已然变招,手腕一翻,短刀顺势下滑,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
一道血线迸射而出。
那名死士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生机。
一招毙敌!
其余七名死士见状,皆是心神巨震,攻势不由得一滞。合围之势,瞬间出现破绽。
沈惊鸿怎会放过这般机会?
他身形如电,趁着死士们愣神的间隙,再度出手。脚下踏步,身形欺近右侧死士,短刀横削,刀锋凌厉,直接斩断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鲜血喷涌而出。
沈惊鸿眼神未动,刀背一敲,精准砸在对方天灵盖,将其击晕在地。
短短瞬息之间,八名死士一死一伤,合围之局彻底破碎。
刀疤死士又惊又怒,双目赤红,嘶吼道:“一起上,杀了他!”
剩余六名死士悍不畏死,再度扑上。可此刻的沈惊鸿,已然彻底放开手脚,短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血光绽放。
他的刀法,没有门派套路,没有固定招式,全凭本能与实战经验,简洁、高效、致命。每一刀,都直指敌人的破绽与要害,没有丝毫浪费。
“嗤啦!”
刀锋划破衣衫,刺入血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一名死士心口中刀,倒地身亡;一名死士腿腕被斩,失去行动能力;一名死士被刀背砸中穴位,瘫软在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八名千夜楼死士,便只剩下刀疤死士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地上躺满了尸体与哀嚎的伤者,鲜血染红了落雁坡的青石路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刀疤死士浑身颤抖,看着步步逼近的沈惊鸿,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酷与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少年,明明年纪轻轻,实力却强悍到令人绝望,杀伐果断,心性沉稳,根本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你……你别过来!”刀疤死士连连后退,手中弯刀颤抖不已,“千夜楼不会放过你的,楼主亲至,你必死无疑!”
沈惊鸿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处,短刀滴血不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告诉我,千夜楼为何要杀我?我的身世,究竟与燕云有何关系?”
他步步紧逼,周身散发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向刀疤死士。
刀疤死士心神崩溃,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声说道:“我说……我说!楼主下令,但凡与燕云旧部有关的人,格杀勿论!你胸口的镇燕玉珏,便是燕云镇北王的信物,你是镇北王的遗孤!”
燕云镇北王?遗孤?
沈惊鸿瞳孔骤然收缩,胸口的镇燕玉珏,在此刻骤然发烫,如同烈火灼烧一般!
尘封的记忆碎片,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金戈铁马的战场、燃烧的城池、威严的男子、哭泣的妇人……还有那枚从小佩戴在胸口的玉珏。
原来,他的身世,真的与燕云十六州息息相关!
镇北王,燕云旧部,千夜楼的追杀,一切谜团,终于有了一丝头绪。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依旧冰冷地看向刀疤死士:“镇北王为何会被追杀?千夜楼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刀疤死士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楼主与北辽勾结,一心要铲除燕云旧部,夺取燕云十六州的控制权!其余的事情,只有楼主一人知晓!”
北辽!
沈惊鸿心中一沉。
燕云十六州本是中原屏障,如今北辽虎视眈眈,千夜楼又在暗中作祟,难怪江湖与朝堂皆暗流涌动。他身为镇北王遗孤,从出生起,便已卷入这场席卷天下的纷争之中。
刀疤死士见沈惊鸿沉默,以为有机可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起身,手中弯刀直刺沈惊鸿心口,想要拼死反扑!
“找死!”
沈惊鸿眼神一冷,根本未曾躲闪,短刀随手一挥。
“噗嗤!”
刀锋入肉,刀疤死士的动作瞬间定格,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倒了下去。
解决完所有杀手,沈惊鸿收刀入鞘,站在洒满鲜血的落雁坡上,久久未动。
镇北王遗孤的身份,千夜楼与北辽的阴谋,燕云十六州的烽烟,身世的血海深仇……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他的肩头。
他原本只想前往开封,寻找身世真相,避开追杀。可如今,他已然明白,逃避无用。他的命运,早已与燕云、与天下紧密相连。
胸口的镇燕玉珏,依旧滚烫。
沈惊鸿抬手抚上玉珏,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千夜楼要杀他,北辽要灭燕云旧部,那他便以手中刀,杀出一条血路。
斩千夜楼杀手,破北辽阴谋,寻镇北王旧部,复燕云山河!
他从清河而来,本为求生,如今,却要为天下而战。
沈惊鸿不再停留,抬脚迈步,继续朝着开封的方向走去。
落雁坡的血腥与杀戮,被他抛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