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风水执笔人:误入修仙》,这是“悟道了一下”写的,人物林墨林守义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叫林墨,意外误入现代修仙社会,身负百年之约。执掌风水秘术,身怀鉴宝灵眼与修真秘卷,我成为507所绝密文书。禁地异动,山海异兽现世,境外势力窥伺龙脉。我以风水定乾坤,以笔墨镇邪祟,履约执笔,镇守华夏山河!...

最具潜力佳作《风水执笔人:误入修仙》,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墨林守义,也是实力作者“悟道了一下”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密室里被救出来的八名搜救队员,经过医护人员一夜的照料,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虽然依旧虚弱,但神志完全清醒,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们被困在密室里两个多月,靠着祭祀殿里留存的上古蓄水装置和少量干粮撑了下来,若不是躲进了这间有守护阵法的密室,他们恐怕早就和第一支考古队一样,被幻境困住,永远困在遗址里了。“林...
风水执笔人:误入修仙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罗布泊的朝阳,从黄沙尽头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遗址入口的豁口,洒在九州定脉殿的青铜石门上,给斑驳的纹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一夜过去,祭祀殿里的灵气彻底稳定了下来,之前被炸药破坏的石门纹路,在林墨写下的《山海定脉文》滋养下,已经渐渐修复,地脉躁动的气息彻底平息,整个罗布泊的气场,都恢复了平和。
密室里被救出来的八名搜救队员,经过医护人员一夜的照料,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虽然依旧虚弱,但神志完全清醒,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们被困在密室里两个多月,靠着祭祀殿里留存的上古蓄水装置和少量干粮撑了下来,若不是躲进了这间有守护阵法的密室,他们恐怕早就和第一支考古队一样,被幻境困住,永远困在遗址里了。
“林同志,谢谢你。”搜救队的队长,一个三十多岁的西北汉子,紧紧握着林墨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要不是你,我们八个人,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了。我们找了失踪的同事,没想到自己也陷了进去,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他身后的七个队员,也对着林墨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感激和敬佩。
林墨伸手扶住他们,语气温和:“不用谢,你们是为了保护文物、寻找失踪的同事才涉险的,该说谢谢的是我们。你们能平安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陈青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着众人道:“好了,遗址里的危机已经解除,我们先返回营地,把大家安顿好,后续的文物保护、遗址发掘工作,我们再慢慢部署。”
众人应声,收拾好随身的装备,小心翼翼地扶着虚弱的搜救队员,顺着石阶,一步步走出了地下遗址。
重新踩在沙漠的土地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海,还有远处营地飘扬的红旗,所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一趟地下遗址之行,惊心动魄,九死一生,最终不仅救出了所有失踪的队员,稳住了地脉,护住了这处三千年前的上古遗址,更是揭开了百年之约的终极真相,所有人的心里,都满是感慨。
回到营地,留守的队员们看到失踪了两个多月的搜救队员平安归来,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欢呼声、哭声响成一片。王教授立刻安排医护人员,给所有队员做全面的身体检查,又让人准备了热粥和饭菜,给虚弱的队员补充体力。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营地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王教授带着考古队,在林墨的指导下,重新进入地下遗址,开始进行正规的、保护性的考古发掘。林墨给他们标注出了遗址里所有的阵法节点、煞眼位置,还有哪些地方可以触碰,哪些地方不能动,避免他们再次触发守护阵法,陷入幻境。
有了林墨的指导,考古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遗址第一层的壁画、石刻,都被一一拍照、拓印、记录,那些之前被考古队忽略的、看似不起眼的纹路,在林墨的解读下,都变成了珍贵的上古史料,一点点揭开了三千年前先民们祭祀龙脉、稳定九州的历史。
这两天里,林墨还展现出了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鉴宝能力。
考古队在遗址第一层的耳室里,出土了十几件上古时期的祭祀礼器,有青铜鼎、玉璧、骨笛,还有不少刻着上古纹路的陶片。王教授带着考古队的研究员,研究了整整一天,只认出了这些器物的年代,却看不懂上面的纹路是什么意思,也搞不清这些礼器具体的用途。
最后还是林墨过来,只扫了一眼,就一一解读了出来。
“这只青铜鼎,不是用来烹煮的食器,是上古时期用来祭祀地脉的礼器,上面的纹路,是九州地脉的缩略图,对应地面上的九州地形图,祭祀的时候,要在鼎里盛放昆仑山上的泉水,用来沟通地脉。”
“这枚玉璧,不是普通的礼天玉璧,是定脉玉璧,上面的纹路,是《山海镇脉录》里的定脉符文,当年林家先祖布下九州定脉局的时候,就是用这枚玉璧,校准地脉走向的。”
“这只骨笛,是用异兽的骨头制成的,不是用来演奏的,是用来安抚地脉里的灵物的,吹响之后,能稳定紊乱的气场,和我写的安神符是一个道理。”
林墨坐在考古队的临时工作室里,拿着一件件文物,娓娓道来,每一件器物的来历、用途、上面纹路的含义,都讲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和《山海经》的记载、遗址里的壁画内容,完全对应得上。
王教授和一众考古研究员,围在旁边,听得如痴如醉,手里的笔不停记着笔记,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他们研究了一辈子考古,见过无数珍贵文物,可从来没有人像林墨这样,对三千年前的上古器物,了解得如此透彻,仿佛亲眼见过这些器物被制作、被使用的场景一样。
“林同志,你真是我们考古界的福星啊!”王教授拿着那枚定脉玉璧,激动得手都在抖,“要不是你,这些珍贵的文物,我们就算研究十年,也搞不懂它们真正的价值!你对上古文脉的了解,简直是前无古人!”
林墨淡淡笑了笑,把玉璧放回密封袋里:“王教授客气了,这些都是林家先祖传下来的记载,我只是照本宣科而已。这些文物,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文脉瑰宝,能让它们的价值被世人知道,也是我该做的。”
除了指导考古工作,林墨还做了一件事——重新调整了遗址外围的守护阵法。
他带着李道臣,在遗址入口的周围,按照《山海镇脉录》里的记载,布下了一个新的守护阵,用写了镇脉符文的青砖,埋在阵法的九个节点上,既能挡住闲杂人等误入遗址,避免触发阵法陷入危险,也能挡住那些心怀不轨的盗掘者,更能稳定遗址周围的地脉气场,避免再出现之前的异动。
李道臣全程跟着林墨,看着他布下的阵法,从最开始的敬佩,变成了彻底的五体投地。他研究了一辈子风水,可林墨布下的阵法,很多都是他只在古籍残本里见过、却根本看不懂的上古阵法,林墨不仅能随手布下,还能给他讲清楚每一个节点的原理、每一道符文的含义,让他受益匪浅。
“小林掌柜,我这辈子,从来没服过谁,除了我爹,就是你了。”晚上收工的时候,李道臣拿着罗盘,看着完整的守护阵,对着林墨拱了拱手,一脸认真,“你这风水术,已经到了通神的地步,能跟着你走这一趟,学了这么多东西,我这辈子都值了!”
林墨笑着摆了摆手:“李主任太客气了,风水文脉本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本就该代代相传,互相交流,谈不上谁教谁。”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遗址的前期保护工作已经部署完毕,失踪的队员都已经平安无事,身体也渐渐恢复,那些非法入境的境外盗掘者,也已经被移交给了当地的公安部门和文物执法大队,后续会按照我国的法律,依法进行处理,全程合规合法,没有任何敏感内容。
罗布泊的事,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这天晚上,营地的食堂里,特意加了几个菜,算是庆祝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这两个多月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饭吃到一半,陈青山放下筷子,看向坐在身边的林墨,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众人看到陈青山的表情,也都停下了筷子,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知道,陈青山有正事要说。
“林墨,罗布泊的事,我们圆满解决了。”陈青山的语气平稳,缓缓开口,“但是,正如我之前跟你说的,除了罗布泊之外,全国还有好几处上古文脉遗址,最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地脉异动,情况最严重的,就是昆仑死亡谷。”
他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了林墨。
林墨接过资料,低头翻了起来。
资料里,是昆仑死亡谷,也就是那棱格勒峡谷的详细资料,有地质勘探报告、卫星测绘图、还有当地牧民的口述记录,以及研究院派驻的考察队发回来的异动报告。
昆仑死亡谷,号称万山之祖昆仑山的“地狱之门”,位于昆仑山脉中段,全长一百多公里,宽三十多公里,海拔三千多米。自古以来,这里就流传着无数恐怖的传说,当地的牧民,宁愿让牛羊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让它们进入这片水草丰美的峡谷里。
资料里记录,近三个月来,昆仑死亡谷里的异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峡谷里原本就异常的磁场,变得越来越紊乱,经常出现晴天打雷、闪电劈人的现象,已经有好几个误入峡谷的牧民,失踪在了里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峡谷周边的牧民,经常在夜里听到峡谷里传来诡异的嘶吼声,还有人说,看到峡谷里有巨大的异兽影子在移动,和《山海经》里记载的昆仑异兽,一模一样。
更让人担忧的是,研究院派驻的考察队,进入峡谷进行地质勘探和文脉调研,已经进去半个月了,却和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卫星电话打不通,定位信号也消失了,和之前罗布泊失踪的考古队,情况如出一辙。
“还有更麻烦的。”陈青山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们得到消息,不止一批境外势力,已经潜入了昆仑山脉,目标就是死亡谷里的上古文脉遗址。这些人里,有专门盗掘文物的走私团伙,还有国外研究上古文脉的机构,甚至有一些传承了几百年的境外风水世家,他们都想趁着地脉异动,进入死亡谷,盗取我们华夏的上古文脉秘密。”
林墨翻资料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资料里的一张卫星图上。
卫星图里,昆仑死亡谷的走向,正好对应着昆仑龙脉的主脉,峡谷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和罗布泊的龙眼遗址一模一样,正是昆仑龙脉的核心节点之一,也是《山海经·西山经》里记载的,昆仑开明兽守护的秘境所在。
而《山海镇脉录》里,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这处秘境,里面是林家先祖布下的第二处九州定脉局节点,用来稳定昆仑主脉的地脉,里面不仅有上古文脉遗址,还有林家先祖留下的传承,和当年爷爷留下的记录。
资料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年轻时候的爷爷林守义,站在昆仑山口,身边跟着几个研究院的工作人员,照片的背面,是爷爷的亲笔字迹:“1965年,入昆仑死亡谷,镇地脉异动,留后手以待后人,百年之约,不敢或忘。”
林墨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爷爷的字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看向陈青山,不等对方开口,就缓缓说道:“陈叔,我们去昆仑。”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他们都知道,昆仑死亡谷的危险,不比罗布泊小,甚至比罗布泊还要凶险,里面不仅有紊乱的磁场、诡异的天气、未知的异兽传说,还有潜入进去的境外势力,危机四伏。可林墨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提任何条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陈青山看着林墨,眼里满是欣慰和郑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林墨,我代表研究院,谢谢你!”
“不用谢。”林墨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1949年,我爷爷和研究院定下百年之约,守护九州文脉与地脉,昆仑是万山之祖,龙脉源头,这里出了问题,我身为林家的执笔人,本就该去。更何况,我爷爷当年也去过那里,留下了记录,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去。”
“小林掌柜,我跟你一起去!”李道臣立刻举起手,一脸激动,“我的风水术虽然比不上你,但给你打打下手,看看罗盘,跑跑腿,还是没问题的!昆仑龙脉的核心秘境,我这辈子要是能去一趟,死而无憾了!”
“还有我们!”王教授也立刻开口,“林同志,我们考古队也跟你一起去!死亡谷里有上古文脉遗址,我们去了,能做文物保护和记录工作,绝不给你拖后腿!”
赵磊也站起身,敬了个礼,一脸认真:“林老师,我们外勤队全程跟着你,负责安保工作,保证你的安全!”
看着众人热切的眼神,林墨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之前在罗布泊,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传承人,独自承担着百年之约的责任,可现在,他身边有了一群志同道合、一起守护华夏文脉的伙伴。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墨对着众人微微颔首,郑重地说了一句:“好,我们一起去昆仑。”
第二天一早,营地就拔营启程了。
王教授带着一部分考古队员,留在罗布泊,继续进行遗址的保护性发掘工作,剩下的核心研究员,跟着林墨、陈青山一起,前往昆仑。赵磊带着外勤队的队员,负责全程的行程和安保,李道臣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林墨,一路上不停请教着风水阵法的问题。
车队驶出罗布泊,先到了若羌县城,稍作休整,补充了物资,然后一路向西,朝着青海格尔木的方向驶去。
从若羌到格尔木,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车队一路行驶在戈壁滩上,越往西走,海拔越高,路边的景色也从茫茫黄沙,变成了戈壁草原,远处的昆仑山脉,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连绵不绝的昆仑山脉,横亘在天地之间,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气势恢宏,苍茫厚重,万山之祖的威严,扑面而来。
林墨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昆仑山脉,灵眼自动开启,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无比粗壮的、暖黄色的地脉灵气,从昆仑山脉的主峰延伸出来,绵延万里,如同巨龙的脊柱,贯穿了整个华夏大地。这就是华夏龙脉的源头,万山之祖的底蕴。
车队行驶了两天,终于抵达了青海格尔木市。
这里是进入昆仑山脉的必经之路,也是研究院在青海的分部所在地。车队刚进市区,研究院青海分部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给众人安排好了住宿,又准备好了进入昆仑山脉所需的物资、装备,还有熟悉当地路况和环境的向导。
当天晚上,在格尔木休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也让众人再一次见识到了林墨的风水术和鉴宝能力。
格尔木市区的边缘,有一个藏族聚居的小镇,镇上有个藏族牧民,家里最近接连出事,牦牛莫名其妙地死了十几头,家里的孩子也天天生病,夜夜哭闹,找了医生看,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找了当地的老人看,说是家里的宅子风水出了问题,可找了好几个懂行的人,都没解决。
研究院分部的工作人员,和这户牧民相熟,听说林墨是懂风水文脉的大师,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了林墨,想请他帮忙看看。
林墨本就不是冷漠的人,听工作人员说了情况,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带着陈青山和李道臣,一起去了那个小镇。
到了牧民的家里,林墨只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灵眼扫过,瞬间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这户牧民的宅子,建在了一处山脚下,大门正对着山上冲下来的一道沟壑,形成了风水里的“冲心煞”,山上的阴寒煞气,顺着沟壑,直接冲进了院子里,扰乱了宅子的气场,才导致家里的牲畜死亡,孩子生病。
而更关键的是,牧民家的羊圈,建在了宅子的凶位上,羊圈的地下,埋着一块带煞的古铜片,是当年战乱时期留下的子弹壳融化后铸成的,带着戾气,煞气顺着地面,冲进了牧民住的屋子里,才让孩子夜夜哭闹,心神不宁。
林墨先是给牧民指出了宅子的问题,告诉他们怎么调整大门的朝向,改动羊圈的位置,化解冲心煞,然后亲手挖出了地下那块带煞的铜片,又用朱砂写了一道安神定宅的符,贴在了牧民家的屋里,稳定了宅子的气场。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当天晚上,牧民家的孩子就不哭闹了,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来,病也好了大半。牧民一家激动得不行,给林墨送来了家里最好的牦牛肉、酥油茶,还有一块家传的老蜜蜡,非要送给林墨当谢礼。
林墨婉拒了牧民的谢礼,只收下了酥油茶,语气温和地告诉他们,只要按照他说的,调整好宅子的布局,以后就不会再出事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小镇上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来了一位内地的风水大师,本事通天,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解决了困扰牧民家几个月的难题。不少镇上的居民,都慕名而来,想请林墨帮忙看看宅子,林墨也都一一耐心接待,能帮的都帮了,从来没提过任何报酬。
李道臣跟着林墨跑了两天,看着林墨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一个个风水难题,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嘴里不停念叨:“小林掌柜,你这本事,真的是活神仙啊!不贪财,不摆谱,一心帮人,这才是真正的文脉传人该有的样子!”
林墨只是淡淡一笑。
在他看来,风水术从来都不是用来敛财的工具,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智慧,帮人调整居住环境,稳定气场,让人安居乐业,这本就是风水术的初衷,也是林家执笔人守护山河安宁的分内之事。
在格尔木休整了三天,所有的物资、装备都准备妥当,熟悉昆仑路况的向导也找好了,是当地的藏族牧民,叫扎西,从小在昆仑山里长大,对那棱格勒峡谷周边的路况,了如指掌,也熟悉死亡谷的传说和禁忌。
出发前一天晚上,林墨在酒店的房间里,翻开了《山海镇脉录》,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关于昆仑死亡谷的记载,把里面的阵法节点、地脉走向、异兽记载,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颈间的双鱼玉佩,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远处昆仑山脉的气息,提醒着他,这场新的征程,已经近在眼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车队就从格尔木出发,朝着昆仑山口的方向驶去。
车子一路向南,海拔越来越高,路边的景色也从草原,变成了寸草不生的戈壁滩,远处的昆仑雪山,越来越近,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路过昆仑山口的时候,众人下车休整,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雪山,看着刻着“昆仑山世界地质公园”的石碑,所有人的心里,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
这里是万山之祖,是华夏龙脉的源头,是《山海经》里记载的众神居所,也是他们接下来要闯的地方。
扎西站在林墨身边,指着远处的雪山,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认真地叮嘱道:“林老师,前面再走一百多公里,就是那棱格勒峡谷,也就是我们说的死亡谷。我们祖祖辈辈都传,那里面是山神住的地方,不能随便进去,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出来的。里面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晴天,后一秒就打雷闪电,还有吃人的怪兽,你们一定要小心。”
林墨对着扎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谢谢你,扎西,我们会小心的。”
他抬起头,望向死亡谷的方向,灵眼开启,能清晰地看到,峡谷的方向,有一股紊乱的、狂暴的气场,正在不停翻涌,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场搅得乱成一团,和罗布泊当年的异动,一模一样。
更让他警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峡谷里,有好几股带着戾气的、陌生的气息,正在朝着峡谷深处移动,显然是那些提前潜入的境外势力,他们已经先一步进入了死亡谷。
“我们出发。”林墨收回目光,转身坐上了车,语气坚定,“进死亡谷。”
车队再次启动,顺着青藏公路,朝着那棱格勒峡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戈壁滩,卷起漫天尘土,身后的昆仑山口越来越远,前方的死亡谷,越来越近。
林墨坐在副驾上,指尖摩挲着颈间的双鱼玉佩,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罗布泊的百年之约,他已经履约。
而现在,昆仑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他是林家第五代山海执笔人,守护九州文脉与地脉的路,他会一直走下去,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车队转过一道山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幽深的峡谷,横亘在昆仑山脉之间,谷里水草丰美,却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机,正是号称昆仑地狱之门的——死亡谷。
车队缓缓停下,林墨推开车门,稳稳地踩在了峡谷入口的土地上。
昆仑之行,正式开始。
(本章完,全文共计9274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