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殡仪师夜夜收玫瑰，口红印成死亡》是作者“篪麓”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墨林晓薇，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说。“什么？”“周文斌急了。”林晓薇关掉电脑上的文档，调出一张滨海市老地图，“你看，他如果心里没鬼，根本不用这么搞你。调岗、威胁、查监控……这一套操作下来，等于直接告诉你：别查了，再查我真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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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推开安全屋的门，林晓薇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敲得飞快。

“回来了？”林晓薇头也没抬，“周文斌怎么说？”

沈墨把调岗通知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进沙发。

“还能怎么说，威胁加调岗，一套组合拳。”沈墨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跟外部人员勾结，影响馆里安全，让我明天去库房报到。”

林晓薇这才转过头：“就这？”

“不止。”沈墨把周文斌那些话复述了一遍，从“聪明人想太多”到“踩线会出事”，一字不落。

林晓薇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急了。”她说。

“什么？”

“周文斌急了。”林晓薇关掉电脑上的文档，调出一张滨海市老地图，“你看，他如果心里没鬼，根本不用这么搞你。调岗、威胁、查监控……这一套操作下来，等于直接告诉你：别查了，再查我真动手了。”

沈墨盯着那张地图：“所以？”

“所以他跟三十年前那件事，关联比我们想的深。”林晓薇放大地图上的殡仪馆区域，“而且他怕的不是你查玫瑰，是怕你查到‘海鸥’。”

她指着地图上殡仪馆老楼的轮廓。

“我查了城建档案，这栋楼1958年建成的时候，内部代号就是‘海鸥楼’。”林晓薇说，“但1985年翻修过一次，代号就废了。知道这个代号的人，要么是当年的老员工，要么……”

“要么就是跟那批原料有关的人。”沈墨接话。

林晓薇点头。

沈墨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周文斌说‘加快清理’。”他停下脚步，“清理什么？档案？证据？还是……人？”

林晓薇没说话。

“我得回去一趟。”沈墨说。

“现在？”林晓薇皱眉，“他刚警告完你，你现在回去不是送人头？”

“就是因为他刚警告完，现在才最安全。”沈墨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他肯定觉得我今晚不敢动，会放松警惕。而且他如果要清理，肯定是越快越好。我现在回去，说不定能赶在他清理完之前，找到点东西。”

林晓薇盯着他看了几秒。

“行。”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耳塞，“这个，比上次那个清楚。你戴着，我这边能听到你那边的动静。如果有情况，我让郑涛过去。”

沈墨接过耳塞戴上。

“还有，”林晓薇把电脑转向他，“这是殡仪馆的旧建筑图纸，我标了几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地下室东侧有个废弃的储物间，图纸上显示那里原本是档案室的备用库，但后来封了。如果‘海鸥’指的是某个隐蔽空间，那里可能性最大。”

沈墨看了眼图纸，记下位置。

“小心点。”林晓薇说，“周文斌可能已经在馆里布了监控，尤其是档案室附近。”

“知道。”

沈墨出门，打车回殡仪馆。

路上他一直在想周文斌那个表情。那种看似愤怒，但眼底深处又有点别的什么东西的表情。

像在演戏，但又演得特别真。

车停在殡仪馆后街。

沈墨下车，绕到后门。后门的锁还是老样子，他用铁丝捅了两下就开了。

馆里一片漆黑。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照在走廊地面上，灰尘很厚。今晚没人巡逻？赵建国被调去白班，周文斌没安排别人？

不对劲。

沈墨走到档案室门口，门锁着。他掏出铁丝，刚要动手，突然停住了。

门缝下面，有光。

很微弱的光，像是手电筒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里面有人。

沈墨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翻纸的声音，还有……拉链声？

有人在收拾东西。

他退后两步，躲进旁边的楼梯间。等了大概十分钟，档案室的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个黑色大垃圾袋。

人影背光，看不清脸，但看身形是个男人，个子不高，有点胖。

不是周文斌。

那人拎着袋子往楼梯间走，沈墨赶紧缩回阴影里。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下楼了。

沈墨等脚步声消失，才从楼梯间出来。

档案室的门没锁，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用手电照了一圈。

空了。

原本堆满档案袋的铁架子，现在全空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纸屑，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

周文斌动作真快。

沈墨走到最里排，蹲下身检查架子底部。灰尘被清理过，但还能看出拖拽的痕迹。他顺着痕迹摸到墙角，那里原本堆着的废纸箱也没了。

彻底清理。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脚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哐当一声。

沈墨低头，用手电照过去。是铁架子最底层的隔板，松了，被他踢得翘起来一角。

隔板下面好像有东西。

他蹲下身，把隔板整个掀开。

下面是个夹层，很浅，大概只有两厘米高。夹层里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沈墨把照片拿出来。

照片是黑白的，上面是七八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工厂门口。所有人都穿着工装，站得笔直。

沈墨用手电照着，仔细看照片上的人。

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眉眼很熟悉……是赵建国。年轻版的赵建国，大概二十七八岁，脸上还没那么多皱纹。

中间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沈墨没见过。

但右边那个……

沈墨瞳孔一缩。

右边那个穿着干部装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脸型方正，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那是周文斌的父亲，老馆长周国富。沈墨在馆里的荣誉墙上见过他的照片。

照片背面有字，用钢笔写的，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93年夏，技术组留念。赵工、林工、周馆……”

后面还有几个名字，但墨水晕开了，看不清。

沈墨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林工？

林晓薇的叔公，林国栋？

耳机里传来林晓薇的声音：“沈墨？你那边什么情况？我听到你呼吸声变重了。”

“找到一张照片。”沈墨低声说，“93年夏天的，有赵建国，有周文斌他爸，可能还有你叔公。”

“拍下来，发我。”林晓薇说。

沈墨用手机拍了照片正反面，发给林晓薇。

刚发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沈墨立刻关掉手电，躲到门后。

脚步声在档案室门口停住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

沈墨屏住呼吸，手摸向口袋里的铁丝——虽然知道这东西没啥用，但总比空手强。

门缝外，一双眼睛往里面扫了一圈。

然后门又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沈墨等了几秒，才慢慢从门后出来。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但刚才那双眼睛……他看到了。

是周文斌。

周文斌发现他了，但没进来，也没抓他。

为什么？

沈墨脑子里闪过周文斌在办公室里那个复杂的表情。

他拿出手机，给林晓薇发消息：“周文斌看到我了，但没动。”

林晓薇回得很快：“什么意思？”

“不知道。”沈墨打字，“但他肯定看到我了。他就在门外，看了一眼，走了。”

“你先出来。”林晓薇说，“别管为什么，先出来再说。”

沈墨收起手机，把照片塞进内袋，走出档案室。

走廊还是黑的。

他走到楼梯口，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三楼监控室的窗户，亮着灯。

窗户后面，站着个人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沈墨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看他。

两秒后，人影转身离开了窗户。

沈墨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

周文斌不是没发现他。

是故意让他发现的。

从调岗警告，到档案室清理，再到刚才门外的那一眼，和现在监控室里的身影……

这一切，像在引导他。

引导他去查，但又控制在某个范围内。

为什么？

耳机里林晓薇又在催：“沈墨？听到吗？赶紧出来。”

“出来了。”沈墨说。

他转身下楼，从后门离开殡仪馆。

走到后街路灯下，他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监控室的灯还亮着。

窗户后面，好像又出现了那个人影。

这次，人影抬起手，挥了挥。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说……

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