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林强苏婉_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林强苏婉)完结好看小说

林强苏婉是《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少年的那只小黄狗”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重生1988,林强从筒子楼修家电起步,一把螺丝刀闯出第一桶金。被卡货断电?证据链 流程反杀;被渠道挤兑?连锁电器城降维碾压;价格战?128元学习机屠榜;技术封锁?自研VCD、专利筑墙收版税。南下温州打通供应链,上阵资本核裂变,收购摇摇欲坠的无线电二厂,重塑工厂与人心。从家电摊到工业园、从市场到体制,商战、技术、资本三线并进,只为让中国人用上自己的好机器。下一步——造车。...

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强苏婉,也是实力作者“少年的那只小黄狗”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林强停下脚步,看着妻子那双因为长期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心里一阵刺痛。他太了解苏婉了。她不是怕打针吃药,她是怕花钱。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四十块钱的年代,进一趟医院,少说也得脱层皮...

重生1988:从家电修到首富 在线试读


治病不拖,钱才不白流。

1988年的宁江市,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街边的早点摊已经冒出了白腾腾的热气。油条在滚油里翻滚的滋啦声,混合着豆浆的甜香,构成了这个年代最朴实的烟火气。

林强一手抱着女儿小满,一手紧紧牵着妻子苏婉,走在去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

苏婉今天特意换上了昨天刚买的那件红底白点连衣裙。虽然是的确良的料子,在后世看来有些廉价和土气,但在如今的宁江街头,这绝对是回头率百分百的“时髦货”。鲜艳的红色衬得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生气,只是那不时压抑的咳嗽声,让这份美丽多了几分病态的凄美。

“强子,要不……别去了吧?”

快到医院门口时,苏婉的脚步慢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抗拒。她看着那块白底黑字、写着“宁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牌子,就像看着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吞金兽。

“我感觉今天好多了,真的。早上起来都没怎么咳。”苏婉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下一秒,喉咙里的痒意就让她不得不捂住嘴,发出几声闷响。

林强停下脚步,看着妻子那双因为长期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心里一阵刺痛。

他太了解苏婉了。她不是怕打针吃药,她是怕花钱。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四十块钱的年代,进一趟医院,少说也得脱层皮。对于过惯了苦日子、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苏婉来说,医院就是禁地。

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份“懂事”,硬生生把病拖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婉儿。”林强把女儿换了个手抱,腾出一只手,温柔地帮妻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钱赚来就是花的。要是人没了,我要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听话,咱们就做个检查,要是没事,咱们立马回家。”

“可是……”苏婉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强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唯唯诺诺和优柔寡断,而是一种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从容与霸气。

“走!”

林强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拉着她径直走进了挂号大厅。

一进大厅,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混合着汗味、霉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山人海,墨绿色的墙裙下,挤满了焦急等待的人群。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长龙,队伍里不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病人的呻吟声。

“别挤!再挤我喊保卫科了!”窗口里的护士戴着白帽子,一脸不耐烦地拿着大喇叭吼道。

“同志,能不能插个队?我孩子烧得厉害……”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哭着哀求。

“后面排队去!谁不着急啊?”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冷冷地怼了回去。

这就是80年代的医院,嘈杂、拥挤、混乱,却又充满了生老病死的真实。

林强让苏婉抱着小满在长椅上坐着,自己去排队。

足足排了四十分钟,才拿到了一张薄薄的挂号单。

“内科,三楼,左拐。”

上了三楼,又是一轮漫长的等待。走廊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苏婉坐在长椅上,身体紧紧地缩在一起,仿佛这样能减少一点存在感。她不时偷偷看向林强兜里的那个信封,那里装着他们家全部的积蓄。

“强子,要不……咱们只验个血吧?拍片子太贵了。”苏婉小声商量道。

林强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都听医生的。大夫让查啥就查啥,咱们不差这点钱。”

终于叫到了苏婉的名字。

诊室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他看起来很有经验,但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哪里不舒服?”老医生头也不抬地问道,手里的钢笔在病历本上沙沙作响。

“咳嗽,咳了有大半年了。”林强替妻子回答,“最近开始有血丝,晚上盗汗,人也消瘦得厉害。”

老医生停下笔,抬头看了苏婉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解开扣子,听听肺。”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后背上,苏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老医生听得很仔细,眉头锁得更紧了。

“去,拍个胸片,再验个血沉。”老医生刷刷刷开了两张单子,递给林强。

那一刻,苏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虽然不懂医,但从医生的表情里,她读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拿到片子回到诊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老医生把X光片插在灯箱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苏婉的心上。

“大夫……我媳妇她……”林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此刻,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老医生摘下老花镜,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把苏婉吓得浑身一颤,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强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幸亏来得早啊。”老医生指着片子上的一块阴影,语气凝重,“看这里,已经是典型的空洞了。急性纤维空洞型肺结核,而且病灶正在活跃期。要是再晚来一个月,那就是大咯血,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啊?肺结核?!”

苏婉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在这个年代,“肺结核”三个字,依然有着巨大的威慑力。虽然不像几十年前那样是绝症,但也属于严重的“富贵病”,俗称“痨病”。

一旦得了这个病,不仅要长期吃药,还干不了重活,甚至会被人歧视,被邻居躲着走。

“大夫,这……这还能治吗?”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问道。

“能治是能治,现在的医疗条件比以前好多了。”老医生看了看这一家三口,目光落在林强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上,欲言又止。

“大夫,您直说。”林强沉声道。

“就是费钱。”老医生叹了口气,“这种病情,普通的雷米封(异烟肼)效果恐怕不够,得配合进口的链霉素打针,还得吃利福平。这一个疗程下来,光药费就得两百多。而且这病得养,营养费更是个无底洞。”

两百多!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婉头顶炸响。

两百多块钱,那是林强半年的工资啊!而且这还只是第一个疗程!

后续的营养费、复查费……这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苏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夫,我不治了。”

她猛地站起来,拉着林强就要往外走,力气大得惊人,“强子,咱们回家!我不治了!我这就回去喝点偏方,听说那个……那个癞蛤蟆皮熬汤能治咳嗽……”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不想死。

可她更不想拖累这个家。

小满还那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强刚修好机器赚了点钱,那是他们全家的希望啊!如果把钱都花在她这个病秧子身上,以后日子怎么过?

“胡闹!”

老医生一拍桌子,“你这是拿命在开玩笑!偏方能治肺结核?那是害命!”

但苏婉根本听不进去,死命地拽着林强往门口拖。

“站住!”

一声低沉的怒吼,让苏婉的动作僵住了。

林强一把反扣住妻子的手腕,把她按回了椅子上。他的动作很强硬,甚至有些粗暴,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让人心碎的深情。

“婉儿,你看着我。”

林强双手捧住妻子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钱没了,我可以去赚。我去修机器,我去扛大包,我去摆地摊!只要我林强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赚到钱!”

“但是,如果你没了……”

林强的声音哽咽了,眼眶瞬间红了,“如果你没了,我和小满怎么办?你难道想让小满这么小就没有妈妈?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强子……”苏婉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睛,终于崩溃大哭,扑进他怀里,“可是太贵了……真的太贵了啊……”

林强紧紧抱着妻子瘦弱的身体,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没捂热乎的信封。

信封很厚,里面装着他昨天刚拿到的五百块奖金,还有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

他抽出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每一张都挺括得像刀片一样。

啪!

他把钱重重地拍在医生的桌子上。

“大夫,钱不是问题。”林强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只要能治好,用最好的药!不够我再去取!”

老医生愣住了。

他行医几十年,见惯了因为没钱而放弃治疗的悲剧,也见惯了为了医药费在诊室里吵得不可开交的夫妻。

像眼前这个小伙子这样,穿着最破旧的衣服,却拍出最硬气的钱,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

“好!好小子!”

老医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像个爷们!既然你舍得花钱,那我这把老骨头也豁出去了。放心,这病我保准给你治好!”

他拿起钢笔,刷刷刷开了几张单子,字迹力透纸背。

“去交费吧。先去一楼药房拿药,然后去注射室打第一针。”

……

拿着单子去交费窗口的路上,苏婉一直在哭。

她紧紧攥着林强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强子,那是两百块啊……咱们全家的积蓄都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林强一只手抱着小满,一只手搂着妻子的肩膀,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傻瓜,不是还有三百吗?够花了。”林强柔声安慰道,“再说了,你老公我现在可是厂里的技术大拿,以后赚钱的机会多得是。等把你病治好了,咱们还要买大房子,买彩电,还要送小满去最好的学校读书呢。”

正说着,他们走到了交费处的走廊拐角。

突然,迎面走来几个人。

领头的一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留着一头在这个年代很流行的长发,嘴里歪叼着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到这人,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林强身后躲了躲。

那人也是一愣,随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那穷得叮当响的姐夫吗?怎么,带我姐来看病啊?”

来人正是苏婉的亲弟弟,苏明。

苏明从小就被丈母娘宠坏了,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天游手好闲,跟一帮混混在街面上瞎混。因为嫌弃林强穷,没少给林强脸色看,甚至还鼓动过苏婉离婚改嫁给一个杀猪的,就因为那个屠户答应给他买一辆摩托车。

“明子?你怎么在这?”苏婉连忙擦了擦眼泪,有些局促地问道。

“晦气,昨晚跟人打架,手破了点皮,来看看。”苏明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目光突然落在苏婉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交费单上。

他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还给我!”苏婉惊呼一声。

苏明根本不理会,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肺结核?!”

他怪叫一声,像是躲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夸张地捂住口鼻,“姐,你得痨病了?哎哟我去,你可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

苏婉的脸瞬间煞白,尴尬得无地自容。这是她的亲弟弟啊,得知姐姐得了重病,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嫌弃?

紧接着,苏明的目光落在了单子下方的金额上。

“两百四十块?!”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还大,引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说林强,你脑子进水了吧?”苏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强,把单子甩得哗哗响,“这么多钱你都敢花?你有钱吗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姐欠一屁股债,然后让我们老苏家来填坑吧?我告诉你,没门!我们家一分钱都不会出!”

林强冷冷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把小满放在地上,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钱我已经交了,不用你们苏家操心。”林强淡淡地说道,伸手拿回单子。

“交了?”

苏明一愣,显然不相信。他上下打量着林强,目光最终锁定在林强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

刚才为了交费,林强把钱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好,露出了里面一叠崭新的大团结。

苏明的眼睛瞬间直了,那是贪婪的光芒,像饿狼看见了肉。

“我去,这么多钱?!”苏明吞了口口水,眼神变了,“林强,你哪来的钱?你该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还是偷了厂里的公款?”

“关你屁事。”林强懒得跟他废话,拉起苏婉就要走,“让开。”

“别走啊!”

苏明一个横跨步挡在林强面前,脸上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那双贼眼死死盯着林强的信封。

“姐夫,既然你有钱,那正好!你看我这手受了伤,正愁没钱买烟抽呢。借我五十块花花,我最近手头紧,过两天还你。”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去抢林强手里的信封。

动作熟练,显然这种事没少干。以前林强发了工资,只要被他撞见,总会被“借”走几块钱,林强老实,也不敢反抗。

但这一次,他遇到的是重生的林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林强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打在苏明伸过来的脏手上。这一下力道极大,苏明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嗷!”苏明痛叫一声,捂着手跳了起来,“林强!你敢打我?!”

“我再说一遍,滚。”

林强往前一步,身上那股经历过商海沉浮、上位者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并不强壮,但那种眼神,冰冷、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直刺人心。

那是杀过人的眼神吗?不,那是比杀人更可怕的,掌控一切的眼神。

苏明被这眼神吓住了,只觉得后背发凉,连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长本事了是吧?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

“你可以试试。”林强冷冷地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打断你的腿。不信你就伸手再试试。”

周围看病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怎么这样?抢姐姐救命钱?”

“就是,人家都得肺结核了,这弟弟太不是东西了!”

在众人的指责声和林强那恐怖的眼神下,苏明怂了。他毕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真遇到了硬茬子,立马就软了。

“行!林强,你给我等着!”

苏明色厉内荏地指着林强,放了一句狠话,“有种你别回娘家!到时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完,带着几个狐朋狗友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强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欠……”苏婉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林强的袖子。她怕弟弟真的找人报复。

“没事。”

林强收回目光,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变成了温柔的笑意。

“走,交费去。等把药拿了,咱们去百货大楼。”

“去百货大楼干嘛?”苏婉一愣。

“买车!”林强扬了扬手里那张粉红色的票据,那是刚才特意没让苏明看到的,“有了车,以后你回娘家,我看谁还敢瞧不起你!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苏婉看着丈夫那张充满自信的脸,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幸福。

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丈夫的手。

下一步,先把药吃上,把面子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