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孤云柳惊鸿为主角的现代言情《血剑影寒风》,是由网文大神“爱你没有事”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一张图,牵出十七年前的血案;一群鸡,练成绝世无双的阵法。一个从小叫花子成长起来的少年,带着他的鸡群和心上人,踏上了寻找真相的江湖路。...

《血剑影寒风》中的人物沈孤云柳惊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你没有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血剑影寒风》内容概括:沈孤云站在一面破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险些没认出来。镜中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脸上那几道伤疤虽然还在,但已经结了痂,不那么扎眼了。腰带上别着一支竹箫——孟老头说这叫“江湖人打扮”,显得有身份。沈孤云摸了摸那支箫,他根本不会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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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凤鸣山下,清河县。
沈孤云站在一面破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险些没认出来。
镜中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脸上那几道伤疤虽然还在,但已经结了痂,不那么扎眼了。腰带上别着一支竹箫——孟老头说这叫“江湖人打扮”,显得有身份。
沈孤云摸了摸那支箫,他根本不会吹。
“别摸来摸去的,假的也给我装得像真的。”孟老头坐在一旁,叼着烟袋,慢悠悠地说,“记住你的身份了?”
“记住了。”沈孤云点点头,“我是您徒弟,跟您学艺三年,这次是跟着您来凤鸣山庄吊唁的。”
“我叫什么?”
“孟广。”
“我是什么人?”
“江南箫客,江湖人称‘一箫一剑走江湖’。”
“我靠什么吃饭的?”
“吹箫……和骗。”
孟老头烟袋差点掉下来:“什么叫骗?”
“您自己说的。”沈孤云老老实实回答,“您说您在江湖上混了四十年,全靠一张嘴。真的本事没有,骗人的本事一流。”
孟老头脸都黑了。
孟小渔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爷爷,你自找的。”
孟老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沈孤云,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就这么着吧。反正你记住,到了凤鸣山庄,多看少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是露了馅,咱们仨都吃不了兜着走。”
沈孤云点点头。
他心里其实很没底。凤鸣山庄是什么地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世家,庄主谢广陵更是成名几十年的高手。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叫花子,混进去能干什么?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谢云裳死了,知道十七年前真相的人只剩下谢广陵。他必须去见这个人,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清楚自己的爹娘是怎么死的。
至于问清楚之后怎么办……他还没想好。
“走吧。”孟老头站起身,把烟袋往腰带上一插,“时辰不早了,吊唁的人该到了。”
———
凤鸣山庄坐落在凤鸣山半山腰,占地极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楼阁隐在苍松翠柏之间。远远望去,气派非凡。
沈孤云跟着孟老头和孟小渔沿着石阶往上走,一路上遇见的人越来越多。有骑马的,有坐轿的,有步行的,形形色色,看样子都是来吊唁的江湖人。
孟老头一边走一边低声给他指点:“看见那边那几个穿黑衣的没有?那是铁剑门的人,领头那个是掌门铁无双,一手铁剑三十六式在江北很有名。旁边那几个穿灰袍的,是青城派的人……”
沈孤云听得头昏脑涨,根本记不住。
孟小渔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这问那。
到了山庄门口,两个青衣家丁拦住了去路。
“几位是……”
孟老头拱拱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江南孟广,携徒弟、孙女,前来吊唁谢大小姐。”
家丁接过名帖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来者是客,他也不好说什么,侧身让开:“几位请。”
三人进了山庄,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座大厅前。
厅里已经聚了上百人,黑压压一片。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前供着香案,燃着长明灯,烟雾缭绕中,隐约能看见灵位上写着“爱女谢云裳之灵位”几个字。
沈孤云的目光落在灵位上,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谢云裳,那个老人临死前让他来找的人,就这么死了。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别发呆。”孟老头低声提醒,“跟着我做。”
三人走到灵前,孟老头接过家丁递来的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沈孤云和孟小渔也有样学样,跟着行礼。
礼毕,三人退到一旁,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站着。
沈孤云四处打量,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谢广陵应该在这儿吧?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喧哗。
“谢庄主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沈孤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后堂走出来。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国字脸,浓眉,颌下三缕长髯,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是多日未曾合眼。
他就是谢广陵。
沈孤云盯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人,认识他的爹娘。
这个人,知道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
谢广陵走到灵前,在棺木前站了片刻,忽然深深地弯下腰,额头触地,久久没有起身。
满堂宾客无不动容。
“谢庄主节哀。”
“谢庄主保重身体。”
一片劝慰声中,谢广陵缓缓直起身,朝众人拱了拱手:“多谢诸位远道而来,谢某感激不尽。小女不幸早夭,丧事从简,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他声音沙哑,显然伤心至极。
众人纷纷还礼,说什么的都有。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
“谢庄主,令爱武功高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死在闺房里?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吧?”
满堂一静。
沈孤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站在人群中,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谢广陵脸色一沉:“阁下是?”
“在下江北朱成,江湖人称‘铁算盘’。”那汉子拱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谢庄主别误会,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令爱死得蹊跷,想替谢庄主问一句——凶手抓到了吗?”
谢广陵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此乃谢某家事,不劳阁下费心。”
“家事?”朱成嘿嘿一笑,“可我怎么听说,令爱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一个黑衣人从凤鸣山庄后山逃走?我还听说,那人身上带着一样东西——”
“住口!”
谢广陵一声暴喝,震得满堂嗡嗡作响。
朱成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退了一步,但随即又硬着头皮说:“谢庄主,您别动怒。江湖上谁不知道,令爱手里有半张天机图?她这一死,那半张图去了哪儿,大家伙儿总该问问吧?”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天机图?
谢家有天机图?
沈孤云心里一紧,下意识按住怀里的羊皮。
孟老头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蠢货,这是要逼谢广陵翻脸啊。”
果然,谢广陵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朱成,你是来找死的吗?”
他的手按上了剑柄。
朱成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人群后面,嘴上却不饶人:“谢庄主,您别吓唬我。当着这么多江湖朋友的面,您要是杀了我,岂不是显得心虚?那半张图到底在不在您手里,您倒是说句话啊!”
谢广陵盯着他,眼中杀机毕露。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朱朋友这话,可就说错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那人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剑,剑眉星目,嘴角含笑。
沈孤云瞳孔猛地一缩。
柳惊鸿!
他居然也来了!
柳惊鸿走到场中,朝谢广陵拱了拱手:“晚辈柳惊鸿,见过谢庄主。”
谢广陵眉头一皱:“天剑阁的人?”
“正是。”柳惊鸿微微一笑,转向朱成,“朱朋友方才说,谢大小姐手里有半张天机图?敢问朱朋友,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朱成一愣,随即梗着脖子说:“江湖上谁不知道?”
“江湖上谁都知道?”柳惊鸿轻笑一声,“那我倒要问问,谢大小姐什么时候得到的天机图?从谁手里得到的?那半张图是什么样的?上面画着什么?朱朋友若是知道,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朱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惊鸿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天机图乃江湖至宝,百年来不知多少人为此送了性命。这等重宝,若是真在谢大小姐手里,凤鸣山庄早就被人踏平了,还能安稳到今天?”
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暗自点头。
这话确实有道理。天机图的消息一旦走漏,凤鸣山庄不可能太平这么多年。
朱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辩道:“你……你怎么知道不在她手里?”
柳惊鸿淡淡一笑:“因为那半张图,在别人手里。”
满堂又是一惊。
沈孤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又按住怀里。
柳惊鸿要干什么?他要当众说出来吗?
却听柳惊鸿继续说道:“朱朋友,你今日来,究竟是吊唁的,还是来闹事的?谢大小姐尸骨未寒,你就当着她的面往她身上泼脏水,是不是太过分了?”
朱成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朱成什么人啊,挑这个时候来闹事,太缺德了。”
“就是就是,人死为大,有什么话不能等丧事办完再说?”
朱成脸上挂不住了,狠狠瞪了柳惊鸿一眼,一甩袖子,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柳惊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谢广陵深深看了柳惊鸿一眼,拱了拱手:“多谢柳公子仗义执言。”
柳惊鸿连忙还礼:“谢庄主客气。晚辈久仰谢庄主威名,今日冒昧前来吊唁,还望庄主见谅。”
谢广陵点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回了后堂。
吊唁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沉重了。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说的无非是天机图的事。
沈孤云站在角落里,目光一直跟着柳惊鸿。
柳惊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越过人群,正正落在他身上。
他微微一笑,举步朝这边走来。
沈孤云心中一紧。
“孟老爷子,好久不见。”柳惊鸿走过来,朝孟老头拱了拱手。
孟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他,嘿嘿一笑:“你小子还活着呢?”
“托您的福,活得还算滋润。”柳惊鸿笑道,又看向沈孤云,“沈兄弟,又见面了。”
沈孤云看着他,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柳惊鸿眨眨眼:“我说过的,咱们还会再见。”
孟小渔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吧。”柳惊鸿笑了笑,又看向沈孤云,“沈兄弟,借一步说话?”
沈孤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柳惊鸿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来找谢广陵?”
沈孤云没有否认。
“你打算怎么见他?直接走过去说‘我是沈凌霄的儿子,我有半张天机图’?”
沈孤云沉默了。
柳惊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谢广陵现在这个样子,你贸然去问,他未必肯说。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况且,你以为杀谢云裳的人是谁?”
沈孤云一愣:“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柳惊鸿看着他,“沈兄弟,你怀里那张图,是莫老爷子给你的。莫老爷子从哪儿得来的?是从你爹沈凌霄手里。你爹的图又从哪儿来的?这就牵扯到天机图的真正来源了。”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天机图,原本是一张完整的图。十七年前,被人一分为二。一半在你爹手里,一半在——”
他停住了。
沈孤云追问:“在谁手里?”
柳惊鸿沉默了片刻,说:“在谢广陵手里。”
沈孤云心里一震,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潮起伏。
“所以,谢云裳的死,跟这张图有关?”
“很有可能。”柳惊鸿点点头,“有人想抢那半张图,抢之前先杀了谢云裳。可那人没想到,图不在谢云裳手里,而在谢广陵身上。”
沈孤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柳惊鸿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因为我也在找这张图。”
“你也要抢?”
“不是抢。”柳惊鸿摇摇头,“是找。天机图牵涉的东西太多了,不只是武学奥秘那么简单。我师父临死前让我查这件事,查了三年,查到了一点眉目。”
他看着沈孤云,目光诚恳:“沈兄弟,我知道你不信我,这很正常。但咱们可以合作。你想知道十七年前的真相,我想查清楚天机图的秘密。咱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沈孤云沉默了很久。
柳惊鸿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孤云才开口:“你想怎么合作?”
柳惊鸿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不好了!”
“谢庄主!谢庄主出事了!”
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朝前厅冲去。
前厅里已经乱成一团。人群围成一圈,中间的地上,谢广陵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柄短刀。
一个家丁跪在他身边,满脸惊恐,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庄主刚回后堂,我听见一声惨叫,跑进来一看,就、就……”
沈孤云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广陵也死了?
那十七年前的真相,还有谁知道?
他茫然四顾,目光忽然落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灰衣人。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面目。但就在沈孤云看过去的一瞬间,他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孔。
那张脸上,赫然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沈孤云浑身汗毛倒竖。
那灰衣人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笑。然后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人群里。
沈孤云想追,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等他好不容易挤出去,那灰衣人早已不见踪影。
身后,柳惊鸿的声音传来:“沈兄弟,别追了。”
沈孤云回过头,柳惊鸿脸色凝重,低声说:“那人是鬼眼。”
“鬼眼?”
“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之一。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没人知道他的武功路数,只知道他杀人从不失手。”柳惊鸿顿了顿,“他杀的人,眼睛都会被挖走。”
沈孤云心里一阵发寒。
“他为什么杀谢广陵?”
柳惊鸿沉默了片刻,说:“也许是为了那半张图。”
“图呢?”
柳惊鸿摇摇头,没有回答。
这时,孟老头挤了过来,脸色难看得很:“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沈孤云还想说什么,孟老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三人跌跌撞撞出了凤鸣山庄,一路往山下跑。身后,山庄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哭喊声、惊呼声、呼喝声混成一片。
一直跑到山脚,孟老头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差点被卷进去。”他喘着气说,“那帮人回头肯定要搜山,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沈孤云却没动。
他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混乱。
谢广陵死了。
最后一个知道十七年前真相的人,死了。
他怀里揣着半张图,却不知道该问谁去了。
“走吧。”孟小渔拉了拉他的袖子,“别发呆了。”
沈孤云木然地跟着他们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孟老爷子。”
“嗯?”
“我想回去。”
孟老头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你疯了?”
沈孤云摇摇头,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谢广陵死了,但杀他的人还活着。那张图,也许还在山庄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找那半张图。”
孟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孟小渔拉住了袖子。
孟小渔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你自己小心。”
沈孤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身后,孟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你小子可别死了!”
他没有回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