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影寒风(沈孤云柳惊鸿)完结版小说推荐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血剑影寒风沈孤云柳惊鸿

精品现代言情《血剑影寒风》,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孤云柳惊鸿,是作者大神“爱你没有事”出品的,简介如下:一张图,牵出十七年前的血案;一群鸡,练成绝世无双的阵法。一个从小叫花子成长起来的少年,带着他的鸡群和心上人,踏上了寻找真相的江湖路。...

血剑影寒风

最具实力派作家“爱你没有事”又一新作《血剑影寒风》,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孤云柳惊鸿,小说简介:三天后凤鸣山下,清河县沈孤云站在一面破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险些没认出来镜中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脸上那几道伤疤虽然还在,但已经结了痂,不那么扎眼了腰带上别着一支竹箫——孟老头说这叫“江湖人打扮”,显得有身份沈孤云摸了摸那支箫,他根本不会吹“别摸来摸去的,假的也给我装得像真的”孟老头坐在一旁,叼着烟袋,慢悠悠地说,“记住你的身份了?”“记住了”沈孤云点...

血剑影寒风 在线试读


“怎么死的?”

邻桌有人问出了沈孤云想问的话。

那报信的汉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听说是被人一剑穿心,死在自己的闺房里。凤鸣山庄上下几十口人,愣是没听见半点动静。第二天一早丫鬟进去送水,才发现人已经凉透了。”

茶馆里一片哗然。

“谢大小姐武功不是很高吗?谁能悄没声息地杀了她?”

“这谁知道。反正人已经死了,凤鸣山庄现在乱成一锅粥,庄主谢广陵从外地赶回来,当场吐了血。”

“唉,谢大小姐今年才十九吧?可惜了可惜了……”

后面的话,沈孤云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谢云裳死了。

那个老人临死前让他去找的人,死了。

他怀里的这张图,不知道该交给谁了。

他木然地坐了一会儿,起身结了账,走出茶馆。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又飘起了雪花。街上行人稀少,几个小贩缩在屋檐下,有气无力地吆喝着。

沈孤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子东头。

这里有一座破败的道观,山门上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院子里长满了枯草。他这几天就借住在这里——说是借住,其实就是找个避风的地方睡觉,反正也没人管。

他推开虚掩的山门,刚跨进院子,忽然僵住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正仰头看着正殿里那尊已经残破的三清像。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剑眉星目,嘴角含笑。

柳惊鸿。

沈孤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怀里那张图。

“别紧张,”柳惊鸿笑道,“我说过咱们还会再见的,没说谎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镇子就这么大,你一个大活人,还能藏到哪儿去?”柳惊鸿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他,“看你这样子,是听说谢云裳的死讯了?”

沈孤云没有说话。

柳惊鸿叹了口气:“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人不是我杀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柳惊鸿顿了顿,忽然笑了,“我要想杀你,那天在荒村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沈孤云语塞。

这倒是实话。那天他躲在篱笆外,柳惊鸿要杀他,他根本跑不掉。

“那你找我干什么?”

柳惊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那是一块玉佩,巴掌大小,通体莹白,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莲花下面坠着一条红色的绳结,已经有些褪色了。

沈孤云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猛地想起——

这玉佩,他见过。

在梦里。

或者说,不是梦,是他记忆深处最模糊、最遥远的一点残影。那时候他大概三四岁,有个女人抱着他,脖子上就挂着这样一块玉佩。女人的脸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声音很温柔,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这……这是……”

“这是你娘的。”柳惊鸿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莫老爷子让我交给你的。”

沈孤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莫老爷子——那个死在破庙里的老人。

“他临死前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他找了你很多年。”柳惊鸿缓缓说道,“十七年前,凤鸣山庄发生了一场变故。你爹沈凌霄,你娘温如玉,都在那场变故中……死了。你被人抱走,流落江湖,莫老爷子找了整整十七年,才在这凤鸣山附近打听到你的下落。可还没等他找到你,就……”

他没有说下去。

沈孤云握着那块玉佩,指节捏得发白。

他从小就被人说是野种,无父无母,在街头巷尾讨一口残羹冷炙。他无数次想过自己的爹娘是什么人,想过他们为什么不要他。

现在他知道了。

他们不是不要他,是死了。

“那场变故……”他的声音有些哑,“是怎么回事?”

柳惊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这件事的真相,只有三个人知道。”柳惊鸿竖起三根手指,“一个是你娘温如玉,她已经死了。一个是谢云裳的爹,凤鸣山庄庄主谢广陵。还有一个……”

他顿住了。

“还有一个是谁?”

“是你怀里那张图,真正的主人。”

沈孤云一愣。

柳惊鸿看着他:“你以为莫老爷子为什么会有天机图残卷?那是你爹临死前交给他的。你爹沈凌霄,才是天机图真正的传人。而这图的另一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在谢广陵手里。”

———

夜深了。

道观的正殿里,沈孤云坐在一堆枯草上,盯着手里的玉佩发呆。

柳惊鸿已经走了。走之前,他留给他一个地址,说如果他想知道真相,就去那里找他。

沈孤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心里乱得很。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江湖故事,听过无数恩怨情仇。可他从没想过,这些事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爹是江湖人,娘是江湖人,一块玉佩,一张残图,牵扯出十七年前的旧事。

可他知道什么?

他连爹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把玉佩贴在胸口,闭着眼睛,拼命回想那个女人的脸。可越想越模糊,越想越遥远,最后只剩下那首不成调的歌谣,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响。

忽然,他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从道观后面传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旁边的木棍,悄悄摸到窗边,往外看去。

月光下,三条黑影正贴着墙根往这边摸过来。每个人都手持刀剑,动作轻捷利落,显然是练家子。

沈孤云心里一紧。

又是冲他来的?

还是冲那张图来的?

他来不及多想,猫着腰从后窗翻出去,贴着墙根往外溜。

可他刚绕过正殿,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显然也没想到他会从这边出来,愣了一下,随即挥刀就砍。

沈孤云往后一仰,刀锋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削下几根头发。他来不及庆幸,抡起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那人小腿上。

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沈孤云趁机从他身边冲过去,没命地往山下跑。

“追!那小子跑了!”

身后响起呼喝声,脚步声杂乱地追来。

沈孤云跑得飞快,连滚带爬,好几次差点摔倒。可他毕竟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跑出不到一里地,两腿就开始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了。

他咬着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一头扎进路边的林子里。

林子很密,月光照不进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不管不顾地往里冲,树枝刮破了脸,荆棘划破了衣裳,他全顾不上了。

不知跑了多久,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一个斜坡滚了下去。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孤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沟里,半边身子泡在冰冷的溪水中。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他扶着石头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这条山沟很深,两边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了灌木。溪水从上游流下来,哗哗作响,倒是把他的踪迹冲了个干净。

他顺着溪水往下游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听见一阵人声。

他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头看去。

前头不远处,溪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老头,一个姑娘。

老头穿着破旧的羊皮袄,头上戴着个狗皮帽子,正蹲在溪边洗什么东西。姑娘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青布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辫子,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啃干粮。

“爷爷,咱们还要走多久啊?”姑娘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问。

“快了快了。”老头头也不回,“翻过这座山,就到清河县了。”

“清河县有什么好的?咱们在镇上多好,有热汤热饭,有热炕头,非要跑到这荒山野岭来……”

“你懂什么?”老头回过头,瞪了她一眼,“那镇上的人,眼珠子都长在脑门上,见咱们是外乡人,一个个跟防贼似的。这日子能过?”

姑娘撇撇嘴,不说话了。

沈孤云躲在石头后面,听着他们说话,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声音不大,可那姑娘耳朵尖,一下子转过头来:“谁?”

沈孤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从石头后面走出来,举起双手:“别、别怕,我不是坏人……”

姑娘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还不叫坏人?”她指着他的脸,“脸上全是血,衣裳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大冷天躲在石头后面偷看人家姑娘,这叫不是坏人?”

沈孤云下意识摸了摸脸,摸了一手已经干涸的血迹,这才想起昨晚在林子里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老头也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小兄弟,你这伤……是让人追的吧?”

沈孤云心里一凛,没有接话。

老头摆摆手:“别紧张,老头子我就是随口一问。过来洗把脸,看你那样子,怪可怜的。”

沈孤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溪水冰得刺骨,他一捧水浇在脸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伤口被水一激,火辣辣地疼。

姑娘在旁边看着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了过来:“喏,擦擦。”

沈孤云接过帕子,愣了一下,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姑娘打量着他,眼里满是好奇,“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让人追到这山沟里来?”

沈孤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擦着脸。

老头忽然开口:“行了丫头,别问了。这小兄弟不想说,你问破嘴皮子也没用。”

姑娘撇撇嘴,不说话了。

沈孤云把脸擦干净,把帕子还给她,站起身:“多谢两位。我……我该走了。”

“走?”老头看了他一眼,“你这身子骨,走得出这山吗?”

沈孤云一愣。

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前面十几里都是荒山野岭,没个人家。你这又饿又累的,走到半路就得倒下。不如跟我们一起,到清河县再说。”

“爷爷!”姑娘叫了起来,“你怎么什么人都往身边带?这人来历不明,万一是个坏人呢?”

老头呵呵一笑:“坏人?坏人能饿成这样?”

沈孤云的脸有些发烫。

他确实饿,饿得胃里一阵阵抽痛,眼前时不时发黑。刚才走那几步,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老头看着他,说:“走吧,前头有个山洞,咱们在那儿歇一晚,明天就能到清河县了。你要是不放心,到了县城咱们就分道扬镳。”

沈孤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多谢老人家。”

老头摆摆手:“别客气,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叫孟广,这是我孙女,孟小渔。”

孟小渔冲他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爷爷的烂好心很不满。

沈孤云装作没看见,低声道:“我叫……沈七。”

他没说真名。

江湖险恶,他刚刚开始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也不知是谁曾经住过,角落里还堆着一捆干柴。

孟老头生起火来,山洞里渐渐暖和起来。孟小渔从包袱里掏出两个馒头,用树枝串了,放在火上烤。

烤了一会儿,馒头的香味飘散开来。沈孤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脸红。

孟小渔瞥了他一眼,把烤好的一个馒头递过来:“给。”

沈孤云接过馒头,烫得直换手,却舍不得放下,吹了几口气,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孟老头看着他那吃相,摇了摇头:“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沈孤云顾不上答话,三两口把一个馒头吃完,舔了舔手指,眼巴巴看着剩下的那个。

孟小渔把那个馒头又递给他:“都给你了。”

“那你呢?”

“我吃过了。”她顿了顿,又说,“你这人,饿成这样也不开口讨,硬撑着。我爷爷说得对,你要是坏人,早把我们抢了,哪会这么老实?”

沈孤云愣了一下,低头啃馒头,没说话。

吃完馒头,又喝了几口热水,沈孤云觉得浑身的力气慢慢回来了。他靠在洞壁上,看着跳动的火光,忽然开口问:“孟老爷子,您是走江湖的?”

孟老头正在抽烟袋,闻言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算是吧。年轻时候跑过几年码头,见过几个人,听过几件事。老了老了,带这丫头到处逛逛,也算开开眼界。”

沈孤云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总觉得这老头不简单,但人家不想说,他也不好多问。

孟小渔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呢?你是干什么的?”

沈孤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孟小渔瞪大眼睛,“你自己干什么的,你自己不知道?”

沈孤云摇摇头:“我以前是个要饭的。这几天……忽然就不是了。”

孟小渔听得云里雾里,还想再问,孟老头忽然开口:“丫头,别问了。这小兄弟有自己的事,不想说就别逼他。”

孟小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到底没有再问。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作响。

沈孤云靠在洞壁上,看着跳动的火焰,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破庙里的老人,荒村里的柳惊鸿,死去的谢云裳,还有那块玉佩。

还有那个叫柳惊鸿的人说的话——

“你爹沈凌霄,才是天机图真正的传人。而这图的另一半,在谢广陵手里。”

谢广陵。

凤鸣山庄庄主,谢云裳的爹。

也是十七年前那场变故的知情人之一。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

孟老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沈孤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柳惊鸿的话:“这件事的真相,只有三个人知道。”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现在,知道真相的人,只剩下谢广陵一个了。

他必须去找谢广陵。

可是,怎么找?以什么身份去?

凤鸣山庄庄主,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他正想着,孟老头忽然开口:“小兄弟,你想去凤鸣山?”

沈孤云一愣:“您怎么知道?”

孟老头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这两天凤鸣山那边出了大事,死了个大小姐,满江湖都在议论。你刚才听到凤鸣山庄几个字,眼珠子都亮了,老头子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沈孤云沉默了。

孟老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要去凤鸣山庄?”

“我……”沈孤云犹豫了一下,“我想去见谢庄主。”

“见谢广陵?”孟老头眉头一皱,“你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你去见人家?”孟老头嗤笑一声,“你当凤鸣山庄是什么地方?菜市场?想进就进?”

沈孤云语塞。

孟小渔在旁边插嘴:“爷爷,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有办法对不对?”

孟老头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他磕了磕烟袋锅,沉吟了一会儿,说:“小兄弟,你要是真想见谢广陵,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过几天,就是谢云裳的头七,凤鸣山庄肯定要大办丧事。到时候三教九流的人都会去吊唁,你要是能混进去,说不定能见到人。”

“混进去?”沈孤云一愣,“怎么混?”

孟老头没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那目光看得沈孤云浑身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孟老头才开口:“你这样子肯定不行。破衣烂衫,脸上带伤,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得先拾掇拾掇,再找个合适的身份。”

“什么身份合适?”

孟老头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说你是我徒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