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乌江亭长:霸王怎么没有突围?》,是作者“李府大公子”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项羽虞姬,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叫项羽。一个和西楚霸王同名同姓的现代青年。当虞姬横剑于颈时,浑身浴血的我攥住了剑刃。是的,我穿越了,成了垓下的西楚霸王。四面楚歌,霸王别姬,乌江自刎,那是霸王原来的剧本!而我!该下之围绝非末路!本书无系统!...
小说《乌江亭长:霸王怎么没有突围?》是作者“李府大公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项羽虞姬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他看的不是项羽的威风,更不是樊哙的惨状,而是楚军营垒的布局,那些匆忙加固、依旧显得微薄的护墙,墙头楚军士卒虽然激动狂热,但却是难掩疲惫和消瘦。韩信的手指在膝上舆图粗糙的边缘轻轻摩挲,脑海中飞速闪过一系列冰冷的数据和判断,项伯!那个刚刚投降的项羽族叔,带来的情报细节历历在目。垓下初围时,楚军的精锐骑兵...

乌江亭长:霸王怎么没有突围? 精彩章节试读
…………………
终于!
在樊哙脖颈边那随时可能落下的剑锋下,刘邦挣扎着强行起身,猛地朝随从一挥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声音:
“……快去让大将军撤退!”
刘邦的这一道王令无形之中夺了联军主帅韩信的权,他实在也是万般无奈,自己如果众目睽睽之下放任老兄弟樊哙安危不管,那自己一向以仁义释人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那样不是等于承认了项羽刚才骂自己的龌龊事都是真的吗?
况且自己这边还有接近六十万大军,而项羽现在穷途末路,顶多剩不到一万人困在这小城里,谅他一时半会插翅也难逃出去。
韩信端坐于中军旗下,身形笔直如松。他的脸上没有曹参、灌婴等人那般激愤欲狂的神色,甚至早已没了刚才项羽骂自己的失态。
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目光牢牢锁定在墙头那暗红色大氅身影上。
他看的不是项羽的威风,更不是樊哙的惨状,而是楚军营垒的布局,那些匆忙加固、依旧显得微薄的护墙,墙头楚军士卒虽然激动狂热,但却是难掩疲惫和消瘦。
韩信的手指在膝上舆图粗糙的边缘轻轻摩挲,脑海中飞速闪过一系列冰冷的数据和判断,项伯!那个刚刚投降的项羽族叔,带来的情报细节历历在目。
垓下初围时,楚军的精锐骑兵就已折损近半,步卒十去六七。
连日大战,尤其是昨日被自己十面埋伏重创,又刚刚经历军师张良的妙记“四面楚歌”,项羽身边没有逃跑还能作战的,满打满算,绝不会超过五千。
这其中,至少五成带伤,轻重不一。
战马?项伯提到,乌骓马以下,能长途奔袭的健马,不足两千匹。
粮草?项伯说更是没有,早就是靠杀马充饥。
五千疲敝之卒,其中一半伤员,困守在这临时加固、无险可凭的营垒中。而自己手中,是接近六十万士气正旺、装备齐整、四面合围的大军!六十万对五千,这已不是战争!这是碾压!是围猎!
项羽的骂阵,固然恶毒诛心,他的诡计,确实出人意料。
哪怕是项羽擒拿樊哙、登墙威胁的举动,在韩信眼中也不过是困兽濒死前,最为激烈、却也最为徒劳的挣扎。
项羽越是表现得反常,越是歇斯底里,越是证明他内心的焦灼与资源的枯竭。
项羽需要时间?
是的!他一定迫切需要时间喘息,整顿那点残兵,或许还在幻想什么不可能的转机,他用樊哙的性命,捏住了刘邦和沛县集团的软肋,制造了这场短暂的僵持。
但这僵持,在韩信看来,毫无意义。
韩信的目光,微微转向王旗方向。那里,汉王刘邦正被侍从搀扶着,脸色灰败,嘴角血迹未擦,看向墙头樊哙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沛县的那帮老人,曹参、灌婴、周勃、夏侯婴……个个如同受伤的野兽,怒视楚营,却又投鼠忌器,只能将恳求、焦急的目光,投向自己,投向……刘邦。
韩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抿。
妇人之仁!小团体私谊!凌驾于天下大局之上!
项伯的情报,汉王刘邦难道不知道吗?
韩信的手指,在舆图上项羽营垒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只需要一次,最多两次全力突击,哪怕付出惨痛代价,但与全歼项羽、底定天下的收益相比微不足道,这座营垒连同里面那个号称霸王的男人,就会彻底成为历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趁其不备,多路齐攻,重点突破,项羽根本无力四面兼顾。
樊哙?乱军之中,能否活命看天意,但为了擒杀项羽,这个代价值得。
就在韩信眼神渐冷,准备无视刘邦那边的骚动,直接向前军将领下达“稍作整顿,准备梯次强攻,不计代价,今日必破楚营”的指令时…………”
“大将军!”
一声略显急促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汉王刘邦身边的亲信宦官,策马匆匆从中军与王旗之间的通道奔来,脸上带着恭谨却不容置疑的神色,在韩信马前数步勒住,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汉王有令:樊将军乃国家柱石,沛县元勋,于汉王有救命之恩,于汉室有开国之功。今陷敌手,大王心如火焚,沛县诸公亦悲痛欲绝。请大将军务必以救回樊将军性命为第一要务!暂缓攻营,从长计议!”
宦官说完抬起头,目光快速掠过韩信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低沉了些。
“汉王还说……请大将军体谅……老兄弟们的……心情。”
韩信沉默着。
体谅心情?
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宦官,再次投向王旗之下。
刘邦似乎缓过了一口气,正扶着夏侯婴的手臂,朝他这边望来。
距离虽远,但韩信仿佛能看清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战略家的权衡,只有属于刘季的、对某个特定圈子里兄弟生死的最原始的焦虑,以及一丝……不容违逆的坚持。
而在刘邦身侧,曹参、灌婴等人,也齐刷刷地望了过来。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对“兵仙”的敬畏与信服,只剩下通红的、带着逼迫意味的恳求。
六十万大军的统帅,横扫诸侯的兵仙,此刻却被一个受伤的俘虏、一群将领的“私情”、一位汉王的“心情”绑住了手脚。
中军旗下,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韩信身边的大将李左车欲言又止,悄然观察着韩信与王旗方向的微妙氛围。
韩信的手指终于从舆图上移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宦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喜怒:
“回复汉王!韩信……遵命!”
“传令前军!后退五百步扎营!加强警戒!没有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宦官如释重负,躬身退下,快步向王旗方向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