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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江亭长:霸王怎么没有突围? 阅读精彩章节
韩信重新将目光投向楚营墙头。
项羽的身影依旧挺立,似乎正对身边的项庄吩咐着什么,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韩信仿佛能感受到那墙头之上,有一道同样冰冷的目光,正穿透空间,与自己遥遥对视。
那目光里,或许有讥讽,有嘲弄。
“强弩之末而已!”韩信缓缓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深处那抹寒意,愈发深邃。
暂缓进攻!
可不代表放弃进攻!
楚营墙头,项羽也收回远眺的目光,看了一眼脚下气息微弱的樊哙,对项庄低声道:
“让人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这个人,现在比一万精兵还有用。”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营外开始后退扎营的汉军!
“抓紧时间!按我昨夜的计划,让全营的兄弟一起去布置,汉军停不了多久。”
项庄肃然应道:“诺!”
危机,似乎暂时延缓。
但空气中弥漫的并非轻松,而是更加诡谲莫测的紧张,真正的较量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汉军的退却在五百步外停滞,开始就地构筑简易的营盘。
鹿角、拒马被竖起,旌旗在重新调整的阵列中飘扬,但那绵延的军阵,依旧像一道冰冷的铁箍,死死锁着中心的猎物。
此刻韩信的中军大帐内,韩信卸去了甲胄,只着一身深青色常服,坐于案后,面前摊开的并非兵书战策,而是一卷标注详尽的垓下周边舆图,以及几张写满蝇头小楷的帛书,那是项伯投降后提供的、关于楚军残部状况的详细记录。
帐帘被轻轻挑起,带进一缕凛冽的寒风。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一位,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神灵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正是韩信倚重的谋士,来自范阳的辩士蒯彻。
后面一位,体格魁梧,甲胄在身,行走间带着军旅特有的沉稳与煞气,乃是手下领军大将,深通谋略的李左车。
二人行礼毕,蒯彻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
“大将军!刚才之事,学生与李将军皆看在眼中。项羽穷途匕见,擒樊哙以挟汉王,行径固然卑劣,却也正暴露其色厉内荏,山穷水尽之态。”
韩信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项伯之言,与我军斥候连日观察印证,楚军确已油尽灯枯。此刻正是千载难逢之机!”蒯彻上前一步,手指虚点舆图上楚营位置。
“项羽虽勇然独木难支,其所恃者,不过乌骓快戟,与一时之血勇耳。今日汉王因樊哙被执,投鼠忌器,令大军暂停进攻,此实乃……妇人之仁,贻误战机!”
蒯彻的话说得极为露骨,但韩信却一点也无生气的样子。
李左车此时也沉声附和。
“蒯先生所言极是!末将刚才也仔细观察楚营,守备虽显严整,然士卒却面有菜色。我军几十倍于敌,养精蓄锐,若趁其以为我军停止进攻的懈怠,夜间发动突袭,以精兵直扑其中军,项羽纵有霸王之勇亦分身乏术,营垒也必破!”
他眼中闪过军人的果决:“至于樊哙将军……乱军之中,刀剑无眼。若能救回,自是上天庇佑汉王,若不能……那也是为国捐躯,马革裹尸,乃武人之宿命。总好过因一人之生死,而耽误剿灭国贼之大局!”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映得韩信的脸半明半暗,蒯彻的直言直语,李左车的分析,跟他自己早早想好的夜间突袭不谋而合。
之前汉王刘邦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宦官传达时那隐含的施压,曹参、灌婴等人恳求的目光……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他是大将军!是齐王!是联军统帅!却要受制于对军事稀松平常的汉王!汉王难道不知道项羽是心腹大患吗?
若此时一举击灭项羽功盖天下,声望将达到顶点。
届时!
即便汉王刘邦心有芥蒂,沛县集团心怀怨念又能奈他何?
风险与收益,在他心中急速权衡。
夜袭……的确是个好主意,夜色可以掩盖大军的调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蒯彻和李左车脸上。
两人眼神灼灼,等待着他的决断。
“李将军。”
“末将在!”
“你即刻秘密挑选军中最为精锐,善于夜战突袭的死士三千人作为先锋,配备弓箭与短兵利刃即可。再于各营中挑选一万精锐步卒,同样轻装,但要分散准备,不得大张旗鼓,尽量不要让汉王那边知道!”
“诺!”李左车精神一振,抱拳领命。
“蒯先生。”
“学生在。”
“你亲自去前军,以商议交换樊将军事宜为名,设法与楚营接触,尽量拖延吸引其注意力,让项羽和楚军以为我们真的投鼠忌器。”
“学生明白!”蒯彻眼中精光一闪,领会了韩信的深层意图…………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交涉是假,麻痹是真。
韩信站起身,走到帐壁悬挂的巨幅垓下地形图前,手指重重按在代表楚军中军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决绝:
“首要目标!项羽!生死勿论!”
“至于樊哙……”韩信停顿了一下,眼神微暗。
“若能顺手救出……最好。若不能……便是天意。乱军之中谁能顾及周全?”
此言一出,等于是默许了樊哙可能的“意外”身亡。
李左车与蒯彻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凛然与一丝兴奋。
大将军!终于下定了决心!
“末将遵命!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学生遵命!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二人领命,匆匆出帐安排去了。
帐内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韩信独自立于舆图前,望着那标记的楚军大营胸膛微微起伏。
夜色!将成为最好的掩护。
最多到明日,西楚霸王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将被他彻底碾碎。
他仿佛已经看到,捷报传遍天下时,那无与伦比的荣耀,与随之而来的、更加稳固的权力。至于汉王刘邦那里……事成之后,自有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