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贞洁是《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刚刚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妈穿着那身并不合体的红旗袍,嫁给被称为“北山恶鬼”的老陈时,肚子里已经揣着三个月的孽债。为了填上我舅舅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大坑,外婆把全家唯一的漂亮东西——也就是我妈,卖了个好价钱。洞房花烛夜,雷雨交加。我妈握着一把剪刀,跪在满脸烧伤疤痕的老陈面前,抖得像筛糠。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喉咙,说肚子里有人了,你要是嫌脏,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彩礼钱你找我妈退,退不出来你就拿我这命抵。老陈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沉默地盯着我妈那隆起的肚子看了半晌,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发霉的旧棉被。他用那是被烟熏坏的破锣嗓子,费力地挤出一句:“刀放下。多张嘴吃饭而已,我养得起。”这一句话,给我在人间留了个位置,也把在地狱门口徘徊的我妈,硬生生拽了回来。...
林婉贞洁是小说推荐《我妈怀孕三个月,嫁给了北山恶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刚刚好”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有兔子,有小狗,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虽然他手粗,但刻出来的东西圆润光滑,一点都不扎手。他不会说话哄我,只会用行动。我要吃鱼,他半夜去冰河里凿冰窟窿;我要穿裙子,他用买烟的钱去镇上给我买最漂亮的红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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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墓碑堆里长大的。
别的小孩玩积木,我玩石头。
别的小孩听童话,我听老陈讲谁家的墓志铭写得好。
黑水镇的人都说,我是喝鬼气长大的孩子,不吉利。
小时候我不懂事,问我妈:“为什么爸爸长得像怪物,而我长得像你?”
我妈脸色一沉,罚我跪在搓衣板上,不许吃饭。
“没有那个怪物,你早就烂在泥里了!”
老陈心疼,偷偷趁我妈不注意,塞给我一把他用边角料刻的小动物。
有兔子,有小狗,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虽然他手粗,但刻出来的东西圆润光滑,一点都不扎手。
他不会说话哄我,只会用行动。
我要吃鱼,他半夜去冰河里凿冰窟窿;
我要穿裙子,他用买烟的钱去镇上给我买最漂亮的红裙子。
但我还是更向往那个传说中的“亲爹”。
我妈把那个画家的东西都烧了,只留下那幅《山鬼》,藏在箱底。
我偷偷看过,画上的落款写着:赠吾爱婉。
那个“爱”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也扎在老陈的心里。
我知道老陈自卑。
每次去学校给我开家长会,他总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缩在角落里,生怕给我丢人。
有一次,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让他上台讲两句。
他窘迫得手足无措,只会不停地鞠躬,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台下的同学哄堂大笑,有人喊:“陈安的爸爸是哑巴怪物!”
我羞愤欲死,推开老陈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老陈没吃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磨刀。
我想去道歉,却听见我妈在屋里哭着骂他:
“你今天去学校干什么?你不知道安安正是爱面子的年纪吗?”
老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里比画着:
“我想看看闺女的获奖的样子。”
我在门外,泪如雨下。
第二天,我的书包里多了一个精美的石雕笔筒,上面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安安,飞高点。”
那是他查了一晚上字典,练了几百遍才刻出来的。
我十二岁那年,外婆病危。
那个卖了我妈的老太太,临死前想见我妈一面。
我妈不想去。
这么多年,外婆家除了来要钱,从来没把我们当亲人。
舅舅更是个无底洞,输了钱就来北山闹,骂老陈是绝户头,骂我是野种。
每次舅舅来闹,老陈都默默挡在前面,任由舅舅污言秽语,最后掏出几百块钱打发走。
这次,外婆是真的不行了。
老陈劝我妈:“去吧,人死债消。她是妈。”
他总是这样,以德报怨,傻得让人心疼。
到了医院,病房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亲戚。
外婆瘦得像把枯柴,看见我妈,眼里闪过一丝光。
“婉儿……妈后悔啊……”
我妈冷着脸,没说话。
外婆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床底下的一个布包:“那是妈攒的一点棺材本,留给安安上学……”
旁边的舅舅眼睛都绿了,冲上来就要抢。
“妈!你糊涂了?这是给陈家那野种的?我是你儿子!”
“滚!”外婆回光返照般吼了一嗓子。
就在这时,外婆一口气没上来,手垂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