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狼绑架小野猫(陆长锋何匡正)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已完结小说推荐大野狼绑架小野猫陆长锋何匡正

主角是陆长锋何匡正的古代言情《大野狼绑架小野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乐川Leture”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南湖中队的陆长锋自从加了一个微信名叫“南湖小野猫”的人之后,就经常找借口请假外出,每次回来都红光满面的。……自从那个叫何匡正来了大队,陆队就好像变了个人,以前是脾气爆,爱训人,现在咋天天阴阳怪气的。……什么?!陆队把何指导员绑了?——谨以此文献给我荒唐又遗憾的22岁人生。...

大野狼绑架小野猫

网文大咖“乐川Leture”大大的完结小说《大野狼绑架小野猫》,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陆长锋何匡正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陆长锋终于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收起手机,“你要真想得发慌,找广济去。”“广济?快拉倒吧。”李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嫌弃地摆摆手,“那小子现在满脑子除了陪对象就是哄妹妹,整个人都被这俩女人给拴死了。跟他出去?我是去看他打视频电话,还是听他忆往昔峥嵘岁月?”“哟,你还有脸嫌弃人家?”陆长...

大野狼绑架小野猫 在线试读


这天落日余晖还没散尽,活动室里透着股训练后的疲惫和燥热。

“要我说,咱中队最近这管理是越来越松了。”李恒怀里揣着本厚厚的《特战基础理论》,大喇喇地窝在活动室犄角旮旯的旧沙发里。他拿书遮着脸,朝身边的陆长锋挤眉弄眼,“中队长一去支队就不回来,指导员也跟着去了,这天高皇帝远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点儿引诱,“虎妞,今晚谁的哨?挑个面生的新兵蛋子唬弄过去,咱俩翻墙出去整顿烧烤?那大腰子一烤,那冰啤酒一开,啧啧……”

“要去你自己去,别拉我下水。”陆长锋头也没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

“嘿,我一个人去有什么劲?”李恒不依不饶地凑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就两小时,换哨前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走一个?”

“没兴趣。”陆长锋终于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收起手机,“你要真想得发慌,找广济去。”

“广济?快拉倒吧。”李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嫌弃地摆摆手,“那小子现在满脑子除了陪对象就是哄妹妹,整个人都被这俩女人给拴死了。跟他出去?我是去看他打视频电话,还是听他忆往昔峥嵘岁月?”

“哟,你还有脸嫌弃人家?”陆长锋起身拍了拍迷彩服上的褶皱,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行了,您呐,爱上哪儿疯上哪儿疯去。我回宿舍眯会儿,后半夜还有班哨,没功夫陪你在这儿扯淡。”

“诶,你这人,行吧行吧,我也不去了,回屋睡觉。”

夜里十点,大学城正处在喧闹的顶峰。沿街摊位升腾起烟火气,大学生们推搡着扎进夜宵摊。

为了避开视线,何匡正特意换了身深色衣服,出了门便折向南湖。随着步履加快,人潮被甩在身后,喧嚣渐远,路灯也变得昏黄晦暗。他对准地图上的坐标,一头扎进一条荒僻的岔路——右手边是影影绰绰的茂密丛林,左手边,一堵两米高的水泥院墙像道沉默的屏障,隔绝了内外的两个世界。

“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何匡正盯着足尖,无声地数着步子。

在第一百二十六步时,他稳稳站定,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我到了。”

话音未落,墙头那簇凌乱的草丛猛地一晃,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蹬墙声。一个黑影如大鹏展翅般从天而降,何匡正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那股巨大的惯性砸了个正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哎哟!”

“哎我去!”

陆长锋落地时也踉跄了一下,没稳住身形。见撞了人,他赶忙一脸愧疚地把何匡正从地上捞起来,大手在对方背上胡乱拍打着尘土:“抱歉抱歉,谁成想你走得这么准?让你走一百二十六步,你还真一寸不差地杵这儿。”

“合着……还是我‘活该’了?”何匡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根瞪他。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上下打量起这尊“天降神兵”——陆长锋穿了件简单的体能服,短袖紧绷,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哟,穿体能服就出来了?”何匡正揶揄道。

“那不然呢?要是被抓着了,就说哥们儿梦游出来上厕所。”陆长锋嘿嘿一笑,大手顺势捏住何匡正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体温,用力晃了晃,“别气了,想我没?”

何匡正嫌弃地拨开那只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个屁,三天前才见的面,你是度日如年还是记忆缺失?”

“嘿,看来你是真想我,连天数都记这么准。”陆长锋没羞没臊地凑过去,双臂一展,带着那一身燥热劲儿,严严实实地把人圈进怀里。他把下巴搁在何匡正肩窝上,温热的呼吸贴着耳廓往里钻,嗓音低沉又黏糊:“既然来了,哥们儿给你三个选择:一,就在这儿,露天席地挺刺激;二,对面有个小宾馆,咱俩叙叙旧;三……”

“我哪个都不选。”何匡正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脖颈发痒,缩了缩肩膀,“你说就见一面,见完拉倒。”

“来都来了,光站着相面啊?不干点实质性的?”陆长锋手上使了点劲儿,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言语间全是得寸进尺的试探。

“不干,撒手,我回学校了。”何匡正作势要推开他。

“诶,别走啊。”陆长锋忙不迭地把人拉回来,瞧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憋着笑挑了挑眉,“装,接着给我装。咋的,今儿晚上拿的是‘高冷拒绝’的剧本?”

何匡正到底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小声嘟囔道:“真不行,到现在还疼呢,你心里没点数?”

“咳……行吧。”陆长锋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上次下手确实没个轻重。他难得露出一丝赧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赖皮相,大手往何匡正肩上一勾,“那咱换个文明点的项目,我陪你去附近溜达溜达,请你整顿夜宵?”

“我可不占你那便宜。”何匡正摇了摇头,要挣开陆长锋的胳膊。

“那我占你的行了吧?谢谢何同学赏饭。”陆长锋嘿嘿一笑,半拉半拽地带着他往外走。

两人勾肩搭背,一路蹭到了大学城门口。为了保险起见,刚才在漆黑的小树林里,俩人已经把上衣给“互换”了。此时陆长锋那件带着微微汗味的深绿色体能服,正穿在何匡正身上。

“生蚝,来俩!这儿还有烧烤?老板,肉串四个,鸡翅俩!”

陆长锋这会儿简直开启了“扫荡模式”,见个摊位就要驻足检阅一番。没一会儿,他两只手里就提溜蒜挂了一堆塑料袋,饶是这样还没收住手,转头又钻进人堆里,拎出来一份加了两个鸡蛋的杂粮煎饼。

“你真不整点儿?”陆长锋没个吃相地咬了一大口煎饼,又塞了一个生蚝,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嗯,这味道绝了,待会儿走的时候得再买俩。”

“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何匡正嫌弃地看着他面前那一座“小山”,勉强咬了一口手里那根被塞过来的肉串,“我平时夜宵一份烤冷面就到顶了,吃多了不消化还长肉。”

“长肉?你看我这儿有那玩意儿吗?”陆长锋腾不出手,索性咬着煎饼,大大咧咧地撩起衣服的下摆,借着路边的灯光炫耀似的抖了抖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你要是跟我一样天天跑个五公里,你也能吃得下。”

正吹着牛,他又低头猛嗦了一大筷子酸辣粉。也不知道是烫着了还是被辣油呛了嗓子,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剧烈咳嗽起来:“水……水!”

“慢点吃,谁跟你抢似的。”何匡正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刚买的冰酸奶熟练地插上吸管递过去,“你这人,干什么都急吼吼的。”

陆长锋就着他的手狠狠吸了几大口,这才把那股火辣劲儿压下去,抹了把嘴笑得灿烂:“嘿嘿,能不急吗?我得赶在换哨之前翻回去,迟到了可就麻烦了。”

何匡正看着他那副满足又孩子气的样子,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得没处使。”

“吃得多,力气自然也足。”陆长锋又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不由分说地递到何匡正嘴边,“哪像你们这帮大学生,成天除了坐教室就是躺宿舍,光吃不动弹。”

“嘿,嘴下留情啊,你这嘴里还嚼着我买的东西呢,就开始拉踩了?”何匡正嘴上嫌弃,却也顺从地张口接了过来。

“嘿嘿,我就是实话实说嘛。”陆长锋笑得没脸没皮,压低了嗓子,“对了,现在营我们单位大门往哪儿开你都摸清楚了,可得给我守口如瓶,不许乱说。”

“我疯了才出去乱说。”何匡正咽下那口鲜美的蚝肉,若有所思地看向南湖的方向,“不过,你们营区那位置确实不错,闹中取静,就在湖边上。”

“咋,喜欢?”陆长锋眉梢一挑,眼底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以后找个机会,哥带你进去开开眼。咱宿舍那窗户一推开,整个湖面都能收进眼里。”

“还带我进去?您陆大排长权利什么时候通天了?”何匡正打趣道。

陆长锋的神色却忽然收敛了些,声音沉了几分:“说不上……不过最近单位可能挺多事情,调度挺多,先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你每次见面都这么说,搞得像生死离别似的。”何匡正不以为意地拆穿他,“结果呢?这不,半个月不到,咱俩都见三回了。”

“我也希望能一直这么频繁。”陆长锋吸溜完最后一口酸辣粉,扯过桌上薄得透明的餐巾纸胡乱抹了把嘴。他拎起旁边一直没动的两袋,“吃饱喝足,撤了。这份小龙虾和酸辣鸡爪你拎回去,跟罗鹏那小子分了。上次去你家,害得人家无家可归,我这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

“他倒没抱怨,还说家里被你收拾得跟样板间似的,以为我请了星级保洁呢。”

“那就行。”陆长锋点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

几乎是同时,何匡正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点开一看,是一笔两百块的转账。

“哪能真让你请。”陆长锋已经站起身,顺手拍了拍何匡正的脑袋,笑得坦荡,“多的给自己买点好吃的。行了,走了啊!”

何匡正盯着那个转账对话框愣了半晌,心里那股子不知名的情绪还没泛上来,直到陆长锋的高大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夜色里,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道:

“诶!诶!陆长锋,衣服!衣服还没换回来呢!”

南湖中队的格局最近起了不小的波澜,中队长的去向总算尘埃落定了——提了少校,调去机关坐办公室。这本是喜事,可这么一来,中队内部的权力天平就开始晃荡了。原本副中队长的位置就一直空在那儿,这回趁着主官调动,上面肯定得一并把这缺口给补上。

大伙儿原以为会从兄弟单位空降个副职过来,没成想,支队传来的风声竟是:优先从内部选拔。

一石激起千层浪,底下的三个排长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三排长李恒,资历最老还是中尉,兵味儿重,文气薄。他是典型的士兵提干出身,骨子里透着老兵特有的油滑与世故。学历是他的硬伤,快十年的军龄,至今还没混到一个像样的本科文凭,考核永远是“良好万岁”。现在更是一门心思只等着熬到年限,换身衣服转业回家。

而一排长宋广济,则是南湖中队里的“异类”。当年原是穿着海魂衫在甲板上吹海风的,参加军考提干分配到了这边,如今在这旱地上带兵。跨军种、跨业务,两年的磨合期让他显得有些不温不火,挑不出错,却也没什么亮眼的“尖子”表现。

至于陆长锋,论军事素质,这小子确实是棵好苗子,无论是日常训练还是外出执勤,可是全中队公认的“下山虎”。可仕途晋升,光有热血不够,他来这边刚过两年,履历上干干净净,就缺个三等功,差了那么临门一脚的火候。

但当这天午休后指导员把陆长锋单独叫走时,整个中队的心仿佛都被提了起来。

“你就是陆长锋?”

“王政委?”陆长锋刚跨过小会议室的门槛,还纳闷怎么门口站了个不认识的兵时,视线就落在沙发正中那人肩上,三颗明晃晃的星子在灯光下有些刺眼,他急忙转身把门插上,回身立正敬了个礼“您怎么……”

“小同志,你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在这。”王政委没抬头,不急不缓地抿了口茶,“你们中队长调走了,副职也空着,这么大的空子摆在那,底下的兵都在伸长脖子看,你就没什么想法?”

“这……王政委,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是块砖,服从组织安排就行了。”陆长锋站得笔直,嗓音虽稳,掌心却渗出一层薄汗。

“哼,服从安排。”王政委猛地把茶杯往几案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格外震耳。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刺向陆长锋:“我翻过你的考核成绩,支队的光荣榜上,你那名字也挂过几天。”

“陆长锋,名字是好名字。”王政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语调沉了下来,“但我更希望你不仅是名字里带着锋芒,更能成为咱们支队刺向敌人的一把长锋利剑。这个位子,你想坐,就得拿得出让所有人闭嘴的东西。”

陆长锋尽管平时再怎么自信无所谓,此刻双手也不自觉地在迷彩裤边反复搓磨。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资历这道硬坎,放眼整个支队,像他这样刚满两年的“毛头小子”,别说觊觎中队长的位置,就算是提个副职,在不少老兵眼里那也是不够格的。

“半个月前,南湖那次抗洪救援,你们指导员报上来的材料里给你申请了一个三等功。支队原本讨论过,觉得分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王政委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但现在,我打算给你个机会,让你去试试——代理中队长。”

“代……代理中队长?”

陆长锋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枚震爆弹在耳边炸开。他目瞪口呆地盯着王政委,甚至忘了基本的礼仪,那双总是透着野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过了好半晌,他才猛地挺起胸膛,嗓音洪亮得几乎掀翻房顶:“是!我绝不辜负……”

“你小子,改口服从得倒是挺快。”

王政委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起身上前,用力拍了拍陆长锋厚实的肩膀。

“但丑话得说在前头,你到底是太年轻,还没到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支队会安排个资历老、稳得住的副中队长帮你撑着台面。至于你那个三等功,算是支队提前‘贷’给你的,考察期半年。”

王政委的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这半年里,你的带兵成绩、执勤能力,只要有一项不达标,或者出了乱子,这官职随时撤,功也得收回来。陆长锋,你是想当这把‘长锋利剑’,还是当块回炉铁,全看你自己了。”

王政委走后,陆长锋独自在宿舍的马扎上坐了很久。

屋内没开灯,太阳渐渐西移,透过窗子照在他那身略显褶皱的迷彩服上。他此刻的心绪就像一团乱麻,狂喜、惊悸、甚至还有一丝对自己是否能挑起百十号人担子的迷茫,全都绞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宋广济和李恒显然也听到了风声。支队政委亲临中队视察,谁都没叫,偏偏单独把陆长锋拎过去谈了快一钟头,这信号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嗅出点不寻常的味道。

他们打量着陆长锋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心里也打鼓:这小子现在的状态,要么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还没回过神,要么就是捅了天大的娄子,正准备卷铺盖卷儿滚蛋呢。

“虎妞,咋了这是?蔫巴得跟打败仗了似的。”

李恒大大咧咧地凑过来,巴掌往陆长锋后背重重一拍,震得他肩膀一晃,“听说王政委亲自来‘临幸’你了?咋的,是不把你呲得找不着北了?之前教导员训你跟训孙子似的,你不是早皮实了吗,至于在这儿装深沉?”

“李恒!”

一旁的宋广济眼皮一跳,赶紧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一下李恒的腰侧,又使了个凌厉的眼色,压低嗓门嘀咕道:“你丫缺心眼吧?”

陆长锋被这一掌拍得回了神。他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朝夕相处的战友,原本那点儿如坠云雾的复杂心理,被李恒这一通乱搅和,反倒散去了不少。

他扯了扯嘴角,双手一撑马扎站了起来,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宋广济的肩膀,随后看向李恒,语调沉了几分:“哥几个,要来大的了。”

“嘿!你小子在这儿给我演哪出呢?”李恒一听这话,心里更没底了,眉头拧得像麻花,“你那乌鸦嘴又算出啥了?别是总队要来突击视察吧?”

陆长锋没接茬,转头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李恒急了,几步追上去,长臂一伸,像以前闹着玩那样一把勒住陆长锋的脖子,用力紧了紧,咬牙威胁道:“好你个虎妞,跟哥们儿打什么哑谜呢?快老实交代,哥就考虑开恩饶你不死!”

“是啊长锋,到底出啥事了?”宋广济也跟了出来,脸上满是凝重,“要真受了委屈,咱先去找指导员反映,实在不行就去支队……”

“不用,都不是。”

陆长锋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两张写满急切与担忧的脸,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沉重都吐出来,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支队的意思是……让我接代理中队长。”

此话一出,走廊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细微的呼吸声。李恒勒在陆长锋脖子上的手僵住了,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里,瞳孔剧烈颤了颤。

过了好半晌,他才猛地撒开手,嗓门儿瞬间拔高,爆发出一声粗犷的国骂:“操!那你小子刚才在这儿装什么深沉?演什么悲情戏呢?害得老子心跳都漏了几拍!这种天大的好事,不请咱俩去外面狠搓一顿,你今晚别想睡了!”

相比李恒的亢奋,宋广济先是愣神,随即迅速冷静下来。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边,确认走廊没人才压低嗓音,神色复杂地问了一句:“中队长?……这么快?是王政委刚才跟你透的底?”

“嗯。”陆长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弹动着,“我本来估摸着,这种内部选拔最看资历,要选也该是选李哥你。结果……”

“选我?可别,选我我还不干呢!”

李恒像是听到了什么避之不及的坏消息,大手一挥,直接上手捏住了陆长锋的嘴,动作粗鲁却透着亲昵,“老子这好不容易才要熬到年限,正掰着指头数日子等转业回家抱媳妇呢。你少在这儿给我整这些幺蛾子,赶紧把你那乌鸦嘴给我闭上!”

李恒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这瞎操心的工夫,你还不如去帮衬拉扯一下广济,人家那才是想进步的。”

“那你说晚了。”陆长锋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嘴角噙着抹坏笑,“我已经跟王政委当面‘举荐’过了,说你是咱排里的定海神针,这副中队长的位置,非你李恒莫属。”

“我……”

李恒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那种不可思议的劲头像是活吞了个苍蝇。他先是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那张写满“绝望”两个字的脸,又愣愣地指了指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宋广济,半晌才憋出一句:“陆长锋你大爷的……那广济呢?你把人家往哪儿摆?”

“广济……”陆长锋对上宋广济投来的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尴尬地嘿嘿干笑两声。

宋广济这会儿才像是如梦初醒,他倒是没恼,反而大度地牵起嘴角笑了笑:“李哥,你快消消气。论资历论功劳,这位子本来也轮不到我。我倒觉得长锋这建议挺好,我老老实实再干一年,等明年长锋高升了,亲自给我授衔也不迟。”

“那行,既然你心态这么稳,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辛苦点。”陆长锋拍了拍宋广济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一排的事你照旧,二排三排那边你也连带着多照看照看。”

“啥?”宋广济一愣,没反应过来。

“王政委的意思是,现在中队正处在节骨眼上,随便从外面调个排长过来,还得磨合耽误事。”陆长锋耸了耸肩,压低了声音,“反正左右都得动,不如让咱们自家人先这么过渡着。等今年军校那批生瓜蛋子分配下来,再正儿八经补上。这段时间,咱哥仨就得一人顶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