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大野狼绑架小野猫》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乐川Leture”,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南湖中队的陆长锋自从加了一个微信名叫“南湖小野猫”的人之后,就经常找借口请假外出,每次回来都红光满面的。……自从那个叫何匡正来了大队,陆队就好像变了个人,以前是脾气爆,爱训人,现在咋天天阴阳怪气的。……什么?!陆队把何指导员绑了?——谨以此文献给我荒唐又遗憾的22岁人生。...
《大野狼绑架小野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乐川Leture”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长锋何匡正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大野狼绑架小野猫》内容介绍:地板显然被‘暴力’擦拭过,在灯下亮得甚至有些反光。最离谱的是玄关,原本东倒西歪的一堆鞋,现在像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规规矩矩地并拢摆放着。难道正哥为了迎接那两个朋友,特意请了家政?可这看上去应该是刚收拾干净不久的,到处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肃穆感。“正哥?在家吗?”罗鹏心里有点发毛,他轻手轻脚地敲了敲何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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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鹏深夜踩着十一点的门禁踏进家门时,他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楼层,或者家里刚遭了一场带有“强迫症”色彩的洗劫。
整间屋子干净得有些诡异。
所有的家具位置似乎都被微调过,根本不是按照何匡正的习惯摆放的。原本随手团在沙发角的小毯子,此刻被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豆腐块”,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着何匡正换下来的短袖短裤。地板显然被‘暴力’擦拭过,在灯下亮得甚至有些反光。最离谱的是玄关,原本东倒西歪的一堆鞋,现在像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规规矩矩地并拢摆放着。
难道正哥为了迎接那两个朋友,特意请了家政?可这看上去应该是刚收拾干净不久的,到处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肃穆感。
“正哥?在家吗?”
罗鹏心里有点发毛,他轻手轻脚地敲了敲何匡正的房门,试探着推开了一道缝。
屋内没开灯,昏暗的视线里只能模糊地看出床上隆起的一团轮廓,何匡正似乎已经睡熟了。正当罗鹏打算撤退,免得打扰这位“反常洁癖发作”的室友时,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且无比沙哑的动静:
“鹏子……是你吗?”
“卧槽,正哥?”罗鹏被这透着浓重疲惫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顺手拧开了床头的小台灯,“你这嗓子咋哑成这样了?让人给掐了?”
“没……咳,没啥,可能是感冒了。”何匡正似乎想往上坐一点,但动作细微地僵了一下,最终还是颓然地陷回了枕头里。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的眼梢还带着抹没褪干净的潮红,有些费力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空玻璃杯,“帮我……倒杯温水,多谢。”
“水来了,水来了。”
罗鹏把杯子递过去,却发现何匡正这会儿完全就是个没骨头的纸人,胳膊支在半道上愣是没抬起来。罗鹏看得一阵纳闷,只好叹了口气,一手揽过何匡正的肩膀扶他坐起来,一手端着杯子直接凑到他嘴边,“我说正哥,你这‘感冒’来得也太凶了,简直是病来如山倒啊。你那俩朋友呢?这就撤了?”
“唔……”何匡正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大口,那股几乎要冒烟的燥意终于被温水压了下去。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带着股颓然和沙哑,“中午出去吃饭还好好的,下午就觉得有点难受,怕传染给人家,就先让他们回去了。”
“嚯,那你就不怕传染给我?”罗鹏一边吐槽,一边顺手从后头塞了个枕头让他靠着,好让他拿稳手里的杯子。
就在何匡正抬手喝水的间隙,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罗鹏眼神一瞟,顿时惊了:“卧槽,正哥,你这身上……咋这么多红印子?”
何匡正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全是某人发了狠留下的、没消掉的殷红痕迹。他眼皮跳了跳,掩饰性地揉了揉鼻尖,强撑着冷静胡诌道:“那是我朋友……家传的土法子,说是针对这种突发性感冒,掐一掐有奇效。”
“掐一掐?治感冒?”罗鹏像听外星人说话似的,一脸狐疑,“我倒是听说过嗓子疼掐脖子能‘下火’,还是头一回见人往胸口上使劲儿的。”
说着,罗鹏又伸手指了指何匡正的脖侧,“诶,看这样子他也没放过你脖子啊,这儿也有两个,颜色还挺深……正哥,你这朋友手劲儿够大的啊,这是想治好你,还是想直接送走你?”
“可能是为了好得快吧。”
何匡正长舒一口气,将空水杯放回床头柜,借着那点温水,身子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他摸过枕头下压着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居然跳出了三十几条未读消息。
除了学院班级的几条通知消息,剩下的,全是那个置顶的“南湖大野狼”发来的:
“我到单位了,刚才进大门,你感觉怎么样?”
“家里我临走前顺手归置了一下,地也擦了,你就别乱动了。”
“微波炉里有晚饭,我不会做,给你点的外卖,记得热一下。”
“好点没?……下午确实有点过火了,我深刻检讨。”
“别生气,你要是还难受,等我下次出去随便你怎么折腾我,我保证不还手。”
……
最后一串消息停留在二十一点五十九分:
“快熄灯上交手机了,你睡醒了记得跟我吱一声。平时有事发消息,我能看的时候一定回。万一有急事,直接打我存的那个号,我贴身带着呢。”
何匡正盯着屏幕上那行透着几分笨拙温柔的文字,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心里那点被“折腾”出来的火气与疲惫直接散了大半。
“正哥,盯着屏幕发什么呆呢?笑得这么春风满面……”
还没等何匡正心里那点感动的余韵散开,罗鹏就憨头憨脑地凑了过来,视线精准地往屏幕上瞄,“南湖……大野……”
“啪!”
何匡正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息屏扣在掌心。他抬起头,眼神里那抹还没散尽的温情瞬间切换回了平日里的清冷,甚至还带了点杀气:“看什么看?你很闲吗?晚上吃过饭了没?”
“吃了啊,正哥你糊涂了吧,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罗鹏指了指腕表,一脸莫名其妙,“合着你这一觉睡得连晨昏都不分了?你不会还没吃吧,要不兄弟给你整碗热粥?”
“不用了,微波炉里有现成的。”
何匡正重新陷回柔软的枕头里,手心紧紧攥着那还在微微发烫的手机,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那是下午朋友给买的,你帮我热一下……然后你就该干嘛干嘛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行吧,病号最大。”
罗鹏没心没肺地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到厨房。不一会儿,微波炉工作的声音停了,他端着个大碗推门而入,放在了书桌上:“这家外卖挺有名的,就是放得有点久,馄饨皮都有些碎了。好在汤是分开包装的,还没怎么坨。正哥,你能动弹吗?要不我帮你搁床头柜上,你躺着吃?”
“不用。”何匡正闭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搁那儿吧,我一会儿自己起来。”
“那行,那你‘自理’,我回屋开黑去了。”罗鹏带上门,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有事儿大声吼我,别硬撑着啊。”
随着房门重新合上,屋内再度陷入了静谧的黑暗。
何匡正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腰,慢吞吞地摸过手机,指尖在那个“南湖大野狼”的头像上停留了许久。他本想回一句狠话,可打出来的字却还是一贯的风格。
“我没事。”
陆长锋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那时候何匡正已经彻底瘫在床上,任凭他怎么揉捏、怎么在耳边道歉,他都连一根指头也懒得动弹了。陆长锋自知理亏,看着这一屋子的凌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股子“狼性”确实有些过火。
说起来,这事儿也不能全赖他。一进家门,何匡正就跟只受了惊的猪仔似的在屋里乱窜,为了逮住他,陆长锋在客厅里跟他上演了一场“抓捕行动”。
等他回过神来,客厅已经成了“战后废墟”:茶几不知为何被顶到了阳台门口,沙发被掀翻了个个儿,地毯更是被踢腾得完全拧成了麻花。好在这些大件儿都耐造,陆长锋一边自责,一边凭着一身力气,把家具一件件原样归位。他顺手还把地板擦得反光,把散乱的衣服叠好,试图用这种“战后重建”来消弭一点内心的罪恶感。
收拾的过程中,卧室里就传来了何匡正均匀且微弱的鼾声。陆长锋直起腰,虽然也觉得腰酸背痛,但这种强度的体力消耗对他来说还能扛得住。他盯着卧室门缝看了一会儿,才拎着那俩沉甸甸的全家桶,打了辆车往单位赶。
一整个晚上,何匡正那边都没消息,陆长锋这心里就像悬着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怎么都不稳当。
连晚上在宿舍跟李恒他们斗地主,他都魂不守舍,手里攥着一副王炸,愣是在出对子的时候给拆了打出去。
“虎妞,你今儿晚上不对劲啊?想媳妇呢?”李恒一边眉飞色舞地收钱,一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笑得一脸促狭。
陆长锋没像往常那样回嘴骂过去,只是心不在焉地翻了个白眼。他宽厚的大手时不时就往迷彩裤兜里摸,隔着布料按一按那冰凉的手机。看着依旧死寂一片的通知界面,他盯着窗外的月亮,一下接一下地叹气,活像个刚失恋的毛头小子。
不过,李恒刚才那句玩笑话倒是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他心里。
他做贼心虚地避开战友的视线,侧过身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南湖小野猫”的聊天框。指尖在备注栏停留了半晌,他鬼使神差地打下了“媳妇儿”三个字。
看着那个字眼在屏幕上跳动,陆长锋老脸一红,心跳竟比负重跑时还快。他盯着瞧了一会儿,觉得太张扬,又怕万一手机被谁借去看见,赶紧删掉,改成了欲盖弥彰的“南湖小野猫(xf)”。
折腾了半天,他总觉得这缩写也藏不住那股子腻歪劲儿,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老老实实地改回了那两个字——“匡正”。
这名字落进眼里,不仅顺眼,还带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直到熄灯号吹响的前一秒,他才卡着点把手机塞回抽屉。黑暗中,陆长锋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同寝战友的呼噜声,强迫自己闭上眼。虽然身体还在隐隐怀念下午那抹温热的触感,但他知道,明天五点半的早操哨声可不会因为他“想媳妇”就晚响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