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大野狼绑架小野猫》,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陆长锋何匡正,也是实力作者“乐川Leture”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南湖中队的陆长锋自从加了一个微信名叫“南湖小野猫”的人之后,就经常找借口请假外出,每次回来都红光满面的。……自从那个叫何匡正来了大队,陆队就好像变了个人,以前是脾气爆,爱训人,现在咋天天阴阳怪气的。……什么?!陆队把何指导员绑了?——谨以此文献给我荒唐又遗憾的22岁人生。...

陆长锋何匡正是古代言情《大野狼绑架小野猫》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台阶下等了约莫半小时,才瞧见罗鹏满面春光地晃了出来,那架势不像是刚考完试,倒像是已经出了分:“正哥!神了!你给我突击补的那几个知识点全考到了。我今天做题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卷子写得满满当当,连附加题都写上了。走,今儿哥们必须报恩,请你吃烤鱼去!”“捡钱了?突然变这么大方。”何匡正收起手机,斜睨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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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专业课考试,何匡正一如既往地提前交了卷。他走出考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几乎迫不及待地从书包深处翻出手机。屏幕亮起,他指尖飞快点击,然而除了社区志愿者群里几条冷冰冰的通知,微信界面安静得让人心慌。
那头“大野狼”已经整整一周没动静了。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陆长锋在那儿显摆自己手气爆棚,打牌赢了战友两百块钱,还豪言壮语地发语音说,等下次请假出来,非得拿这笔“巨款”带他去吃顿地道的烤鱼。
何匡正盯着那语音条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再听一遍,闷着头走出教学楼。
在台阶下等了约莫半小时,才瞧见罗鹏满面春光地晃了出来,那架势不像是刚考完试,倒像是已经出了分:“正哥!神了!你给我突击补的那几个知识点全考到了。我今天做题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卷子写得满满当当,连附加题都写上了。走,今儿哥们必须报恩,请你吃烤鱼去!”
“捡钱了?突然变这么大方。”何匡正收起手机,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揶揄,“既然手头宽裕,那要不先把欠我的房租结一下?”
“哎呀,那还不行,等我以后挣了大钱的!”罗鹏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上来,“快了快了,我后天就去实习单位入职,等到时候再说。”
罗鹏看了看何匡正攥在手里的手机,语气难得正经:“正哥,我看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老盯着手机瞧,是不是遇上啥难事了?要是缺钱或者家里有事,你尽管开口,哥们给你想办法。”
“没事,就是暑期志愿活动快开始了,我突击熟悉一下流程。”何匡正随口扯了个谎,眼神却没离开屏幕。
“真的?今年你负责哪块儿?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去混个学分。”
“就是些社区宣传、普法什么的……”何匡正话音未落,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他指尖一颤,本以为又是哪条无关痛痒的群通知,可扫到屏幕顶端那个“南湖大野狼”的头像时,心脏漏跳了半拍。
消息很简短,说得干脆:“在家吗?”
何匡正余光扫了一眼推电动车的罗鹏,强压下紊乱的呼吸,克制地回了一个字:“嗯。”
下一秒,屏幕上直接弹出了一行极具冲击力的文字:
“我五分钟后到你家楼下。今天只有两小时假,速战速决。”
看着那行字,何匡正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了,原本沉寂了一周的冷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冲得烟消云散。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甚至没空去理会那句充满暗示意味的“速战速决”。
“罗鹏,我突然有急事,烤鱼你自己去吃,这顿算我的。”
何匡正一边说,一边已经带起了一阵风,没走两步又猛地驻足,回头神色严厉地叮嘱道:“还有,中午别回家,什么时候我发消息让你回来你再回,听见没?”
“几个意思啊?正哥!诶!你慢点跑!我送你!”
罗鹏站在停车棚旁,看着那个一向清冷稳重的何匡正竟然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溜烟就没影了。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对着空气嘀咕一句:“这急事……得急成啥样啊?”
等何匡正气喘吁吁地爬上楼,就看到陆长锋穿着一身迷彩已经站在了门口,手里掐着一个黑色的秒表,冷冷地扫了一眼屏幕:“四分零八秒,算你勉强合格。”说着,他下巴微扬,示意道:“开门。”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何匡正一边摸索着钥匙,一边拿余光偷偷打量。陆长锋眼底不见半点重逢的温情,反倒裹挟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而且那领章上的星星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两颗。
“在支队办事,趁着午饭时间出来的。”
房门刚旋开一道缝,何匡正就被一股巨力推进了玄关。防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死死关上,震得空气都晃了三晃。
“陆长锋,你……”
还没等何匡正话说出口,陆长锋就已经扑了上来,伴随着沉重的呼吸,说出来的话几乎颤抖:“少废话,只剩一小时五十五分了。”
不知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因为陆长锋本就带着什么情绪,这荒唐的两个小时里,任凭何匡正如何求饶,甚至带着哭腔失控地推搡,他都置若罔闻。仿佛是唤醒了作为“大野狼”的掠夺本能,将怀里那只节节败退的“小野猫”死死逼在角落,拆吃入腹。
云收雨散,陆长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眉宇间的杀气终于散去,化开一抹餍足的笑意:“还有时间,我再陪你待会。”
再看何匡正,整个人像是被拆散架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废人,神智涣散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阵阵控诉般的呜呜哀嚎。
“别嚎了。”陆长锋拍了一下何匡正的屁股,“起来,跟你说个正经事。”
“你说吧,我耳朵没聋,听着呢……”何匡正嗓音沙哑,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只想和枕头生死相依。
“你给我起来。”陆长锋耐性全无地把人强行扳坐起来,那力道根本不容拒绝。他从床边捞起那件作训服,拎起领子,指着那亮眼的领章在何匡正眼前晃了晃:“瞅瞅,认得不?”
何匡正眯缝着眼瞄了一下,身子骨软得又要往床上倒:“刚进门就看到了……两颗星嘛,显摆什么……”
“知道这代表啥吗?”陆长锋挺了挺胸膛,语气里藏不住的意气风发,“老子现在是南湖的代理中队长了。”
“……哦,恭喜你。”何匡正回答得毫无灵魂,甚至想打个哈欠。
“我咋瞧不出你有多高兴呢?”陆长锋捏了捏他的后颈,低声诱哄道,“这样的话,以后我出来的机会就多了。虽然时间未必多长,但隔三差五陪你吃个饭、干点别的,那绝对够够的。”
“哇……那真是太恭喜我了。”何匡正闭着眼,敷衍地拍了两下手,活像个被迫营业的假人。
“行了,看你这副散架的样儿,今天就不折腾你了。”
陆长锋失笑,宽大的手掌粗鲁又温柔地揉乱了他汗湿的发顶。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动作精炼地往身上套衣服,又恢复了那副冷硬威严的模样。
“头发该剪了。”他临走前瞥了一眼蜷在床上的人,“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防盗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骤然静了下来,那种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寂静,让何匡正彻底泄了最后一口气,拽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茧,试图留住那一丁点残存的体温。
可越是安静,刚才那场荒唐的回忆就越是像潮水般漫上来,无比清晰。
陆长锋灼人的体温,沉重到近乎失控的呼吸,还有那些听得人脸红心跳的粗砺话语……甚至连自己刚才那些丢脸的求饶和哀嚎,都在脑海里一圈圈回荡,挥之不去。
至于陆长锋临走前说了什么?
何匡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哦,好像说他现在是中队长了。
“中队长……”何匡正隔着被子自言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就他那种蛮横不讲理、如狼似虎的家伙,居然也能当上中队长吗?
“正哥,吃饭了吗?”
何匡正还没来得及在床上缓过那阵腰酸背痛,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罗鹏那小子贼兮兮地探进个脑袋:“你这屋啥味啊,我约了哥们儿开黑,在微信上给你发消息也没见你回。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会儿连麦声音可能有点大……”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落在床上的何匡正身上,喉咙里那点动静瞬间卡了壳,随即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我的天爷啊!这又是咋了?!”
罗鹏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只见何匡正整个人像是刚从碎纸机里拼凑回来似的,面色苍白,神情涣散,透着股被深度折磨后的萎靡,死气沉沉地陷在被子里。
“正哥!你振作点啊正哥!”罗鹏一脸惊恐地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你这‘感冒’怎么还带反复的?你别是背着我想不开,偷偷在屋里修仙飞升了吧?”
“我、没、事……”
何匡正的声音从被子里幽幽飘出来的,带着股看透红尘的颓丧。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缝里埋得更深了些,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打你的游戏去,别在这儿号丧……我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假的?”罗鹏一脸狐疑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莫不是在诓我”。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像催命符似的叮铃咣当乱响起来,显然是队友已经在游戏里等得火烧眉毛了。
“那行吧……”罗鹏咬咬牙,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蹭,“那我先撤了。正哥你稳住,有事儿千万别憋着,扯开嗓子吼我啊!”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重新回归寂静。何匡正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腿根,心里暗骂:陆长锋,你特么真是个牲口。
与此同时,远在几公里外的南湖营区,正在办公室里的某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阿嚏——!”
“怎么,感冒了?”
“没,就是鼻尖突然有点痒。”陆长锋随手揉了揉鼻子,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的笑意,赶紧坐正了身子,“指导员,你继续,我听着呢。”
“行,说正事。”指导员收起玩笑神色,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陆长锋面前,语气郑重了不少,“叫你过来是正式对接一下。既然文件已经下来了,现在你就是咱们中队的代理中队长。刚上手,很多事情要是拿不准,随时来找我,或者多去请教请教李副中队长。”
陆长锋接过那叠带着墨香味的文件,指尖摩挲着封皮:“成,谢谢指导员,我回去一定细看。”
“不用这么客气。”指导员往椅背上一靠,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眉,“论行政级别,咱俩现在是平级,以后私下里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陆长锋这人也是个给根杆子就往上爬的主,闻言嘿嘿一笑,改口改得贼顺溜:“行啊,张浩然。”
空气安静了两秒。
指导员看着陆长锋那张得意洋洋脸,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摆摆手:“……算了,你还是叫我指导员吧。”
陆长锋刚从指导员办公室退出来,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李恒。他手里还翻着那叠热腾腾的文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说,指导员为啥这么忌讳别人叫他名字?连带姓称呼一声都不乐意?”
“谁知道他那啥怪脾气。”李恒嘿嘿一乐,凑过来压低声音,“他也就在咱中队这一亩三分地上搞点特殊。你看大队长下来视察的时候,不照样一口一个‘小张’地叫着?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其实他名字挺好听的,浩然之气。”陆长锋摸着下巴琢磨,“不还有个挺出名的诗人叫孟浩然吗?”
“哎哟,我的代理中队长,你这一天天是闲出屁来了,光研究人家名字干啥?”李恒斜睨着他,“咱中队百十号人的名字,都快被你咂摸出浆糊来了。”
“这不刚上任么,想尽快把全中队的名字和脸对上号。”陆长锋合上文件,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但我发现,名字这玩意儿挺玄乎。明明是出生时家里给定的几个字,跟你本人没啥关系,可有些人长着长着,就真往那名字的道儿上去了。”
李恒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嘴欠地挑衅道:“咋的?陆长锋?看你这也没见‘长’,也没见‘锋’啊,更何况你也不是‘陆’啊。”
“滚一边去,‘长锋’得连着读,那是制敌利剑,势不可当。”陆长锋没好气地搡了他一把,随即反唇相讥,“你还叫李恒呢,我看你除了混日子,干啥事儿也没持之以恒过。”
“好你个陆长锋,现在当了代理中队长,这嘴皮子也跟着提干了是吧?”
李恒被噎了一下,气极反笑地戳了戳他的肩膀,“按你这歪理,广济当年从海军调过来,合着就是为了‘广济苍生’,跑咱这儿普度众生来了呗?”
“那可不,你看他这名儿起得多大气,宋广济,听着就有股子救苦救难的慈悲劲儿。”陆长锋顺着话头往下滑,眼神里透着股琢磨劲儿,“他那妹妹叫宋广润,一济一润,这一听就是家里有学问的人起的。”
“哟,看来你对‘好名字’的研究还挺深。”李恒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斜着眼瞅他,“那陆大教授,除了他们家那俩,你还听过啥惊为天人的好名字?”
陆长锋的脚步突兀地顿了一下。
原本插科打诨的表情在那一瞬有了细微的裂缝,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让人心痒痒的质感。
“匡正……”他低声念了一句。
“你说啥?”李恒没听清,侧过头来追问,“筐子?什么筐?”
“我说,我以前见过一个名字,叫何匡正。”
“这名儿啊?”李恒吧唧了一下嘴,客观评价道,“起得确实挺沉,这可不是一般人压得住的。现在的年轻人叫这名,多半显老,透着股上世纪老学究那股子严肃劲儿。”
李恒大手一挥,打断了陆长锋的沉思:“行了,收收心吧陆中队长。别再搁这儿研究姓名学了,再研究下去,营区里都得被你叨咕出疫情来。走,去操场帮咱那位‘宋慈悲’盯会儿训练去。”
两人迈步走向操场,还没靠近训练位,就见宋广济跑了过来。
宋广济立正,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开口就是标准的公文腔:“陆中队长好,李副中队长好。”
“得了得了,这儿又没外人,装什么大尾巴狼。”陆长锋笑着回了个礼,顺手勾住宋广济的肩膀,“怎么样,广济?以前带一个排,现在带三个,感觉如何?”
宋广济摘下帽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略显淳朴的苦笑,只憋出了四个字:
“人……真多啊。”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