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曾如此而生》是作者“灵阅”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泰清阿书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去世前一个月,我发现相伴半生的人出轨初恋三十年。他在我生产时突然消失,原来是去了初恋家。他们原来在另一座城市,还有一个家。甚至,他们还约定了今生彼此丧偶后,一定要再次走到一起。我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就这么如他们所愿吗?我不甘心。...

《假如不曾如此而生》是网络作者“灵阅”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泰清阿书,详情概述:他们原来在另一座城市,还有一个家。甚至,他们还约定了今生彼此丧偶后,一定要再次走到一起。我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就这么如他们所愿吗?我不甘心。0发现那些物件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去世前一个月,我发现相伴半生的人出轨初恋三十年。
他在我生产时突然消失,原来是去了初恋家。
他们原来在另一座城市,还有一个家。
甚至,他们还约定了今生彼此丧偶后,一定要再次走到一起。
我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就这么如他们所愿吗?
我不甘心。
0发现那些物件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丈夫沈泰清一直有个上锁的保险柜,用于存放自己的一些重要文件。
但不知为什么,今天这个保险箱的锁是开着的。
我打开保险箱的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玉佩。
玉石光滑莹润,像是经常被人摩挲。
红绳悬挂着,成色一般,玉佩上还别着一张字条。
字条边缘泛黄破损,上面的字迹是我丈夫沈泰清的,已经有点模糊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与阿书定情于995年月4日。”
我的心被紧紧揪着,94年月4日,是我儿子的生日。
生产那天我难产8个小时,出来后没看到沈泰清,婆婆说他临时被学校叫走。
却没想过,我在产房难产痛苦,他在和初恋如胶似漆。
想到这我心蓦然沉了下去,一股脑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一字一句的翻找着。
我跟沈泰清是93年结的婚,今年已经是第三十一年。
阿书是沈泰清的初恋,沈泰清恩师的女儿齐意书。
两人学生时代确实是彼此的初恋,但沈泰清恩师并不是很看好两人的发展,强行让两人分了手。
保险柜里东西很多,有新有旧。
有从去往祖国各地的机票、高铁票,票上的名字都是沈泰清和齐思书,时间跨度基本从上个世纪末到去年的都有。
最久远的能追溯到沈泰清和齐思书学生时代的情诗。
而最新的物件,居然是一张燃气安保通知单。
地址在隔壁城市,户主是齐思书,内容是燃气需要定期排查,请尽快联系安检员。
我照着安保通知单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是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
“小伙子你好,我是杏花佳苑7号楼3单元楼的业主齐思书……”我报出通知单上的地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断了。
“齐女士?
您爱人沈先生不是昨晚跟我约了本周六的检查时间吗?”
02叮铃铃——是儿子沈航。
“妈,崽崽今天要吃麻辣鲜蛤和可乐鸡翅啊。”
“你多做点,上次做的都不够吃!”
我笑笑应着,电话给到了儿媳妇那边。
“妈,我是晓晴。”
“明天崽崽要参加开学典礼,他的校服你帮他洗了吧,我们还有事回不去呢。”
“还有鞋架上的皮鞋也要擦,辛苦妈了。”
说完儿媳妇就匆匆挂了,我怔愣地看着几声忙音后就结束的电话,一声好还没说出声。
放下电话,我看着手里医院发来的报告,怔愣地坐了一下午。
乳腺癌晚期。
这几个字像刀刃般刺痛着我的神经,让我呼吸不上气来。
而下午发现的这些个物件,更是让我不由得思考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22岁嫁给沈泰清,过得全部都是马不停蹄的日子。
马不停蹄的结婚,马不停蹄的生子。
柴米油盐,照料公婆。
儿子出生后又是漫长的日子,接送上学,娶妻生子。
孙子呱呱落地以后,我又马不停蹄的为孙子忙前跑后。
结婚三十年,没有一天是清闲的。
而余生不多的时间,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我把几个小物件收好,只拿出了那个玉佩,静静地等待丈夫回家。
不多时,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沈泰清回家了。
沈泰清放下手里的书本,抬眼看到空荡荡的餐桌皱了下眉头。
“今天没做饭?”
“不做饭晚上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说着他换下自己的衣服:“把我这身衣服今晚洗了熨好,明天我要去隔壁城市出席一个论坛。”
他要去找齐思书。
闻言我抬起头紧盯着他,把玉佩拿出来放在他面前:“真的是出席论坛吗?”
沈泰清看到玉佩面容一顿,一阵红一阵白,很是精彩。
反应过来抬头狠狠瞪着我:“你翻我东西?
谁告诉你能随便翻我东西的?”
“你配动阿书的东西吗?!”
他发狠似的冲上来扇了我一耳光,从我手中抢走了玉佩。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剧痛让我止不住的咳嗽,我忍着头晕目眩挤出几个字:“我们离婚吧。”
沈泰清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五六十岁的人了,离什么婚,离婚是要让谁看笑话?”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非要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吗?!”
03我什么也没说,静静收拾东西搬回了一间小房子。
沈泰清看我收拾东西,也没有阻拦,只是冷冷的盯着我。
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沈泰清把手中的茶壶愤怒地摔碎在我面前。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这把年纪闹这样可笑不?!”
“要离就离!
离了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强忍着身上因为癌症晚期带来的疼痛,头痛欲裂,一言不发拖着行李出了门。
时隔多年,我又回到那所父母在婚前为我全款购置的小房子门前,恍若隔世。
仿佛住在这里还是上辈子的事情。
是,结婚三十一年,我没为沈家创造什么价值。
我带来的嫁妆大部分已被变卖补贴家用,只剩下这套多年前留下的小房子。
因为位置比较偏远一直卖不出好价格,竟意外成为最后一笔属于自己的财富。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两室,已经被很多杂物堆满到看不到原来的样子。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房间简单的收拾出来,又花了另一天找中介上门,以低于市场价0%的价格挂了出去。
这一来一回,已经是两天过去了。
可等到的不是沈泰清,找上门的居然是我的儿子沈航。
沈航来的时候我正在睡午觉,我腿脚不好,紧赶慢赶地过去开了门。
“妈,你干嘛呢?
怎么敲这么久都不开门?”
一开门,沈航埋怨不已,他敲门敲很久了。
能找到这,估计是沈泰清和他说什么了。
我让他进来坐,笑笑说:“睡午觉呢,你怎么来了?”
小房子里还有年久没人居住的尘土味儿,沈航在嫌恶的四处转了转,转头看我。
“妈,回家吧,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住也不是事儿啊。”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放的下心。”
“再说了,崽崽最近没见到奶奶,直哭要让奶奶送他去上学呢。”
我沉默,思绪像潮水一般涌动。
听沈航说起崽崽,我只觉得好笑。
他跟他爸一样,心虚的时候只会拿孩子当挡箭牌和踏脚石。
沈航见我不搭理他,耐心一下子就磨没了,没好气的对我一顿输出:“我听爸说齐阿姨的事儿了,爸跟齐阿姨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人齐阿姨蕙质兰心,一辈子都专注于她的学术,人特别好。”
“而且,男人谁没有个红颜知己啊?
这是人生一大幸事,你和我爸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
“妈,你大度一点,别老是拘泥于这种小情小爱的。”
沈航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我抬头静静看了一眼我的好儿子。
我含辛茹苦三十年,竟不知带大的不是儿子,是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