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完结版所爱即所得(裴荀茵茵)_所爱即所得(裴荀茵茵)免费热门小说

小说《所爱即所得》是作者“栗禾”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裴荀茵茵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和裴荀一起穿书了。他穿成男主,我穿成女配。裴荀说:“小微,即便在这个封建的时代,我也只会爱你一人。”他说的,我信了。我陪他血雨腥风了八年。待到尘埃落定之时,他却搂着书中美丽的女主说:“方知微,你只是朕故事中的女配,女配要有做女配的觉悟,这后位,朕只会留给茵茵。”裴荀端坐皇位,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的钳住我的面庞。我轻笑着顺从道:“好,帝王之言,臣不得不从,那便恭贺陛下,筹谋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归。”一切都无所谓了。裴荀沉浸在美人与权力之中,但他不知道,他就快要死了。而我,终将回到我的时代。...

《所爱即所得》是作者“栗禾”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裴荀茵茵,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太监婢女早已被裴荀遣退,如今空寂的大殿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抖了抖衣摆,站起身。“若无事,臣便先退下了。”“等等...

所爱即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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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助他登得帝位,他却背弃誓言,强娶我为妾我和裴荀一起穿书了。

他穿成男主,我穿成女配。

裴荀说:“小微,即便在这个封建的时代,我也只会爱你一人。”

他说的,我信了。

我陪他血雨腥风了八年。

待到尘埃落定之时,他却搂着书中美丽的女主说:“方知微,你只是朕故事中的女配,女配要有做女配的觉悟,这后位,朕只会留给茵茵。”

裴荀端坐皇位,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的钳住我的面庞。

我轻笑着顺从道:“好,帝王之言,臣不得不从,那便恭贺陛下,筹谋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归。”

一切都无所谓了。

裴荀沉浸在美人与权力之中,但他不知道,他就快要死了。

而我,终将回到我的时代。

1、我说完后,殿内瞬间寂静无声,唯有炭火在围炉中偶尔嗞嗞作响。

即便低着头,我也能感受到裴荀的视线在一措不措的盯着我。

就算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八年,我还是不习惯对着裴荀下跪。

太监婢女早已被裴荀遣退,如今空寂的大殿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抖了抖衣摆,站起身。

“若无事,臣便先退下了。”

“等等。”

裴荀喝止了我欲要往外走的动作,我看着他从高位上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身边。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那个还没来到这个时代前,会事事以我为先的少年。

但那终究是从前,往事不可追。

裴荀一开口,就打破了我所有的追忆。

“小微,你容貌有损,肌体不堪,若将皇后之位传给你实在不妥,不过朕可许你贵妃之位。”

“册封之后,你与皇后平起平坐,小微,你我多年的情谊,不会只在意一个挂名的虚衔吧。”

他说着,目光虚虚移向我的右脸,那张瓷白秀净的芙蓉面上,此刻正挂着一个“奴”字。

我顺着他的目光,手指缓缓抚上那个“奴”印。

对啊,我差点忘了,是什么让裴荀一夕之间改变了主意?

是我那不再貌美的容颜。

可他也该忘了,我这卑劣的刻印,这满身的伤痕,都是因他,因他口中的徐茵所赐。

而他却要赐予伤我害我之人后位,再予我贵妃之名,叫我对他感恩戴德。

我扯了扯唇角,对上裴荀虚伪又真诚的视线:“裴荀,你恐怕忘了,我才是你的结发妻子,我不要你的后位,也不要你的贵妃位,我只要你放我自由。”

我真诚的没有半分伪色,相伴多年,他多少还是了解我的。

裴荀看出了我的决绝,见我油盐不进,懒散懈备的神情逐渐由隐隐的怒气取代。

“不可能!

朕刚坐稳帝位,若不将你收入宫中,朝臣间定会大有微词,以此来弹劾朕。”

他拂袖,回绝了我的要求,重新坐回皇位。

“旨意不日下达,方知微,你没得选。”

这话说的那么绝对。

我微不可察的攥了攥拳头,有那么瞬间的怒气上涌,只一会儿,我将其平息。

再抬头与裴荀对视,我波澜不惊道:“裴荀,你还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吗,四妃五嫔,妻妾成群,权力倾轧叫你迷了眼,可我清晰的记得我是个现代人。”

“我,绝不做妾。”

2、交谈未果。

裴荀气的砸了一案牍的东西,我负手走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殿内瓷瓶坠地清脆的声音。

殿外,飘泊的雪粒飞舞在空中。

美人披着狐裘撑着伞,站在雪中,美如一副画。

徐茵见我出来,袅娜多姿的走上前,一开口,就是婉转莺啼的声音:“姐姐,我听见里面的动静了,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呢。”

我轻瞥了她一眼,并未搭话,她缓缓靠近我的耳廓,以只有一人能听见的声音对我道:“就是我抢了你皇后的位置,我抢了你又能奈我何?

丑成这样,陛下他根本不喜欢你。”

她的挑衅于我来说微不足道,我并不想搭理。

但目光却止不住的错落在她身披的狐裘上。

这狐裘是我曾经送给裴荀的。

那年寒冬,天气寒冷,纷飞的大雪不管人的死活肆意的下着。

彼时是我和裴荀被迫造反的第一年,生存艰难,我好不容易猎到一只雪狐。

剥下的皮被我仔细的做成一张不太好看的狐裘送给裴荀。

裴荀当时披上狐裘,笑着将我拥入怀中,暖意包裹着我们。

他轻吻我额间,言语中皆是叹谓:“小微,谢谢你,他日我功成名就,定不负你。”

誓言如风在耳畔略过,我回过神,自嘲的勾了勾唇。

一切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啊。

徐茵没有错过我出神的神情,特意又拢了拢狐裘。

“冬日畏寒,我嫌冷,陛下便将他披了多年的狐裘送与我,姐姐,这狐裘可暖和呢。”

她以为这样说就能伤到我,可惜我早已对一切都失了兴味。

我爱错了人,交错了心,便及时抽身。

“喜欢你就穿着吧,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你若喜欢,可以叫裴荀多送你些,他如今有钱,银子管够。”

“你!”

徐茵气的跺脚,刚想再继续呛声,裴荀沉着眼眸在身后叫住她:“阿茵。”

我稍稍抬眼,只看了面色阴沉的裴荀一眼,便旋身往雪中走去。

身后的一对璧人,确实绝配。

3、雪花纷飞,又渐至傍晚,街坊上人烟稀少。

我素着面,迎面接收路人好奇打量的目光,他们的视线总会惊异的落在右脸的“奴”字上。

但于我而言,这个字并非耻辱。

这烙印是我在击退边塞小国时留下的,那是裴荀登基的第一个月。

彼时梁国才遭内乱,急需百废待兴,边塞小国趁此时机大举进攻,裴荀为了树立威信,坚持御驾亲征。

那一仗打的并不艰难,但在最后撤退时,由于后方军情延误,我被迫与裴荀分成两路撤退。

之后我却在一个狭隘的关隘处被埋伏,结果因敌众我寡而被俘虏。

我被敌国的人带到了营帐中。

他们对我早有耳闻,更憎恨于我心狠手辣,杀了他们那么多的同胞。

于是穷尽酷刑皆用在我身上。

为了能用我的命和裴荀谈判,他们没有杀我,只是极尽手段羞辱我。

到最后,因为裴荀迟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们恼羞成怒的在我脸上刻了奴印。

而后,我被扔到了一处脏乱的营帐内,那里蜷缩着许多脸上刻着奴字的少女孩童。

他们每攻一座城,便将城内烧杀殆尽,而后再将有用的人带走,打上奴印,将其变成他们的奴隶。

徐相故意压着我的消息迟迟不报,裴荀又沉浸在徐茵的美人窝中。

等到他们得到我的消息去营救,已是过了一月之后。

我回去时,徐茵已成了裴荀的帐中人。

裴荀得知因消息延误几乎整一个月从而致我遭受苦楚,从上到下整治了一大批官员和探子。

却独独饶了罪魁祸首。

徐茵站在裴荀身后几不可察的对我挑衅一笑,复又泪眼婆娑的求他放过自己的父亲。

最后,徐相只被罚了一年的俸禄,斥禁足三月。

而跟着我遭受埋伏的那一小队,除我之外,尽数死绝。

这就是裴荀给我的交代。

徐相为了除掉我,将他女儿塞入后宫,不惜延误军情用那么多人的性命作伐,裴荀却为了美人权力和皇位只对其小施惩戒。

之后,裴荀赐与我大批的金银珠宝珍稀奇物作为补偿。

我收了,拿那么多人的性命换来的天大赏赐,为何不收。

而后,我带着将军虎符和整批人马,趁敌国未收营撤退之前,直捣营帐。

我救了那批孩童少女,用裴荀给的钱开办善堂。

整个过程裴荀都未多置一词,就算有大臣弹劾我先斩后奏也都被他压了下去。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但我脸上的疤痕,以及只身待在敌营的那一个月,全数成了裴荀心中的一根刺。

原本定的封后礼一拖再拖,直至他决定降我为贵妃,而我与他彻底闹掰。

我立在雪中,看着门楣上的牌匾,分神想着,回神时,眸光落在牌匾上,心想这牌匾上的字还真是好看。

一道柔润清朗的声音将我从过往拉回。

“将军?”

门未关,屋内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顾清筠错愕的唤了声,又快速的撑着伞走到我身旁。

一纸油伞遮住了风雪,我眨了眨眼睫,雪水瞬间滴落。

我苦笑了声,轻声道:“看来只有你这能收留我了。”

顾清筠轻笑:“将军说的什么话,这本就是属于您的宅屋,顾某只是借住于此。”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恭敬。

“如今四海安定,我这个将军之名只是虚衔,你知道我名字,便叫我知微吧。”

顾清筠没有过于推脱,眉眼含笑道:“好,知微。”

我随他走进屋内,屋中一众孩童见我进去,皆惊喜的围了上来:“小微姐姐!”

我任由他们抱着我,一张张仰起的面庞上,麻木与绝望早已被明媚和开心替代。

他们的右脸眼睑处,全都印着“奴”字。

4、这些,都是我从敌营中救出的孩子,多数已无家可归。

我便将他们带回上京,请了个教书先生助他们识字。

顾清筠就是我无意间识得的先生,得知他也无处可归,我就把他也带到了这儿。

顾清筠说,既决定办个学堂,就该给学堂正式的起个名字。

我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不久之前才记下的诗句:“前路漫漫亦灿灿,往事堪堪亦澜澜。”

“就叫不追堂吧。”

我轻笑,眼睫垂落,手指无意识的轻抚杯檐:“不问过往,只看将来。”

“愿他们不为脸上疤痕所累,都有光明坦荡的未来。”

顾清筠拍着手叫好:“是个好名字,改日我便提书装匾。”

只是那日敲定之后,隔了许久我也没来得及再来。

今日一看,顾清筠的确书得一手好字。

他将茶水端上来,抚袖坐在对面。

一杯清茶缓缓冒着热气,他开口:“你是和他闹矛盾了?”

我与裴荀之间的事,朝中众人皆知,若有心探寻,坊间亦有传闻,故而从一开始我就将我与他之间的爱恨纠葛对顾清筠袒露的明明白白。

我抿唇,思索了番,亦将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同时,也把我从现代来,即将回到现代的事情告诉了他。

顾清筠听后,惊愣了会,复又恢复温润清风的笑意。

“你要与他一同离去吗?”

我摇摇头:“不,只有我自己。”

这一次,我不会再带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