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青天夜夜心》是作者 “枕袖清梦”的倾心著作,碧霞玉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曲折才会遇到真正的爱情?懵懂相遇终难成的初恋,爱你但你不爱的男人,想得到你却不懂爱情的男人,喜欢你却不爱你的男人,你爱上了他但他没彻底动心的男人······走过千山万水,何时才能在爱的荒野里正好遇上那个等在月亮树下的男人,与他轻声道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碧海青天夜夜心》是作者 “枕袖清梦”的倾心著作,碧霞玉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什么歌舞弹唱的都有,我远远听得不真都还酥了,还不知那些坐在席间的仙家怎么陶醉呢,乖乖!哦,还有一桩,就连那禁足扶桑离宫一百年的东皇殿下也得了恩赦,来赴宴啦。好了,不同你闲讲了,等往后落了空,才同你好好摆划。”碧霞怏怏看着吴刚他们匆匆赶去喜林苑,落寞地踏着散落零碎的桂花折返小院。一踏进小院,她便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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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是个好日子,青冥就出生在这个繁花似锦的好日子里。虽然现下只有六出冰花漫天撒,但喜林苑中的梅花开得正浓艳,正是应景。玉帝特传旨下去,令众仙官到喜林苑赴宴,同贺太子逢九生辰之喜。
碧霞靠在窗户边,打开半扇,向着喜林苑的方向出神遥想。不知那里是何等热闹!这寂寥的天宫内,除了这样的日子可以开怀,其余时候真的太沉闷了。
忽然,听得后山酒窖传来喧哗声,再看看嫦娥还是一如既往安详沉睡,她便提起裙子,出门去趁个热闹。
原来是酿酒师傅吴刚带着许多人来搬桂花酿。
“今天是大日子,太子逢九寿辰呢。过完今年,殿下就满二万岁,可以开府建衙纳妃了。众仙云集齐贺呢,还没到晌午,酒坛子都空了。公主殿下吩咐我回来取酒,送到那边去助兴。”
禁不住碧霞软磨纠缠,二来清理干净酒坛子也还要时间,吴刚就蹲在桂花树下,仔仔细细把他方才远远看见的盛况都说与碧霞听。
“那场面,真真是难得一见。好多仙家都带了自家女子上天来,借机给上头相看相看。什么歌舞弹唱的都有,我远远听得不真都还酥了,还不知那些坐在席间的仙家怎么陶醉呢,乖乖!哦,还有一桩,就连那禁足扶桑离宫一百年的东皇殿下也得了恩赦,来赴宴啦。好了,不同你闲讲了,等往后落了空,才同你好好摆划。”
碧霞怏怏看着吴刚他们匆匆赶去喜林苑,落寞地踏着散落零碎的桂花折返小院。一踏进小院,她便浑身一颤:屋里另有仙气!她忙冲进屋,但见一个白衣男子立在床前,目不转睛盯着嫦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广寒宫?”
听到碧霞的呵斥,白衣男子不为所动,过了一会儿才悠悠转过身来,望着碧霞,问:“她一直就这样吗?”
这位白衣男子看不出准确的年纪,年轻又沧桑。面孔饱满如冠玉,额头眼角却有不少皱纹,但不突兀。身量修长,背微有点佝,好似大雪太沉,压弯一竿翠竹,避开锋芒。浑身白衣胜雪,不见纹饰,唯有腰间一条龙形碧玉带显出身份尊贵。
碧霞不识男子身份,却也知道能佩这样的腰带非寻常人,态度恭谨了许多。正要答话,琼香公主已抢进屋来,冲着男子气急败坏地叫嚷:“你干嘛寻不痛快?为这个要死不活的女人大家别扭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皇兄愿意冰释前嫌,你不在席上多敬几杯酒,兄弟俩活络活络感情,倒反跑到这里来,你这是存心惹我气恼!”
白衣男子原来就是禁足一百年的东皇!碧霞赶忙跪下行礼。东皇不理睬怒气腾腾的琼香公主,却好整以暇地扶起碧霞,夸赞她照料得体贴妥当。
尔后,话锋一转,东皇问道:“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异香,应该是叔父收着的瑞龙脑,其中还加了不少药物,怎么独独没有一味艾草呢?”
这问题谁也回答不上,琼香和碧霞干瞪着眼睛。琼香看东皇微微皱了眉头认真思索,便没好气地说:“就这么上心?自己的困局倒要我来操心,哼,我也是白费劲!”
东皇轻轻一笑,像风过竹林,怡人爽心。“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琼香拿他没法子,恨恨地点了他的脑门一下,“行,行,你看着办,别太出格就是了。”
碧霞扶了琼香落座后,连茶也没得奉上,就被东皇唤到跟前,吩咐道:“你骑上我的火凤凰,速去泻玉谷一趟,那里应该会有艾草,多多采些来。”
琼香公主沉吟了一下,站起身来道:“还是骑我的青牛去吧,你的火凤凰太招摇,当心惹来是非。”东皇微微一撇嘴,“都依你,快点送她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琼香公主便领着碧霞出了门,捏个诀,招来青牛,看着碧霞在牛背上坐稳了,面色凝重、悄声嘱咐道:“这青牛是叔父赠我的,若遇上天宫侍卫盘问,你只说是兜率宫派你外出采药,这个腰牌收好。”
碧霞点点头,便催动青牛腾云而去。一颗心早就霍霍炽烧,泻玉谷正是阔海藏身之地,不知能不能撞见?
青牛果然神速,不上半个时辰便到了泻玉谷。谷中此时依然一派春色,鸟语花香。碧霞快活地跃下牛背,对着青牛斜身做福,谢过它相送。那青牛也不客气,受了这个礼后,大模大样行到一棵虬枝旁出的老松下卧着,半闭了眼睛歇息。碧霞便自行去寻艾草。
说是寻艾草,不如说是寻阔海,只是泻玉谷甚广,阔海藏得不知所踪,时间又紧促,碧霞无法处处探寻一遍,只能寻了块茂盛草地,采摘艾草。
采着采着,碧霞眼望漫山遍野里鲜花不谢草色新,又四下无人,竟忍不住哼起了阔海以前教她的下界野调:“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初时还只是轻声哼唱,唱了几遍后,心里只觉爽快劲涌上来,没了羞涩,顿开歌喉,痛痛快快高声唱来,字字皆从胸臆出,齿颊留芳。
正唱得酣畅,蓦然,前方跃来一道身影。碧霞一看,险些惊呼出声,却掩住了口。来的是阔海,但一头红发变成了浅淡的黄色,俊美如玉的脸庞惨白得几近石雕,一双金紫异色的眼睛更是茫然无神,好像看不见东西,只是依靠声音来分辨她的方位。
碧霞扑上前,一把抓住他摸索探寻的手掌,立即发现他的手上有许多细小的伤口,星罗棋布。“怎么成这样了?”阔海反握住她的手,欢喜得手都有些抖,“你怎么来了?”碧霞约略跟他说明原委,依旧含泪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阔海沉沉叹了一口气,“恐怕是我心急贪功,在修习《太真科经》时总难突破,便一时想歪,吃下那半颗仙丹,结果,这眼睛便越来越模糊,快有十年看不清东西了。你好不容易来了,想看看你都不行。”
碧霞心口一酸,眼泪险险落下,“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那个样子?倒是你,受苦了。”阔海涩涩一笑,“是不是我变老了?你是仙子,自然是红颜难衰,恐怕我现在要比你爹还老些。”
从前的阔海哪里会在意自己容貌?碧霞望着他的脸颊,那一百年的光阴果然在他脸上刻出了鲜明的痕迹,但不是老了难看了,反而有种落魄的忧郁,比养尊处优的东皇还耐人寻味。只是,他的境况堪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