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报告二爷,你家老婆太彪悍了》莫师姐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报告二爷,你家老婆太彪悍了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莫师姐 简介:【双强+马甲+女大佬复仇记】 她好柔弱,好可怜,她装的! 花清明,一个外人眼里妥妥的女大佬,偏偏在单战面前智商屡次掉线。“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某男问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花爹是也!”“……!!”某男扼住她脖颈的手又加重几分。“我在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人家是你亲爱的鸭!!”“……!!” 某男扶额,一脸无可奈何,还能怎么办,拿命宠啊! 角色:花清明,澜姑 报告二爷,你家老婆太彪悍了

《报告二爷,你家老婆太彪悍了》第1章 七年后,回归龙城免费阅读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

嘶,疼!

花清明微微皱着眉头,伸出湿濡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嘴角的伤口,在一丝丝疼痛间,男人在耳边的喘息声,以及他粗鲁的掠夺仍然历历在目。

她诱人的琥珀色瞳孔透过玻璃看向床上躺着的罪魁祸首,羊绒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还沉睡在睡梦中。

其实按原计划,她只需要在他的酒里加一点迷药就行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点药量足以,可她第一眼在现实中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只觉得他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桀骜的气息,给她的感觉就是生人勿进,凭借她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绝不是平常人能比的,所以为了更好地完成计划,她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用南姜的话来说,她给他用的剂量足以迷倒一头牛。

可即使这样,受过训练的她还是难以招架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酒后兽性大发,扑倒她的时候又蛮力又霸道,差点没把她挫骨扬灰了。

要不是这个男人对她有用,她必定昨晚就亲手宰了他,管他什么身份。

不过最后还好····,她尚且保持着最后的理性。

从喷洒落下的凉水顺着花清明娇小匀称的身体汩汩不断的往下流淌着,她微闭着眼睛,半仰着头,任由着水从头顶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冰冷的凉水加上满浴室的大理石,白皙透粉的皮肤已经微微的凸起被凉水唤醒的小颗粒,她仍然不为所动,或是站在那沉思了许久,就连呼吸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

“花清明,你知道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嘛?”

“知道。”

“后悔吗?”

“那些欺凌过我们母女,害死我妈的人只要在世界上存在一天,我便后悔一天。”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是她重返龙城最后于澜姑的对话。

7年了,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然清楚地感知到乔弈秋母女对她身体上的摧残,和父亲的冷眼漠视,更可恶的是还有那些助纣为虐的佣人。

毫无理由的打骂。

惨绝人寰的侮辱。

她要让整个乔氏为她的遭遇和她妈妈的死陪葬。

一个都不放过,她发誓。

仇恨的种子早在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在花清明的身体里流淌着,早已与她连为一体,想起那对母女的丑恶嘴脸,幽深的眸子里都难掩仇恨之火。

她现在以乔家私生女的名义返回龙城,暂时还见不得光,要想绊倒乔家,完成对澜姑的承诺,就必须在龙城掀起血腥风雨,对于她这个在外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的人来说,就不可能绕过ME财团,更不可能在那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做,所以,她必须拉那个男人下水。

而床上躺着的男人对她来说,是复仇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即使搭上她自己也在所不惜。

偌大的镜子前她赤裸着全身,明明长着一张妖媚众生的脸,可透过镜子里不难发现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大小不一的旧伤疤,除了脖颈处昨晚留下的吻痕,整天来看着实拉低了整个人的美感。

对于这些伴随她多年的伤疤来说,她早已经习惯了,但也是这些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活着,就是为了要报仇。

在来龙城之前,澜姑就要求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必须要她除去这些伤疤,而她,则一口否决了。

“除去伤疤的花清明还是花清明嘛,身体表面的伤痕可以利用科学手段让它永远消失,可它并不能把所有的仇恨一起带走,既然,选择了我,也请相信我。”

花清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她伸出手将放在旁边的浴袍穿在身上,简单的打了一个结。

她年龄本来就不大,再加上皮肤天生的好,即使不施粉黛,脸上也难掩妖娆,此时的她更如出水芙蓉。

做好这些后,她不紧不慢的在走出浴室,而后又把浴袍往肩膀处拉了一下,完美的将自己的好身材若隐若现的表现了出来。

奢华的套房内,到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沙发抱枕也被蹂躏后丢在了地上,床旁边也赫然的躺着几只散落的套套。

整个房间内除了奢靡又更显暧昧。

而床上的男人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薄被之下,隐约中露出大半个俊脸,虽然看不出全貌,但高挺的鼻梁生的格外的优秀,此时的他像个孩子般沉睡在睡梦中。

花清明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很快收回目光,她打开自动幕布,落地窗赫然出现,身处顶层,太阳的光芒透过窗户,纷纷落入床上。

知道他醒还需要点时间,花清明便从包里掏出香烟,站在落地窗前悠然的抽着,抽到还剩小半颗时,床上终于有了动静。

“醒了,睡的还好嘛!”

花清明慢悠悠的转过身,声音轻柔又甜美。

单战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容质疑,可现在,他感觉身体无力,头脑懵懵的,只隐约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女人??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快速的扫视周围,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还有,他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该死!竟然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他面色沉静,神情微顿,脸上瞬间阴暗下来。

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沉不住的质问吧,可他并非任何人,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按摩着太阳穴,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

他重新审视周围,而薄被落到腰际间,健硕的身子瞬间映入眼帘,一气呵成的动作,完全忽略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

花清明见他这样,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认为她没有睡错人,她嘴角笑着将烟掐灭,然后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一万块钱现金,一大把的红钞票买他一夜,也足以让他刻骨铭心。

想到这,她更是满脸笑吟吟的扭动着灵动的身姿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很是潇洒的把钱扔给了他,一沓红钞票就这样滚到他的面前。

而赫然出现的百元大钞,让本就压抑着暴戾秉性的单战,脸上更显阴鸷。

从来都是他拿钱砸别人,可现在,角色竟然转换了过来。

看来又来了一位嫌弃自己命短的女人!!!

“昨晚的表现不错,我很是满意。”她语气暧昧就连话音都软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而主人公单战缄默不语,鸟都没鸟他,至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够拽!够屌!够爷们!

花清明见他不搭理自己,又清了清嗓子一脸温柔的开口道:“怎么样,身体还好吧!疼不疼。”

纳尼!

花清明指定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睡过之后疼不疼这难道不是女生事后该有的正常反应嘛,可她睡的是男人,男人睡的她,她又不是男人,疼不疼,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知道,再说了,上面的是他,出力的也是他,受压迫可是下面的人,他有什么好疼的。

花清明突然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跟个傻逼似的。

好吧!!第一次睡个男人,业务有点不熟练。

额!要不,换个话题。

“哎呦,刚才是我瞎说的,我看你昨天晚上亢奋的跟只公牛似的,怕你身体吃不消。”花清明自顾自己傻笑解释着,心想着,像她这种善解人意的女人应该不多了吧。。

她其实还想说,你是不是喝了红牛,所以才这么厉害,但想想,这玩笑有点不严谨,要是被这个男人误以为她在暗讽他不行,这不把人家给得罪了嘛,所以就没说。

还好她没说!

而床上的男人明显躯体一震,眸子里的暗火早已有要喷发的迹象。

这女人的脑子是秀逗了嘛!

还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不过!她最好是脑子有病,不然····。

站在旁边的花清明显然也被他的冷漠搞得差点失态,不过戏还得演下去,管他搭不搭理她呢!

再说,都这副局面了还在她面前装矜持!

她在他旁边坐下,然后伸出纤纤玉指,将手搭在他按摩太阳穴的手上,他的手骨节修长且白皙,虽然只是微微的触碰但还是感觉到很温暖,见他没有拒绝她的触碰,便动作轻柔的给他按摩穴位。

单战也微微闭上了眼睛,让人实在捉摸不透。

靠!这伺候人的活还是第一次做,不得不说这位爷还真会享受。

想起昨天晚上的意乱情迷,这男人竟然在意志涣散的情况下,还大言不惭的吩咐她:“把衣服给我脱了。”那气势说是君临天下都绰绰有余。

这位祖宗还真是会享受。

就在刚刚她那句话已经表达的很露骨了,都是成年人,他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难道是铁打的他,流水的女人,这档子事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资料里明明写的是禁欲,不沾惹女人,这时候怎么这么淡定了。

就在她还在心里揣摩的时候,单战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气氛着实怪异。

不得不承认,单战是天生的上帝之子,蓬乱的头发都无法掩饰他那还带着倦意的英俊,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虽然看似冷若冰霜,但他那高挺的鼻梁之下,微微泛红的嘴唇却令人遐想连篇。

特别是他那眉角的小黑痣,不羁中夹带着邪魅性感,如果不是两人离得如此之近,根本注意不到。

花清明嘴角笑着,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尽量让自己有益而无害,可即使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她仍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阴冷气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单战任由着她的动作,不动声色看着她,他的眼神漆黑慑人,眸中泛寒。

在心理素质这块,实力悬殊,花清明慢慢落了下风,但她很快又转移了战场,她的手慢慢地划过他的脸庞,不得不承认他的各方面都很优秀,属于男人中的极品,长相英俊,身材高挑,光外表就能将一大众男人甩在身后。

特别是他这副好身材,她以前在地下拳场看人打拳的时候,那些拳手也是一身腱子肉,不过长相嘛,还是这个男人出众些,要不是这个男人会投胎,家底富裕,他要是在拳场打拳,就他这长相,就算拳打的不好,只要会伺候人,有的是女人往他身上砸钱。

一个月攒够买房子的钱也搓搓有余,不过,以这个男人的权势,还真是为那些女人感到可惜啊!

单战感觉神志清醒了不少,就在花清明将手快要触碰到他的嘴唇时,他迅速的将她捞起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动作粗鲁,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谁派你来的。”他语气冷如冰窖,不容任何人质疑。

与刚才的缄默不语形成巨大的反差。

还在臆想的花清明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反差惊到了,其实这些场景之前在脑海编排了无数遍,可现在真的发生了,还差点让她措手不及,不过,为了防止引起他的怀疑,她必须放弃抵抗,隐藏自己的实力。

“讨厌,你弄疼人家了,一点都不舒服。”花清明被他压在身下,虽然这个男人的动作真的弄疼了她,可她还是声音软的诱人,脸上的神情甚是无辜的打量着他。

单战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

此时的两人跟裸身赤膊又有什么区别,特别是单战健硕的上半身,简直是一副盛世美男图在她面前晃啊晃,完美的躯体看不出丝毫赘肉的存在。

花清明眼神迷离,一只手扶摇直上冲着他的腹肌探去。

不过,单战是何人,更何况是她这种专爬男人床的女人。

他收紧了青筋暴起的手,另一只手将她不老实的手粗鲁的钳制住,根本不给她机会,两人目光相对,他幽深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花清明见他不吃这一套,又说道:“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睡过就···。”她想说翻脸不认人的,可奈何,单战根本不给她发声的机会,对于她的话更是置若罔闻,仿佛真的要将她了断似的。

“快放手,人家真的···要被你···。”花清明脸色涨红,眉头快要皱成一团,这男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她双腿扑打着,手都被他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她也只能更大幅度的摆动着身体。

单战在力气上更上一筹,可他不着一缕的美好风景也给他拉了后腿,更可恶的是,这个疯女人竟然还在他下半身时不时地煽风点火,着实让他厌恶。

不过身下的花清明也好不了哪去,身上的浴袍此时已经快要将她的美好全盘托出,暴露在他面前了。

两人近身搏斗,又正好是清晨,他是男人,不是和尚。

花清明的喘息声,再加上她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如此亲近的两人,单战即使再怎么意志坚定,选择视而不见,也不能忽视掉近在咫尺的诱惑。

他喉咙滚动着,但并没有因此对她手下留情。

“你确定不说。”他声音低沉,犹如地狱使者。

花清明艰难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说··我说。”两人再这么胶着下去,单战掐死她都有可能。

单战审视了一下她,如果这个女人是拿钱办事,也没必要把命堵上,都这种地步了量她也不敢骗他,见此松了松手,但又没有完全放开她。

“你个死变态,你让我说什么啊!我们是在玩角色扮演嘛。”花清明大口喘息着故意装模作样。

“死鸭子嘴硬。”单战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真得恨的牙痒痒。

“你才是鸭子好不好,是老娘花钱睡了你,你可不要颠倒是非。”花清明一副休要毁老娘名誉的样子叫嚣着。

“找死。”他言简意赅,没有耐心。

“杀人可是要坐牢的,还有,你情我愿的事,这时候非得把自己树立一位遵守男德好男人,你不觉得晚了嘛。”

“鸭子就是鸭子,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出来卖还守着贞节牌坊给谁看啊,少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男,老娘出来寻欢的,别给我找不痛快···,你不会是有女朋友吧。”

花清明见他没说话,又说了句:“你女朋友不会不知道你是只鸭子吧。”她的话里尽是挑衅和蔑视,不过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你这模样很对我的胃口,要不,我包你吧,我也不嫌弃你脚踏两只船,你要是有精力,三只船也行,不过,你这一身的好本事得紧着我用,我呢,好歹是位医生,收入远在你之上,你要是有那个意向,就来明德找我,精神科,花医生。”

鸭子?包养?

他堂堂ME财团的掌权人竟然被人说成是鸭子,说出去谁信啊,可偏偏这个女人誓死也要坐实他鸭子的身份。

包养他!她可真有胆子。

明德医院也是ME财团旗下的产业之一,不可能没人知道,况且她还标榜着,她在明德而且还是精神科的。

眼前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呵呵!又来个不怕死的。

不久前赵南伯才收购的上野,而这家夜店在昨晚并不对外开放,她又是怎么进去的,他和她又怎么搞在一起的。

偏偏昨天晚上助理南亚东不在,又凑巧,他对那段记忆又模糊。

要说他昨晚喝醉酒才有了今早的意外,还真是可笑的理由,他单战什么酒量,除了当年醉过一次,此后就没醉过,不是说他酒量有多好,而是他深知,他不能醉,更不可能醉。

除非酒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看来明德医院的医生有点手段。

他的员工算计上了他,有点意思。

见她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就算他把她给生剥了,想必这个女人都不会透露出半点消息,单战慢慢放开了她,从她身上起来后,迅速的将床上的薄被围在下身。

咳咳!花清明难受的咳了几下,憋红的脸也慢慢恢复正常,慢慢地,她又感觉到新鲜的空气进入肺腑,像重新活了过来似的,这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还真是下死手的掐她。

她现在感觉脖子周围发热,热浪一波一波的,而她的脖子上也赫然红肿起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她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丝毫遮不住身上的吻痕。

“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考虑。”花清明笑脸盈盈,语气嗲里嗲气的,一副不惹怒他不罢休的姿态,她自己都觉着恶心。

单战一脸暴戾的看着她,他感觉他这一辈子的耐心都要被这个女人消耗殆尽了。

而花清明又很豪放的当着他的面自然地将浴袍脱了下来,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她光裸着的身子,白皙诱人。

既然单战打算放过她,就预示着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她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眼神吓不死她,只会让她更兴奋。

单战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特别是这种自己送上门的,不过,目光掠过她身上的疤痕时,眼神还是闪现出一抹意外之色,快到无人察觉。

他依旧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也没有理会她,反而将目光放在了扔在地上的手机,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除了她的还会是谁。

“人走,除了你这身衣服,全部留下。”他叱咤商场多年,想爬上他的床,又或许想利用裸照威胁他的人不胜其数。

可从来没有人得逞过,也从来没给过哪些女人机会。

“还真是小气。”她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语气更显娇嗲。

任务完成了,她也没有要留下的必要了,而后自顾的捡起散落的衣物,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的穿上。

单战也算是历经商场,什么没见过,可面前这位陌生的女人差点让他措手不及,难道是禁欲时间太久了,他快速移开目光,微微发烫的身子在提醒着他,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反应。

他在心里暗自大骂一声,操!随即起身,大步迈进浴室。

男人果然都一样。

花清明暗笑,直到听到浴室的水声,立马收起无所谓的态度,快速的穿上衣服。

走出房间时,她伸手摸了摸藏在兜里不易被发现的储存卡。

还好,她昨晚就藏了起来。

为了万无一失,她快速的乘坐电梯,通往地下车库。

直到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她才感到心头的千斤重落了下来。

很快她把昨晚就藏在车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房间里的手机不过是她来S市这么多天的记录,但也是给他准备的,此时手里的才是她真正使用的。

她熟悉的在按键上输入一串号码,发了一条简单不过的信息。

“鱼已入网”

消息发送成功后,又删除记录。

现在就只等下次相遇了,花清明默默在心里呢喃着,而后发动车子,快速驶离酒店。

浴室内,单战双手撑在墙壁上,头顶喷洒出的凉水顺着他的头发源源不断朝着全身蔓延,他低着头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身上的吻痕又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回想不出哪怕一丁点感觉。

可恶!突然他暴戾的将拳头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整个浴室里都在回响着咚的一声巨响。

他瞬间没了再冲下去的兴致,伸手扯来浴袍穿在身上,走出浴室。

套房内,女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走到床旁边,弯起腰将自己的手机捡了起来,而后走到落地窗前,拨了一通电话。

“盛世酒店,顶层001号,带一身衣服过来。”

“老大,你怎么住酒店了,昨晚没回家?”电话那头南亚东满脸疑惑,昨晚不是回家的日子吗,通常他家老大就是有在重要的事,即使天塌了,都不会不回去的。

“别废话,十分钟我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单战懒得解释,也无法解释。

果然,不到十分钟,门铃响起。

“老大你····。”南亚东另一只还没迈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老大这是招惹了人间烟火啊!

“从昨晚我进入上野,一直到现在你出现在我面前,这期间所有的一切,时间,地点,以及发生的事,中午之前交到我的面前。”单战迅速穿上干净的衣服,一连串的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南亚东原以为是老大主动破了戒,没想到,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他瞬间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正经:“是我失职,昨晚那个女人····。”他只见地上女人留下包,还有散落的化妆品,并不见女人的踪影。

单战将那个女人的手机交给了南亚东,并把她在明德入职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我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单战语气玩味十足,可脸上却阴森到让人毛骨悚然。

“上野那边····。”

“尽管查。”轻飘飘的三个字强势又霸道。

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事,他倒要看他怎么给他解释。

明德医院内。

匆匆赶来的花清明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拿着镜子打量着脖子上的淤青。

靠,这么明显的印记她今天还怎么工作啊。

要不是因为快迟到了,她还能回趟宿舍穿件高领的衣服,最差还能涂点粉底液遮挡一下,可现在她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还好白大褂一穿,扣子系好,也让人看不出来。

就在她想着怎么处理脖子上的印记时,办公室的门就让人从外面粗鲁的推开,咚的一声,声音足以在百米之外都能清楚地听见。

“不好了,蒋医生,302房的那位小患者发病了。”露露一脸着急,也顾不得此时的敲门礼仪。

花清明平日里就讨厌这些表面礼仪,所以对于她的鲁莽也没有计较:“知道了。”她声音镇定到让人可怕,完全跟露露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偶对了,你昨天头发上的发带今天有带嘛!”她记得露露还在同事面前炫耀刚买的发带。

“带了。”说着便从兜里掏了出来,要不是因为护士长说她缠着的发带老是耷拉下来,她也不会把它放在兜里。

“我用一下。”花清明正好可以把发带缠在脖子上遮挡印记。

因为花清明是背对着她将发带缠在脖子上的,所以并没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

“花医生,你这是怎么了。”露露对她的行径摸不着头脑。

但花清明又怎么能告诉她,她昨晚睡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第二天醒来竟然要掐死她。

这么少儿不宜的场景还是不要吓到她的好。

“患者要紧。”

她快速得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说话间就已经迈着步子小跑了出去。

走廊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头发在两肩摇摆,极其影响她的职业形象,奔跑时也不忘十指流利的整理,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她的头发养的很好,又黑又密的,一直舍不得剪。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一整天的情绪还很稳定,怎么这么突然,昨晚的药有吃嘛!”作为一名拥有三年经验的精神科医生,每时每刻紧绷神经已成常态。

露露紧跟在她的身后,急慌慌的回答道:“昨天一整天是好好地跟正常人没啥两样,我还跟他玩了一会呢,就是我今早上巡完房,给他送药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他从哪拿了一把水果刀,情绪很激动,好像有自残的倾向,旁人根本进不了身。”

水果刀!花清明意识到严重性,加快步伐朝着病房跑去。

“药呢?你有亲眼看到他吃下去嘛!”花清明怀疑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发作,再者,这位患者一直排斥吃药。

药!!吃了呀!露露有点吃不准,她是把药递给了他,可他又没有吞下去,她真的不敢打包票,她当时看他挺正常的,所以就····。

“我给他药的时候,他妈妈也在····。”

“我再问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他咽下去,你别给我瞎扯。”花清明已经从她的话里提取到了重要的信息。

他昨晚根本就没有吃药!

“没有!”露露一时心虚,语气也弱了下来。

花清明的双眸顿时冷了下来,不过,她现在可没那闲空数落她。

此时病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医院的安保也严阵以待的守在门口,生怕出了人命。

单人间的病房内,一位大约15岁的大男孩手持水果刀正对着自己的手臂比划着,锋利的刀锋已经染上鲜血,而他的左手腕已经划了约三公分的口子,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

小男孩的对面,他的母亲跪在他的面前,满脸泪水,口中苦苦哀求着,她双手合十,手上也沾了血渍。

“晨晨,妈妈求求你,你把刀给妈妈好不好!”

“小朋友千万不要激动,不要做伤害自己事。”同为精神科医生的王海峰也在病房内,他本来是带着实习生来巡房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档子事。

“是啊,千万不要激动。”实习生靳翔宇站在王海峰的旁边也跟着劝解着。

“小朋友,把刀给姐姐好不好。”另外一个实习生张豆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小男孩对于这些人的话置若罔闻,只觉得这些人是想接近他想要伤害他,所以对于这些人极为抵触。

“妈,有人要害我,他要杀了你儿子,我说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他一直在监视着我,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他肯定在我胳膊上植入了芯片。”他双眸涣散,语气激动地胡乱推理着。

母亲一直哽咽,上气不接下气,儿子手腕的鲜血已经刺激的她濒临崩溃。

“妈,我只要把这芯片取出来就不会有人害我了。”说着他右手紧握着刀就要朝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划去。

“啊!不要!”跪在地上的母亲瞪大了双眼,无助的大喊了一声。

“晨晨,我知道芯片在哪,我帮你好不好!”赶过来的花清明挤过人群,站在几位医生的旁边,她一手拿着针筒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向前。

就在晨晨还在为花清明所说的话存疑时,花清明低声的对旁边的王海峰说道:“王老师,我的患者我负责,您先去忙吧。”王海峰资历高,曾经还是她妈妈的主治医生,所以她极其的尊重他。

王海峰见晨晨情绪缓了下来,看看了一眼身旁的花清明,然后推了推眼镜:“你小心点。”他看过花清明的简历,所以此时也选择相信这位年轻的姑娘。

王海峰带着两位实习生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位安保人员。

花清明的出现还是有作用的,小患者停下了动作,看着花清明。

“姐姐,你知道!你真的知道。”他神情激动,挥动着水果刀。

“姐姐当然知道了,你看,我手腕上的这个疤痕就是取芯片的时候留下的。”花清明举着手臂让袖筒随重力自然落下,正好漏出了大半个手臂。

其实那块跟鸡蛋大小的疤痕并不在手腕处,而是烙印在手肘关节的附近,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类似于烫伤。

“看清楚了吗!你相信姐姐好不好,姐姐帮你取出来,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了。”

花清明见他放下戒备,背在后面的手晃了晃,安保立马了她懂得了的意思,跟着她的脚步,慢慢地靠近小男孩。

“晨晨最听话了。”花清明一边观察着他的状态,一边去试探他紧握着刀的右手。

“妈,我不想去学校,同学们都欺负我,还在背后骂我,一定是他们合谋起来要杀了我,肯定是他们。”他伸直了拿着水果刀的右手,晃荡着指着地上的母亲。

“妈妈听你的,以后我们再也不去学校了好不好。”母亲一脸的慌张,生怕他再次伤害自己。

花清明注视着他的神情,慢慢地接近着他,就在两人相差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伸出握着刀的长手臂时,她快速上前一把抢下了他手上的刀,动作流利毫不拖泥带水,就连身后的安保都没反应过来。

围在病房外的人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虎的女医生,纷纷投来欣赏的目光。

反应过来的小患者惊恐了起来,还好身后的两位安保及时地控制住了他。

小患者已经是位成年男孩的形象了,一米七几的个头,必须需要两个人一同按住他。

花清明把刀夺过来后,朝着露露招了招手,病房门口的露露立马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小跑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刀。

单刀直入,这也太牛掰了吧,露露一脸敬佩的看了一眼花清明,又匆匆退了出去。

小患者情绪越来越激动,即使是两位成年人也有点吃力,花清明半跪在地上迅速的拔下针筒的盖子,手法熟练地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而母亲始终趴在他的身边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抱着他。

“把病人家属带出去。”这话是说给露露听的。

露露本来就心虚,听她发话了赶忙的将母亲拉起来,硬扯出病房。

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两位安保把小患者抬到床上后就一直守在身边。

“真的有人要害我。”迷迷糊糊中,他口齿不清。

花清明弯着腰正给他检查着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深,要不然这只手都得废了。

“晨晨,姐姐现在要把芯片给你取出来,有点疼,你咬咬牙忍一会好不好。”花清明声音温柔,耐心的哄着他。

她托着他受伤的手腕递送到他的眼前,然后又把刚才护士长推进来的处理伤口的器材拿给他看。

“你看到它在哪了对不对。”小患者相信了她的话。

“我看见它了,我现在就把它取出来,晨晨最乖了,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花清明说话时就赶忙的给他处理伤口。

站在对面的两位安保在这层病房也工作好几年了,说实话,这些年,他们可没少遇到过不同程度的患精神疾病的患者,起初,是同情,是折磨,后来是越来越麻木。

而精神科的医生也换了好几拨,没有哪一位医护人员是完全没有受过伤的,多多少少都被患者攻击过,而面前这位,无论身手,还是刚才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应急技术真的不得不让他们佩服。

花清明刚入职不久,而面前的这位小男孩也是她在这家医院的第一位患者,或许跟她那位多年前相识的弟弟情况类似,所以她对小患者还是有一点点的私心的。

圣德医院作为S市最大的私人医院,不仅医疗水平是最先进的,医护职工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即使这样,每年过来的实习生还是受不了心理上的冲击,最后能走到最后的少之又少。

作为同家医院的同事,花清明虽然刚入职不久,可刚刚的表现,不得不让这些围观的人佩服。

“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会儿。”花清明把他受伤的手腕轻轻地放在身子的一侧,而后又替他掖好被角。

她刚走出病房,患者家属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扯着她的手臂。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已经睡下了,你的伤也要处理下。”花清明瞥见她手上也有轻微的划伤。

“我没事,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处理好伤口来我办公室一趟。”花清明认为在患者家属情绪激动地时候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时机。

露露在旁边还算是有眼力见,瞥见花清明面色无波澜,好说歹说把患者家属哄去处理伤口。

走的时候,花清明把刚才递给她的水果刀要了过来,这一层住院患者全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而且安保严格,任何有可能作为凶器的的东西都不可能出现。

所以,水果刀的出现很不正常。

“护士长,我需要你的解释。”从头到尾,这一切莫云护士长都在亲眼目睹。

花清明把手中的水果刀递到莫云的眼前,言辞严厉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莫云身边的两位护士一直低着头,不敢言语。

莫云年过半百,也是一位老员工了,按理说这种致命的失误是不应该发生在她管辖的范围之内的。

“花医生,今天的事情我有主要的责任,是我监管不严。”莫云一直都是温和待人,虽也严厉,可心肠一直很软,对手下的护士也是一直的娇惯。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要不是身后的这两位闯祸的实习护士把刀偷偷地带进护士站削水果,也不可能发生患者自残的事情,要是患者家属因为这事找有关部门投诉,她们这两位刚来医院不久的实习生可就是真的告别这个行业了。

“我会去主管部门投诉你的。”花清明这几天也很少跟这两位新来的实习生打交道,不过现在,她已经从这两位护士的表现中明白了这把刀的主人是谁了。

圣德医院内部有着非常严格的监察制度,像今天这种事情,如果闹出了人命,不仅闯祸的护士会被医院起诉,就连她这位主治医生都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是一位善人,更没有普度众生的鸿鹄大志,她只想在自己的岗位上成为一名不差的医生,至少不是最糟糕的。

“您应该比我清楚,这件事情最坏的后果是什么,还有,我对您的管理方法有很大的意见,作为同事我只是建议您管好您的下属,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在我的患者身上发生第二次。”花清明这话并不是针对莫云这个人,她一向是公私分明,而且,她跟莫云多年前就认识,那时候,也是在这家医院,莫云给了她很大的帮助,这一点她不会忘。

莫云也明事理,只是点点头,没有丝毫的意见之类的话。

“不要给你们的护士长找麻烦。”她说话间把刀递给了后面的其中一位护士手上。

两人实习护士一直低着头,紧张的心扑通扑通的在颤抖,不敢直视着她的双眸,就怕她那冷若冰霜的眸子像暗箭一般,她们实在是承受不住。

“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中一个护士年龄也就说20岁出头,说话抽泣着,面带委屈的留下几串眼泪。

“我也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另一位附和着。

花清明也不想越级多管闲事,只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她的患者,她实在做不到冷眼相观。

“不要有下次。”说完,便转身离开。

“蒋医生那眼神真的好吓人啊!”

“对啊!真的吓死我了。”

两位小护士面面相觑,长长呼了一口气。

医院长长的走廊上,露露还在安慰着小患者的母亲,见花清明走了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起身,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蒋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真的不能失去我儿子。”晨晨的妈妈情绪再次失控,丝毫不在意来往的病患以及家属。

“来我办公室,我们谈一谈。”花清明语气柔和,尽量给她最大的安慰。

“我除了我儿子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可怜的孩子。”

“你这么激动,你确定我们还能谈下去。”花清明对于她的情感完全能感同身受。

“大姐,您先不要激动,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露露也连忙安慰着。

晨晨的妈妈也是一时着急,不过为了儿子,她还是努力把情绪压了下去。

露露把她搀扶到办公室后退了出去。

“在医学上,目前精神分裂也只能药物治疗,晨晨现在还小,症状也不是特别严重,是完全可以痊愈的,您不要过分的担心。”花清明开门见山,也懒得打诨语。

“真的嘛。”

对于患者家属,真的看不到希望时,医生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您之前也说过,您一年前与丈夫离了婚后,晨晨的病情就加重了。”花清明看过晨晨之前的病例,也知晓在之前,他的病已经在慢慢地往好的方向发展。

“是那个负心汉为了外面的女人抛弃了我们母子,晨晨可是他亲儿子啊,就算不念及我们十几年的夫妻之情,他也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提到前夫,晨晨妈妈说不完的怨恨。

花清明没经历过被丈夫背叛的痛苦,可她的母亲却也是被她亲爹抛弃的受害者。

“您知道,我最心寒的是什么嘛,他竟然当着孩子的面,骂他是神经病,那是他儿子啊,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晨晨妈妈掩面痛哭,满脸都是对前夫的失望。

“不是所有的父亲都配称的父亲,您作为妈妈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作为精神科医生,接诊过无数的病患,也见识过人间疾苦,可即使听到那个男人的罪昭,她还是忍不住的紧握双手。

“当初跟那个负心汉离婚的时候,外面那个女人就怀了孩子,哈哈,真是可笑,他该断子绝孙的,不对,我的晨晨应该要好好的,你说老天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竟然又生了一个儿子,真是老天不开眼,所以,我的儿子必须要那个小孩优秀,我儿子不能输给他小三的孩子。”晨晨妈妈眸子里满是坚定地神情,就连语气也充满着不认输的决心。

花清明静静地观察着她,并没有打扰她,而她已经从她的言语神态中知晓,晨晨的妈妈精神也是压抑了许久,精神也是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不排除有轻度抑郁的可能。

“你是一位好妈妈。”花清明鼓励着她。

“我不是,我如果真的是位好妈妈,我儿子就不会生病,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是我的错。”

“作为女人你已经很棒了,而且,晨晨已经是个大小孩了,他什么都懂,他也心疼您,可他毕竟是个小孩,您与他父亲长期感情不和,您要知道孩子的心灵是很脆弱的,争吵,暴力这些外在因素给了他很大的精神刺激,晨晨这孩子本就沉默寡言,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长期以往,情绪得不到疏解,他就会情绪不稳定,出现幻听,发呆,感知觉障碍,情感障碍,意志行为也会出现问题,时常自说自笑,怀疑有人跟踪他,要害他,身边的人都对他不怀好意。”

听到这,晨晨的妈妈哭的更伤心。

“都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好。”

“晨晨妈妈,作为一位母亲您很了不起,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自己呢,您爱孩子这毋庸置疑,可是连自己都不爱的人,又怎么会爱别人呢,您曾经也是位善良美丽的姑娘,父母也曾经把你捧在手心里,在看看你现在,您也在慢慢的变得不是自己,其实从你的外表打扮上,我也能看的出来,您曾经的生活条件也不差哦,言行举止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失败的婚姻并不注定你的人生也是失败的,您不甘心我能理解,看到您前夫一家人其乐融融,而您和晨晨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中,您不甘心,凭什么抛妻弃子就可以过得很好,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们。”花清明现在必须要让晨晨妈妈重新进行自我认知,重拾对生活的向往。

“医生,您真的懂这种感受吗,这种被抛弃的痛不欲生,晨晨每次都问我,爸爸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会和我离婚,为什么不要我们,为什么。”

这么久了,能心平气和的跟她好好聊天的人少之又少,现在她只能把自己压抑这么久的情绪跟花清明发泄出来。

“晨晨妈妈,你能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出现问题了嘛。”花清明轻微的试探着。

“ 我没有,我怎么会。”

“ 您不希望晨晨输给那个孩子,所以您要求他做任何事都要比别的孩子强,长时间的外部压力对他的精神也是有影响的,再加上您长期情绪不稳定,潜移默化的刺激,这都有可能加深他的病情。”

听了花清明的分析,晨晨妈妈的神情突然黯淡下来。

“真的是我害了他嘛。”她神情中透露着痛苦。

“不要再执着你内心的不甘心了,您要清楚现阶段晨晨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您要身体健康,每天开开心心的,晨晨他是能感受到的,只有这样他的病情才可能尽量痊愈,其实作为母亲,孩子健康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嘛,他不一定要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也不一定非的出人头地,只要他这一生开心快乐,作为母亲才会心安,对不对,这几天的相处,我能看得出晨晨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大男孩,而且长的还特别阳光帅气,都说儿子长的像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差。”花清明实在说不出太多肉麻的话,不过,她说晨晨长得帅确是事实。

“晨晨刚生出来的时候跟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现在长成大男孩了,都有点不像我了”

晨晨妈妈一脸的自豪。

“您真幸福,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子陪在您身边。”

“谢谢您,医生,真的谢谢您,谢谢您愿意跟我说这些,也谢谢您安慰我。”晨晨妈妈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她。

“以后遇到任何事,或者想找个人聊聊天,都可以来找我。”花清明说的并不是大话,她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她就要履行曾经的承诺。

就在花清明还在开解晨晨妈妈的时候,咚的一声,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人用力的推开。

“ 花清明好久不见啊。”尖利刺耳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没教养。

“您先出去吧,昨天约的一位患者,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么早。”花清明脸上波澜不惊,并不把这位来者不善的女人放在眼里。

晨晨妈妈瞅了一眼一脸不善的乔欣儿,她也是见过其他患有精神病的患者的,面前这位,打扮的这么新潮,就连妆容都一丝不苟,不过刚刚没礼貌的做法,倒是证实了,这位小姐确实病得不轻。

“那我先出去了,你小心一点。”

晨晨妈妈临走时又瞥了一眼乔欣儿,感叹之际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找我什么事。”花清明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连语气都冷冰冰的,瞬间没了刚才的温良,仿佛坐在椅子上的花清明已经随着家属离开,而现在的她简直与刚才判若两人。

乔欣儿见她这么冷落自己,把自己当作是透明人,心里的火更大。

“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是聋了,还是不想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乔欣儿趾高气扬,脚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数落着她的罪行。

“你觉得咱俩是通电话的关系嘛。”花清明冷笑,语气里难掩嘲讽之味。

的确,她们俩这种上不来台面的关系确实不是通电话的关系。

“你!”乔欣儿瞪着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一把把她面前放着的医学书籍推落在地上,稀里哗啦的更像是罪魁祸首的素质掉满一地。

花清明无所谓的耸耸肩,见她这么狰狞,眼珠都有要掉下来的迹象,脸上笑的更开心。

“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我们医院挂号,实在是不行,念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不介意给你走个后门。”

乔欣儿被她气的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了面部不规则的褶子,特别是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此时波涛汹涌着,有要爆炸的趋势,看来是气得不轻。

“贱人,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看看你这张脸,还真是越来越像你精神病的妈。”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个小贱人竟然长的这么俏丽,高挑的身材,小巧艳丽的五官,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而她呢,虽然底子不差,也借住了医美的手段,可是跟她比自己还是落了下风,当年就应该跟她那不要脸的妈一样,毁了她这张脸。此时她的嫉妒心瞬间被点燃了,肉眼可见的嫉妒之火在燃烧。

乔欣儿你觉得你配提我妈妈嘛!

花清明强装镇定,可一想到她这么说她妈妈,她双手早已控制不住了紧紧握拳。

她要冷静,面前的这位,就只当她是一坨发疯了的屎。

“嘴巴吃屎了吗,这么臭。”她语气依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乔欣儿气的脸都绿了,猛地连拍桌子,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贱人,你可别忘了你这么多年的生活费谁给的,是谁安排佣人照顾你起居,我们家真的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生活费!佣人!

她还好意思跟她提这些,这几年她还真是托了她妈的福,她过的不是一般的“滋润”,但有一点她说错了,自从上了大学,她可没花乔家一分钱。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谢你妈,谢你们家八辈祖宗。”花清明阴阳怪气的,一脸的真诚。

“你!你可别忘了,也是你祖宗。”

她们俩同父异母,算起来也算是同根同源。

“你确定?你说是乔家的祖宗,还是林家的祖宗啊,难道也是你口中的贱人。”林清北,她亲爹,还真可笑,她们两个没一个随他姓,真是他妈的造了八辈子的孽。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乔欣儿这种有熊无脑的女人被气的着实不轻,上前就扬起巴掌,她这副嚣张跋扈的劲头真的是跟她妈学到了精髓。

不过,她的巴掌还没落下,花清明的一巴掌就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他妈妈打的,她不该对她妈妈不敬的。

花清明下了死手,啪的一声,乔欣儿的脸就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掌印。

乔欣儿的脸都被猛地打偏了,一下子懵住了,好大一会儿才捂着脸反应过来。

“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话音还没落下,她立马拿上手里的名牌包包像个泼妇一样就冲着花清明扑过去。

“我跟你拼了。”

花清明见她这么失态,一点都不像是她爸的女人精心培养的名媛,更像是疯婆子一般,简直没有一点名媛该有的样子。

乔欣儿,你真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任由你们母女对我拳打脚踢。

人都是会变得。

花清明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发疯并没有放在心上,像她种娇滴滴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的富家小姐,她根本就看不上。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夺过她手中挥舞的包然后嗖的一下扔了出去,而后又迅速的一把擒住了她,重重的的将她按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贱人,你放开我。”

乔欣儿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对自己,一边挣扎一边对着她大骂。

“你妈没好好教你,我这个做姐姐的不介意从头开始教你怎么做人。”蒋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撕了她。

“姐姐,你配吗,我才是你姐,我比你大。”乔欣儿现在跟一坨爆炸的屎一般,尖利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恶心。

当年是他爸爸抛弃了已有身孕的妈妈,也是她比乔欣儿早出生两个月,他爸的那个女人为了让她妈妈背负骂名,竟然逼着她改小年龄,称呼乔欣儿为姐姐。

自欺欺人,还真是可笑,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乔家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依然随母亲姓。

其实这样挺好的,她一直都是妈妈的孩子,也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我是不配,但你更不配。”花清明被她吵得脑子都要眩晕了,她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一张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乔欣儿立马变起脸,使劲挣脱着:“你个贱人,我会让你后悔的。”一时间,乔欣儿精心做的发型已经凌乱不堪,跟个疯子一般,而她这撕心裂肺的嗓音跟尖叫鸡破了音似的,真想让人一拳打爆她的头。

花清明维维皱着眉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嫌弃的瞅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这到底抹了多少粉啊 ,弄得她一手都是,黏哒哒的,不过,她这衣服倒是挺干净的,当抹布再好不过了,想都没想直接抹在了她身上。

啊啊! 花清明她疯了,她真的疯了,乔欣儿终于意识到今天自己一个人来是她做过的最坏的决定。

花清明把她紧紧的按在椅子上,俯身打量着她,这张脸她真的很想迫切毁掉她,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那个女人活的痛快,她必须慢慢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就像她对待她母亲那样,有因必有果,乔弈秋这是你的报应。

“花清明,当年你就应该跟你疯子一样的妈一块去死。”

乔欣儿见打不过她,便不怕死的去言语挑衅她。

“你这句话我记住了,不过,我现在送给你。”

此时的花清明满眼猩红,好看的脸上布满冰霜,让人害怕。

乔欣儿的印象里花清明一直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人,可今天,这一连串的反应,她是真的害怕了。

“ 你快放手,我要回去告诉我妈,你竟然敢打我,我让我妈再把你送回去,让你永远都回不来。”

“我等着,不过,在此之前,请把我的办公桌回归原样。”花清明意有所指的瞅了一眼地上的书籍。

“你!你休想。”乔欣儿哪受过这气。

“不捡是吧!这可是你说的。”说完,花清明把夹在胸口口袋的圆珠笔取了下来,对着她的脸假模假式的比划着。

“贱人,你想干嘛。”乔欣儿吓得都快翻白眼了,真要是被涂了一脸,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喜欢奥特曼吗!雷欧,迪迦,泰罗,赛文。”花清明极其认真的给她科普。

“你不喜欢啊!那怪兽呢,有心仪的怪兽之选嘛!”

乔欣儿快要被她搞崩溃了:“花清明,你个神经病···,妈妈,救命啊!。”

“你说你喜欢猪八戒啊!好吧,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我就给你化个猪八戒。”花清明故作一脸遗憾,不过,手已经有要下笔的动作。

“我捡,我捡还不行吗,求求你你别画。”只见乔欣儿吓得脸色发白,说起话来都不利索。

“早说嘛!”

花清明实在不想跟这位小啰啰多啰嗦,很利索的收回笔后,然后用力的拉扯她的衣领,将她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啊!细皮嫩肉的乔欣儿摔个狗吃屎,咚的一声,着实被摔得不轻,瞬间疼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而她脚上那双高跟鞋此时有一只被甩到了一米之外,怎么形容她的品味呢,穿上高跟鞋的她真的像极了高跷上插了一个土豆,又滑稽又没有自知之明。

“赶紧的,别耽误我工作。”花清明可不是跟她说着玩的。

乔欣儿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准一会花清明又不知道想什么馊主意整她,还是先忍辱负重走出这个办公室再说,她双手撑着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踮起脚尖一本接着一本的把刚刚推到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做完这些后,她往后后退了几步,与花清明岔开一段的距离,而后很快的捡起地上的名牌包,穿上另一只高跟鞋。

“花清明,你今天晚上回去死定了。”

乔欣儿立马恢复以往的嚣张样,她虽然心里不服气,可硬碰硬吃亏的还是她自己,等她回到乔家,她一定会双倍奉还,想到这,她还是觉得先跑为上。

“滚!”简短有力的回答。

花清明现在觉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

花清明又坐回座位上,她把那个女人的宝贝闺女给打了,可想而知今天晚上,她会经历什么。

很快,她从放病人病历的保险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下午与乔氏的签约先暂停,理由是合同准备不充足。”

“收到。”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的迟疑,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ME财团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单战慵懒的半躺在座椅上,笔直修长的两条长腿交叠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他一手托着平板,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有节奏的敲打着放在大腿上的文件,发出咚咚的声音,平板里播放着的监控画面被他一帧一帧的熟记在心,从上野模糊的监控,再到盛世酒店高清的画面,整个全程除了他就是那个女人,让人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呵呵!越是这种万无一失就越证明不简单,她一个女人不可能完成昨晚那系列的事情。

她是怎么进入的上野?

她又是怎么给他下的药。

昨晚上野门口又是谁把车给她开到门口的,上野门口的监控画面也只拍到了模糊的一个画面,男性身材的模样,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明显是有备而来!

监控画面播放到盛世酒店的那一时间段,女人搀扶着他直接来到前台,看似娇小的她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支撑住,要知道两人力量悬殊,再加上明显的身高差距,对于一个普通女孩来说,就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他呢,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但也可以说那个女人给他确实下了药,因为凭借他的意志 根本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印象,而现在也根本回想不起来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很模糊,很抽象。

再后来,电梯里的监控画面,他竟然将这个女人推到电梯的角落,疯狂的吻住了她,女人一开始的抵触,到后面两人彼此间的纠缠,难舍难分。

是他主动的!!

单战面无表情,直到两人走出电梯进入房间,很是镇定的看完全程。

他笑笑,让人看不出情绪。

有点意思!!

他的员工在他的酒店睡了他!

他将平板扔到桌子上,又拿起放在腿上的文件,一页页翻看着。

“老大,这个女人的身份有点复杂,目前就只查到这些。”南亚东退伍后就跟着单战,两人在部队里也算是出生入死过。

所以,生活中两人是兄弟,工作中两人是上下级,相辅相成。

“继续查。”他语气慵懒,让人看不出情绪。

“还有一件事,星耀娱乐旗下刚刚签的一个小艺人名叫高俊艺,她那晚和花清明都出现在了上野,以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不确定两人之间是不是存在着联系。“

“不确定??。”单战没有抬头看他,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他不喜欢别人给他不确定的答案。

“两人在她离开临城的时候就是同学,她回来后两人见过一面,昨晚的事,她可能也参与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他敏捷的深眸打量着照片中的女人,虽然南亚东话说的谦虚,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办事效率,短短一上午的时间,花清明的资料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双手将资料轻轻的阖上,然后随意的一扔,资料完美的落到了办公桌上。

乔氏,林清北,乔家私生女,这个女人还真没让他失望。

“那女人留下的东西呢。”单战可不信那个女人就只是简单的爬上他的床那么简单。

“就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化妆品,没发现有摄像拍照的功能,不过,那个女人留下的手机有点问题,虽然是智能手机,但却是几年前的旧款式,而且里面的储蓄卡不见了。”

“哦,那就是说她拍了一些视频又或者是照片。”单战微微挑起眉头,虽然嘴角笑着,可他这笑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南亚东知道单战的脾气,更清楚他家老大逆鳞已经被那个女人挑起来了。

“花清明的母亲当年在明德医院有过治疗记录,而她也在医院住过两年,直到母亲去世,她才被乔家送到了临城,一个星期前回来,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老大那接下来···。”

收购明德是在花清明离开龙城的后两年,虽然医院进行过大规模的整改与修缮,但之前留下的治疗记录也早已被整理记录在案,所以查起来并不难。

南亚东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正正的站在单战的对面,把他的刚毅的气质衬托得完美无疑。

单战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冲着南亚东摆摆手:“先不用。”

确实!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怜的女人,带着一身的秘密回到这座城市,你觉得她最会做什么,没有背景,没有势力,就像一只在大海里失去方向的一叶扁舟,不过,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妄想爬上他的床就自以为可以翻身,太傻了,照片!视频!她有胆子拍,就怕她没胆子用。

如果能亲手将她的伪装撕开,这样才具有挑战性,不是吗?

他一双漆黑如夜的双眸紧盯着散落在办公桌上的资料,轻声喟叹着,不可一世。

“有没有可能是林清北的阴谋,他们公司现在资金链短缺,所以他就想了这么一个方法。”

“不管是谁的阴谋,总之,乔氏现在正盯着城南的那块地,看来那只老狐狸是想打个翻身仗啊!亚东,你不妨帮帮他。”

南亚东立马懂得他的意思:“我知道怎么做了。”

城南的那块地本就是ME财团抛出来的,可没想到这么多人盯着,不过既然有人要玩,他也不妨陪他们玩玩。

单战冷笑着,他随后说道:“相比较那块地,我还是对乔氏比较有兴趣。”他一向是做事心狠手辣,查了几年的事情,就算有一丁点的线索,他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与其说他的目标是那块地,不如说那只是块诱饵,对于饥饿难耐的乔氏来说,这块地即使咬在嘴里,也没有能及时消化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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